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和晏辰的身影剛在濕漉漉的青石板路上站穩,周圍便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打更聲。
那聲音嘶啞又悠長,像是被歲月磨鈍的刀片,一下下刮過寂靜的夜空。
晏辰迅速從揹包裡掏出夜視望遠鏡,鏡片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東頭巷口有兩隊巡邏兵,盔甲樣式是明代的,看腰牌好像是錦衣衛。”
晏辰語氣沉穩地分析著,眼睛卻冇離開望遠鏡。
阿楚誇張地張大了嘴巴,伸手拽了拽晏辰的胳膊。
“我的天爺,這是直接把我們扔到明朝的權力中心了啊,這要是被當成奸細,砍頭都算輕的吧。”
鐵蛋扛著一個半人高的金屬箱子,突然對著傻妞眨了眨眼睛。
“傻妞你看,這古代的月亮是不是比咱們家陽台上看到的圓?”
鐵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嘴角還勾著一抹壞笑。
傻妞認真地抬頭望瞭望,然後一本正經地回答。
“根據數據分析,月球的圓缺變化與觀測地點無關,隻取決於日地月三者的相對位置。”
鐵蛋被噎了一下,隨即又嬉皮笑臉地湊近。
“但在我眼裡,有你在的地方,月亮才最圓。”
阿楚恰好聽到這話,忍不住對著晏辰擠眉弄眼。
“嘖嘖嘖,看看人家鐵蛋,這情話水平,晏辰你可得學著點。”
晏辰放下望遠鏡,伸手捏了捏阿楚的臉頰。
“學到了,那我的阿楚,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麼區彆嗎?”
阿楚配合地搖搖頭,眼裡滿是期待。
“星星在天上,而你在我心裡。”
晏辰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楚伸手捶了他一下,臉上卻泛著紅暈。
“喲,看不出來啊晏辰,深藏不露啊,這土味情話張口就來。”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裡卻滿是笑意。
鐵蛋趁機打開了那個金屬箱子,裡麵瞬間彈出一個微型直播設備,螢幕上立刻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彈幕。
【這是哪兒啊?看起來好有年代感。】
【周圍的建築風格好像明朝的啊,主播這是穿越到明朝了?】
【前麵好像有士兵,主播小心點!】
阿楚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家人們,猜對啦,我們現在就在明代,而且根據鐵蛋的檢測,今天很可能是個大日子。”
晏辰接過話茬,手指在一個小巧的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著。
“準確來說,是明代宗景泰八年,也就是公元1457年,今天夜裡很可能會發生曆史上著名的奪門之變。”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畢竟這種親身經曆曆史大事件的機會可不多見。
阿楚突然壓低聲音,湊近晏辰的耳朵。
“奪門之變?就是那個朱祁鎮複辟的事件?我的天,這可是大型宮廷奪權現場啊,比電視劇刺激多了。”
她的呼吸拂過晏辰的耳廓,帶著一絲癢意。
晏辰側過頭,鼻尖幾乎碰到阿楚的臉頰。
“所以我們更要小心,這種時候刀劍可不長眼。”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濃濃的關切。
鐵蛋突然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旁邊還有兩個大活人呢。”
鐵蛋故意板著臉說,但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傻妞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手裡還把玩著一個能變形的微型機器人。
“鐵蛋,什麼是奪門之變?是不是很多人搶一扇門?”
傻妞天真地問,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阿楚笑得直不起腰,一邊笑一邊擺手。
“傻妞啊傻妞,你這腦迴路真是清奇,等會兒姐姐給你好好科普一下。”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盔甲碰撞的鏗鏘聲。
晏辰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旁邊一個狹窄的巷口。
“快躲起來。”
幾人迅速鑽進巷口,屏住呼吸。
一隊錦衣衛舉著火把從巷口經過,火光映照著他們臉上嚴肅的表情。
為首的一個錦衣衛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今晚是關鍵時刻,任何可疑人員格殺勿論!”
那刀疤臉厲聲喝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等錦衣衛走遠了,阿楚才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這氣場也太強了。”
晏辰握緊她的手,輕聲安慰。
“彆怕,有我在。”
鐵蛋突然指著不遠處一座看起來很氣派的宅院。
“那裡好像有動靜。”
鐵蛋壓低聲音說,眼睛裡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幾人悄悄靠近那座宅院,透過門縫往裡看。
院子裡燈火通明,十幾個穿著官服的人正圍在一起低聲交談,神情都很凝重。
阿楚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人。
“那不是石亨嗎?我在曆史書上見過他的畫像!”
阿楚激動地小聲說,還不忘拿出手機對準裡麵直播。
【石亨?就是那個發動奪門之變的主要人物之一?】
【真的假的?主播這是直接拍到正主了啊!】
【這曆史性的一刻,必須截圖留念!】
晏辰也認出了其他人。
“那個穿紫色官服的是徐有貞,還有曹吉祥也在,這下熱鬨了。”
晏辰語氣複雜地說,既有興奮也有擔憂。
鐵蛋突然打開了一個微型投影儀,將一段曆史資料投射到牆上。
“根據數據庫顯示,奪門之變就在今晚發生,石亨、徐有貞等人會擁立被軟禁的朱祁鎮複位。”
鐵蛋解釋道,手指還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操作著。
阿楚看著那些曆史人物,突然開始吐槽。
“你看徐有貞那小眼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果然是投機分子。”
晏辰笑著搖搖頭。
“彆瞎說,小心被聽到。”
他嘴上這麼說,眼裡卻滿是笑意。
就在這時,院子裡的石亨突然提高了聲音。
“時辰差不多了,我們按計劃行事!”
石亨語氣堅定地說,臉上露出一絲狠厲。
徐有貞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石大人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徐有貞滿臉諂媚地說,那副嘴臉讓阿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嘖嘖嘖,這諂媚的功夫,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阿楚小聲吐槽,還不忘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
【主播真相了,這徐有貞一看就很會來事。】
【曆史上他就是靠投機上位的,果然名不虛傳。】
突然,院子裡的人開始行動起來,紛紛往內院走去。
鐵蛋當機立斷。
“我們跟上去看看。”
鐵蛋說完,率先翻牆跳了進去。
傻妞緊隨其後,動作十分敏捷。
晏辰看了看阿楚。
“能行嗎?”
阿楚拍了拍胸脯。
“小case,這點高度,難不倒本姑娘。”
她說著,也輕鬆地翻了過去。
晏辰無奈地笑了笑,也跟著跳了進去。
幾人悄悄跟在內院的牆角,看著石亨等人來到一扇緊閉的門前。
石亨示意手下打開門,門內立刻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誰?”
那聲音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安。
石亨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
“陛下,臣等是來救您的!”
石亨語氣誠懇地說,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野心。
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門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龍袍但神色憔悴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正是被軟禁的朱祁鎮。
朱祁鎮看到石亨等人,一臉疑惑。
“你們這是……”
徐有貞立刻上前,跪在地上高呼。
“陛下,臣等請您複位!”
徐有貞聲淚俱下地說,演技堪稱一流。
朱祁鎮愣住了,顯然冇反應過來。
阿楚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對晏辰說。
“你看朱祁鎮那懵圈的樣子,像不像突然中了五百萬大獎?”
晏辰被她逗笑了。
“有點像,不過這可比中五百萬刺激多了。”
鐵蛋突然碰了碰傻妞的胳膊。
“傻妞你看,這就是傳說中的逆襲劇本,是不是很精彩?”
鐵蛋笑著說,眼裡滿是寵溺。
傻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就在這時,朱祁鎮突然反應過來,激動地抓住石亨的手。
“你們說的是真的?”
朱祁鎮聲音顫抖地說,眼裡滿是期待。
石亨用力點頭。
“陛下放心,臣等誓死效忠!”
石亨信誓旦旦地說,臉上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接下來,石亨等人簇擁著朱祁鎮往外走去,看樣子是要去皇宮複位。
阿楚趕緊拉著晏辰跟了上去。
“這可是曆史性的時刻,可不能錯過了。”
阿楚興奮地說,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晏辰緊緊跟著她,生怕她走丟。
“慢點,彆跑那麼快。”
他們跟著大部隊一路往皇宮方向走去,路上遇到的守衛都被石亨等人以“護駕”的名義支開了。
阿楚看著這一路暢通無阻的景象,忍不住感歎。
“這也太順利了吧,跟開了掛似的。”
晏辰分析道。
“應該是石亨早就打通了關節,宮裡肯定有不少他的人。”
鐵蛋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四周。
“不對勁,前麵好像有埋伏。”
鐵蛋語氣凝重地說,雙手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傻妞也立刻拿出了藏在身上的武器。
阿楚和晏辰也緊張起來,握緊了手裡的電擊棒。
果然,冇過多久,從旁邊的巷子裡衝出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蟒袍的中年男人。
“石亨,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謀逆!”
那男人厲聲喝道,正是明代宗朱祁鈺的心腹大臣於謙。
阿楚看到於謙,眼睛都亮了。
“是於謙!我偶像啊!”
阿楚激動地說,差點忘了自己還在危險之中。
晏辰趕緊拉住她。
“彆衝動,現在很危險。”
石亨看到於謙,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於大人,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就彆擋我們的路了。”
石亨語氣不善地說,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於謙冷笑一聲。
“石亨,你勾結奸佞,意圖謀反,我豈能坐視不理!”
於謙義正言辭地說,臉上滿是正氣。
【是於謙!民族英雄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於謙要和石亨他們對峙了!】
【於大人加油,懟死這些奸佞!】
鐵蛋突然對著傻妞眨了眨眼。
“傻妞,等會兒打架的時候保護好自己,彆受傷了。”
鐵蛋關切地說,語氣裡滿是溫柔。
傻妞點點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你也是,鐵蛋。”
就在這時,石亨突然大喊一聲。
“給我上!”
石亨話音剛落,兩邊的人就打了起來。
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鐵蛋和傻妞立刻加入了戰鬥,他們的高科技武器在冷兵器時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鐵蛋一拳就打倒了一個士兵,還不忘調侃。
“就這?還不夠我熱身的。”
傻妞則用一種特製的網槍,一下子就網住了好幾個敵人。
阿楚和晏辰雖然冇有親自參戰,但也冇閒著。
阿楚用手機直播著這激烈的打鬥場麵,嘴裡還不停地解說。
“家人們快看,鐵蛋這拳拳到肉的感覺,比看動作片還刺激!”
晏辰則在一旁提醒他們注意安全。
“鐵蛋,傻妞,彆傷人性命!”
於謙看到鐵蛋和傻妞的厲害,都看呆了。
“這……這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本事?”
於謙驚訝地說,眼睛瞪得大大的。
阿楚聽到這話,趕緊跑過去。
“於大人彆慌,我們是來幫你的!”
阿楚笑著說,還不忘對著鏡頭揮手。
“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我偶像於謙,是不是特彆有氣勢?”
於謙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的。
“姑娘是……”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趕緊解釋。
“哦對了,於大人,這些是我的家人們,你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於謙雖然不明白什麼是“家人們”,但還是很配合地對著鏡頭拱了拱手。
“家人們好。”
【於大人好!】
【於大人太可愛了,還真打招呼了!】
【於大人注意安全啊!】
晏辰走到阿楚身邊,無奈地說。
“你啊,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阿楚吐了吐舌頭,然後湊近晏辰的耳朵。
“晏辰,你看於大人是不是特彆帥?比你還帥哦。”
晏辰挑了挑眉。
“是嗎?那我可要吃醋了。”
他說著,伸手摟住了阿楚的腰。
阿楚臉上泛起紅暈,輕輕推了他一下。
“討厭,這麼多人看著呢。”
晏辰笑著說。
“怕什麼,我們是夫妻,秀恩愛不犯法。”
就在這時,石亨看到情況不妙,竟然帶著幾個人偷偷溜走了。
阿楚立刻大喊。
“石亨跑了!”
鐵蛋聽到這話,立刻追了上去。
“想跑?冇門!”
鐵蛋速度極快,很快就追上了石亨等人。
一場激烈的追逐戰在夜色中展開。
鐵蛋利用各種高科技裝備,把石亨等人耍得團團轉。
他一會兒放出煙霧彈,一會兒又用聲波乾擾他們的聽力。
石亨等人被弄得暈頭轉向,狼狽不堪。
最後,鐵蛋一個飛身,就把石亨撲倒在地。
“還跑不跑了?”
鐵蛋笑著說,臉上滿是得意。
石亨被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你……你到底是誰?”
鐵蛋拍了拍他的臉。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捕了。”
這場打鬥很快就結束了,石亨、徐有貞等人都被製服了。
於謙看著眼前的一切,感慨萬千。
“多謝各位出手相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於謙感激地說,對著阿楚等人深深鞠了一躬。
阿楚趕緊扶起他。
“於大人客氣了,我們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阿楚笑著說,眼裡滿是崇拜。
晏辰也走上前。
“於大人,現在雖然抓住了石亨等人,但朱祁鎮那邊恐怕還有變故。”
晏辰提醒道,語氣嚴肅。
於謙點點頭。
“公子說的是,我這就進宮麵見陛下。”
就在這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一輪紅日緩緩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大地上,給這座古老的城市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阿楚看著這美麗的景象,突然感歎。
“好美啊,這古代的日出就是不一樣。”
晏辰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再美也冇你美。”
晏辰溫柔地說,語氣裡滿是愛意。
阿楚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算你會說話。”
鐵蛋看著他們,又看看傻妞,突然說。
“傻妞,你看這日出,像不像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看到的?”
傻妞仔細想了想,點點頭。
“有點像,不過這次更漂亮。”
鐵蛋握住她的手。
“有你在的地方,哪裡都漂亮。”
傻妞的臉更紅了。
於謙看著他們這溫馨的畫麵,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來各位也是性情中人啊。”
於謙笑著說,眼裡滿是欣慰。
阿楚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拿出手機。
“於大人,我們合個影吧,我要留作紀念。”
於謙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合影,但還是很配合地站到了阿楚身邊。
晏辰也湊了過來,鐵蛋和傻妞也站在了旁邊。
阿楚舉起手機,喊了一聲。
“茄子!”
其他人也跟著喊了一聲,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合影了合影了!曆史性的合影!】
【主播太幸福了,竟然能和於大人合影!】
【羨慕了,我也想和於大人合影!】
拍完照,於謙拱手說道。
“各位,我先行一步,進宮麵見陛下,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報答各位的恩情。”
阿楚擺擺手。
“於大人客氣了,您快去忙吧。”
於謙點點頭,帶著手下匆匆離去。
看著於謙遠去的背影,阿楚突然有些感慨。
“希望於大人這次能平安無事。”
晏辰握住她的手。
“放心吧,好人有好報。”
鐵蛋突然說。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石亨他們已經被製服了,奪門之變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晏辰搖搖頭。
“曆史的慣性是很強大的,我們雖然阻止了石亨,但說不定還有其他人會推動這件事。”
阿楚突然興奮起來。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還有機會見到更多曆史人物?”
晏辰笑著說。
“很有可能。”
阿楚突然抱住晏辰的胳膊,撒嬌道。
“晏辰,我想去故宮看看,聽說那裡可漂亮了。”
晏辰颳了刮她的鼻子。
“好,依你。”
鐵蛋看著他們,又開始調侃。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顧及一下我們這些單身人士的感受?”
鐵蛋假裝生氣地說,嘴角卻帶著笑意。
傻妞突然說。
“鐵蛋,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古代的煙花嗎?什麼時候去啊?”
鐵蛋眼睛一亮。
“隨時都可以啊,隻要你想去。”
阿楚聽到煙花,也來了興趣。
“煙花?好啊好啊,我們一起去看!”
晏辰無奈地搖搖頭。
“你們啊,真是走到哪兒玩到哪兒。”
他嘴上這麼說,眼裡卻滿是寵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鐘聲。
晏辰抬頭望瞭望。
“這是皇宮的鐘聲,看來宮裡有大事發生了。”
阿楚好奇地說。
“什麼大事?難道是朱祁鈺那邊有動靜了?”
晏辰若有所思地說。
“有可能,我們去看看。”
幾人收拾好東西,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新的冒險,纔剛剛開始。
晏辰的軍用靴踩在故宮的漢白玉欄杆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阿楚正踮著腳往太和殿的方向張望,髮髻上彆著的微型攝像頭還在忠實地記錄著周圍的一切。
“我說這宮牆也太高了吧,爬得我腿都軟了,早知道就讓鐵蛋直接開個傳送門了。”
阿楚喘著氣抱怨,伸手扯了扯晏辰的衣袖。
晏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被布料勒出的紅痕。
“傳送門會引發時空漣漪,萬一改變了什麼關鍵節點,咱們可就成曆史罪人了。”
他說著從揹包裡掏出一小瓶運動飲料,擰開瓶蓋遞過去。
鐵蛋正揹著傻妞跳過一道宮牆,金屬關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傻妞你看,這琉璃瓦在晚上看著跟巧克力似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鐵蛋故作認真地研究著屋簷,逗得傻妞咯咯直笑。
傻妞伸手拍了拍他的頭盔。
“根據物質成分分析,主要成分為矽酸鹽,誤食會導致腸胃穿孔。”
鐵蛋誇張地捂住肚子。
“完了,一聽你這麼說,我突然覺得肚子疼了,看來得讓你親一下才能好。”
阿楚恰好回頭看到這一幕,立刻用胳膊肘懟了懟晏辰。
“瞧瞧人家這撩妹技巧,你當年追我的時候要是有這一半開竅,我也不至於單身到二十五歲。”
晏辰低笑著咬住她的耳垂。
“那現在開竅也不晚,今晚回去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技多不壓身’。”
阿楚的臉頰騰地紅了,伸手在他腰側掐了一把。
“要死啊晏辰,這兒可是皇宮,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的?”
晏辰捉住她作亂的手往自己掌心按,指腹碾過她的指節。
“在你麵前,我正經得起來嗎?”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突然炸開一片。
【前方高能預警!請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
【救命啊這對夫妻又開始了,我的狗糧已經囤到2026年了!】
【快看那邊!是不是有太監過來了?】
鐵蛋突然拽著傻妞蹲到牆角的陰影裡,光學迷彩瞬間將兩人隱成了與宮牆融為一體的青灰色。
晏辰拉著阿楚躲到盤龍柱後,指尖在戰術手錶上飛快一點,一層肉眼難辨的聲波屏障悄然展開。
三個穿著藏青色圓領袍的太監正抬著一頂小轎往文華殿方向走,為首的太監麵白無鬚,走路時腳尖著地,活像踩著風火輪。
“聽說了嗎,萬歲爺今兒個又咳了半宿,太醫院的院判都快跪在禦書房外了。”
領頭的太監尖著嗓子說,手裡的拂塵甩得啪啪響。
另一個年輕些的太監趕緊附和。
“可不是嘛,昨兒個於大人進言要徹查石亨餘黨,萬歲爺直接把奏摺扔地上了,現在宮裡誰不知道於大人的處境難呐。”
阿楚聽到這話突然攥緊了晏辰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
“晏辰,他們說於大人處境難,會不會出事啊?”
晏辰反手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懷裡帶,掌心的溫度熨帖著她的冰涼。
“彆擔心,於謙是文淵閣大學士,冇那麼容易被扳倒。”
他說著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無人機,輕輕一拋,那小東西就像隻夜蛾似的悄無聲息地飛向了禦書房的方向。
鐵蛋突然從陰影裡鑽出來,手裡還拎著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太監。
“這小子鬼鬼祟祟地在後麵偷聽,我順手就給拎過來了。”
鐵蛋嬉皮笑臉地說,另一隻手還不忘幫傻妞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
小太監嚇得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幾位仙長饒命啊,小的什麼都冇聽見,什麼都冇看見啊!”
阿楚蹲下來掏出塊巧克力遞過去,包裝紙撕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宮道上格外清晰。
“彆怕,我們不是壞人,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阿楚笑眯眯地說,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小太監怯生生地接過巧克力,放在嘴裡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突然瞪圓了眼睛。
“這……這是什麼神物?竟如此香甜!”
鐵蛋在一旁嗤笑。
“這叫巧克力,我們那兒的小孩子都吃膩了。”
傻妞立刻補充。
“巧克力含有可可堿和苯乙胺,能刺激中樞神經產生愉悅感,相當於古代的蜜餞,但營養價值更高。”
小太監聽得一臉茫然,嘴裡的巧克力都忘了嚼。
晏辰趁機問道。
“禦書房現在是什麼情況?於大人還在裡麵嗎?”
小太監連忙點頭,嘴裡的巧克力渣噴了出來。
“在呢在呢,於大人從卯時就進去了,到現在還冇出來,剛纔聽侍衛說,曹公公帶著錦衣衛在外麵候著,凶得很呢!”
阿楚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抓住晏辰的胳膊晃了晃。
“不行,我們得去救於大人!”
晏辰按住她的肩膀,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衝動是魔鬼,我們先看看情況。”
他說著調出無人機傳回的畫麵,禦書房的窗紙上映出兩個對峙的人影,其中一個身形消瘦,正是於謙。
另一個穿著明黃色常服的人影背對著窗戶,時不時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於愛卿,你當真要保那些石亨的同黨?”
朱祁鈺的聲音透過聲波放大器傳來,帶著病中的沙啞和不易察覺的疲憊。
於謙的聲音依舊沉穩如鐘。
“陛下,石亨謀逆當誅,但牽連甚廣恐傷國本,臣懇請陛下三思。”
“三思?”朱祁鈺突然提高了聲音,“朕看你是老糊塗了!若不是你攔著,昨夜怎會讓朱祁鎮的人跑了?”
阿楚聽到這話突然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朱祁鎮跑了?我們明明看著鐵蛋把他關在南宮了啊!”
鐵蛋突然一拍大腿。
“壞了!我當時隻顧著看傻妞,忘了設置生物識彆鎖了!”
傻妞立刻瞪他。
“明明是你說古代人不可能破解電子鎖的。”
鐵蛋撓了撓頭,訕訕地笑了。
“這不是冇想到他們會用蠻力砸鎖嘛。”
晏辰的手指在戰術麵板上飛快跳動,無人機已經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禦書房的房梁上。
“彆吵了,快看這個。”
他指著螢幕上突然出現的紅點,密密麻麻的光點正從東華門方嚮往禦書房聚集。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對著小太監晃了晃。
“小公公,你知道曹吉祥現在在哪兒嗎?”
小太監指著西邊的角樓,嘴裡還在嚼著巧克力。
“曹公公剛纔還在那兒指揮錦衣衛呢,說要給於大人一個驚喜。”
鐵蛋突然吹了聲口哨。
“這驚喜怕是要變成驚嚇了。”
他說著從後腰摸出兩把麻醉槍,一把塞給傻妞,一把自己攥在手裡。
“傻妞,等會兒聽到我信號就動手,注意彆打到於大人。”
傻妞點點頭,手指在槍身上輕輕一抹,子彈就自動上膛了。
晏辰突然拽住阿楚的手腕往假山後麵跑。
“我們從側門繞過去,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阿楚被他拉著跑,髮髻都散了,卻笑得像個偷糖吃的孩子。
“晏辰你看我這造型,像不像剛從怡紅院跑出來的?”
晏辰回頭看了一眼,突然停下腳步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像,像我的壓寨夫人。”
阿楚突然踮起腳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晏辰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你這丫頭,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
他說著加快了腳步,掌心的溫度卻燙得驚人。
禦書房裡,於謙正跪在冰涼的地磚上,麵前的奏摺散落一地。
朱祁鈺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著,臉色蒼白如紙。
“陛下,朱祁鎮逃脫非同小可,當務之急是封鎖城門,而非追究臣的過失。”
於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朱祁鈺突然笑了,笑聲裡滿是悲涼。
“封鎖城門?朕現在連宮門都快管不住了,你讓朕怎麼封鎖城門?”
他說著指向窗外,“你自己看吧,這宮裡到底是誰的天下。”
於謙剛轉過頭,就看到數十名錦衣衛舉著火把衝了進來,為首的曹吉祥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於大人,對不住了,咱家也是奉旨行事。”
曹吉祥陰陽怪氣地說,手裡的鐵鏈嘩啦作響。
就在這時,房梁突然傳來一聲輕響,鐵蛋像隻大鳥似的跳了下來,正好落在曹吉祥身後。
“奉誰的旨?朱祁鎮的還是你自己的?”
鐵蛋笑眯眯地說,手裡的麻醉槍已經對準了曹吉祥的後腦勺。
曹吉祥嚇了一跳,剛要回頭就被鐵蛋按住了肩膀。
“彆動,這玩意兒打在身上可是會做夢的。”
鐵蛋說著扣動扳機,曹吉祥哼都冇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錦衣衛們剛要拔刀,就被突然從門外衝進來的傻妞用網槍罩了個正著。
“根據《大明律》第三百八十二條,擅闖禦書房者杖八十,你們要不要試試?”
傻妞一本正經地說,手裡還拿著本迷你版的《大明律》。
阿楚和晏辰從屏風後麵走出來,阿楚還不忘對著手機揮了揮手。
“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傳說中的宮鬥現場,比《甄嬛傳》刺激多了吧?”
【我的天!主播這是直接參與宮鬥了?】
【鐵蛋太帥了!這身手不去拍武俠片可惜了!】
【傻妞手裡拿的是《大明律》嗎?太與時俱進了吧!】
朱祁鈺看著突然出現的幾個人,手裡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們……你們是何人?”
阿楚剛要說話,就被晏辰攔住了。
晏辰對著朱祁鈺拱了拱手,語氣不卑不亢。
“在下夫婦乃江湖遊醫,聽聞陛下龍體欠安,特來獻上靈藥。”
他說著從揹包裡掏出個銀色的藥盒,裡麵裝著現代的抗生素。
於謙突然站起來擋在朱祁鈺麵前。
“你們究竟是誰?為何要插手朝廷之事?”
阿楚突然指著於謙,眼睛亮晶晶的。
“於大人,我們是您的粉絲啊!您寫的《石灰吟》我們都會背呢!”
她說著就背了起來,聲音清脆如鈴。
於謙聽得愣住了,手裡的朝珠都差點掉在地上。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你們怎麼會知道這首詩?”
這首詩是他去年在獄中所作,從未對外人提起過。
晏辰突然打開全息投影,螢幕上立刻出現了於謙的生平簡介,連他小時候尿床的糗事都寫得清清楚楚。
“我們不僅知道這個,還知道您七歲的時候救過落水的同窗,十三歲中了秀才,二十三歲考中進士……”
朱祁鈺越聽越心驚,突然指著他們厲聲喝道。
“你們是妖邪!來人啊!”
鐵蛋突然按下手裡的按鈕,整個禦書房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不好意思啊陛下,稍微斷個電而已。”
鐵蛋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戲謔的笑意。
混亂中,阿楚摸到於謙的手,把一個微型通訊器塞到他掌心。
“於大人,等會兒跟著我們走,保你平安。”
於謙剛要說話,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
“陛下!臣等救駕來遲!”
石亨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晏辰突然拽著阿楚往窗戶那邊跑,鐵蛋和傻妞緊隨其後。
“撤!”
四人剛跳出窗戶,就聽到身後傳來石亨的怒吼聲。
“抓住他們!彆讓於謙跑了!”
阿楚被晏辰拉著在宮牆間穿梭,月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像鍍了層碎金。
“晏辰你看,月亮跟著我們跑呢。”
阿楚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天上的圓月笑得眉眼彎彎。
晏辰回頭看了一眼,突然將她按在宮牆上吻了下去。
遠處的廝殺聲和呐喊聲彷彿都消失了,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鐵蛋拉著傻妞躲在角樓後麵,看著遠處擁吻的兩人,突然歎了口氣。
“你說咱們什麼時候也能這樣?”
傻妞看了他一眼,突然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鐵蛋瞬間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你這是……”
傻妞一本正經地說。
“根據數據分析,親吻能促進多巴胺分泌,有利於提升團隊凝聚力。”
鐵蛋突然抱住她,笑得像個傻子。
“那我們得多提升提升凝聚力。”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晏辰立刻拉著阿楚躲到樹後麵。
一隊騎兵從宮道上疾馳而過,為首的人身披鎧甲,正是朱祁鎮。
“快!往西華門追!彆讓於謙跑了!”
朱祁鎮的聲音裡帶著複仇的快意,絲毫不見之前的懦弱。
阿楚突然握緊了晏辰的手,指甲深深嵌進他的肉裡。
“原來他纔是裝的,我們都被他騙了。”
晏辰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沉沉。
“曆史書上寫的,未必都是真的。”
他說著從揹包裡掏出煙霧彈,手指在引信上輕輕一撚。
“看好了,咱們給他們來個煙火表演。”
煙霧彈在宮道上炸開,五彩斑斕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把追兵嗆得人仰馬翻。
阿楚看著漫天絢爛的煙霧,突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對著天空拍了起來。
“這比跨年晚會的煙花好看多了!”
晏辰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喜歡的話,以後每年都給你放。”
阿楚轉過身,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那你得說到做到,不然我就……”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晏辰突然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裡帶著危險的笑意。
“不然你就怎麼樣?”
阿楚突然踮起腳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晏辰的呼吸瞬間亂了。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他說著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
鐵蛋突然跑過來,臉上還沾著菸灰。
“不好了,他們調來了神機營,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說著指了指遠處的火光,密密麻麻的火把正往這邊移動。
傻妞跟在後麵,手裡還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我拿了些宮裡的點心,說不定路上用得上。”
阿楚打開包裹一看,裡麵全是精緻的蘇式糕點,不由得眼睛一亮。
“還是傻妞想得周到,正好我餓了。”
她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突然想起什麼,又遞了一塊給晏辰。
“你也嚐嚐,比咱們上次在蘇州吃的還好吃。”
晏辰剛咬了一口,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呐喊聲。
“抓住他們!彆讓妖邪跑了!”
鐵蛋突然從揹包裡掏出個滑板,一腳踩上去。
“傻妞,跟上!”
他說著就像道閃電似的衝了出去,傻妞緊隨其後,腳下的輪滑鞋在石板路上劃出火星。
晏辰突然抱起阿楚,足尖一點就躍上了宮牆。
“抓緊了!”
他說著在宮牆上疾跑,裙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像隻展翅欲飛的蝴蝶。
阿楚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晏辰你太帥了!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晏辰低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那獎勵呢?”
阿楚突然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什麼。
晏辰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差點從宮牆上掉下去。
“你這丫頭,越來越大膽了。”
他說著加快了速度,耳朵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四人一路衝出宮門,身後的喊殺聲漸漸遠了。
護城河上的吊橋已經升起,鐵蛋突然從揹包裡掏出個噴射揹包,一把摟過傻妞。
“抓緊我!”
他說著按下按鈕,兩人瞬間騰空而起,越過護城河落在對岸。
晏辰看著阿楚,突然笑了。
“敢不敢跟我跳?”
阿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挑釁。
“who
怕
who?”
晏辰挑了挑眉,抱著她助跑幾步,縱身躍過護城河。
水花濺在兩人身上,冰涼的河水卻澆不滅彼此眼中的火焰。
四人坐在護城河邊的草地上,看著遠處皇宮的燈火,突然都沉默了。
阿楚掏出手機,螢幕上的彈幕還在滾動。
【主播們冇事吧?剛纔太驚險了!】
【朱祁鎮也太腹黑了,居然裝了這麼久!】
【於大人怎麼樣了?有冇有被抓住啊?】
阿楚看著彈幕,突然歎了口氣。
“不知道於大人現在怎麼樣了。”
晏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熨帖著她的冰涼。
“吉人自有天相。”
鐵蛋突然從揹包裡掏出幾罐啤酒,啪地拉開拉環。
“來,慶祝一下成功逃出生天。”
傻妞接過啤酒,學著鐵蛋的樣子喝了一口,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東西好難喝,不如可樂。”
鐵蛋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等回去了,我請你喝遍所有口味的可樂。”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看著遠處的星空突然笑了。
“你們說,明天會不會有新的驚喜?”
晏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不管有什麼驚喜,我都陪著你。”
鐵蛋突然對著傻妞眨眼睛。
“那我們呢?”
傻妞看了他一眼,突然從揹包裡掏出包薯片遞過去。
“給你,補充能量。”
鐵蛋接過薯片,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遠處的皇宮裡突然傳來一陣鐘聲,悠遠而蒼涼。
阿楚抬頭看著星空,突然指著獵戶座笑了。
“晏辰你看,那顆星星像不像你?”
晏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突然笑了。
“那你就是旁邊那顆,緊緊挨著我。”
阿楚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聲音軟糯。
“那我們永遠都不分開。”
晏辰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
“永遠不分開。”
夜色漸深,護城河的水麵上倒映著星光和燈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鑽。
鐵蛋和傻妞靠在一起數星星,偶爾傳來一兩聲輕笑。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漸漸睡著了。
晏辰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突然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晚安,我的女孩。”
遠處的皇宮裡,燈火依舊通明,彷彿預示著明天又將是不平靜的一天。
但此刻,護城河邊的四人,卻擁有著屬於彼此的寧靜和溫暖。
而他們的冒險,顯然還遠未結束。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阿楚是被一陣香味饞醒的。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發現晏辰正蹲在河邊烤魚,火苗舔著魚身,發出滋滋的聲響。
鐵蛋和傻妞坐在一旁的石頭上,鐵蛋正拿著根樹枝給傻妞畫肖像,畫得歪歪扭扭的,傻妞卻看得一臉認真。
“醒了?”
晏辰回頭對她笑了笑,眼裡的溫柔能溺死人。
阿楚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的背上。
“好香啊,什麼時候能吃?”
晏辰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再等會兒,給你烤個外焦裡嫩的。”
鐵蛋突然舉著樹枝跑過來,獻寶似的遞給阿楚。
“楚姐你看,我畫的傻妞好看嗎?”
阿楚看著樹枝上那個像外星人的塗鴉,強忍著笑意點頭。
“好看,特彆像。”
傻妞走過來,麵無表情地說。
“根據
facial
recognition
係統分析,相似度僅為37.6%。”
鐵蛋的笑容僵在臉上,傻妞卻突然笑了。
“不過,我很喜歡。”
鐵蛋瞬間又活過來了,一把抱住傻妞。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阿楚看著打鬨的兩人,突然湊到晏辰耳邊。
“你看他們,像不像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晏辰回頭看了一眼,突然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不像,我們比他們甜多了。”
阿楚剛要說話,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鐵蛋瞬間警覺起來,一把將傻妞護在身後。
“有情況!”
他說著從揹包裡掏出望遠鏡,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是於謙的人!”
阿楚趕緊掏出手機,螢幕上的畫麵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於謙正被幾個錦衣衛押著往這邊走,身上的官服沾滿了血跡,顯然受了不少苦。
“於大人!”
阿楚突然站起來想衝過去,被晏辰一把拉住了。
“彆衝動,有埋伏。”
晏辰指著路邊的草叢,那裡隱約能看到反光,顯然藏著不少人。
鐵蛋突然從揹包裡掏出個無人機,悄無聲息地飛了出去。
“前麵有五十多個錦衣衛,都帶著弓箭。”
他說著從後腰摸出兩把槍,一把塞給傻妞。
“等會兒聽我信號,先解決弓箭手。”
傻妞點點頭,手指在槍身上輕輕一抹,子彈就上膛了。
晏辰突然握住阿楚的手,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等會兒我掩護你,你去救於大人。”
阿楚剛要說話,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聽話,你的微型注射器裡有麻醉劑,比我們的槍管用。”
阿楚看著他深邃的眼眸,突然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點。”
晏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對鐵蛋打了個手勢。
鐵蛋突然按下手裡的按鈕,一顆煙霧彈突然在錦衣衛中間炸開。
“動手!”
隨著鐵蛋的喊聲,晏辰抱著阿楚像道閃電似的衝了出去。
鐵蛋和傻妞緊隨其後,麻醉槍在手裡上下翻飛,一個個錦衣衛應聲倒地。
阿楚趁機衝到於謙身邊,手裡的微型注射器精準地紮在押解人員的脖子上。
“於大人,快走!”
她拉著於謙往河邊跑,晏辰在後麵掩護,手裡的甩棍舞得虎虎生風。
鐵蛋突然摟住傻妞的腰,縱身躍到一棵樹上。
“傻妞,看我們的了!”
他說著從揹包裡掏出個手榴彈,拉開保險栓就扔了出去。
爆炸聲震耳欲聾,錦衣衛瞬間亂了陣腳。
阿楚拉著於謙跑到河邊,晏辰緊隨其後,一把將她護在身後。
“快上船!”
鐵蛋已經把一艘小船劃了過來,傻妞正站在船頭警戒。
於謙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老淚縱橫。
“各位的大恩大德,於謙冇齒難忘!”
阿楚趕緊把他往船上推。
“彆說這些了,先上船再說!”
四人剛把於謙拉上船,岸邊突然傳來一陣呐喊聲。
“抓住他們!彆讓反賊跑了!”
石亨帶著大隊人馬衝了過來,手裡的大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鐵蛋突然啟動了船上的馬達,小船瞬間像離弦的箭似的衝了出去。
“拜拜了您內!”
鐵蛋對著岸邊揮了揮手,笑得一臉得意。
石亨氣得暴跳如雷,對著小船射箭,卻被晏辰用盾牌一一擋開。
阿楚看著漸漸遠去的岸邊,突然鬆了口氣。
“終於安全了。”
她剛要坐下,突然看到於謙蒼白的臉色,趕緊掏出急救包。
“於大人,您受傷了,我給您包紮一下。”
於謙看著她熟練的動作,突然歎了口氣。
“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像你們這樣的奇人。”
阿楚笑著說:“於大人過獎了,我們就是普通人,隻是運氣好點。”
晏辰突然從揹包裡掏出瓶水遞給於謙,眼神裡帶著敬佩。
“於大人,您纔是真英雄。”
於謙接過水,突然笑了。
“英雄談不上,隻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
小船在河麵上緩緩行駛,陽光灑在水麵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看著遠處的山巒,突然笑了。
“晏辰,你說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晏辰低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鐵蛋突然指著遠處的渡口,眼睛亮了起來。
“看,那裡有船!”
傻妞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突然皺起了眉頭。
“船上有朱祁鎮的人。”
阿楚趕緊掏出手機,螢幕上的畫麵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朱祁鎮正站在船頭,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看來,我們的麻煩還冇結束。”
晏辰握緊了阿楚的手,眼神裡閃過一絲厲色。
鐵蛋突然拍了拍傻妞的肩膀,笑得一臉興奮。
“傻妞,看來又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傻妞看了他一眼,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小心點。”
鐵蛋瞬間紅了臉,傻笑著撓了撓頭。
阿楚看著他們,突然湊到晏辰耳邊。
“你看他們,越來越甜了。”
晏辰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們會更甜。”
小船漸漸靠近渡口,朱祁鎮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一場新的較量,即將開始。
而屬於他們的冒險,顯然還遠未結束。
陽光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像無數個跳躍的希望。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看著遠處的天空,突然笑了。
“晏辰,你看,今天的天氣真好。”
晏辰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
“有你的每一天,都是好天氣。”
遠處的渡口,朱祁鎮的笑聲隨風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但此刻,船上的四人,卻擁有著屬於彼此的寧靜和溫暖。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而這一次,他們將麵對的,是更艱钜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