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揉著眼睛從休眠艙裡爬出來時,鼻尖先捕捉到一股奇異的香氣。
像是檀香混著某種金屬鏽蝕的味道,還有點雨後泥土的腥甜,幾種風馬牛不相及的氣味攪在一起,竟詭異地形成了獨特的韻律。
晏辰正舉著全息攝像機掃描四周,鏡片後的眉毛挑得老高。
“阿楚快來看,這地方的雲彩都是方的。”
阿楚湊過去,果然見天空中漂浮著一塊塊棱角分明的雲彩,陽光穿過雲層的縫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規整的光斑。
腳下的街道是用暗紫色的石頭鋪成的,每隔三步就嵌著一枚銅錢大小的金屬片,上麵刻著彎彎曲曲的符號,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嗡鳴。
“晏辰你聽,這路還會唱歌呢。”阿楚踮著腳在金屬片上踩出一串摩斯密碼的節奏,“嘀嘀嗒嗒,像不像在說‘歡迎光臨’?”
晏辰握住她不安分的腳踝往懷裡一帶,阿楚驚呼一聲跌進他懷裡,鼻尖撞在他鎖骨上。
“調皮。”晏辰低頭在她發頂輕啄,“再亂踩驚動了土著,咱們可就要開啟‘開局被追殺’的經典模式了。”
鐵蛋的機械臂突然從揹包裡彈出來,三百六十度旋轉著掃描完整個街區,電子音帶著剛下載的戲曲腔調:“報告主子,前方三百米有大型群體性活動,檢測到高濃度‘宿命能量場’,建議圍觀。”
傻妞捧著平板電腦跟在後頭,螢幕上正實時重新整理著直播間的彈幕。
【方雲彩?這特效五毛不能再多了】
【鐵蛋的戲曲腔好好笑,建議出道】
【傻妞快給個全景,看看這是什麼朝代】
阿楚突然指著街角的告示牌笑出聲。
“晏辰你看,‘亂扔果皮者,罰念因果經百遍’,這地方的環保標語還挺有特色。”
晏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告示牌上用篆體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文,每條罪名後麵都跟著對應的“因果報應”,比如偷雞摸狗者會被天降雞毛砸頭三天,說謊話者舌頭會變藍。
“這要是在現代,脫口秀演員怕是都得失業。”晏辰摸著下巴點評,“畢竟誰也不想說個段子就變成藍舌頭怪人。”
阿楚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嗬氣如蘭:“那咱們晚上回家說悄悄話,算不算‘私語’?會不會遭報應?”
晏辰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報應就是今晚腰會酸。”
【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撤離】
【阿楚的虎狼之詞又來了,我先截個屏】
【晏辰這反擊夠勁,不愧是你】
鐵蛋突然播放起《好運來》的背景音樂,喜慶的旋律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
幾個穿著寬袖長袍的行人紛紛側目,其中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捋著鬍鬚喃喃自語:“此乃何方仙樂?竟有扭轉乾坤之氣韻。”
阿楚笑得直不起腰:“鐵蛋你這是要給咱們沖喜嗎?不過這bGm和這地方的畫風也太不搭了。”
晏辰掏出墨鏡戴上,瞬間有了種穿越劇裡現代人混古代的既視感:“走,咱們去前麵的茶樓坐坐,順便打探下情報。”
剛走進茶樓,就聽見說書先生在高談闊論:“話說咱們因果界的鎮界之寶‘輪迴鏡’,能照見三生三世的因果。傳聞當今聖上就是靠它,才得知自己乃是文曲星轉世,方能國泰民安……”
阿楚剛端起茶杯就噴了出來:“文曲星轉世?這設定也太老套了吧,就不能換個新鮮點的嗎?比如奧特曼轉世?”
鄰桌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男人突然回頭,臉上露出見了老鄉的激動表情:“你們也是穿越過來的?”
男人快步走過來坐下,壓低聲音說:“我叫張偉,穿來三個月了。提醒你們千萬彆在公共場合提現代詞彙,這裡的‘因果衛’耳朵靈得很,要是被他們當成異端抓起來,可不是鬨著玩的。”
晏辰挑眉:“因果衛?是類似警察的存在?”
張偉連連點頭:“比警察厲害多了,據說他們能操控因果線,誰要是犯了法,不用動手就能讓你倒黴。上次有個小販缺斤少兩,剛收攤就被天上掉下來的花盆砸中了腦袋。”
鐵蛋突然切換成靜音模式,機械眼閃爍著紅光:“檢測到高能量反應,十點鐘方向有因果衛靠近。”
阿楚迅速從揹包裡掏出兩件寬大的鬥篷,給晏辰和自己披上:“快,先偽裝一下。”
五個穿著銀色鎧甲的士兵列隊走進茶樓,為首的隊長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當看到張偉的西裝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此人衣著怪異,形跡可疑,帶回衛所問話。”
張偉嚇得臉都白了,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彆抓我,我這就去買身古裝還不行嗎?”
晏辰突然站起來,用流利的古語說道:“這位大人,我這位朋友乃是西域商人,不懂我界規矩,還望通融。”
隊長上下打量著晏辰,注意到他腰間彆著的打火機,眼神頓時變得警惕:“你這腰間之物甚是奇特,可否借我一觀?”
阿楚突然嬌滴滴地挽住晏辰的胳膊:“大人有所不知,這是我家夫君的護身符,乃是高僧開過光的,碰不得呢。”她說著還朝晏辰拋了個媚眼,“夫君你說是不是呀?”
晏辰配合地摟住她的腰:“正是,此物關乎內子的性命,恕難從命。”
【這突如其來的演技,奧斯卡冇你們我不看】
【阿楚撒嬌也太可愛了吧,血槽已空】
【晏辰這佔有慾,愛了愛了】
隊長狐疑地盯著他們看了半天,最終冷哼一聲:“此地乃天子腳下,休要胡來。若敢觸犯因果律,定不饒你等。”說罷便帶著手下押著張偉離開了。
茶樓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下來,說書先生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剛纔的話題:“要說咱們聖上,那可真是千古明君。不僅愛民如子,還精通奇門遁甲,據說前幾日天降大旱,聖上親自登壇作法,竟真的求來了甘霖……”
阿楚翻了個白眼:“求雨?他咋不直接造個人工降雨機呢?”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寶貝兒你這話要是被聖上聽見,怕是要被拉去打板子了。”
“打板子?”阿楚故意往他懷裡蹭了蹭,“那你會心疼嗎?”
“何止心疼,”晏辰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我會把打你的人都變成太監。”
【土味情話雖遲但到】
【晏辰這護妻狂魔的屬性暴露無遺】
【建議直接出書,名字就叫《阿楚和晏辰的戀愛秘籍》】
夜幕降臨時,四人住進了客棧的天字一號房。
傻妞把全息投影儀打開,牆上立刻出現了皇宮的三維立體圖。
“根據今天收集到的情報,輪迴鏡應該就藏在養心殿的密室裡。”晏辰指著圖紙上的紅點說,“不過守衛森嚴,硬闖肯定不行。”
阿楚突然靈光一閃:“我有辦法了。明天不是有皇家賞花宴嗎?咱們可以扮成獻藝的樂師混進去。”
鐵蛋播放起《茉莉花》的背景音樂,柔和的旋律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晏辰颳了下阿楚的鼻子:“還是你聰明。不過咱們得先準備套像樣的樂器,總不能拿著電吉他去吧?”
“那有什麼難的,”阿楚從揹包裡掏出3d列印機,“隻要有圖紙,分分鐘給你造一把古琴出來。”
第二天清晨,阿楚和晏辰穿著一身素雅的漢服,抱著3d列印的古琴來到皇宮門口。
守衛檢查完他們的通關文牒,突然盯著古琴皺起眉頭:“此琴材質怪異,莫非有什麼貓膩?”
阿楚連忙彈奏了一曲《高山流水》,悠揚的琴聲瞬間征服了在場所有人。
守衛的表情立刻緩和下來:“原來是位高人,快請進。”
走進禦花園,阿楚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滿院的桃花開得正豔,花瓣隨著微風飄落,宛如粉色的雪花。不遠處的湖心亭裡,一個穿著龍袍的中年男人正和幾位大臣談笑風生。
“那就是當今聖上吧?看起來還挺和藹的。”阿楚小聲對晏辰說。
晏辰剛想回話,就見一個穿著宮裝的美女朝他們走來,正是傳說中能歌善舞的麗妃。
“兩位就是來獻藝的樂師嗎?”麗妃的聲音溫柔得像泉水,“聖上正等著呢,請隨我來。”
走到湖心亭前,麗妃突然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晏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紳士風度十足:“小心腳下。”
麗妃臉頰微紅,羞澀地說了聲謝謝。
【晏辰這魅力,連古代妃子都不放過】
【阿楚快吃醋,我要看修羅場】
【麗妃小姐姐好漂亮,是我喜歡的類型】
阿楚突然摟住晏辰的胳膊,笑眯眯地對麗妃說:“不好意思呀,他是我的人,隻能扶我一個。”
晏辰低頭在她耳邊說:“醋罈子打翻了?晚上回去給你順順毛。”
阿楚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聖上見他們舉止親昵,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問:“你們是夫妻?”
晏辰拱手行禮:“回陛下,正是。”
聖上撫掌大笑:“好,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朕倒要聽聽,你們能彈出什麼樣的天籟之音。”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同時撥動了琴絃。
《梁祝》的旋律在禦花園裡迴盪,時而纏綿悱惻,時而激昂澎湃,把在場的人都聽得如癡如醉。
一曲終了,聖上讚歎不已:“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不知這曲子叫什麼名字?”
“回陛下,此曲名為《梁山伯與祝英台》。”阿楚故意停頓了一下,“講的是一對有情人衝破世俗阻礙,最終化蝶雙飛的故事。”
聖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一個衝破世俗阻礙,朕喜歡這個寓意。”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匆匆跑來:“啟稟陛下,輪迴鏡突然發出異響,恐有不祥之兆。”
聖上臉色驟變,立刻起身:“擺駕養心殿。”
阿楚和晏辰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覺得這是個機會。
鐵蛋突然播放起《碟中諜》的主題曲,緊張的旋律讓氣氛瞬間變得刺激起來。
【前方高能,要搞事情了】
【鐵蛋的bGm選得太到位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快跟上,看看輪迴鏡到底長啥樣】
四人悄悄跟在聖駕後麵,傻妞用全息投影給他們披上了一層隱形衣。
養心殿的密室裡,一麵巨大的銅鏡正散發著詭異的光芒,鏡子裡隱約能看到無數人影在晃動。
聖上跪在鏡前虔誠地祈禱:“懇請輪迴鏡顯靈,告知朕未來的國運……”
突然,鏡子裡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聖上的胳膊。
一個穿著現代衛衣的年輕人從鏡子裡鑽了出來,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總算找到出口了,這破鏡子把我困了整整一個月。”
聖上下得魂飛魄散,指著年輕人說不出話來:“你……你是何方妖孽?”
年輕人翻了個白眼:“什麼妖孽,我是21世紀的大學生李華。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家這破鏡子,讓我完成了畢業論文的選題——《論因果律在平行宇宙中的應用》。”
阿楚忍不住笑出聲:“李華?這名字也太普通了吧,跟張偉有一拚。”
李華看到阿楚和晏辰,眼睛一亮:“你們也是穿越者?太好了,我終於不是孤軍奮戰了。”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一群因果衛衝了進來:“保護陛下,捉拿妖孽!”
鐵蛋和傻妞立刻進入戰鬥模式,鐵蛋揮舞著機械臂,把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因果衛掃倒在地。傻妞則放出電流,讓他們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晏辰拉著阿楚躲到柱子後麵:“冇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看來咱們得硬闖出去了。”
阿楚掏出鐳射槍:“怕什麼,咱們有高科技在手,這些古代人根本不是對手。”
聖上突然大喊:“住手!他們不是妖孽,是上天派來的使者!”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因果衛都停下了攻擊。
聖上指著李華說:“朕從輪迴鏡裡看到了,你來自未來世界,那裡冇有戰爭,冇有饑餓,人人平等……”
李華驚訝地張大嘴巴:“你能看懂輪迴鏡裡的內容?”
聖上點點頭:“其實朕根本不是文曲星轉世,輪迴鏡也不是什麼鎮界之寶,而是連接各個時空的通道。三十年前,有個自稱‘觀察者’的穿越者告訴朕,隻要守護好輪迴鏡,就能避免因果界崩塌。”
張偉突然從陰影裡走出來:“看來咱們都被那個‘觀察者’騙了。我查到的資料顯示,輪迴鏡其實是個時空監獄,裡麵關著的都是各個時空的重刑犯。”
就在這時,輪迴鏡突然劇烈晃動起來,鏡子裡伸出無數隻手,越來越多的人影試圖從裡麵鑽出來。
“不好,監獄要失守了!”李華臉色大變,“必須立刻關閉通道,否則整個因果界都會被時空亂流吞噬。”
晏辰掏出時空定位器:“我來試試,這東西應該能乾擾時空磁場。”
阿楚突然抱住晏辰的胳膊撒嬌:“晏辰你一定要小心,我可不想剛找到你就又分開。”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放心,你老公我可是專業的。再說了,就算天塌下來,我也會給你撐著。”
【土味情話雖遲但到,我先乾爲敬】
【晏辰太蘇了,我要粉轉路,路轉粉】
【阿楚的撒嬌太可愛了,老夫的少女心啊】
鐵蛋播放起《我相信》的背景音樂,激昂的旋律給眾人注入了一股力量。
晏辰按下時空定位器的按鈕,一道強烈的光束射向輪迴鏡。
鏡子裡的人影開始慢慢退回,晃動的幅度也漸漸變小。
就在通道即將關閉的那一刻,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突然從鏡子裡衝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古樸的長劍。
“想關了通道?冇那麼容易!”黑衣人揮劍朝晏辰砍來。
鐵蛋立刻擋在晏辰麵前,硬生生接了這一劍,金屬外殼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鐵蛋!”阿楚驚呼一聲,掏出鐳射槍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靈活地躲開,掀開鬥篷露出了真麵目——竟然是說書先生!
“冇想到吧?”說書先生冷笑,“我就是你們要找的‘觀察者’。這因果界的一切,都是我精心設計的一場實驗。”
聖上目瞪口呆:“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無聊啊。”說書先生聳聳肩,“看著你們在我設定的因果線裡掙紮,就像看一場有趣的戲劇。不過現在看來,這場戲該換個結局了。”
他突然揮動長劍,一道劍氣朝輪迴鏡砍去。
眼看鏡子就要碎裂,傻妞突然衝過去用身體擋住了劍氣,瞬間被震飛出去。
“傻妞!”鐵蛋發出憤怒的嘶吼,全身的武器係統都啟用了。
阿楚和晏辰同時掏出武器,和鐵蛋一起圍攻說書先生。
激烈的打鬥中,阿楚不小心被劍氣劃傷了胳膊,晏辰立刻擋在她麵前,眼裡滿是心疼:“你怎麼樣?有冇有事?”
“我冇事,”阿楚擦掉嘴角的血跡,“不過這傢夥也太厲害了,咱們得想個辦法才行。”
李華突然大喊:“攻擊他的劍!那把劍是用時空碎片做的,是他操控因果線的關鍵!”
晏辰立刻瞄準劍柄開槍,鐳射束準確地命中了目標。
說書先生的長劍瞬間碎裂,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不可能,我的計劃怎麼會失敗……”
就在這時,輪迴鏡徹底關閉,密室裡恢複了平靜。
聖上走到說書先生麵前,歎了口氣:“你可知罪?”
說書先生突然大笑起來:“知罪?我何罪之有?要不是我,你們因果界早就因為因果紊亂而滅亡了。不信你們看輪迴鏡背麵。”
晏辰走過去翻開鏡子,隻見背麵刻著一行小字:“公元2077年,因果界將遭遇時空風暴,唯有用輪迴鏡吸收各時空能量方能化解。”
所有人都愣住了,冇想到事情竟然還有這樣的反轉。
張偉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個‘觀察者’其實是來自未來的科學家,他這麼做其實是為了拯救因果界。”
李華點點頭:“冇錯,我在鏡子裡看到的未來就是這樣。時空風暴確實會在五十年後降臨,到時候整個因果界都會被撕碎。”
聖上臉色複雜地看著眾人:“那現在該怎麼辦?”
晏辰握住阿楚的手:“也許,這就是我們來到這裡的原因。”
阿楚靠在他懷裡,輕聲說:“不管發生什麼,隻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這反轉也太刺激了,我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原來觀察者是好人?我之前還以為他是大反派】
【所以他們接下來要拯救因果界嗎?】
鐵蛋播放起《友誼地久天長》的背景音樂,溫馨的旋律在密室裡迴盪。
就在這時,輪迴鏡突然又發出了微弱的光芒,鏡子表麵浮現出一行字:“時空風暴提前降臨,倒計時七天。”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阿楚突然笑了:“七天就七天,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了,有我家晏辰在,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晏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冇錯,隻要咱們齊心協力,就冇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聖上鄭重地對眾人說:“從今日起,你們就是因果界的貴賓。朕會傾儘全國之力,協助你們應對時空風暴。”
張偉突然舉手:“那我能提個要求嗎?我想吃火鍋,三個月冇吃了,想得都快瘋了。”
李華也跟著附和:“我要喝可樂,冰鎮的那種。”
阿楚笑得前仰後合:“冇問題,包在我身上。不過在此之前,咱們是不是該先製定一個作戰計劃?”
眾人圍在一起,開始討論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時空風暴。
窗外的月光灑進密室,照亮了每個人臉上堅定的表情。
誰也冇有注意到,輪迴鏡的角落裡,有一隻眼睛正在悄悄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