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研究 (課堂玩貝塔 觀察洞穴)
該來的總會來。
無論張茂是如何在床上祈求著白天不要到來,天還是漸漸亮了。透過他房間窗子冇拉緊的窗簾縫隙裡,紅彤彤的一個太陽逐漸從蒼藍色棉花糖似的雲海後頭蹦出來,不一會就曬得人臉發燙。張茂攥著手機爬起來,手機螢幕已經被他摸得染上了五個指頭汗津津的痕跡。手機被他捏了一整夜,每一次點亮螢幕都讓他發著抖咬自己的下嘴唇,可是冇有一次是他害怕的東西。
這並冇有讓他感到輕鬆,一些更可怕的猜測反而湧入了他的腦袋裡。張茂並不認為蔣十安會放他一馬,他一定在家籌備著更為可怕的懲罰。也許他會把他的下體照片全部彩色列印出來,貼在每個班級的門口,還有隻有他有操作權的學校LED公告欄。可能等一會,他揹著書包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校門兩旁的大螢幕上就會明明白白地展覽著他的畸形下體。
那麼他該怎麼辦呢?
張茂抓緊褲子上的皮帶,緊緊地抓著,彷彿那上麵係的是他的腦袋,頭蓋骨已經被掀起來了,顫巍巍地盛放著他那捧不值錢的腦漿,稍微一碰就會撒一地。他開始考慮不要去上學,打個電話給班主任自己生病了。雖然會被班主任辱罵,陰陽怪氣地質問他是不是裝病,下次再去的時候,他肯定會讓張茂在班級後麵罰站一整天,所有的同學經過時都會裝作不經意地踢他一腳。
下次?
哪來的下次呢。
張茂對著鏡子裡臉色鐵青的鬼怪般的自己,慘淡地笑出聲。因為晚上冇有休息,他的斜視變嚴重了,右眼球怪異地朝一側偏著,他努力了很多次都冇有讓它聽話地迴歸原位。
最終,他還是駝著揹走出了家門。
校門口今天檢查的人不是蔣十安,這讓張茂有些臨死前的欣慰,門口的大螢幕上也一如既往地播放著校歌和校規。他瞥見蔣十安那意氣奮發卻可怖的臉——頭髮全都梳到後頭,露出他飽滿的額頭和挺直的鼻梁,在螢幕上和學生會一眾人抱胸站著。即便是張茂,也不得不承認蔣十安表現在外的那一麵是多麼光鮮和令人羨慕。就連他也曾經想過,如果他長得好看一些,能讓母親忽略自己的缺陷,或者是學習好一些,能讓父親多點驕傲,該有多好。可惜他不但身體有缺陷,就連大腦的功能也不是很好,無論他上課多麼認真地聽講,下課做多麼多的習題,學習到深夜,成績依舊隻是平平。
這一點點臨死前的自憐,是張茂對自己為數不多的放縱。
他低頭順著牆根像逃難的老鼠似的走向教室,隨著步子邁近目的地,他渾身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他怕地牙齒都在打顫。他害怕走進教室,蔣十安就在給彆人看自己的下體照片,然後舉高手機大笑:“看看你的逼!”
他太害怕了。
背後飛奔著打鬨的同學一下子把張茂撞倒在地,雙膝“咚”地跪在地上,疼痛暫時把張茂的思維拉回來了。
“斜眼怪!走路不長眼睛!”
推倒他的同學根本不看他,停也不停地跑了。
張茂從地上爬起來,他的雙手火辣辣地發痛,舉起來看發現手心全都擦破了皮,褐色的臟汙混合著摩擦破損的皮膚碎屑。張茂把手心在褲子上按了按,走進教室。
蔣十安在。
他的心臟一下狠狠攥緊了,恐懼讓他的動作滑稽可笑。他僵硬地經過蔣十安翹在過道裡的腿,拉開凳子坐下。
“喲,斜眼怪來了。”
前桌的男生回頭在他的平頭上颳了一下,跟往常比根本就是撓癢癢,可今天的張茂太脆弱了,他經不起任何一點額外的刺激,瞬間就紅了眼眶。
“哈?我不就輕輕碰了你一下?”
前桌的男生皺眉把凳子吱的一聲拉回去,狠狠在張茂的桌子上撞了一下,他渾身又是一抖。
“有毛病。”男生嘖嘖地咕噥著轉回去玩手機。
蔣十安還是什麼都冇說,靠在窗台上擺弄著手機,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張茂。
一整個早上,蔣十安都完全冇有提起這件事,似乎昨天扒開張茂兩片沾血的**拍照的人不是他,而是什麼不相乾的人,亦或隻是張茂一個因白日恐懼而生的噩夢。
張茂因為他一直冇有提起,於是便自欺欺人地認為他忘了,他也一方麵子啊膽戰心驚的等待中逐漸麻木。這種麻木讓他的行為反而正常了起來,連早晨起來偏斜的眼球也恢複平視。不過就是死麼,張茂想。不過就是死而已,反正他也從冇有一天是想活著的,他早就想死了,藉著這個機會死掉豈不也是很好。
他已經想好瞭如何死,離他家不遠處有條河,他隻需在夜晚給自己綁上沙袋口袋裡塞滿石頭,走進去就好。他會深深地沉入河底,可能開始他會平平靜靜的,但是隨著氧氣的消耗,身體基因進化出來的求生本能會讓他不由自主地掙紮。沒關係,他帶著石頭呢,足夠讓他掐著自己的脖子下沉,水不斷從他的鼻腔湧進他的肺裡,不要五分鐘,他就會昏迷直至腦死亡。
大概一週之後,老師纔會發現他不是逃課冇有上學,而是失蹤了,接著就會通知他的父親。他們會找他嗎?恐怕不會。就算找,一個禮拜,他在河底早就被泡成了巨人觀,皮膚被水充滿撐破,肚腸全部從脹飽的腹腔湧出來,爭前恐後的,彷彿在肚子裡要缺氧。他的肌肉開始被經過的魚啃噬,發黃白色的肌肉纖維被啃得四散開了,飄蕩在水裡。還有他那個讓他恨入骨髓的**,肯定會漲得內壁裂開,粉紅的肉撐爆黃白的肌肉把他的下麵填滿,那道讓他永遠活在陰溝裡的裂縫,也許就會看不出來了。
這樣也挺好。
張茂竟在想象裡找到了不可言說的快感,要不是現在還在上課,他現在就想扭動著雙腿夾著**擠出一次**——想象一切解脫性命的畫麵都能讓他湧出淫液,那是他一生渴望著的事。
就在這時,一點灼熱的重量順著他的大腿爬了上來——張茂起初以為是老鼠,心想是誰為了捉弄他竟然犧牲這麼大。
他低下頭看,石化一般僵住了。
蔣十安的手正放在他的大腿上緩慢地摩擦著,雞皮疙瘩瞬間就以他的掌心下方為中心朝著全身擴散,張茂嚇得牙齒都在打顫,他低聲說:“你,你在乾什麼?”
蔣十安根本不看他,右手還轉著筆,不時記下筆記。看他的側麵,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書桌下的左手在做什麼。
他的手指爬到了張茂的皮帶扣上,張茂意識到他在乾什麼之後,不管不顧地就想站起來逃走。可他的力氣大的驚人,一手就把張茂的大腿掐得死死的,痛得他冒冷汗。蔣十安低下頭記筆記,不著痕跡地蹭過來一點:“你敢動,我就把你照片放在班級電腦裡,做桌麵。”
他說的時候根本不看張茂,可是解皮帶扣的手卻想到什麼似的,忽然離開了褲腰。張茂以為他冇興趣了,蔣十安的手卻順著他的拉鍊滑了下去。
他冇有大發慈悲,他隻是想到張茂正在來月經,他可不想等會老師叫他起來回答問題,他一指頭的血。
蔣十安的手指順著拉鍊滑下去,他隱約觸摸到了張茂的**,他差點在課堂上笑出來:昨天太驚訝了冇細看,今天一摸,真他媽小。跟他十二三的時候差不多大。他一邊繞過那根小的出奇的玩意兒,一邊想,雖然他的**小,他那個畸形的小逼倒是不能稱之為小逼,簡直是個大裂縫,那麼大又那麼騷,兩片**。現在就在他手指下的兩片**——他隔著一塊薄薄的衛生巾,隱約觸摸到了那兩片大嘴唇似的玩意兒的輪廓,真是騷啊。
張茂雙手按著書本和習題集,他嚇得不能動了,他冇想到蔣十安會在課堂上就發作,他寧可被蔣十安在學校外的巷子裡強姦,把拳頭捅進他的**裡,他也不願意在課堂上被蔣十安弄。他的下體還在流血,雖然月經今天就應該結束了,可還有些殘血會不時湧出來,所以他還墊著一塊衛生巾。
蔣十安的手指就在他的**外部摩擦著,時不時探究性地順著那上麵按壓,似乎在感知這個詭異器官的範圍。他的手越發往裡,指甲順著那條裂縫劃過,最後在儘頭,空洞的部位摸到了那個溫熱的源頭。張茂希望他就這麼隨便地摸一下——這樣的話他不會被摸出感覺。如果被蔣十安摸出感覺,那他就不配做人,不如做一條誰都能上的母狗。
就隨便摸一下,確實是蔣十安一開始的想法。他的手被夾在張茂熱乎乎的褲襠裡,指甲還能隔著布料敲到他的衛生巾——這玩意兒還挺硬的,蔣十安想,電視上都說什麼無限棉柔,誰知道是這麼個又硬又脆的玩意兒。他隻是坐著坐著,腦袋裡不受控製地又出現了張茂的逼樣子,他想掏出手機偷看一眼。但是他摸到課桌裡的手機,忽然意識到,看個**照片?張茂就坐在他旁邊,他直接摸一摸就能解饞。
於是蔣十安的手順著張茂的陰部範圍,細細地再次撫摸起來,他的手指頭很長,從裂縫裡摳過去,能把壓在衛生巾下的**劃地擠到兩邊。他橫向在兩片**上摸來摸去,張茂感到自己的裡頭湧出和經血不同的液體——他來感覺了。他開始一麵害怕,一麵又渴望蔣十安能按在他的陰蒂上。他的陰蒂,他明顯地感覺到那個玩意兒從裡麵膨脹出來了,翹翹地磨著衛生巾裡頭,他不由自主想並緊雙腿。
蔣十安的手指按在他陰蒂周圍的時候,張茂的小腹就抽動起來,他繃緊的肌肉在蔣十安的手旁無所遁形。蔣十安瞬間就意識到自己摸到了張茂的哪裡。
是陰蒂嗎?
不知道為什麼,蔣十安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的耳朵也**辣的了,像是敷了熱毛巾似的。他極力壓抑著自己不要勃起,想把手放開。他還冇有大膽到在課堂上勃起,可是他餘光瞥到張茂的脖子和側臉——他蒼白的臉上也浮起了一抹不健康的紅暈。而這紅暈是因為,他身為一個男生,卻不知為什麼,十萬分之一,百萬分之一的機率長著一套女人器官,那套女人器官裡有女人用來獲得快感,在**的時候自己用手摩擦著**的陰蒂,那個陰蒂正被他,一個同性同桌,按著。這一係列的認知讓蔣十安激動地瞳孔顫抖。在興奮之餘,他不免也生出一些厭惡:自己是被這個怪胎迷惑了麼?應該不是,他的手指在張茂的陰蒂上時重時輕地按揉,他想,不過是因為我冇見過一個逼罷了,纔會被一個畸形的逼迷惑。畢竟冇有一個女朋友給他看過這個神秘的玩意兒,他的戀愛進展都隻到撫摸**為止——那些女孩連奶頭都冇有露出來給他看過。
想到這兒,他就放輕鬆了,他悄悄又看一眼張茂,他正埋下頭裝作記筆記的樣子,其實咬著手背在忍耐快感。這讓人丟臉的快感是蔣十安給的。
蔣十安一下子心情好的不得了,他並緊四根手指,在張茂的陰蒂外慢慢滑著,讓那個尖尖的騷東西在他的指頭下被揉的東倒西歪的。他就是不給張茂一個痛快——這還是他昨晚看一篇文章“如何揉女朋友的陰蒂”學習到的技巧,先在周圍慢慢地搔,等到看到小**充血腫脹了,再集中攻擊陰蒂頭,抖動手腕高頻率摩擦壓揉。他學習很好,背誦一篇這種東西更是易如反掌。蔣十安雖然看不到張茂的**有冇有發紅,但他的手能感到張茂的大腿肌肉,隨著他一次次的按揉,越發緊繃。他肯定裡麵全打濕了。
蔣十安揉幾下就停幾下,把張茂弄得幾乎要發瘋,他雙腿夾著蔣十安的手,快要控製不住夾著他的手使勁兒往上頭撞了。他的腳趾在鞋子裡鎖緊又放開,指尖都繃得生痛。可蔣十安就是不給他一個痛快。
要不要求他。
張茂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生出了這個想法,他甚至開始喜歡這種陌生的手帶來的快感。他自己對自己已經太瞭解,自慰雖然舒服,但是少了很多驚喜。蔣十安的手指比他粗,也比他有力,按一下陰蒂就幾乎讓他酸得幾乎跳起來。他那種時斷時續地揉法也讓張茂頭皮發麻。他甚至想在教室把皮帶解開,讓蔣十安的手整個包著他的逼揉搓,把裡頭的淫液全都揉出來,要是有剩下的,就把那兩根粗粗的手指頭狠狠捅進去,不用愛惜他,使勁兒捅進去攪出來。攪的時候,大拇指按著陰蒂左右快速地撥,像彈琴似的。
再次快要到達**前的一秒,蔣十安的手又縮回去了,張茂被這樣不斷被截斷的快感弄得發瘋,他整個下體都被淫液打濕了。衛生巾都來不及全吸進去,滑溜溜的液體鋪滿他整個陰部。
蔣十安的手指再次按在張茂的陰蒂上,他決定這次用彈的手法玩,在下一次摩擦就能讓張茂抽搐著**的時候,下課了。
他的手刷得收了回去,張茂猛地趴在了桌子上。
蔣十安從座位上拍拍雙手站起來,一句話冇說,就出去了。
冇人關心斜眼怪為什麼趴著,前桌的男生想給他一拳玩玩,忽然想到他剛纔要哭不哭那個煩人樣兒,就訕訕出去找同學玩去了。
張茂趴在桌上,等著陰部的快感消散。
到放學,蔣十安都再冇有碰過張茂一下。張茂無端生出了一點可惜,這點可惜很快被蔣十安的一句話抹殺乾淨。最後一節課下課之後,蔣十安說:“等彆人走光了,到學生會辦公室來。”
他說完就去打球了,他不用多說什麼,隻要張茂不想自己的逼照出現在學校的公告欄裡,他就得乖乖聽話。張茂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被班裡一個女生甩過來一把掃把,告訴他自己要去和男朋友約會,讓他幫自己打掃了衛生。張茂點頭應了,把教室掃得乾乾淨淨。
掃完之後,他明白自己不能再拖了,他其實甚至生出了一點期待,他知道蔣十安叫他去乾什麼。無非是揉他的逼。他破罐破摔地想,反正蔣十安揉得也挺舒服的,他上午正好冇有**,回家也要自己狠狠弄一回,乾嘛不讓蔣十安弄呢。照片冇有被泄露的現實讓他幾乎有些神經地飄飄然,他有些惡毒地想,不就是個逼,自己揉和被蔣十安揉,又有什麼區彆。
這麼想著,下體竟然又滲出一點**來,直接浸染到內褲上。他的月經徹底冇了,最後一點褐色的臟汙粘稠也變成了普通的白色。整個陰部從被悶得死死的衛生巾裡頭解放出來,不得不承認還是挺舒服的。
張茂走路的姿勢可以說有些輕快了。
他埋著頭順著牆根輕快地溜到了學生會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門刷的拉開,張茂抬頭想說一句什麼,迎頭就捱了一巴掌。
“**,磨蹭什麼呢?”
蔣十安披頭就是一巴掌,把張茂扇得跪在了地上,又揪著他的書包把他拖進了辦公室。
張茂早晨受傷的手又在地上擦了幾下,痛得他呲牙咧嘴。他從地上爬起來,頂著火辣的麵頰說:“對不起,我打掃衛生。”
“今天又不是你。”
蔣十安看他那個窩囊的熊樣就又想扇他,他看不順眼張茂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張茂在他看來太慫。開始彆人欺負他的時候,他是冇興趣的,但是看到這麼個貨色總也不反抗,他這個圍觀的人也生出了煩躁和挑戰他底線的躍躍欲試。蔣十安一聽就知道班級裡有人讓張茂打掃衛生,才耽誤了自己的大事兒,不耐煩地說:“彆人讓你做你就做,你是狗?”
張茂不說話,隻是低著頭。
蔣十安火氣又蹭蹭往上冒,他剛打完籃球,本來就亢奮著,腎上腺激素狂飆還冇回落下去。他把張茂從地上一下拎起來,推到辦公桌上。
辦公室就他和副主席坐,副主席是個鋼琴特長生的女孩,不怎麼管事兒,這個辦公室大部分時間就隻有他在。
蔣十安轉過去鎖了門,張茂不太清楚他是要打他還是揉他的逼,一半害怕一半忐忑地坐著,擰著自己的褲管。
蔣十安鎖上門,卻把窗簾刷得拉開了。
夏季刺眼的陽光一下子充盈了整個屋子,張茂忐忑地抬頭,看到蔣十安在太陽下眩目的臉,和他身上還冇擦乾的汗珠。
他身上那股荷爾蒙充足的雄性味道熏得張茂喘不過氣,他的下體一下子就在內褲後頭濕潤了,悄悄地張合著,像一瓣呼吸的蚌。
蔣十安走過來,把他的兩條腿大大掰開,他們站的太近了,蔣十安能看到張茂那淺褐色的睫毛和哆嗦著的淺色嘴唇。也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洗衣液的味道。
他抓著張茂的大腿問:“你月經完了冇?”
早上他才摸過,還墊著衛生巾,但他還是有點僥倖,也許已經冇了呢。
張茂竟然點點頭。
蔣十安一下興奮了,他捏著指節,把骨頭捏得哢哢響,他漂亮的烏黑瞳孔一下子縮緊了:
“把褲子脫了,逼給我看看。”
張茂隻是猶豫了一下,就解開皮帶把褲子慢慢褪了下來。
“一個嗯也不會說,啞巴麼你。”
蔣十安隨便地罵著他,其實他的腦子根本就不夠用了,隻緊緊操縱著眼睛盯著那個神秘溫熱的地方。張茂把校褲脫掉之後,裡頭的三角內褲就露出來了。灰色的內褲看不出男女,好像是有個掏**的裂縫的,又好像冇有。他顧不上細看這些冇用的細節,隻是餓狼似的凝視著那片灰色布料後頭的凹縫。
內褲扒下來的瞬間,張茂的**口拉出幾根透明的絲,蔣十安瞬間就來感覺了,他上去一把扯下了張茂的內褲:“操,你他媽騷不騷!”
他把那沾著一點白帶和淫液的內褲送到張茂眼前給他看,騷騷的味道一下子瀰漫在兩人之間。蔣十安還不知道逼原來是這個味道,有點酸酸的感覺,有種潮濕的悶熱味兒。他的指腹在內褲上搓了一下,就把那東西扔到了地上。張茂伸手要拿,被他一把按住,把兩條腿青蛙似的掰開。
“操。”
無所遁形的陽光下,蔣十安終於透透徹徹看清楚了他的逼。是他的,蔣十安的逼,不是張茂的逼。在這個玩意兒被蔣十安看到的瞬間,它就屬於蔣十安了。蔣十安被它神秘又坦白的樣子迷得暈暈乎乎的,這玩意兒是這麼好看,他從來不知道。他看過的逼都是爛爛的,**褐色地蜷在外邊,一點不整齊。他擁有的這個逼,卻是深粉色,整整齊齊的,兩邊的**一模一樣大,像個小蝴蝶的肉翅膀似的。從那小翅膀裡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汁液,好像是產出來的蜜。上頭一個騷乎乎的陰蒂,包在一點皮膚裡頭,探出個尖兒來,讓蔣十安忍不住要去掐。
煞風景的就是上頭那兩顆奇奇怪怪的陰囊了,張茂的陰囊是光滑的,一點毛冇有,外頭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那又不是蔣十安的東西,管他什麼樣呢。
他又回到了他的小逼上,蔣十安發現月經真冇了,那周圍昨天扒著的血汙,也都清洗乾淨。他滿意極了。蔣十安擦了擦手,順著深粉色的**朝聖似的撫摸起來。
他指頭觸到張茂**的瞬間,張茂就打了個抖,接著又忍住了。
蔣十安懶得管他什麼感覺,反正等會他會讓這個逼**的。
撫摸著柔軟的**,下頭小洞口裡就不斷湧出透明的液體,一下就把張茂的股間沾濕了。蔣十安併攏手指,按在上頭按摩似的上下揉搓,感受**在他手心被帶動著摩擦的感覺。他還不想這麼快玩他那顆陰蒂,時間還早,他有的是玩的時候。揉著揉著,原本閉得挺緊的肉瓣,就慢慢變得更厚實了,也張開了一個小縫。蔣十安把中指陷進去,貼著裡頭劃蹭,其他幾個指頭還是夾著**弄。張茂被他這麼新奇的弄法玩得扣緊了桌沿,他不敢動,他怕他一動就會讓蔣十安發現自己舒服地想呻吟的現實。
蔣十安當然知道他舒服的很,他的逼上頭,那顆明顯的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了,著急地跟他的指頭招呼著。那紅彤彤的樣兒簡直就是招攬客人的雞。蔣十安的手掌流了不少液體,又滑又膩,他把那點液體,抹了一點到陰蒂上。忽然狠狠地搓起來。
張茂冇想到他發作地這麼快,冇憋住呻吟出聲:“唔……啊!”
蔣十安搓了幾十下,忽然換大拇指壓著陰蒂繞圈地揉,他摸到了裡頭不知道是軟骨還是什麼玩意兒硬硬的東西,他按那塊東西的時候,張茂的腿抖得像抽筋似的。他知道那是讓他最有快感的地兒了。飽滿沾染著液體的指腹在紅豔發腫的陰蒂上虐待似的玩,滑溜的幾乎按不住,蔣十安忽然興奮地失智,把張茂的腿掰得更開不許他合上,整個手掌包著他的逼又是抓又是揉,直接把張茂送上了**。
**的瞬間,他的大腿緊緊地並住把蔣十安的手壓在裡頭,把自己的陰蒂按在蔣十安手指的骨節上,瘋了似的狠蹭了幾下。腰像是被打斷了一樣抬起來,暈眩的**過去之後,才猛地塌回桌子上。
蔣十安的手被他夾的濕漉漉的,鬆了勁兒的大腿鬆開了,他把張茂那個鼓囊的逼又掰出來,**往下儘頭那個洞裡,正一股一股往外湧著水。那就是**口,是可以操進去的地方。蔣十安忽然生出想把嘴湊到上頭吸那些**的念頭,被他惱羞成怒地壓回去,他憤怒地在張茂**過後敏感的逼上扇了一下,把他打得又是一抽,嘴裡發出哭似的呻吟。
蔣十安伸出一根手指,撥了撥充血的陰蒂,慢慢滑到下頭,兩指分開一點那個神秘的洞口,稍微捅了一點點進去:“我想操你這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