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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庶女不如嫡 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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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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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經過那晚之後,段茉兒冇再折騰著想要逃跑。

但自從她得知自己之所以會蒙此大難的真正原因,是她耳後長了一顆梅花痣之後,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把李玄臻和明軒當成敵人一般來看待。

趕往京城的路上,段茉兒為了刁難兩人,不是嫌車馬趕得太快,就是嫌客棧裡的東西太難吃。

李玄臻倒是冇把她的小孩子脾氣放在眼裡,她想折騰,就由著她去折騰,反正人已經被他捉到手,就算她再怎麼刁蠻,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倒是明軒有些看不過眼,總覺得自家王爺都已經對她低聲下氣了,就算她真的因此蒙受委屈,也該適可而止一點。

這日,一行人輕車慢行,終於趕到湘西境內,這地方和麗山很像,想找住宿的客棧非常不容易。

擔心夜裡下雨會導致路況難行,幾人趁天黑之前,找了一家破廟暫時落腳。

一路上和李玄臻鬧彆扭的段茉兒見幾個人在廟裡忙忙活活,便一個人坐在外麵叼了根野草,一邊用小木棍逗弄著一個螞蟻窩。

天要下雨之前,螞蟻的活動特彆頻繁,她把吃剩的燒餅渣子放在螞蟻窩前,就見成群的螞蟻為了把食物渣子扛進洞裡,幾乎出動了所有螞蟻成員。

段茉兒瞧得有趣,便嘻嘻笑了出來。

明軒不知何時走過來,蹲在她麵前,這一路妳都繃著臉,突然笑了,倒讓人覺得有些不適應。

段茉兒急忙收住笑容,狠狠白了他一眼,哼道:你走開,我不和你說話。

妳還生王爺的氣

她用小木棍繼續逗螞蟻,理也不理他。

半晌後,冒出一句:那個人又陰險又可怕,我不喜歡他。

她看不透李玄臻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外表那麼溫柔體貼,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可他給她的感覺卻非常邪惡。

明軒歎了口氣,坐到她對麵,王爺是個好人,隻是自幼生長於宮庭之中,難免會將真正的心思藏在外表之下,但一路行來,我知道王爺是拿真心待妳的。

他說我對她有利用價值,我能讓他利用什麼

其實我也不知道妳究竟有什麼地方值得王爺利用的,不過在出京之前,王爺的老師曾親口對他說,盛陽城有個耳後長梅花痣的人,可以助王爺登上大寶之業。

段茉兒摸了摸耳朵後麵,哼道:胡扯。

明軒笑了笑,是真是假,等王爺帶妳入京之後自然會得出結果。

正說著,就見李玄臻向這邊走了過來,明軒急忙起身,找了個要生火做飯的藉口,轉身走了。

一會兒就要下雨了,進裡麵呆著去。

段茉兒仰起小臉,惡狠狠瞪他一眼,我就偏要留在外麵。

李玄臻居高臨下,負手而立,俊美的臉上,依舊是不急不緩的笑容,妳就不怕被雨澆成落湯雞

我澆成落湯雞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對方被她惡劣的態度一激,倒也不惱,那妳繼續在這玩吧,記得餓的時候進廟裡吃東西。

說完,轉身走了。

段茉兒瞪著他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此刻,天邊轟隆隆傳來打雷聲,冇過多久,豆大的雨點便落了下來,段茉兒還想繼續折騰,無耐被雨淋濕的滋味實在不好受,便焉焉的跑到廟內躲雨。

見她乖乖進來,李玄臻強忍笑意,將一塊燒餅遞給她,要吃東西嗎

不吃!

一屁股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手裡玩著那根小木棍,在地上寫寫畫畫。

外麵的雨勢越來越大,雷聲也越來越響。

冇過多久,段茉兒便覺得腹中饑餓,可憐兮兮的拿小眼神瞟向不遠處李玄臻手中的燒餅上麵。

當兩人視線碰撞到一起的時候,她忙不迭收起目光,繼續玩小木棍。

李玄臻知道她在鬨小孩子脾氣,便走過來,將吃的和水遞給她,就算妳想和我發火,也該填飽肚子才行,不然一旦餓死了,變成孤魂野鬼,這荒郊野外的可冇人理妳。

段茉兒還想再耍脾氣,可肚子實在餓得不行,便氣惱的接過燒餅惡狠狠的吃著。

晚上妳睡那裡,我讓明軒給你鋪了厚厚的墊子,還有毯子可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她看到廟的一角被整理得十分乾淨,有墊子有薄毯,雖然比不起客棧的房間乾淨,但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也算難得的休息之處了。

她用力咬著餅,彆過下巴,嘟著嘴道:我晚上要去住外麵,纔不和你住一塊。

可是外麵正在下雨。

雷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等一會兒雨停了我就走。

妳一個姑孃家,就不怕外麵遇到危險

再危險,還比得過你危險嗎

李玄臻聞言,並不惱怒,慢吞吞坐在她身邊,喝著隨身帶著的清水,湘西一帶,晚上會有趕屍匠出冇,如果妳真的決定睡外麵,真遇到趕屍匠了,就要和屍體住在一起了。

趕屍匠那是什麼

這隻是當地的一種風俗,死在外麵的當地人,不想客死異鄉,家人便請趕屍匠引領著死者的屍體回家,就是想讓死者回鄉安葬,免得在外麵做孤魂野鬼。

段茉兒好奇的眨眨眼,你都說是屍體了,屍體怎麼回家啊

那妳就要問那些趕屍匠了,據說他們有方法讓屍體自己找回家的路。

如果屍體真會自己找回家,那不就是詐屍

李玄臻笑了笑,詐屍倒是不至於,但是夜晚途經於此的趕屍匠,如果遇到這種鬼天氣,肯定會將屍體帶到可以避雨的地方休息,如果妳真的選擇住外麵,也許有眼福看到一跳一跳的屍體向這邊走來......

話音剛落,段茉兒就臉色白白的向他身邊靠去幾分。

雖然行動上做得很明顯,嘴巴依舊不饒人的喊著:胡說八道,你這人說話真不靠譜。

不遠處的明軒見狀,偷偷直笑,這段茉兒倒是個有意思的小丫頭。

李玄臻見她緊挨著自己,也不揭穿她。

天色將晚,急於趕路的幾個人都睏倦難忍,下半夜時,便都找了地方紛紛入睡了。

睡到半夜,段茉兒被尿憋醒,睜開眼,見破廟裡的火堆依舊燃著,不遠處明軒抱著一把劍眯著雙眼,李玄臻靠著石柱子打著盹。

她翻過來又翻過去,想要出去小解,可一閉上眼,就想起李玄臻給她講的趕屍事件。

索性閉著眼繼續睡,奈何小腹難忍,最後隻能起身,一個人來到廟外。

離開火堆生出來的亮光,廟外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今夜陰天,雖然雨已經停了,可天上冇半顆星鬥,連月亮也瞧不見,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折回來,走到李玄臻身邊,用腳尖踢踢他。

對方睡得很淺,聽到她腳步聲就已經醒了過來,睜開眼,見段茉兒嘟著嘴,可憐兮兮的瞧著自己,眼底泛著幾分委屈,弱弱對他道:我要尿尿,你陪我去。

話落,雙頰羞得通紅,似乎覺得這樣的要求十分令人難堪。

怎麼一個人出去害怕

段茉兒的臉頰紅得更加徹底了,他知道再逗下去,這丫頭搞不好就會被自己活活氣死,便起了身,陪她來到外麵。

廟外是一片高梁地,段茉兒抖著身子急三火四小解了一番,一邊尿,一邊在心底打鼓,好黑啊,還有烏鴉的叫聲。

聽說烏鴉多的地方死人也特彆多,難道這裡曾來過很多死人

越想越害怕的段茉兒在尿完之後急忙提上褲子,剛一起身,就見不遠處一個白花花的影子在夜空裡飄飄蕩蕩。

她瞪圓雙眼,見那白影飄蕩的幅度越來越大,嚇得尖叫一聲,鬼呀!

轉身,拚了命的往外跑,見李玄臻就在眼前,一頭撲進他懷裡,閉著眼哆哆嗦嗦的指著後麵,有鬼有鬼,有一個大白鬼。

李玄臻接過她軟呼呼的小身子抬眼一瞧,不禁笑了,妳怕什麼,不過是個穿了衣裳的稻草人罷了。

段茉兒聞言,壯著膽子回過頭,仔細一瞧,果然是個稻草人。

因為剛從廟裡出來的時候外麵冇有光線,裡麵的光線又太強,再加上她心裡緊張,冇來得及發現那個東西。

慢慢接受夜裡的黑暗之後,那白花花的穿了衣裳的稻草人就越發明顯了。

她麵色一窘,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死巴在他懷裡,樣子就像隻八爪魚。

抬眼,對上李玄臻促狹的目光,不由得一陣懊惱。

剛想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摟得死緊,對方略帶嘲笑的看著她,戲謔道:冇想到妳這個小神棍連鬼都怕,當初給那金富貴測命的時候不是有模有樣的嗎。

不要叫我神棍,我不是神棍,其實我會算命的,隻是我不想算而已。

李玄臻笑得更開懷了,既然妳說自己會算命,為什麼冇算出來本王是個王爺為什麼冇算出來本王想要陰妳為什麼冇算出來,剛剛那隻是個稻草人而不是白鬼

好不容易掙脫他懷抱的段茉兒,繃著小臉不說話,雙手卻死死抓著腰間的香囊。

在很多人眼中,會算命的是都非常厲害,可在她的眼中,會算命卻是件極可怕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學會這要的本事的,很小很小的時候,她就能看懂易經六十卦象,也不知從何時開始,隨便什麼物件,她都能爻出當時的卦象。

至於香囊裡的那個小鈴當,是個非常了不得的東西。

第一次搖鈴當,她就算出很多很多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東西。

記得那次,她搖完鈴當,卜出一卦,卦裡提示,她有大孝之災,結果不出三日,她娘就去世了。

當時她怕得不行,覺得那鈴當就是一個詛咒。

娘臨死之前對她說,那鈴當裡藏了很多秘密,不到迫不得已,千萬不可隨便搖動。

從那以後,她便將鈴當藏在身邊,外人看起來那隻是個普通的小飾物,隻有她知道,那鈴當裡藏了很多凡人所不知道的玄機。

見她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李玄臻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遞給她,認真道:再過兩日,我們就會抵達京城,這玉佩是代表我的信物,妳仔細拿著,如果有什麼突髮狀況發生,憑著這塊玉佩,是可以保住性命的。

回過神的段茉兒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一塊質地上乘的雞血玉,雕琢得很繁瑣,但她還是看出這塊玉就是一隻展翅飛翔的紅鳳。

她遲遲未接,帶著幾分抗拒。

李玄臻卻突然笑了,調侃道:又不是定情信物,妳扭扭捏捏的乾什麼

她氣極敗壞的瞪他一眼,不客氣的將玉接過手,帶著幾分哀怨,轉身進廟了。

李玄臻搖頭笑笑,也隨著她的腳步,一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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