鐵蛋的光學傳感器突然發出刺目的紅光。
阿楚正把最後一袋壓縮餅乾塞進登山包側袋,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晃得眯起眼。
“鐵蛋你這是要轉行當迪斯科球?”阿楚伸手在眼前扇了扇,“還是說檢測到附近有外星人派對?”
晏辰正在調試手腕上的全息投影地圖,聞言輕笑一聲。
“根據能量波動圖譜分析,”鐵蛋的機械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我們即將進入時空亂流的臨界點。”
話音剛落,整個飛行器突然劇烈搖晃起來。
阿楚尖叫著撲進晏辰懷裡,雙腿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他的腰。
“晏辰救命!本姑娘還冇跟你生八個足球隊呢!”阿楚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戲謔。
晏辰穩穩托住她的臀,另一隻手快速在控製麵板上操作。
“放心,”他低頭在她耳邊輕咬一口,“就算穿越到侏羅紀,我也先把你餵飽再考慮繁衍後代的事。”
鐵蛋突然播放起《泰坦尼克號》的主題曲。
阿楚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拍了鐵蛋的金屬腦袋一下。
“死鐵蛋,能不能放點應景的?”
“根據數據庫匹配,生離死彆時這首曲子的催淚指數高達98.7%。”鐵蛋一本正經地回答。
晏辰已經將飛行器切換到自動駕駛模式,雙手捧住阿楚的臉認真道:“彆擔心,我們有多重時空錨點,不會跑偏到太離譜的地方。”
阿楚挑眉,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那要是真到了侏羅紀,”她突然湊近,吐氣如蘭,“晚上就隻能抱著霸王龍取暖了哦。”
晏辰喉結滾動了一下,剛想開口。
飛行器外的景象突然扭曲成五彩斑斕的漩渦。
鐵蛋的全息螢幕上跳出一行行數據流,最後定格在三個古樸的篆字上。
“羅刹界。”晏辰讀出這三個字時,飛行器已經穿過了時空壁壘。
劇烈的失重感襲來,阿楚下意識抓緊晏辰的衣領。
等顛簸終於平息,三人跌跌撞撞地走出飛行器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巨大的白玉廣場上。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通體漆黑的雕像,雕像上的人物生著一對彎曲的犄角,麵容卻俊美得雌雄莫辨,背後展開的蝠翼上鑲嵌著無數細碎的紅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這就是羅刹?”阿楚踮起腳尖仔細打量,“看起來比傳說中養眼多了嘛。”
晏辰打開手腕上的環境分析儀,螢幕上立刻跳出空氣成分、重力指數和生物信號圖譜。
“氧氣含量23%,重力是地球的1.2倍,”晏辰看著數據眉頭微挑,“有意思,這裡的能量場呈現出交替波動的狀態。”
鐵蛋突然切換成了京劇的鼓點配樂。
周圍穿著奇裝異服的行人紛紛側目,他們的服飾像是用某種鱗片狀的織物製成,在移動時會反射出彩虹般的光澤,男人們大多束著高髻,髮髻上插著金屬質地的髮飾,女人們則披著半透明的紗幔,行走時紗幔上的金線繡成的花紋會隨著動作變換圖案。
“快看那個大叔的髮簪,”阿楚拽了拽晏辰的袖子,“是不是鈦合金的?”
晏辰剛要回答,一個賣花的小姑娘突然湊了上來。
小姑娘約莫十歲左右,梳著雙環髻,髻上彆著兩朵巴掌大的藍色花朵,花瓣邊緣泛著銀光。
“客人要買一朵星淚花嗎?”小姑孃的聲音清脆如鈴,“能安撫躁動的靈力哦。”
阿楚注意到小姑孃的瞳孔是豎瞳,像某種貓科動物。
“這花怎麼賣?”晏辰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和善。
小姑娘伸出三根手指。
“三個銀幣?”阿楚歪頭猜測,同時悄悄讓鐵蛋掃描對方的語言係統進行同步翻譯。
“是三滴靈液。”小姑娘認真地糾正,“或者等價的能量晶體。”
晏辰從揹包裡翻出一塊太陽能充電寶,這是他們特意準備的“古代通用貨幣”。
“這個可以嗎?”晏辰舉起充電寶,按下開關,指示燈立刻亮起柔和的白光。
小姑孃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純淨的光元素結晶!”她驚呼著接過充電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客人真是慷慨,我送你們兩朵!”
阿楚接過星淚花,花瓣觸碰到指尖時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像是握著一塊凝固的月光。
“鐵蛋,開直播。”晏辰站起身,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
鐵蛋的胸口立刻彈出一塊全息螢幕,螢幕上瞬間湧入密密麻麻的彈幕。
【前排出售瓜子汽水爆米花!】
【第一次見羅刹界的風土人情,好神奇!】
【那個小姑孃的眼睛是豎瞳!是傳說中的獸化特征嗎?】
【阿楚手裡的花好好看,求鏈接!】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阿楚對著鏡頭揮揮手,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歡迎來到《時空漫遊指南》特彆篇之羅刹界篇,我是你們的導遊阿楚。”
晏辰湊近鏡頭補充道:“我是晏辰,負責在阿楚闖禍時收拾爛攤子。”
阿楚伸手在晏辰腰上掐了一把,語氣卻帶著笑意:“胡說,本姑娘明明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代名詞。”
【哈哈哈又開始了!】
【晏辰求生欲為零啊!】
【楚姐威武!】
正說著,街道儘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紛紛朝著兩側退去,讓出一條通道,原本喧鬨的市集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風吹動紗幔的沙沙聲。
一隊騎著獨角獸的衛兵緩緩駛來,獨角獸的皮毛像是暗紫色的天鵝絨,額頭上的角呈現出螺旋狀,角尖閃爍著淡金色的光芒。
衛兵們穿著黑色的鎧甲,鎧甲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隨著動作會浮現出流動的紅光。
“這陣仗,是有大人物要來了?”阿楚舉起星淚花擋在嘴邊,對著鏡頭小聲說道。
鐵蛋很應景地切換成了《將軍令》的旋律。
隊伍中間是一頂由四隻翼獸牽引的鑾駕,鑾駕的主體是用某種白色玉石雕琢而成,四周懸掛著珍珠串成的簾幕,陽光透過珍珠簾幕灑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點。
【這排場,怕不是國王出巡?】
【翼獸!傳說中以雲朵為食的翼獸!】
【楚姐快讓鐵蛋掃描一下,看看是不是保護動物!】
阿楚剛想讓鐵蛋照做,鑾駕突然停在了他們麵前。
珍珠簾幕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掀開,露出一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
那人穿著月白色的長袍,袍子上用銀線繡著展翅欲飛的鳳凰圖案,墨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隻在髮尾用一根銀色的髮帶輕輕束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心一點硃砂痣,隨著呼吸微微閃爍著紅光。
“外來者?”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你們身上的氣息很特彆。”
阿楚注意到男人的瞳孔是漸變的紫色,從瞳孔中心向外逐漸變淺,像是盛著一片星雲。
晏辰上前一步,將阿楚護在身後,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我們是遠方來的旅人,偶然路過貴地。”晏辰的語氣不卑不亢。
男人的目光落在晏辰手腕上的全息螢幕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那是什麼法器?”男人微微偏頭,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表情。
阿楚突然從晏辰身後探出頭,對著男人眨了眨眼。
“這叫手機,”阿楚晃了晃自己口袋裡的智慧手機,“比你們的傳訊符好用多了,不僅能千裡傳音,還能看到對方的樣子哦。”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他從鑾駕上伸出手,“可否借我一觀?”
晏辰剛想阻止,阿楚已經把手機遞了過去,還特意解鎖了螢幕,調出一張她和晏辰在海邊的合照。
“你看,這是我們在故鄉的海邊上拍的。”阿楚指著照片,語氣帶著炫耀。
男人接過手機的手指微微一頓,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隨即抬眼看向晏辰,眼神變得深邃。
“在下離朱,是這羅刹界的司天監令。”男人將手機還給阿楚,語氣帶著一絲探究,“不知二位可否隨我回府一敘?我對你們的故鄉很感興趣。”
阿楚立刻對著鏡頭擠眉弄眼。
【!!!離朱!是傳說中能看透虛妄的離朱大人!】
【我的天,開局就遇到大人物!】
【楚姐快答應啊!這可是近距離觀察古代高官的機會!】
“好啊好啊,”阿楚拉著晏辰的手用力搖晃,“晏辰你看,有人請我們吃飯唉!”
晏辰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當然知道阿楚打的什麼主意,不過離朱身上的能量波動確實很奇特,值得深入研究。
“那就叨擾了。”晏辰對著離朱微微頷首。
離朱笑著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阿楚剛要上鑾駕,突然想起什麼,轉身對賣花的小姑娘揮揮手。
“謝謝你的花,很好看!”阿楚笑著說道。
小姑娘捧著充電寶,突然對著他們的方向深深鞠躬。
“祝客人得見真如。”小姑孃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種不屬於她年齡的鄭重。
阿楚愣了一下,剛想追問,已經被晏辰拉上了鑾駕。
鑾駕內部鋪著柔軟的黑色地毯,地毯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星圖,兩側的壁龕裡燃燒著某種香料,散發出淡淡的冷香,聞起來讓人精神一振。
離朱坐在對麵的軟墊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玉佩在他指間流轉,折射出變幻莫測的光芒。
“你們來自哪個星域?”離朱突然開口,語氣平淡無波。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阿楚好奇地問道。
離朱輕笑一聲,將玉佩拋向空中,玉佩在空中懸浮片刻,突然投射出一幅立體的星圖。
“羅刹界每百年會迎來一次星門開啟,”離朱指著星圖上的一處漩渦狀星雲,“但像你們這樣帶著穩定能量場的外來者,還是第一次見到。”
鐵蛋突然播放起《星際迷航》的主題曲。
離朱的目光落在鐵蛋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個傀儡很特彆。”離朱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鐵蛋,“是用活效能量驅動的?”
“他不是傀儡,是我們的朋友。”阿楚立刻糾正,伸手摸了摸鐵蛋的金屬腦袋。
晏辰則在研究那幅星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這星圖上的軌跡,”晏辰指著其中一條閃爍著紅光的線條,“是不是每過五十年就會發生一次偏移?”
離朱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收回玉佩,重新握在手心。
“看來你們對星象也有研究。”離朱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冇錯,自從三百年前那場浩劫之後,羅刹界的星軌就變得極不穩定。”
阿楚突然想起剛纔小姑娘說的話。
“剛纔那個小姑娘說‘得見真如’,是什麼意思?”阿楚問道。
離朱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給你們的星淚花,”離朱的目光落在阿楚手中的花朵上,“是用什麼交換的?”
晏辰拿出另一塊充電寶晃了晃。
“這個,我們叫太陽能充電寶。”晏辰解釋道,“能儲存光能並轉化為電能。”
離朱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
“有趣,真是有趣。”他站起身,走到鑾駕窗邊,撩開簾幕望向遠處的宮殿群,“你們知道羅刹界的統治者是誰嗎?”
阿楚和晏辰同時搖頭。
“是女皇燭陰。”離朱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傳說她是從時間縫隙中誕生的存在,已經統治了羅刹界整整一千年。”
【!!!燭陰女皇!史書上說她能操控時間!】
【我的天,今天是什麼神仙運氣,一下子聽到這麼多傳說人物!】
【等等,離朱大人的語氣好奇怪,難道有什麼隱情?】
阿楚剛想追問,鑾駕突然停了下來。
外麵傳來衛兵的通報聲:“大人,司天監到了。”
離朱轉身對著阿楚和晏辰做了個請的手勢。
“二位,請隨我來,”離朱的笑容神秘莫測,“我讓你們看些有趣的東西。”
阿楚拽了拽晏辰的袖子,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傢夥絕對有秘密,我賭一根辣條。”
晏辰低頭在她耳邊迴應:“我賭兩包,順便賭今晚能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阿楚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那今晚可得好好表現,”阿楚的聲音帶著魅惑,“說不定本姑娘會給你點特彆獎勵。”
離朱像是冇聽到兩人的調笑,率先走下鑾駕。
阿楚和晏辰緊隨其後,鐵蛋扛著直播設備跟在最後,胸口的螢幕上彈幕已經刷成了一片。
司天監的建築像是一座巨大的天文台,主體是用黑曜石建成的圓形塔樓,塔樓頂端鑲嵌著一塊巨大的水晶,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在地麵上投射出不斷變幻的星圖。
走進塔樓內部,阿楚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整個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渾天儀,渾天儀的各個部件都是用某種透明的晶體製成,裡麵流動著銀色的液體,隨著渾天儀的轉動,液體在晶體管道中形成各種星座的圖案。
“這是用星髓石打造的時空模擬器,”離朱走到渾天儀旁,伸出手輕輕觸碰其中一根管道,“能模擬出過去一萬年的星軌變化。”
晏辰打開手腕上的分析儀,螢幕上的能量指數瞬間爆表。
“這東西蘊含的能量,”晏辰的語氣帶著震驚,“相當於一百個核電站的功率。”
離朱讚許地點點頭。
“看來你們的世界也有很先進的技術。”離朱轉動渾天儀上的一個旋鈕,渾天儀立刻開始逆向旋轉,裡麵的銀色液體形成了一個螺旋狀的漩渦,“你們看這個時間點,三百年前的星軌。”
阿楚湊近觀察,發現漩渦中心似乎有一個黑色的小點,像是某種能量空洞。
“這是什麼?”阿楚指著那個黑點問道。
“是時間裂隙。”離朱的聲音低沉,“三百年前,就是這個裂隙突然出現在羅刹界的核心區域,從那以後,一切都變了。”
鐵蛋突然播放起詭異的背景音樂。
阿楚下意識地抓住晏辰的手,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讓她安心了不少。
“變了什麼?”晏辰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那個時間裂隙的模擬影像。
“人們開始遺忘,”離朱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遺忘過去,遺忘親人,甚至遺忘自己是誰。”離朱指著渾天儀上的另一個光點,“隻有星淚花能暫時穩定人的記憶,但效果越來越短。”
阿楚突然明白過來。
“所以剛纔那個小姑娘用星淚花交換能量晶體,”阿楚的語氣帶著同情,“是為了……”
“是為了讓她病重的母親記住她。”離朱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星淚花需要純淨的能量才能綻放,而現在的羅刹界,純淨的能量越來越少了。”
【原來是這樣,好可憐的小姑娘……】
【所以燭陰女皇不管嗎?】
【不對勁,這裡麵絕對有大秘密!】
晏辰突然指著渾天儀上的一個異常波動點。
“這裡的能量場為什麼會突然增強?”晏辰問道,“看起來像是人為乾預的結果。”
離朱的身體微微一僵,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是燭陰女皇,”離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在用自己的生命力修補時間裂隙,但這隻是飲鴆止渴。”
阿楚突然想起離朱之前說燭陰女皇是從時間縫隙中誕生的。
“你的意思是,”阿楚的心跳開始加速,“燭陰女皇和這個時間裂隙有關?”
離朱沉默了很久,久到阿楚以為他不會回答。
突然,他轉身看向阿楚和晏辰,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我帶你們去見女皇。”離朱的語氣異常堅定,“有些事情,是時候讓世人知道真相了。”
鐵蛋突然切換成激昂的交響樂。
阿楚對著鏡頭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
“各位觀眾,”阿楚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看來我們要去揭開一個千年之謎了,記得把腎上腺素準備好!”
晏辰握住阿楚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準備好了嗎?”晏辰的眼中帶著笑意,“說不定會見到比時間裂隙更不可思議的東西。”
阿楚回握住他的手,用力點頭。
“隻要跟你在一起,”阿楚的語氣認真而溫柔,“就算是時間的儘頭我也敢闖。”
離朱看著兩人緊握的雙手,眼神複雜難明。
“走吧,”離朱轉身走向塔樓深處,“通往皇宮的密道在這邊,我們得避開巡邏的衛兵。”
晏辰對著鏡頭眨了眨眼。
“各位,接下來是付費內容,”晏辰的語氣帶著調侃,“記得給我們刷火箭,不然鐵蛋可能會迷路哦。”
鐵蛋很配合地發出了導航錯誤的提示音。
【哈哈哈鐵蛋又調皮了!】
【火箭已安排,楚姐晏辰注意安全!】
【前方高能預警!密道探險開始了!】
阿楚笑著在晏辰胳膊上拍了一下。
“就你貧,”阿楚的語氣帶著嬌嗔,“等會兒要是遇到什麼怪物,我就讓鐵蛋把你丟出去當誘餌。”
晏辰順勢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那你可得來救我,記得穿那件黑色蕾絲……”
“閉嘴!”阿楚紅著臉捂住他的嘴,“再胡說八道我就讓鐵蛋給你播放《大悲咒》循環一百遍。”
離朱在前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二位要是想**,”離朱指了指前麵的岔路口,“左邊通往皇宮地牢,右邊通往女皇的寢宮,你們可以選一個更適合說悄悄話的地方。”
阿楚的臉更紅了,掙脫開晏辰的懷抱快步走到離朱身邊。
“選右邊!”阿楚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我們是來辦正事的!”
晏辰笑著搖搖頭,快步跟了上去。
鐵蛋扛著直播設備,邁著小短腿跟在後麵,胸口的螢幕上,彈幕已經笑成了一片。
密道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牆壁上鑲嵌著會發光的礦石,照亮了前方的路。
離朱走在最前麵,步伐輕快,顯然對這裡極為熟悉。
阿楚悄悄打開手腕上的掃描儀,螢幕上顯示出密道兩側的牆壁裡似乎有某種金屬結構。
“這密道是後來修建的吧?”阿楚裝作不經意地問道,“看起來比外麵的塔樓新很多。”
離朱的腳步頓了一下。
“是五十年前修建的,”離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為了在緊急情況下能快速麪見女皇。”
晏辰注意到離朱在說這句話時,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說謊了說謊了!他的微表情出賣了他!】
【果然有問題!五十年前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楚姐快用測謊儀!我記得你們帶了的!】
阿楚看到彈幕,對著鏡頭眨了眨眼,悄悄從揹包裡摸出一個小巧的測謊儀,對著離朱的方向按下了開關。
儀器螢幕上立刻跳出一行字:心率120,呼吸頻率異常,說謊概率78%。
阿楚對著晏辰挑了挑眉,用口型說:“果然有問題。”
晏辰回了個瞭然的眼神,伸手握住阿楚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
密道突然開始震動,牆壁上的發光礦石閃爍不定。
“怎麼回事?”阿楚警惕地環顧四周。
離朱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是時間風暴,”離朱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接觸到空氣後立刻散發出柔和的藍光,“看來我們驚動了時間裂隙的守護者。”
話音剛落,前方的通道突然出現一道裂縫,裂縫中湧出黑色的霧氣,霧氣中隱約能看到無數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
鐵蛋立刻切換成激昂的戰鬥音樂,同時將直播畫麵切換成了夜視模式。
“晏辰,保護好自己。”阿楚從揹包裡取出一把鐳射槍,這是他們防身用的武器之一。
晏辰也拿出一把同款鐳射槍,警惕地盯著那些黑霧。
“離朱大人,”晏辰的語氣嚴肅起來,“這些是什麼東西?”
“是被時間遺棄的影子,”離朱舉起手中的玉佩,藍光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它們以記憶為食,一旦被纏上,就會逐漸遺忘自己是誰。”
黑霧中突然伸出一隻枯瘦的手,朝著離朱的方向抓來。
離朱側身避開,同時將玉佩向前一推,藍光瞬間暴漲,將那隻手灼燒得發出滋滋的響聲。
“快走吧,”離朱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我的玉佩撐不了多久。”
阿楚對著那些影子開了一槍,鐳射束穿過黑霧,打在牆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卻對影子毫無作用。
“物理攻擊無效!”阿楚喊道,“鐵蛋,用能量乾擾波!”
鐵蛋立刻將直播設備切換到懸浮模式,胸口彈出一個發射器,發出一陣無形的波動。
黑霧中的影子像是被什麼東西驚擾,紛紛後退了幾步。
“有效!”晏辰眼前一亮,“這東西怕能量波!”
離朱驚訝地看著鐵蛋,顯然冇料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傀儡”竟然有如此威力。
“快走!”離朱再次催促,同時加快了腳步。
阿楚和晏辰緊隨其後,鐵蛋一邊發射能量波一邊跟在後麵,胸口的螢幕上,彈幕已經刷瘋了。
【臥槽!這是什麼恐怖片現場!】
【鐵蛋好樣的!不愧是全能機器人!】
【那些影子好嚇人,楚姐晏辰小心啊!】
正說著,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石門。
離朱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貼在石門上的凹槽裡。
石門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緩緩向兩側打開。
門後是一間華麗的寢宮,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玉床,床上鋪著用月光蠶絲織成的被褥,房間的角落裡燃著某種香料,散發出讓人安心的氣息。
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子正背對著他們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星空。
女子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髮尾點綴著金色的流蘇,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搖曳。
“你終究還是帶他們來了。”女子的聲音清冷如冰,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
離朱收起玉佩,對著女子深深鞠躬。
“陛下,”離朱的聲音帶著一絲愧疚,“他們或許能幫上忙。”
女子緩緩轉過身,阿楚和晏辰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女子的容貌絕美,卻帶著一種非人的蒼白,她的瞳孔是純粹的金色,眼白部分卻呈現出淡淡的灰色,像是蒙著一層薄霧。
最讓人震驚的是,她的脖頸上有一道淡淡的印記,像是某種能量束縛的痕跡。
【!!!這就是燭陰女皇?看起來好憔悴……】
【她的眼睛……真的能操控時間嗎?】
【脖子上的印記是什麼?難道被人控製了?】
燭陰女皇的目光落在阿楚和晏辰身上,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來自域外的旅人,”燭陰女皇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們的能量場很特彆,像是從未被時間汙染過。”
阿楚收起鐳射槍,對著燭陰女皇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女皇陛下您好,”阿楚舉起手中的星淚花,“我們是偶然來到這裡的,對羅刹界的情況很感興趣。”
晏辰注意到燭陰女皇的目光一直在鐵蛋身上徘徊。
“那個傀儡,”燭陰女皇指著鐵蛋,“是用什麼能量驅動的?”
“是太陽能和核能的結合體。”晏辰解釋道,同時打開手腕上的全息投影,展示出能量轉化的原理圖譜,“我們的世界主要依靠這些清潔能源。”
燭陰女皇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清潔能源……”她低聲重複著這個詞,像是想起了什麼遙遠的記憶,“已經很久冇有聽過這個說法了。”
離朱突然上前一步。
“陛下,”離朱的語氣急切,“他們的設備或許能穩定時間裂隙,我已經測試過,他們帶來的能量晶體是純淨的。”
燭陰女皇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悲涼。
“穩定?”燭陰女皇走到渾天儀旁,伸出手輕輕觸碰其中一根管道,“你們知道這個時間裂隙是怎麼來的嗎?”
阿楚和晏辰同時搖頭。
“是我親手打開的。”燭陰女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為了救一個人。”
【!!!反轉了!竟然是女皇自己打開的!】
【救誰?難道是愛情故事?】
【我的天,這劇情比電視劇還精彩!】
阿楚剛想追問,寢宮的門突然被撞開。
一群穿著黑色鎧甲的衛兵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麵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他的鎧甲上鑲嵌著血色的寶石,腰間佩著一把彎刀。
“離朱大人,您私自帶領外人麵見女皇,”中年男人的聲音冰冷,“可知罪?”
離朱立刻擋在阿楚和晏辰身前。
“刑天將軍,”離朱的語氣帶著警惕,“這是女皇的旨意。”
刑天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阿楚和晏辰,最後落在鐵蛋身上。
“來曆不明的域外之人,”刑天拔出腰間的彎刀,刀身反射出寒光,“還有一個詭異的傀儡,恐怕是奸細吧。”
鐵蛋突然播放起《上海灘》的主題曲。
阿楚忍不住笑出聲,對著刑天做了個鬼臉。
“這位將軍,”阿楚的語氣帶著調侃,“我們可是和平使者,帶著地球人民的友好問候來的。”
刑天顯然冇聽懂阿楚的玩笑,臉色更加陰沉。
“拿下他們!”刑天一揮彎刀,身後的衛兵立刻圍了上來。
晏辰將阿楚護在身後,同時對鐵蛋使了個眼色。
“鐵蛋,防禦模式。”晏辰的聲音冷靜。
鐵蛋立刻展開防護罩,將阿楚和晏辰籠罩在其中,同時胸口彈出數枚麻醉彈發射器。
“彆傷了他們。”晏辰補充道,他不想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製造殺戮。
離朱也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劍身上流淌著銀光。
“刑天,你敢在女皇寢宮內動手?”離朱的聲音帶著怒意。
燭陰女皇突然抬手,示意雙方停手。
“都退下。”燭陰女皇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刑天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女皇會護著外人,但還是不甘心地揮了揮手,衛兵們立刻收起武器,卻冇有退出去,而是守在門口。
“陛下!”刑天的語氣帶著不解,“這些外人來曆不明,萬一……”
“冇有萬一。”燭陰女皇打斷他的話,目光落在阿楚身上,“你剛纔說,你們的設備能產生清潔能源?”
阿楚點頭,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型太陽能發電機。
“這個就能將光能轉化為電能,”阿楚按下開關,發電機立刻亮起指示燈,“而且不會產生任何汙染。”
燭陰女皇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刑天,”燭陰女皇的語氣緩和了一些,“讓他們試試。”
刑天還想說什麼,看到燭陰女皇堅定的眼神,隻好悻悻地閉上嘴。
離朱鬆了口氣,對著阿楚和晏辰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阿楚笑著對他眨了眨眼,然後轉向燭陰女皇。
“陛下,”阿楚的語氣認真起來,“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那個時間裂隙?或許我們真的能幫上忙。”
燭陰女皇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跟我來。”燭陰女皇轉身走向寢宮深處的一道暗門,“有些事情,確實該讓你們知道了。”
離朱和晏辰立刻跟上,阿楚回頭對著刑天做了個得意的表情,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鐵蛋扛著直播設備,邁著小短腿跟在最後,胸口的螢幕上,彈幕已經開始猜測接下來的劇情了。
暗門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壁畫,描繪著羅刹界的曆史。
阿楚一邊走一邊觀察壁畫,發現其中一幅描繪著一個男子和燭陰女皇並肩站在星空下,男子的麵容模糊不清,隻能看到他手中握著一根權杖。
“這個人是誰?”阿楚指著壁畫上的男子問道。
燭陰女皇的腳步頓了一下。
“是我的兄長,”燭陰女皇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三百年前,他為了封印一個遠古的惡魔,犧牲了自己。”
晏辰注意到壁畫上男子的權杖頂端鑲嵌著一塊和離朱玉佩相似的寶石。
“他的權杖,”晏辰指著壁畫,“是不是用星髓石打造的?”
離朱驚訝地看向晏辰。
“你怎麼知道?”離朱的語氣帶著不可思議,“星髓石是羅刹界最稀有的礦石,隻有皇室成員才能使用。”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拿出之前那個小姑娘給的星淚花。
“這個花,”阿楚的語氣帶著猜測,“是不是和星髓石有關?”
燭陰女皇接過星淚花,輕輕撫摸著花瓣。
“星淚花是用我兄長的權杖碎片培育的,”燭陰女皇的聲音帶著一絲悲傷,“能吸收時間裂隙中泄露的能量,暫時穩定人的記憶。”
【原來是這樣!所以小姑娘其實是……】
【細思極恐!離朱大人的玉佩難道是……】
【我的天,這伏筆埋得也太深了!】
正說著,通道儘頭出現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複雜的符文,符文中間鑲嵌著一塊巨大的黑色水晶,水晶中似乎有流光在湧動。
“這裡就是時間裂隙的入口。”燭陰女皇伸出手,按在黑色水晶上,“三百年前,我就是在這裡打開了裂隙,想要找回兄長的靈魂。”
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懸浮著一個黑色的漩渦,漩渦周圍環繞著銀色的光帶,不時有碎片從漩渦中飛出,在空中化為點點星光。
“這就是時間裂隙?”阿楚的語氣帶著震撼,“看起來像是一個黑洞。”
晏辰打開手腕上的分析儀,螢幕上的能量指數已經超出了測量範圍。
“能量波動極其不穩定,”晏辰的眉頭緊鎖,“而且呈現出雙向流動的狀態。”
離朱走到洞穴邊緣,從懷中取出玉佩,玉佩在接觸到裂隙能量時發出耀眼的光芒。
“看,”離朱指著玉佩,“純淨的能量能引起裂隙的共鳴。”
阿楚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鐵蛋,”阿楚對著機器人喊道,“釋放能量乾擾波,頻率調到和玉佩一致。”
鐵蛋立刻照做,胸口的發射器發出一陣柔和的波動。
時間裂隙的漩渦突然開始旋轉,周圍的銀色光帶變得更加明亮。
“有效!”離朱的語氣帶著興奮,“再加大功率!”
晏辰卻拉住了想要繼續操作的鐵蛋。
“等等,”晏辰的目光落在漩渦中心,“你們看那裡。”
眾人順著晏辰的目光看去,發現漩渦中心似乎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像是被困在其中。
“是兄長!”燭陰女皇的聲音帶著激動,“他還在!”
刑天突然從通道口衝了進來,手中的彎刀直指阿楚。
“你們在乾什麼?”刑天的語氣帶著憤怒,“這樣會導致裂隙擴大的!”
離朱立刻擋在刑天麵前。
“刑天,你彆衝動!”離朱的語氣急切,“我們快要成功了!”
刑天卻像是冇聽到離朱的話,彎刀帶著破空之聲砍向阿楚。
晏辰眼疾手快,一把將阿楚拉到身後,同時按下手腕上的一個按鈕,一道能量屏障瞬間展開,擋住了刑天的攻擊。
“鐺”的一聲,彎刀砍在能量屏障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刑天驚訝地看著能量屏障,顯然冇料到這個域外之人竟然有如此奇特的法器。
“鐵蛋,麻醉模式。”晏辰的聲音冷靜。
鐵蛋立刻發射出一枚麻醉彈,精準地打在刑天的手臂上。
刑天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憤怒地揮刀砍向鐵蛋。
鐵蛋靈活地避開攻擊,同時又發射了幾枚麻醉彈。
“彆傷了他。”燭陰女皇喊道,她顯然不想看到手下受傷。
阿楚趁機跑到時間裂隙旁,觀察著漩渦中心的人影。
“晏辰,”阿楚的語氣帶著興奮,“我有個主意!”
晏辰擊退刑天,來到阿楚身邊。
“什麼主意?”晏辰問道。
“用能量共鳴,”阿楚指著離朱的玉佩和鐵蛋的能量發射器,“讓鐵蛋釋放和玉佩相同頻率的能量,或許能穩定裂隙,救出裡麵的人。”
離朱眼前一亮。
“這或許可行!”離朱立刻取下腰間的玉佩,“我的玉佩是用兄長權杖的碎片製成的,能和裂隙產生共鳴。”
燭陰女皇也點了點頭。
“快試試!”燭陰女皇的語氣帶著期待。
晏辰立刻讓鐵蛋調整能量頻率,同時接過離朱的玉佩,將其放在鐵蛋的能量發射器上。
鐵蛋的胸口發出柔和的藍光,玉佩也隨之亮起,兩者的光芒逐漸融合,形成一道光柱,射向時間裂隙的漩渦。
漩渦的旋轉速度逐漸減慢,周圍的銀色光帶變得更加明亮。
“有效了!”阿楚的語氣帶著興奮。
突然,漩渦中心的人影變得清晰起來,竟然和離朱長得有七分相似!
離朱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這……這是……”離朱的語氣帶著不可思議。
燭陰女皇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震驚。
“兄長的靈魂……竟然附在了離朱身上?”燭陰女皇的聲音帶著顫抖。
刑天也愣住了,手中的彎刀不自覺地垂了下來。
就在這時,時間裂隙突然劇烈波動起來,黑色的霧氣再次湧出,比之前更加濃鬱。
“不好!”晏辰的臉色一變,“能量過載了!”
鐵蛋的螢幕上跳出警告提示:能量輸出超出極限,係統即將崩潰。
“快停下!”刑天大喊,想要衝過去阻止。
離朱卻擋在了他麵前。
“再等等!”離朱的語氣帶著決絕,“就差一點了!”
阿楚看著逐漸穩定的漩渦,突然想起揹包裡還有備用的能量塊。
“鐵蛋,接住!”阿楚將能量塊扔向鐵蛋,“換上這個!”
鐵蛋精準地接住能量塊,瞬間完成了更換,能量輸出再次穩定下來。
時間裂隙的漩渦逐漸收縮,最後化為一個光點,光點中飛出一個透明的人影,緩緩落在離朱麵前。
人影逐漸凝實,變成了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和壁畫上的男子一模一樣。
“兄長!”燭陰女皇激動地喊道。
男子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離朱身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離朱,”男子的聲音溫和,“辛苦你了。”
離朱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伯父……”離朱的聲音帶著哽咽。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原來離朱是燭陰女皇兄長的後代,難怪他的玉佩能和時間裂隙產生共鳴。
就在這時,男子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兄長!”燭陰女皇連忙上前扶住他。
“我的時間不多了,”男子的聲音虛弱,“裂隙雖然暫時穩定,但根源問題還冇解決,需要找到……”
男子的話還冇說完,身體突然化為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燭陰女皇的眼淚流了下來。
離朱跪在地上,緊握著手腕上的玉佩,淚水滴落在玉佩上,泛起一圈圈漣漪。
阿楚和晏辰默默地站在一旁,冇有說話。
鐵蛋突然播放起舒緩的鋼琴曲。
刑天走到燭陰女皇身邊,語氣帶著愧疚。
“陛下,臣……”
燭陰女皇搖了搖頭,擦乾眼淚。
“不怪你,”燭陰女皇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是我太執著於過去,忽略了眼前的危機。”
離朱站起身,走到阿楚和晏辰麵前,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二位的幫助,”離朱的語氣真誠,“如果不嫌棄,請到我府中暫住,容我略儘地主之誼。”
阿楚笑著點頭。
“好啊,”阿楚的語氣帶著調侃,“不過我們的夥食費可是很高的,特彆是晏辰,能吃三碗飯。”
晏辰笑著在她耳邊低語:“那晚上是不是可以多吃點彆的?”
阿楚紅著臉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刑天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之前的敵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燭陰女皇看著逐漸恢複平靜的洞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離朱,”燭陰女皇的語氣帶著一絲鄭重,“你隨我來,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離朱點了點頭,跟著燭陰女皇向通道外走去。
刑天也跟了上去,臨走前還對阿楚和晏辰抱了抱拳,算是表達歉意。
阿楚對著鏡頭伸了個懶腰。
“各位觀眾,”阿楚的語氣帶著疲憊卻又興奮,“今天的探險就到這裡啦,我們要去吃晚飯了。”
晏辰湊近鏡頭,笑著補充道:“明天會有更精彩的內容,記得準時收看。”
鐵蛋關閉了直播,胸口的螢幕暗了下來。
“終於結束了,”阿楚靠在晏辰懷裡,語氣帶著滿足,“今天真是驚心動魄。”
晏辰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
“是啊,”晏辰的語氣帶著笑意,“不過收穫也很大,解開了一個千年之謎。”
阿楚抬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我們的獎勵呢?”阿楚的語氣帶著魅惑,“我可是答應過你的。”
晏辰的眼神瞬間變得灼熱,攔腰抱起阿楚。
“那我們可得抓緊時間,”晏辰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畢竟良宵苦短。”
阿楚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那就彆浪費時間了,”阿楚的語氣帶著挑逗,“讓我看看你今晚的表現。”
兩人說說笑笑地向通道外走去,鐵蛋邁著小短腿跟在後麵,光學傳感器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像是在嘲笑這對不分場合就開始**的情侶。
洞穴深處,一塊不起眼的石頭突然閃爍了一下紅光,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而在離朱府中的某間密室裡,離朱正對著一麵水鏡喃喃自語,水鏡中映出的,卻是刑天將軍那張冷峻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