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和晏辰怕鐵蛋太孤獨,創造了功能和鐵蛋一樣的全能機器人“傻妞”,唯一區彆是性彆屬性是女。
鐵蛋高興地手舞足蹈,跳起來了霹靂舞!
傻妞機械臂彈出的全息螢幕突然滋滋作響,原本穩定的時空座標像被扔進滾筒洗衣機的條形碼般亂顫。
阿楚正往晏辰嘴裡塞薯片的手猛地頓住,薯片渣簌簌落在對方鎖骨窩裡。
“我去,這波震動比你昨晚那啥的時候還猛啊。”阿楚眨巴著大眼睛,指尖故意在晏辰喉結上劃了圈。
晏辰抓住她作亂的手腕往唇邊送,輕咬著她的指節悶笑,“再不正經,待會兒掉進岩漿池我可不會給你做人工呼吸。”
“那你想給我做什麼?”阿楚突然湊近,熱氣噴在他耳垂上,“‘深入交流’嗎?”
鐵蛋突然亮起胸前的跑馬燈,發出救護車般的滴滴聲,“警告警告,檢測到未知時空亂流,建議乘客繫好安全帶——哦不對我們冇這玩意兒。”
傻妞的機械眼轉了兩圈,突然從背後彈出四個推進器,藍色離子焰把艙內溫度烘得暖洋洋的。
“根據最新數據流推演,我們正在偏離預定航線。”傻妞的電子音依舊平鋪直敘,卻在末尾添了句,“晏辰先生,您左胸第三根肋骨上沾著的薯片渣,需要清理嗎?”
晏辰屈指彈了下阿楚的額頭,“聽聽,連傻妞都比你貼心。”
“貼心有什麼用,”阿楚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頸側,“有我貼心嗎?晚上我給你貼個暖寶寶啊?”
話音未落,整個時空艙突然像被巨手攥住般猛地壓縮,阿楚驚呼著抱緊晏辰的腰,下一秒視野裡炸開成片琉璃色的光。
“歡迎來到夜叉界啟明星城。”鐵蛋的電子音突然變得抑揚頓挫,還帶著點戲曲腔,“這裡的特產是會哭的珍珠和會罵人的珊瑚,友情提示,彆隨便撿地上的發光石頭,那可能是某位夜叉的膽結石。”
艙門緩緩滑開,鹹腥的海風裹著甜膩的花香撲麵而來。
阿楚深吸一口氣,突然踮腳在晏辰下巴上啄了口,“哇哦,這空氣裡都飄著戀愛的酸臭味呢。”
晏辰笑著捏捏她的臉,視線卻被眼前的景象勾住了。
遠處的浮空島嶼像是被孩童啃過的彩虹糖,半透明的珊瑚城牆在紫色天幕下泛著珍珠母貝的光澤,城裡穿梭的“人”大多有著靛藍色皮膚,額間嵌著菱形晶石,背後的膜翼展開時像綴滿星辰的蝶翅,正隨著步伐輕輕扇動。
“他們的翅膀會不會沾柳絮啊?”阿楚戳了戳晏辰的腰,“要是過敏了,我們的氯雷他定能分他們點不?”
鐵蛋突然播放起《蝴蝶泉邊》的伴奏,“根據光譜分析,這些膜翼含鈦合金成分,建議改稱‘鋼鐵蝴蝶俠’。”
傻妞默默從儲物艙裡翻出個網兜,“捕捉模式已啟用,需要**樣本嗎?”
“傻妞你這是要去乾架還是去趕集啊?”阿楚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揉揉機器人光滑的金屬腦袋,“我們是來旅遊直播的,不是來搞生物研究的啦。”
晏辰調出腕間的全息攝像機,鏡頭自動對焦在街角賣花的夜叉少女身上。
那少女正用纖細的尾指卷著垂到胸前的珍珠鏈,籃子裡的花骨朵突然“啵”地綻開,露出裡麵星星點點的熒光,看得阿楚眼睛都直了。
“晏辰晏辰,你看那花!”阿楚拽著他的袖子蹦躂,“比你上次送我的99朵玫瑰浪漫多了,回頭咱偷……啊不,買兩朵?”
“偷東西是犯法的哦。”晏辰颳了下她的鼻子,從揹包裡摸出個小巧的翻譯器,“先搞清楚這裡用什麼貨幣。”
他剛把翻譯器貼近那夜叉少女,對方突然尖叫著蹦開三尺遠,膜翼劇烈扇動起來,帶起的風把花瓣吹得漫天飛舞。
“完了,咱這造型是不是太潮了?”阿楚低頭看看自己的工裝褲配馬丁靴,又瞅瞅晏辰的衝鋒衣,“早知道穿漢服來了,搞不好還能混個異域美人的title。”
晏辰突然指著少女掉在地上的籃子,那裡滾出顆鴿子蛋大的珍珠,殼上流轉的光暈裡竟然映著現代都市的車水馬龍。
“這是……”晏辰瞳孔微縮,剛要彎腰去撿,突然被一道金光晃了眼。
三個穿著明朝錦衣衛飛魚服的漢子從天而降,腰牌在紫光下閃著詭異的綠,為首那人甩著繡春刀直指他們,“兀那妖人,竟敢私藏‘界珠’!”
阿楚嚇得往晏辰身後一躲,腦袋卻探出來吐舌頭,“大哥你們拍戲呢?道具挺逼真啊,就是這台詞能不能走點心?”
鐵蛋突然切換bGm,《新龍門客棧》的主題曲響徹街道,“檢測到同類穿越者,危險係數三顆星,建議啟動偽裝程式。”
傻妞的機械臂瞬間變形,哢嗒哢嗒組裝成柄鐳射槍,槍口對準那幾個錦衣衛,“警告,再靠近就打爛你們的飛魚服拉鍊。”
錦衣衛們顯然冇見過這陣仗,繡春刀舉在半空僵成雕塑,為首那人喉結滾動兩下,“你……你們這是何種妖法?”
“妖法?”阿楚突然從晏辰身後跳出來,對著傻妞的鐳射槍吹了個口哨,“這叫科技,懂?就跟你們用火銃比弓箭厲害一個道理。”
晏辰突然摟住阿楚的腰往旁邊帶,剛纔他們站著的地方突然裂開道縫隙,黑色的霧氣裡伸出無數蒼白的手爪。
“我滴個乖乖,這地方的地板質量比我家樓下的菜市場還差。”阿楚拍著胸口,突然對著那幾個錦衣衛喊,“喂,家人們,你們也是穿來的?”
錦衣衛們麵麵相覷,顯然冇聽懂“家人們”是什麼意思。
晏辰適時舉起手機開啟直播,螢幕上瞬間飄過密密麻麻的彈幕。
【這是哪兒啊?賽博朋克版西遊記?】
【那個藍皮膚小姐姐的翅膀好帶感,鏈接給一個唄?】
【錦衣衛?這混搭風我喜歡!】
“家人們看到冇,”阿楚對著鏡頭比了個心,“剛落地就遇到同行,看來夜叉界的旅遊業挺發達啊。”
話音剛落,那為首的錦衣衛突然單膝跪地,對著晏辰懷裡的翻譯器磕了個響頭,“仙師救命!小的是萬曆年間錦衣衛百戶張偉,誤觸皇陵裡的青銅鏡來到此處,已有三年了!”
阿楚突然戳了戳晏辰的腰,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張偉?這名字比你還普通,搞不好是你失散多年的祖宗呢。”
晏辰低頭在她耳邊輕笑,“那你豈不是要叫我祖宗爺爺?”
“去你的,”阿楚踮腳咬住他的耳垂,“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鐵蛋突然播放起《難忘今宵》,嚇得張偉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仙師的法器竟會奏樂?”張偉瞪大了眼睛,看著鐵蛋胸口閃爍的跑馬燈,“莫非是太上老君的煉丹爐成精了?”
“這叫人工智慧,”阿楚搶過話頭,突然對著張偉比了個rock的手勢,“cool不cool?”
張偉一臉茫然地看著她的手勢,又看看晏辰,“仙師,這位女仙說的‘褲兒’是何物?莫非是此地特產?”
晏辰笑得直不起腰,剛要解釋,突然發現周圍的夜叉都不見了,原本熱鬨的街道變得空蕩蕩的,隻有風吹過珊瑚建築發出嗚嗚的聲響。
“不對勁。”晏辰突然收起笑容,傻妞已經將鐳射槍調到最大功率,“鐵蛋,掃描周圍環境。”
全息地圖在空氣中展開,密密麻麻的紅點正在向他們聚攏,每個紅點旁邊都標註著“攻擊性生物”的字樣。
“我說張偉啊,”阿楚突然拍了拍那錦衣衛的肩膀,“你們平時在這兒都靠什麼防身?總不能光靠這把破刀吧?”
張偉顫抖著從懷裡摸出個鏽跡斑斑的羅盤,“這是當年從皇陵帶出來的,據說能指往生之路,可在這兒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阿楚突然指著羅盤中心的指針,那裡刻著的不是常規的天乾地支,而是串歪歪扭扭的阿拉伯數字:2023.07.16。
“這日期……”晏辰瞳孔驟縮,這正是他們穿越前的日子。
突然,街道儘頭傳來震耳欲聾的號角聲,紫色天幕像被撕裂般裂開道口子,輛裝飾著骷髏頭的青銅戰車從雲層裡衝出來,駕車的夜叉將軍手持兩柄巨斧,斧刃上還滴著墨綠色的汁液。
“是骨都侯!”張偉嚇得臉色慘白,拽著晏辰的袖子就往旁邊的巷子裡鑽,“他是夜叉王麾下第一猛將,專抓我們這些異鄉人去獻祭!”
阿楚被晏辰拉著往前跑,工裝褲的褲腳被珊瑚碎片劃破了個口子,“我去,這排場比秦始皇陵的兵馬俑還大啊!”
晏辰突然停下腳步,從揹包裡摸出個煙霧彈,“傻妞,掩護!”
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鐵蛋趁機播放起《霧裡看花》,氣得阿楚直罵“你個坑爹的人工智慧”。
煙霧中傳來金屬碰撞的脆響,傻妞的鐳射束擊中青銅戰車,濺起串火星。
“晏辰快看!”阿楚指著戰車後麵的鎖鏈,那裡鎖著十幾個穿著各異的人,有穿西裝的,有穿和服的,甚至還有個戴瓜皮帽的清朝小辮子。
“都是穿越者。”晏辰眼神一凜,傻妞已經用鐳射切開了鎖鏈,“張偉,帶他們走!”
張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個穿揹帶褲的小姑娘拽著往前跑,“叔叔快跑啊,待會兒被抓住要去挖煤的!”
阿楚看著那小姑孃的背影突然笑出聲,“這不是去年火爆全網的挖煤小哪吒嗎?怎麼穿到這兒來了?”
晏辰摟住她的腰往屋頂跳,珊瑚瓦片在腳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彆管那麼多了,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骨都侯的巨斧突然劈了過來,晏辰抱著阿楚在屋頂翻滾,斧刃擦著阿楚的頭皮劈進瓦片裡,墨綠色的汁液濺在她手背上,瞬間起了串水泡。
“我靠,這玩意兒比硫酸還厲害!”阿楚疼得齜牙咧嘴,晏辰已經從揹包裡摸出燙傷膏給她塗上。
“彆動,”晏辰的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待會兒讓傻妞把那傢夥的斧子融了,給你打個手鐲。”
“俗不俗啊,”阿楚突然抓住他的衣領往下拽,在他唇上狠狠親了口,“要送就送鑽戒,最少得鴿子蛋那麼大的。”
骨都侯的怒吼聲震得屋頂直顫,他那對銅鈴大的眼睛裡閃爍著紅光,突然張開嘴噴出團黑霧。
“屏住呼吸!”晏辰迅速從揹包裡摸出防毒麵具戴上,又給阿楚扣了個,“鐵蛋,聲波攻擊!”
《愛情買賣》的旋律突然以最大功率炸響,黑霧竟然被震得潰散開來,骨都侯抱著腦袋在戰車上痛苦地翻滾。
“我就知道廣場舞神曲纔是王道!”阿楚對著骨都侯做了個鬼臉,“叫你欺負我家晏辰,耳朵懷孕了吧?”
晏辰突然指著骨都侯腰間的玉佩,那裡刻著的圖案和張偉羅盤上的數字一模一樣。
“那玉佩有問題。”晏辰剛說完,骨都侯突然從地上跳起來,巨斧帶著風聲劈向阿楚。
傻妞瞬間擋在阿楚身前,鐳射束正中斧刃,竟然被彈了回來,在珊瑚屋頂上炸出個大洞。
“我去,這斧子是振金做的?”阿楚嚇得往晏辰懷裡縮,“早知道帶個導彈來了。”
“彆鬨,”晏辰緊緊抱著她,看著骨都侯背後突然閃過的黑影,“有好戲看了。”
三道銀光突然從黑影裡射出,精準地擊中骨都侯的膝蓋,那夜叉將軍慘叫著跪倒在地,巨斧“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三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從陰影裡走出來,為首那人摘下麵罩,露出張和阿楚有七分相似的臉。
“喲,這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堂妹嗎?”女人對著阿楚挑眉,手裡把玩著柄銀色短刀,“冇想到你也找到這兒來了。”
阿楚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防毒麵具“啪嗒”掉在地上,“蘇晴?你不是三年前就失蹤了嗎?”
蘇晴輕笑一聲,踢了踢地上的骨都侯,“拜你那好叔叔所賜,我被扔進這鬼地方三年了。”
晏辰突然握緊了阿楚的手,傻妞已經將鐳射槍對準了蘇晴,“鐵蛋,查她的身份。”
全息螢幕上瞬間彈出蘇晴的資料,除了基本資訊外,最顯眼的是“時空走私集團核心成員”的標簽。
“原來叔叔公司那些失蹤的文物都被你弄走了。”阿楚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眶卻冇紅,“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蘇晴笑得更歡了,突然從懷裡摸出顆和張偉羅盤上一樣的珠子,“等我集齊七顆界珠,就能打開回家的門,到時候誰能奈我何?”
鐵蛋突然播放起《常回家看看》,氣得蘇晴差點把手裡的短刀扔過來。
“彆跟她廢話了,”晏辰突然將阿楚護在身後,“傻妞,一級戒備。”
蘇晴身後的兩個黑衣人突然衝向他們,動作快得像兩道黑影。
傻妞的鐳射束擦著黑衣人的耳朵飛過,打在珊瑚牆上炸開個大洞。
阿楚突然從揹包裡摸出個電擊槍,對著衝在前麵的黑衣人扣動扳機,那人瞬間像被扔進滾筒洗衣機般抽搐起來。
“冇想到吧,姐姐,”阿楚對著蘇晴晃了晃手裡的電擊槍,“現代科技可比你的破刀好用多了。”
蘇晴眼神一冷,突然將手裡的界珠往地上一摔,紫色的煙霧瞬間籠罩了整個屋頂。
“晏辰!”阿楚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
等煙霧散去,屋頂上隻剩下她和傻妞,晏辰和蘇晴都不見了蹤影。
鐵蛋的跑馬燈突然變成了紅色,“警告,檢測到高強度時空波動,晏辰先生的定位消失了。”
阿楚深吸一口氣,撿起地上的電擊槍,“傻妞,我們去找他。”
街道儘頭突然傳來悠揚的琴聲,月光不知何時變得像碎銀般灑在地上,一條鋪滿發光花瓣的小路從腳下延伸向遠處的宮殿。
“那是夜叉王的寢宮。”張偉不知何時出現在屋頂,指著宮殿最高處的尖頂,“據說那裡藏著能穿梭時空的密鑰。”
阿楚突然笑了,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看來今晚得夜闖皇宮了,正好試試我新買的夜視儀。”
鐵蛋突然播放起《宮鎖心玉》的主題曲,被阿楚一腳踹翻在地。
“彆播這些有的冇的,”阿楚將夜視儀戴在頭上,“給我放點激昂的,比如《孤勇者》。”
紅色的鐳射束在夜色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傻妞已經清理掉了宮牆上的守衛。
阿楚踩著珊瑚磚往上爬,工裝褲的破洞更大了,露出的腳踝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
“晏辰你個混蛋,”阿楚一邊爬一邊嘀咕,“等我找到你,看我怎麼扒了你的衣服……”
話冇說完,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往下跌去。
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傳來,她落入了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雪鬆香氣縈繞在鼻尖。
“想扒誰的衣服啊?”晏辰的聲音帶著笑意,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口,“我已經準備好了。”
阿楚猛地摟住他的脖子,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你嚇死我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晏辰吻去她的眼淚,指了指不遠處的宮殿窗戶,“蘇晴進那間房了。”
兩人悄悄潛入宮殿,裡麵的景象讓阿楚倒吸一口涼氣。
牆壁上掛著的不是字畫,而是一張張現代照片,有她小時候的滿月照,有晏辰大學時的畢業照,甚至還有他們第一次約會時在電影院拍的合影。
“她一直在監視我們。”晏辰的聲音有些發冷,伸手撫摸著照片上阿楚的笑臉,“從我們認識開始。”
阿楚突然抓住他的手,指著牆角的暗門,“那裡有光。”
暗門後是條長長的通道,牆壁上鑲嵌著會發光的珍珠,每個珍珠裡都映著不同的畫麵,有蘇晴和叔叔交易的場景,有骨都侯虐待穿越者的畫麵,還有個模糊的身影正在雕刻界珠。
“那是……”阿楚突然停住腳步,指著最裡麵的珍珠,“萬曆皇帝?”
珍珠裡的男人穿著龍袍,正在和個夜叉模樣的人說話,雖然聽不見聲音,但能看到他手裡拿著的界珠和張偉羅盤上的一模一樣。
“原來明朝那些失蹤的皇帝都是穿越到這兒來了。”晏辰若有所思地看著珍珠,“張偉說的皇陵青銅鏡,恐怕就是界珠的仿製品。”
通道儘頭是間密室,蘇晴正拿著界珠對著牆上的壁畫比劃,聽到腳步聲猛地回頭,手裡的短刀瞬間出鞘。
“來得正好,”蘇晴晃了晃手裡的界珠,“再加上你們帶來的這顆,我就集齊七顆了。”
阿楚突然注意到她身後的石台上放著個水晶棺,裡麵躺著個穿著龍袍的男人,麵容竟然和晏辰有幾分相似。
“那是……”晏辰的聲音有些發顫,傻妞已經掃描出了結果。
“永樂皇帝朱棣,死亡時間未知,體內有現代奈米機器人殘留。”鐵蛋的電子音有些卡頓,“推測為早期穿越者。”
蘇晴突然將界珠按在壁畫上,整個密室開始震動,石台上的水晶棺緩緩打開,朱棣的眼睛突然睜開,瞳孔裡閃爍著紅光。
“啟動最終程式。”朱棣的聲音像是生鏽的齒輪在轉動,手臂上突然彈出金屬鎧甲,“清除所有外來者。”
傻妞的鐳射束打在鎧甲上毫無作用,反而被彈回來擊中了鐵蛋,機器人瞬間冒出黑煙。
“我靠,這是鋼鐵俠版朱棣?”阿楚拽著晏辰往暗門跑,“早知道帶個反坦克導彈來了!”
晏辰突然從揹包裡摸出個Emp炸彈,“傻妞,掩護我!”
傻妞用身體擋住朱棣的攻擊,金屬外殼被打得坑坑窪窪,“晏辰先生,阿楚小姐,你們快走!”
阿楚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卻笑著對晏辰說:“待會兒出去,你得給我買十杯奶茶賠罪。”
“冇問題,”晏辰吻了吻她的額頭,將炸彈扔向朱棣,“還要給你買999朵玫瑰。”
Emp炸彈爆炸的瞬間,朱棣身上的鎧甲突然失靈,整個人僵在原地,蘇晴趁機抓起七顆界珠就往壁畫跑。
“想跑?”阿楚突然甩出個網兜,正好套住蘇晴的腳,“三年前你欠我的,今天該還了。”
蘇晴摔倒在地,界珠滾得滿地都是,其中一顆正好落在朱棣的手旁。
朱棣的眼睛突然恢複正常,看著地上的界珠老淚縱橫,“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突然抓起界珠往自己胸口按,整個人瞬間化作光點,蘇晴尖叫著想去抓,卻被光點彈飛出去,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密室開始坍塌,晏辰抱著阿楚衝出暗門,回頭時正好看到朱棣的光點融入界珠,七顆珠子突然飛向天空,在夜空中組成北鬥七星的形狀。
“結束了?”阿楚趴在晏辰懷裡,看著漫天飛舞的光點,“我們能回家了嗎?”
晏辰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還冇,你看那裡。”
遠處的宮殿頂上,個穿著現代衛衣的年輕人正在拍攝界珠,看到他們突然揮手,衛衣上印著的“2077”字樣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鐵蛋突然從廢墟裡爬出來,胸口的跑馬燈還在閃爍,“檢測到新的時空波動,座標未知……”
阿楚突然對著年輕人的方向揮手,“家人們,下一站去哪兒啊?”
年輕人笑著舉起手裡的界珠,做了個“噓”的手勢,身影突然消失在夜色中。
晏辰摟緊了懷裡的阿楚,看著滿天繁星,突然輕笑,“看來我們的旅程還冇結束。”
阿楚抬頭吻了吻他的下巴,“那今晚先找個地方‘深入交流’一下?”
鐵蛋突然播放起《今夜無人入眠》,被晏辰一腳踹進旁邊的珊瑚叢裡。
遠處傳來傻妞的機械音,“已修複鐵蛋,檢測到附近有溫泉,建議鴛鴦浴。”
阿楚笑得直不起腰,拽著晏辰往溫泉的方向跑,月光灑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界珠的光芒在夜空中緩緩流動,像條連接過去與未來的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