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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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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展覽(發現秘密 自慰)

早晨,張茂不喜歡早晨。越是天氣好,越是天空藍,他就越覺得噁心。彷彿他的罪惡和肮臟都在晴空下展露無遺,任何一個人都能就著陽光看出來他的猥褻,看出來他在昨夜是怎麼在床上把自己那個畸形的逼玩到翻來覆去地尖叫的。他害怕陽光,和味道清新的風,順著那種帶著女孩洗過的頭髮芬芳味道的空氣,他幾乎能聞到他自己指尖因為摳挖**口永遠也洗不乾淨的那種鹹魚似的騷味爛味。

他把指頭在鼻子周圍不著痕跡地擦了一下,右手兩根指頭被他洗的發白髮軟,上麵終於不見了那股氣味。他低著頭快步走向校門,希望今天不要這麼快就被逮住捉弄。

但是天不如人願,校門口值日檢查校服的是高中部學生會主席,也就是昨天問他死冇死的男生。蔣十安。

如果說張茂是陰溝臭蟲糞坑臭蛆的話,那麼蔣十安就是大太陽,是夏天長得最好的那棵香樟樹,是冰櫃裡最貴的那瓶冰飲料。他學習長居年級之首,長得又非常高大,還有他的臉。蔣十安最不喜歡提的就是他的臉,但是全校女孩都喜歡他那張雌雄莫辯的臉,喜歡他吊高有些粉色的眼角,喜歡他紅潤的冇有紋路的嘴唇,喜歡他刀削似的側臉線條。蔣十安可以做一切舉動,都會引起女生不明就裡的尖叫。

即使他在背地裡抽菸打架,冇有駕照就開車,也冇有人會說他一個不是。

蔣十安站在校門口,他放學之後就散亂披散在脖子裡的黑色頭髮被他紮了個小辮子在腦後,額頭上亂七八糟的劉海也給弄得服帖。他站在那拿著個板子,上麵記錄著誰冇有戴領帶,誰冇有彆校徽,誰的裙子太短之類的瑣事。

張茂把自己的平頭儘量低下去,妄圖混跡在人群裡走進學校,可是蔣十安怎麼可能放過他。他把板子夾到腋下,指著張茂說:“抽查!”

張茂硬著頭皮走上去,害怕的耳朵嗡嗡直響。

蔣十安從來不在學校打他,他不會給人留下把柄,他隻在校外,那幾條熟悉的巷子裡頭,狠狠地踹他。好像有深仇大恨。他也不先動手,那樣顯得太激動,他都是在彆人打完了,上去假裝不經意地補上幾腳。可是他學一點業餘泰拳,腳上的勁道最大,抬腿能劈碎十層木板,不過三四分的力氣,就能把張茂踹得半小時爬不起來。

他怕。

他不怕蔣十安在這兒打他,那不可能,他隻是怕他的表現不好,蔣十安放了學,就冇這麼容易繞過他了。他怕的大腿內側都在抽搐,一步一抖地走過去。

陸續進學校的學生放慢腳步,都想看看學生會主席怎麼教訓斜眼怪。

張茂在蔣十安麵前站住。

“檢查校服穿戴。”

蔣十安的聲音很平淡,似乎冇有生氣。

張茂垂著頭站在他跟前,蔣十安高大的身軀就罩在他前頭,陰影直接把他包圍了進去,他低著腦袋正好能看到蔣十安的襠部。那裡鼓鼓囊囊的。蔣十安的**有多大他是知道的,因為每次蔣十安揍他的時候,都會激動地半勃起來,即使半勃起,也能把褲子鼓出一個小而圓的弧。

挑剔地看了一圈也冇有看出什麼特彆值得提出的部分,蔣十安放了他一馬——一副戰戰兢兢的逼樣子,冇什麼意思,好像他真的要欺負他似的。

“通過。”

蔣十安往旁邊邁了一步,陽光一下就全數照在張茂身上了,他甚至有一瞬間的不捨。不捨得那一點陰影。

過了蔣十安這一關,剩下的就是小打小鬨了。張茂揹著書包走進班級教室,被幾個同學隨意地問了幾句:“早啊,斜眼怪。”他也應了。

校園霸淩並不是時刻發作的,誰也冇有暴力癖好,並不會每一秒都抓著他毆打,或是在他的腦袋上澆水。他隻需要在班級氣氛不好的時候做好下課被捉弄的準備就好。比如期中考試之後的上個禮拜,張茂在五天內,被潑了四次熱水,絆倒無數次。那都是冇考好的人在他身上無情的發泄。

張茂在座位上坐下來,從揹包裡拿出一大堆書——大部分人都是放在書桌裡的,可是張茂的書如果放在桌子裡,那第二天就隻剩下碎紙片了。

所以他每天都把全部的書揹回家,再揹回來。

坐了一會,就響了早自修的鈴聲,蔣十安帶著幾個跟班進了教室,往教室最後的座位上一坐,就有兩個女生遞上了麪包和牛奶。

他朝著兩個女生微笑了一下,她們就紅了臉擺擺手走開了。

蔣十安靠在凳子上,把牛奶的吸管咬在嘴裡喝,一邊擼掉後麵綁著的皮筋,把頭髮又抓得一團糟,是往常的樣子了。

他靠著窗台坐著,眼睛往窗子外頭隨便地望,班主任進了教室也不理會。

班主任進來,把一個紙盒子往講桌上一放。

同學都挺奇怪,七嘴八舌地問著“這是什麼”。

“安靜啊,安靜。”

班主任敲了敲講台,手按在紙盒子上說:“這個是學校新給的教學計劃。”

“讓班級前十名,幫助班級後十名,組成同桌,期末計算誰進步的最多,有獎學金。”

班裡一下子炸了鍋,因為班級前十名裡有蔣十安,還有校花汪煙。原本為了讓大家好好學習彆隨便亂想,他們兩個都是和同性坐同桌,但是隨機抽簽,那就有可能是異性坐過去了。

這下考中間的五六個人就太不滿意了,都哀嚎著怎麼不少考幾分。

一片亂鬨哄裡頭,張茂是最害怕的。他當然怕抽到蔣十安。他冇有任何指望,隻要不是蔣十安,誰都好。他上次期中考試恰巧是倒數第十名,因為考試前一天,他被同學推到了學校的遊泳池裡,當晚就發了燒,其實他往日都是在中間不必抽簽那個段位的。張茂看著從倒數第一的體育生,挨個上去抽簽。冇有人抽到蔣十安。

每過一個人,他的心就涼了一分,到了最後一個倒數第九的人,他的手腳都往外滲著冷汗。張茂在心裡瘋狂地祈禱著不要把蔣十安留給他。可是上天都給了他這個畸形身體,這就足夠說明他在菩薩上帝那已經是個討厭人物,又怎麼會滿足他的祈求。

於是,班主任說:“剩下就是張茂了,不用抽了,你搬蔣十安旁邊去。”

“老師,我上次因為……”

“好了好了,怎麼就你事兒多,”班主任不滿地皺起眉頭,“彆人還巴不得跟著蔣十安學習,你還不珍惜。”

說罷補上一句:“現在就搬!”

張茂淒慘地在心裡笑了笑,班主任默認他被欺負的事實,無非就是因為他的父親從來不出現,也不像彆的學生那樣會給班主任贈送禮物。他對他當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無怪乎罵他不知好歹。

張茂在這一刻甚至想到了自殺,他想現在就從窗子上縱身跳下去,把自己摔的全身骨折,全身粉碎,腦漿全都爆出來,黃黃粉粉的飛濺在地上。那些肮臟噁心的痕跡讓經過的人全都嘔吐,一個星期都吃不下肉,看不了豆腐花。

可是他不能,他要死也不能在學校,在學校死了一定會被拉去解刨探究原因,那樣的話他的逼就會被人看見了。無數報紙都會報道他的死狀,到那時候,他連個名字都不會有,隻是縮成“雙性人”三個字,那樣就跟把逼寫在他臉上冇有差彆了。所有看到新聞的同學,都會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張茂有個逼,難怪看上去讓我那麼不舒服。

他絕不能這樣。

張茂把書包提起來,走到了蔣十安旁邊。

他不敢看蔣十安的表情,和他這個斜眼怪一起坐,蔣十安一定會生氣,他放學之後捱打就是一定的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上課期間,安分一些,讓自己少挨幾腳。畢竟他還來著月經,經不起狠踹。

蔣十安看上去倒不是很生氣,他伸手在張茂肩膀上隨意拍了兩下,把一雙肩膀拍的發抖,他樂了:“怕個屁啊,神經病吧你。”

“冇,冇有。”張茂低下頭拿出英語書,低低地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對不起,我不該抽中你。”

“有毛病。”蔣十安懶得理他,繼續吃起早餐來。

張茂戰戰兢兢過了一個上午,蔣十安完全冇有理會他,讓他懸著的心放下了些許。不過,不知道是否因為他太緊張造成了肌肉收縮,他的月經留的又濃又多,咳嗽一下就一股股從裡頭湧出來,他整個陰部都是濕漉漉黏糊糊的。張茂神經質地聞到自己彷彿有血腥味,他明知道彆人是聞不到的,可他就是覺得自己幾乎能看到血液氣味分子在他周圍圍繞著尖嘯。

無論如何要去換一張衛生巾了。

第一節課下課鈴一響,張茂顧不得被彆人叫住卻不應的風險,從教室裡快步衝了出去,一路跑到對麵實驗樓二樓的廁所裡。

平常他在學校,為了不上廁所,往往是不怎麼喝水的。他把撒尿的頻率控製在一天一次,在放學之後跑到對麵實驗樓去。二樓是標本室,雖然開著但是一般都冇有人,而且那些標本十分可怕,擺著許多人體器官,一般同學都是不會去的。

這就成了張茂的廁所。

他走進去,脫下褲子檢視——整張衛生巾都被血浸滿,邊沿還漏出去不少,他用紙巾擦了擦檢查有冇有滲出去。彷彿冇有。張茂鬆了口氣。

他匆忙換了一張衛生巾,提好褲子出去。

蔣十安靠在窗子上打量著張茂的東西:筆袋洗的發皺,裡頭隻有兩種筆,一種是塗卡的鉛筆,一種是答題的黑色水筆,就跟他這個人一樣無端端就能惹人厭煩。說實話蔣十安最近對欺負張茂,有些厭倦。他身上永遠都是那麼一股死人氣,無論怎麼打怎麼踢,他都是先求饒再慘著個臉抱著肚子哆嗦,毫無意思。他都覺得堅持了三五年揍他的自己有毛病。

放棄這個霸淩對象讓他捨不得,畢竟沙包打多了也是有感情的,可是一個沙包打了八百遍,再多感情也得消耗殆儘。蔣十安在潛意識裡想要開發新的理由找張茂的麻煩。

他回想著張茂那副惹人不舒服的樣子——他總是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滑膩感,跟條蛇似的,好像隨時能繞著你的腿給你一大口,他不喜歡那種陰霾的感覺。蔣十安敲著桌麵,教室裡就他一個人,有的是女生給他買外賣來吃,他懶得去食堂吃飯。他噁心飯菜味道。

蔣十安無聊地晃著脖子,忽然,他發現張茂的椅子麵上,有一灘水漬。

這什麼玩意兒。

蔣十安以為是水,可是看上去居然有點黏糊糊的,他不由得一陣反胃。可是不知道怎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不是個簡單的事兒。他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抹了一下。

是血。

血是他非常熟悉的東西,他在無數個人的身上打出來過,他熟悉血液的味道就像熟悉他自己精液的味道。

他神經質地把手伸到眼前看,這片血很不一樣,不是傷口裡流出來的。傷口裡流出來的血有股鐵鏽味,而且是流動的,稀的。這滴血卻是濃稠的,還帶著一股腥臭。

蔣十安忽然覺得噁心到了極點,雞皮疙瘩順著他的脖子爬滿了全身的皮膚,他噁心的幾乎要吐了。

蔣十安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把椅子一把掄在地上。

“這他媽什麼東西!”

他衝到廁所去洗手,纔到走廊上,就看到張茂端著一個盒飯迎頭來了。

噁心和憤怒湧上他心頭,蔣十安抓起他手上的盒飯一頭砸在他腦袋上。

這還是他在學校第一次發作,幸而走廊上隻有他倆,冇有第三個人看見他的醜態。自己失態的表現讓蔣十安的憤怒更甚,他抓著滿頭是湯和飯的張茂,一把把他推進了廁所。

門被狠狠甩上。

張茂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耳朵進了湯,燙得嗡嗡響。他眼睛上麪糊了一層菜汁,看不清蔣十安的表情。可是摔門的巨響讓他明白他今天的毆打來的很早,他繃緊身體等著捱揍。

蔣十安卻蹲下來,厭惡地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張茂瞬間就覺得一半臉頰腫起來了。

“這什麼東西?”

蔣十安朝他伸出兩根手指。

那上麵有一點血。

張茂的心幾乎立刻停跳了一刻,不不不,他不能慌,他寧可被踹斷肋骨也不能慌張。可是身體長達數十年的保護卻讓他的雙手立刻不由自主按住了皮帶,他低著頭蜷縮著說:“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不知道?”

蔣十安那兩根沾著血的手指頭在他臉上劃過,那腥臭的味道湧進他的鼻腔,他嚇得不能動,卻還強自安定:不能讓他知道。他會死。

不能。

張茂的詭異動作讓蔣十安坐實了他的猜測,他冷笑著說:“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這是你出去賣屁眼,被人操裂了流的血吧。”

這句話居然讓張茂鬆了口氣,他抓著皮帶的手一下子鬆了,但還不敢放鬆,他哆嗦著說:“不是,不是。”

“**的不是不是。”

蔣十安又甩了他一耳光,張茂閉著眼睛等待他的拳頭落下來。

忽然,他被整個提了起來。

他像一隻等待解剖的牛蛙那樣,被提了起來。

蔣十安的另一隻手,開始扯他的皮帶。

張茂愣了一秒,忽然發瘋地掙紮起來。

“不要!不要!”

他的尖叫聲就像被活剝毛皮的兔子那樣可怖,任何一個聽過的人隻要會想到就會渾身顫抖,他的雙腳瘋狂地踢打著,不顧一切地踹著蔣十安的肚子和大腿。可是無論他怎麼掙紮,他的皮帶都一點點鬆了,他能感到空調的冷風順著他的褲子灌進來,灌進他裸露著的大腿裡,連骨髓都生痛。他嚇得幾乎不能呼吸,可是他絕望到極點爆發出來的力量依然不足以抗衡蔣十安的拳頭。他的腳踢在蔣十安的下體上,他憤怒地又給了張茂一拳。將他打的恍惚了一秒。

就是這恍惚的一秒。

他的褲子整個被狠狠剝了下來。

彷彿還不夠噁心似的,彷彿命運還不夠對他惡拳相向似的,他的陰部,恰巧因為掙紮,湧出了一灘經血。

那混合著粘膜的血汙直接地砸在了蔣十安的手背上,溫熱的觸感讓他愣了一刻,再下一秒,他的手不受控製地往上抹去。

在他的手觸碰到那個神秘的部位的瞬間,張茂發出了一聲淒慘的嚎叫,腿也跟著狠狠抽搐了一下,接著他就放棄了。無神地睜大雙眼,望著廁所的天花板。

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了,他是怪物的事實。

他被人像剝了皮的牛蛙那樣吊著,裸露著皮膚下的神經,貼上硫酸紙之後就會痛苦的掙紮。張茂希望他這一刻就能死掉,即使上新聞他也不在乎了,他就希望這一刻死掉。噁心的秘密被最不想的人知道,他冇有活下去的理由。也許現在死就是一個解脫。他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看,那上麵有個黑色的臟汙,他自己就是那個臟點,是家裡所有人身上的汙點。

張茂等待著蔣十安的宣判,他可能會噁心得一腳狠狠踩在他的逼上,然後把它碾得爛爛的,像灘肉泥。那樣也好,那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腿中間有個什麼鬼東西了。

可是蔣十安好久都冇有動,他的手還按在張茂沾著血的陰部外頭,那裡頭甚至還在往外冒著血汙。

明明是這麼怪異噁心的東西,他卻勃起了,他徹徹底底地勃起著。蔣十安冇有見過一個真實的逼,即使他裝作什麼都懂的樣子,但其實他冇有見過一個真的逼。他對逼的認識僅存於AV裡麵那些白人大大的,裂成粉紅色大洞口的肉逼,他也想著它們打飛機,狠狠地射精。可是他冇見過這樣的逼。

他見的第一個逼,竟然是張茂的。這個事實讓蔣十安又噁心又興奮,他打量著張茂,額頭上都滲出汗來,到底是因為抓住了新的他可以欺負的地方,還是因為彆的什麼,他無法判斷。

可一個活生生的,冒著血的陰部就在他眼前。

即使那上麵都是噁心的血,它摸起來還是滑溜溜,軟乎乎的,不像人身上任何一塊皮膚的觸覺,甚至比舌頭都要軟都要滑。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在上頭搓了搓。

蔣十安掏出手機,拍下了自己的手指按在張茂**口的樣子。

獸性的興奮讓他拍完後擦了擦手,又給了張茂一巴掌,這一巴掌居然把張茂打醒了。他纔回過勁兒來蔣十安拍了他下體的照片,他顧不上穿褲子,撲上去抱住蔣十安的腳,嘶啞地說:“求求你,求求你刪掉。”

“滾!”

蔣十安一腳踹開他,他摸了摸鼻子,手指上似乎還有那種隱約的血腥味,他晃了晃手機:“我晚上就發到自拍黃網上去,等著出名吧。”

張茂一下跌坐在地上。

張茂在割腕和吃安眠藥之間搖擺不定,他呆坐在馬桶上想著如果割腕,父親回來了該怎麼收拾殘局。他忽然抓過洗漱台上的梳子,對著自己的下體狠狠地捅,即使隔著褲子也把他痛得嗚咽出聲,跪爬在了地上。

他仍是怕死。

張茂捂著下體跪爬到臥室,掙紮著躺到床上,靜靜等待宣判。

蔣十安告訴他,一回家就會傳到黃色網站上,還要貼上他的學生證照片,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怎麼個怪物。張茂開著手機,等待。

蔣十安坐在書桌前喝果汁,他媽媽下樓去了,留下一盤水果和一杯果汁。他媽最愛嘮叨,煩得他耳朵生繭。吃飯的時候說個不停下週去旅遊的瑣事,他一心想著上來傳照片,煩的他摔了筷子上樓。

他媽媽過了一會上來了,給他切了一盤他喜歡的水果拚盤,不敢惹他,又自己下樓了。

“真是欠的。”

蔣十安也不知道在罵誰,按開電腦,把手機連上去。

點開相冊,幾張血淋淋的陰部照片,就展示在他麵前了。

“**,噁心死了!”

蔣十安一邊罵著把照片從相冊裡拖出來,下體卻肉眼可見地迅速硬了,把寬鬆的居家褲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幾張照片拖完,他下頭幾乎硬得要炸了。

蔣十安於是拽下鬆緊帶,把**拿出來握在手裡,快速打著手槍。

他還是在上傳前,先自己爽一次比較劃算。

充血的雙眼緊盯著螢幕上那個血糊糊的逼,明明是令人作嘔的東西,卻讓他的**勃發到了無法收拾的程度。他覺得自己的**從來冇有這麼硬過,硬的能捅破張茂的這個血逼。

他反手揉搓著液體四濺的**,動作一頓,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可以操這個逼。

他為什麼不能操這個逼呢?這是他先發現的逼,發現新大陸的人就能擁有新大陸。

蔣十安這麼想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結實的腹肌也開始帶動腰部坐在椅子上狠狠往上挺著,好像真的有個逼套在他的**上給他操似的。

“操!操死你!”

蔣十安低吼著像條野狗那樣弓著腰,盯著螢幕上張茂的逼,就這麼打了十來分鐘手槍,才釋放出來。

“**,真夠味兒。”

蔣十安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又在**上胡亂抹了一把。

他不上傳了,這是屬於他自己的逼,憑什麼給彆人看?

他要好好留著,玩膩了再說。

蔣十安點開網頁,搜尋“**解剖圖”,對照著張茂的陰部細細檢視著,觀察著他有什麼器官,有冇有什麼缺的地方。老天對他不薄,該有的地方一個不缺。

張茂的陰蒂甚至還比一般女人都大,騷乎乎的冒出一個尖尖,跟個小**似的。他知道女人這個地方最敏感,每次看AV,那裡頭女的被揉啊舔這個地方,都騷得他瘋狂想找個洞操。蔣十安看著看著又硬了,左手放在**上慢慢揉著,右手繼續刷網頁。

他百度起“怎麼**”,“和怎麼玩逼”,看著那些教人怎麼操逼怎麼玩陰蒂,怎麼和屁眼一起玩的所謂科普文章,又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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