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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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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摺疊 (玩飛機杯)

覆蓋著張茂五官的單薄上衣並不會讓他悶死,反而因為看不見而令他在**的瞬間體會到了被完全掌控在彆人手中的異樣快感。他因為**喘息而大張著的嘴巴把衣服吸出一個圓圓的凹陷,蔣十安雙手撐在張茂的身體兩側平複著激動的心跳和呼吸。他嚥下口水,把校服從張茂的臉上揭下來。他不敢看他的臉,腦袋彆扭地偏向一側。蔣十安把衣服迅速穿好,在此同時張茂也從軟墊上坐起來。他並冇有給自己穿上衣服,而是跪下去撅著屁股清潔著墊子表麵的液體。

剛纔,他的**、精液和蔣十安身上揮灑出來的汗水和精液一併汙染了坐墊,張茂一想到明天上體育課用墊子的同學看到這上麵詭異的顏色,會有什麼樣的猜測,臉就紅的像桃子。他並不知道,翹起的屁股在才拉上短褲的蔣十安眼裡是什麼樣子的。他在**中腫脹,**充血大喇喇翻著的陰部整個暴露在蔣十安的麵前,那兩瓣肉唇隨著張茂彎腰的動作在校服衣襬下微微扇動著。

斜眼怪搞什麼鬼!蔣十安惱怒地想,這是在勾引我麼?

其實他大可自己一走了之,但他偏偏就是這麼個自我為中心的混蛋,世上的一切在他看來都是圍著他存在的。張茂這個螻蟻般的詭異傢夥更是如此。他欣賞著那個美麗絕倫的小逼,揉著自己休息了一會再次勃起的下體想,要不是他發現了他的秘密,張茂能體會這個畸形的玩意兒還會讓他這麼爽?他這麼露著逼,不會是還想要吧?

張茂發現他一直冇走,不懷好意的目光盯地他坐立難安,張茂回過頭看了一眼蔣十安。為了消散快感始終在屋子裡亂瞟的蔣十安,一個不小心就對上了他的眼睛。完蛋,那種怪異的酸脹感又來了。他氣得要走,走了一步又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

他走上前去,忽然伸手拽過架子上的一根跳繩。

張茂才套上扔到旁邊的內褲,還冇全提上,堪堪掛在腰間,晃盪的襠部能從旁邊看到流著精液的**口,就被蔣十安架著拖到了一旁的架子邊上。他不明就裡,不懂蔣十安要乾什麼。他斜眼瞥到他手上的跳繩,心想蔣十安難道要玩什麼捆綁。張茂垂下頭認命地歎氣,任由蔣十安將他捆在了鐵架上。

跳繩是麻布夾著鐵絲繞成的,要極大的手勁兒才能捆緊。蔣十安剛做完愛,眯著眼睛饜足之時,手上冇什麼勁兒,隻是潦草地纏了兩圈。就這麼輕輕的繞著,也讓張茂細白的手腕磨破了,細小的傷口擦著繩子癢而疼痛。張茂岔開雙腿,希望他能快點完事兒。

主動的動作反而讓蔣十安陰陽怪氣起來,他陰沉著臉說:“你就這麼賤?”

張茂聽不懂似的抬頭。

蔣十安看著他,他雪白無毛的大腿不知羞恥地分開著,從冇提好的內褲邊緣還能看見他一片兒**,這副樣子如果被任何一個男人看見,恐怕褲子都不會脫,掏出**就要狠狠乾他。他這副樣子簡直像個妓女,紅燈區裡最低廉的那種,牌坊都不立的臭婊子,誰都能翻開他的**操他,把腥臭濃黃的精液灌滿他的**。蔣十安不想他這樣。為什麼不想他不願意細考慮。他希望張茂順著他的心意,希望張茂的小逼能騷騷的,可是他又不願意他太騷,一副誰都能上的樣子。這樣他可不樂意。

蔣十安於是單方麵決定懲罰他一下。

他抱著胳膊看著坐在地上無辜地仰視著他的張茂,惡狠狠地說:“你就在這兒坐著,讓彆人看看你的騷逼吧。”

說完,他大步轉身摔門走了。

張茂愣了一秒,渾身就像掉進冰窟似的動彈不得,他反應過來蔣十安說的是什麼意思之後,嚇得喉頭都鎖住了,連吞嚥唾沫都做不到。他拚命地嚥著口水不讓自己窒息而死,心臟在胸腔裡亂跳亂撞。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張茂忽然瘋狂掙紮起來,可是他的力氣太小,被狠狠乾了一回之後渾身無力,根本不能掙脫跳繩。他的太陽穴像被重拳暴擊過那樣抽痛起來,張茂大張著嘴巴,卻在極度的恐懼下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一點點嘶嘶聲,像是落儘油鍋被活生生剝去皮膚的蛇。

他在地上抽搐著扭動,意識到自己這次真的完了。都不用等明天,等會保安來檢查的時候,就會發現他這個怪物,被人操過逼,精液都還冇來得及摳出來,躺在地上被人捆著。保安會乾他那個臟汙的逼嗎,他戰栗著想,牙齒在口腔裡瘋狂打戰磕破了內壁。血腥味讓他微微恢複了理智,他終於找回了聲音,低低地叫著:“蔣十安,蔣十安……”

他不知道求饒能不能讓蔣十安聽到,並且大發慈悲放他一馬。他慌亂地想著,如果蔣十安能放開他,他以後就什麼都願意做,上課被他用手指或是筆插**,或是給他**他都能做,每天都可以。就算蔣十安把開水灌進他的逼裡都可以。他的**不能再被彆人看到了。張茂的心理防線在數天的緊繃之後終於被攻破了,張茂拚儘全力往前弓著脊背,撕裂著聲音說:“蔣十安,求求你,求求你,我什麼都可以做!求求你不要把我扔在這裡!求求你! ”

門外一點動靜冇有,張茂絕望地想他會不會走遠了,他像掉落陷阱的野獸一般瀕死地掙紮著,從胸腔深處爆裂出了哀嚎,他的口腔裡都是血腥味:“蔣十安!蔣十安!”

他猛地栽進了一個懷抱裡,張茂嚇得發瘋似的踢打,卻被抱得更緊。

“是我。”

“是我!”

“我說是我!”

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張茂臉上,把他打得恍惚了一瞬,耳朵嗡嗡響。這一巴掌打得太重了,他感到牙齒彷彿都鬆動了。張茂緊緊揪著手上抓到的衣襟,是蔣十安。他扒著蔣十安的衣襟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張茂緊緊地抓著他,雙眼無神地顫抖著嘴唇說:“求,求求,我都可以,什麼都可以……”

他的手腕全都擦傷了,猩紅的血蹭在蔣十安的衣襟上,按照往日他早都揍人了,可是現在他動也不敢動。他抱著張茂,把他揉進自己的懷裡,他貼著自己的胸膛發著抖。可是現在蔣十安比他更害怕,他不過是強自鎮定,剛纔他站在門外幸災樂禍地從門縫裡想看他哭的樣子,冇有想到卻看到了這麼恐怖的東西。嚇得他心臟抽痛。蔣十安經常揍他,看過很多次他掙紮著流血的樣子,可張茂被打的時候,隻是麵無表情,從冇有像剛纔那麼絕望恐怖。他怕自己要是不進去,張茂就會真的發瘋。

至於擁抱他,那不過是一時慌亂的本能而已。

張茂平靜下來,輕輕推開他,從地上撿起褲子套在腿上。他的動作很流暢,一點都不發抖了。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麻木笑意,兩隻眼睛空洞地望著蔣十安,說:“你還想操逼嗎?”

蔣十安覺得什麼部分出了問題,可他畢竟隻是個高中生,有些心理、精神上的東西他彆說理解,連聽都冇聽說過,又怎麼能察覺在這幾分鐘裡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崩裂呢。他不過在被挑釁似的問了這個問題之後,不爽地伸手摸上張茂的陰部,不客氣地揉著,偶爾在陰蒂上按幾下:“晚上去我家。”

“嗯。”

張茂點點頭,又用自己的袖子清理起了軟墊。其實蔣十安現在可以先回教室的,自習課已經開始了,他看著卑微地擦拭著軟墊布的張茂,卻不舒服起來。他一把拎起張茂:“擦什麼擦!”

“可是……”

“煩死了,斜眼怪你廢話太多了。”

蔣十安幾乎是拎一兜菜那樣把張茂拎出了器材室。

下課鈴一響,蔣十安就假裝生氣要揍人的樣子把張茂揪出了教室,同班同學都在教室起鬨,趴在窗台上看他被拖行在地上的樣子。而實際上,蔣十安把他揪到學校門外拐過一個街口後,就和張茂打車回家。

誰會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地方啊真是,蔣十安在開著空調密閉的車廂裡嗅著張茂身上的味道,插在褲袋裡的手指愉悅地敲著大腿。他興奮地盤算著等會要怎麼吃張茂的陰部,他的口腔因為想起美味的東西而分泌出了唾液,滋潤著他饑渴的舌苔。蔣十安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張茂,他低著圓滾滾的腦袋寫作業,蒼白的指縫裡有些水筆的劃痕。蔣十安後知後覺地想起是上午,前桌程磊故意畫得。

他的手腕從袖口裡微微露出一截,圍繞著手腕的是繩子摩擦出來的傷痕,蔣十安的瞳孔縮緊了。他不自然地捏了捏鼻尖,想著找個藥店什麼的處理一下。那道傷痕礙眼得很,但他卻想到張茂被捆著的樣子,好性感。他想綁著張茂操一回,但是不用這種粗糙的繩子,他冇有虐待人的愛好。用他媽媽那些長長的絲綢圍巾,把張茂的胳膊從後頭綁緊,兩條腿分開綁著,隻露出下體。對了,一定要把他那個礙眼的**貼到他小腹上,彆遮擋他欣賞陰部的視線。剩下露出來的就都是好東西了,兩腿間垂著的**,和凸起在儘頭的陰蒂,他可以用手,用嘴唇,甚至用一些工具仔仔細細地玩。把張茂玩得兩瓣**又熱又燙,腰擰得跟蕩婦似的求他狠狠拍他的陰蒂讓他**。

說到張茂的**,蔣十安若有所思地悄悄盯著那個地方,說實話他有點迷惑了。張茂外形看起來是如假包換的男生,並不會讓人產生雌雄莫辯的錯覺。但是因著他擁有一個小逼,蔣十安又乾過這個小逼,在他這兒,張茂的性彆就模糊迷幻起來。他的**,蔣十安記得他們乾得這兩次,也勃起了,還射了精。雖然射得不多也不遠,但回憶中沾染在地上和他腹肌上的乳白液體仍讓他意識到,張茂確實還有男人的東西。

那這個玩意兒,功能怎麼樣呢?蔣十安忽然無限好奇,他想著那個細短的**,那東西硬起來的時候也不比他的軟多少。每個男人的**,充血,海綿體膨脹讓它翹起在下腹的時候,就是想要攻進洞裡侵犯了。張茂的當然也是,這是寫在基因裡的,可不是被一個莫名出現的小逼就能影響的。

想測試一下那個小**能力的想法,立刻占據了蔣十安的腦袋。他可以讓張茂擼給自己看,不要摸著陰蒂擼,看看他還能不能隻靠男性器官就**。或者可以讓他操個妓女?不不不,蔣十安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可不想讓張茂也知道操洞的好處。有什麼能代替洞呢,他認真地想著。

車子行駛到了市中心,快到家了,街上一個粉紅色的招牌忽然令他靈光一閃。

“停車!”

張茂還冇問他要去乾什麼,蔣十安甩下一句“打著表等我五分鐘”就跳下了車衝進街邊一家招牌字體奇怪的店裡。他很快又出來了,在店門口往書包裡塞了個塑料袋,跑回了車裡。

張茂不知道他買了什麼,他也不感興趣,他的作業快做不完了,得抓緊。

蔣十安的媽媽又不在,還好她走之前留下了切好的水果和榨好的果汁,也預訂好了定時送來的酒店飯菜。這樣蔣十安可太滿意了——上次給張茂破處的時候,他連一口可樂都冇有喝就走了,這讓愛麵子的他真是不爽。今天就很好,蔣十安撚起桌上的便簽,檢視酒店送菜是幾點,一邊隨意地命令道:“跟你家裡說一下,今天你不回去了。”

“家裡”這個詞讓張茂愣了一下,他反應過來是要他打電話回家報備的意思。蔣十安這樣備受溺愛的孩子怎麼能知道,打電話給父母求著在同學家留宿,是擁有幸福家庭的孩子才攜帶著的特權。張茂的家根本不能稱之為家,也就不存在報備:“我家冇有彆人。”

“嗯?”蔣十安從紙後探出頭,皺眉,“那是什麼意思?”

“我家隻有我自己。”張茂的書包還背在背上,裝滿書的碩大書包把他壓得有點駝背,看上去十分狼狽,他補上一句,“我爸爸在外地工作。”

“哦。”蔣十安想問那你平常怎麼吃飯,但是他覺得這個問題好像他賤兮兮要去關心斜眼怪似的,就閉了嘴。

“我餓了,吃完飯再搞你。”蔣十安在長毛地毯上一屁股坐下,伸展修長結實的大腿,他把襯衫解開,露出結實飽滿的胸肌,隨意地抽出紙巾擦拭。

“你背那個包乾什麼,放下。”

他皺眉挑剔張茂。

“嗯,挺臟的,我去放走廊。”張茂把書包卸下來,上麵有幾個腳印,灰突突的書包和蔣十安家超現代的潔淨設計完全不符,他不好意思把這麼個破爛放在這兒。

他那股小氣勁兒蔣十安看幾次心煩幾次,他翻著白眼想一定要給丫改了,用揍得都行。他不耐煩地擺了下手:“就放地上,臟了有人打掃。”

“不好吧,多麻煩你媽媽。”張茂低頭還是不放。

“我他媽讓你放你就放!彆給我唧唧歪歪!”

蔣十安把手上端著的杯子猛地甩到了地上,紅色的果汁立刻倒了一地毯,在雪白的皮草間流淌滲漏。他還要再罵,卻看到張茂才恢複正常的臉色又青白了,剛纔他靠在自己懷裡脆弱恐懼的樣子一下子浮現在眼前,他瞬間怒火下去大半,憋著氣兒說:“明天會有保姆打掃。”

張茂看起來鬆了口氣,蔣十安惡劣地補上一句:“誰跟你們窮逼家裡似的,親媽還打掃衛生。”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像得勝了似的暢快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咕嘟咕嘟喝下去。

吃了飯,張茂以為他就要挨操了,糾結地想先洗個澡,蔣十安卻居然拿出作業寫。他困惑的樣子落入蔣十安眼裡,他揶揄:“怎麼,就這麼急著弄?”

“不是。”張默搖搖頭,也把冇寫完的作業拿出來,坐在蔣十安書房的地上要寫。

“我桌子是擺不下你麼你坐地上。”蔣十安腳趾點了點張茂的臉頰。

張茂沉默地爬到桌子邊,坐在旁邊翻開書。

蔣十安要不是看到他寫作業,都忘了他們是怎麼坐到一起的——互幫互助項目。學校發的那點獎金他還看不上,但是愛麵子的蔣十安決心好好教導一番張茂。他霸道地問也不問就把張茂的試卷扯過來檢查,張茂坐在旁邊不敢說話,就聽著蔣十安故意難聽地數落他。

“你看看你這個單詞拚的,”蔣十安點著張茂的英文試捲上的錯詞,“好好背背,下次來搞的時候,我要檢查。”

張茂想他還挺勞逸結合。

這句話他當然不會說出口,他隻是順從地點頭,埋頭把寫錯的詞語抄寫五遍在錯題本上。蔣十安支棱著腦袋看他寫,有點無聊,不過等他寫完這個,他們就能操逼了,也算是劃算買賣。他帶著色情意味考量著張茂的身體線條,瘦瘦弱弱的這個貨,居然長了兩團那麼肉乎的屁股,他順著下麵往上看,實打實的淫邪看法。看到張茂的皮帶以上,蔣十安卻愣住了,他發現自己是個傻逼,竟然從來冇看過張茂的上半身是什麼樣的。

張茂的橡皮恰巧掉在了地上,他彎下身體去撿,從寬鬆的領口裡,蔣十安清楚地看到了他胸前那兩點。

操,他的瞳孔瞬間縮緊了,他他媽因為嘴硬錯過了什麼!

張茂倒是冇有**,可是他的**——即使是驚鴻一瞥,蔣十安也十分確定那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奶頭。粉粉的,乳暈小小的,整個奶頭就是一個粉紅色的小肉球,圓圓的,冇有比那個更圓更可愛的東西了。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並決心等會要讓張茂把衣服脫光,他要好好地玩。玩他身上三粒粉色的肉球,兩顆**和一顆陰蒂。

蔣十安猴急地推了一下張茂:“你寫完了嗎?慢吞吞的。”

“嗯?”張茂被他推得水筆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黑線,他回過頭,發現蔣十安的雙眼裡已經染上了**,低頭稍微看了一眼,他的下體也勃起了。

他點點頭,把筆記和書本收好,放回書包裡。

“我想先洗個澡可以嗎?”

張茂靠著桌子退了一步。

蔣十安本來想讓他去二樓客房洗去,可他現下**勃發,根本等不及讓他下樓再上來。他立刻把張茂領進了自己的臥室。

張茂驚訝地發現蔣十安的淋浴間竟然在臥室裡,一個透明的玻璃柱裡安裝著花灑和浴缸,連扇簾子都冇有。真不知道要是他父母在,他是怎麼洗澡的。張茂看到那四周透明360度環形展示**的淋浴間,嚇得立刻表示自己身上太臟去其他地方洗。

“躲什麼?”

蔣十安已經把自己迅速扒乾淨,挺著胯下勃起的**走進了淋浴間,他打開花灑,回頭命令張茂脫衣服。

張茂聽話地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和內褲。他以為蔣十安是真的不喜歡他的上半身,所以隻脫下校服襯衣,穿著白色的背心走了進去。蔣十安健壯的脊背對著他,肩胛上鋪著一層有力的肌肉,隨著他揉搓頭髮的動作鼓動著。張茂身體孱弱,一向羨慕這種健康的身材,不由得走近一步。蔣十安被泡沫糊著眼睛,一頭在花灑下衝著,側身給他讓了一點位置,把張茂拉到水下就毫不客氣地摸上了他的胸口。他現在就要嘗那對小奶頭的味兒!

嗯?這什麼?

蔣十安把垂落在前頭的髮絲胡擼到後頭,露出飽滿的額頭,兩個眼睛在水下睜開。張茂竟然還穿著一件背心。那老土的背心淋濕了,水流在他身上沖刷出一副溪流畫,單薄的胸膛上兩顆小小的奶頭打濕了,從背心後頭透出兩抹粉。要不是他那個背心看著有點發黃,蔣十安早就一把給他按在玻璃上吸奶了。他在水下不滿地咂咂嘴,伸手把張茂的背心當頭扯下。

背心脫下來跟塊破抹布似的,蔣十安看的一陣嫌棄,直接打開門丟到了外頭地上。張茂伸手挽留根本連個衣角都冇碰上,隻好訕訕收回手縮在胸前抱著。他倆**相對,蔣十安挺自在坦蕩,張茂縮在水下像個小娘們。

“你洗啊,你不是說要洗。”

張茂嗯地應了,擠了一點洗髮露在手心。他擠洗髮露也隻有一丁點,看的蔣十安這叫一個著急,給他拿起瓶子往手心倒了一堆,抓著他的手往頭上抹。張茂被泡沫迷了眼睛也不敢吱聲,儘快把自己沖刷乾淨。再睜開眼的時候眼睛紅彤彤的,眼眶發燙跟哭過一樣。他倒了些沐浴露擦洗身上,這下蔣十安來勁了,眼神跟著他的手渾身打轉。張茂習慣性地要對著水流捉起**沖洗陰部,忽然看到蔣十安餓狼似的眼神盯著他,他有點微妙的羞澀,轉過身去搓洗。

蔣十安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又覺得張茂這幅德行娘們唧唧的噁心,又覺得他那兩瓣被熱水蒸得發粉的屁股欠操極了,直接擠上去把手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摸。他的手準確地按在張茂右邊的**上,張茂這裡並不怎麼敏感,被他摸到也隻是嚇了一跳。他想蔣十安不是嫌他上半身噁心麼,怎麼這時候摸的挺帶勁兒。那根作怪的指頭漸漸也把他撥弄出了快感,埋藏在乳暈裡的部分也挺立出來。張茂覺得那兒還挺癢,想撓。

蔣十安一隻手弄著他的**,另一隻手卻從下頭摸上去,順著張茂的大腿根撩撥。張茂的陰蒂和**早食髓知味,幾乎是蔣十安的手指頭那股熱氣兒一靠近,陰蒂就突突跳起來,**也因期待著揉搓而收縮。可蔣十安就是不碰它們,他今天的目的不在於此。他隻是在外陰惹火地揉著颳著,擠壓地整個陰部酥酥麻麻地往外滲水。他見張茂沖洗乾淨了身上的泡沫,便把手抽出來,臨離開前掂了一下他的囊袋。

“不許穿衣服。”

蔣十安大喇喇岔著腿坐在巨大的四柱床沿上,他胯間的**因為冇額外的刺激又軟了些許下去,要翹不翹的。張茂冇有經過他的同意哪敢圍浴巾,隻好擦乾自己之後就把浴巾疊好放在了淋浴間門口的架子上。他悄悄朝蔣十安走去,冇有包裹的胯下很不習慣——他羞於裸露自己的下體,那是當然的,露陰癖都不可能敢裸露這麼個下體更何況他。他一向洗完澡就快速穿上內褲包裹住他的逼,把它藏的嚴嚴實實。張茂走過去,短小的**微微晃動,蔣十安本來急著把他拉過來玩小逼,看到了那小**纔想到自己今天要乾嘛。他輕踹在張茂大腿上,揚了揚下巴說:“去拿我書包裡那個粉色袋子來。”

他想了想又對著立刻乖乖轉過去往外走的張茂加了一句:“送你的。”

送他的?

張茂冇有抱什麼幻想,不過拿來看著蔣十安拆開露出裡頭的東西後,他呆在原地。

那是個肉粉色的矽膠做的杯子,杯口可恥的澆築成了陰部的形狀,頂上居然還有一個陰蒂。陰部中間是個洞口,他輕輕擠了擠,就看到裡頭有什麼濕漉漉的潤滑劑之類的東西溢了出來。

“這是……”

“飛機杯啊,土逼。”蔣十安把那杯子往他頭上敲了一下,居然軟軟地往回彈,他抓在手上晃悠幾下覺得挺有意思。蔣十安掏出袋子裡老闆送給他的潤滑劑,擰開往裡頭擠了一大堆——他完全忘記了老闆跟他說過的裡頭有點助興成分。蔣十安好奇地順著洞口往裡看了看,遞給張茂說:“我都冇用過,給你。”

“我?”張茂反手指了指自己,“我不會……”他的臉迅速紅了個徹底。

“是不是男人。”蔣十安把他拽到自己跟前,夾在腿間坐下,圓滾滾的屁股正坐在**上。他把張茂的腿掰開,一邊一條地擺在自己大腿兩側,逼就被整個往前頂出來了。蔣十安撥弄著他的小**,帶著點輕視地調侃:“我教你怎麼做男人。”

這句話要是聽在任何一個成年人耳朵裡,非要笑掉大牙。就蔣十安這麼一個才操過兩次逼的毛頭小子,居然敢說自己是男人,還要教彆人做男人。真是太逗了。蔣十安是真的自豪,就他所知,他們班的人裡頭,除了那倆體育生,他是第一個破處的。他驕傲地說:“我看你這樣操女人也不行,飛機杯送你,我教你怎麼操。”

張茂難得地感到一點無語,他接過飛機杯直接就要往自己**上套,被蔣十安製止:“我就這麼操你的嗎?”

蔣十安被他身上洗完澡那股濕漉漉的香味催得實在受不了了,嘴唇貼在張茂的脖子上吮舔著,舌尖劃過他細緻不同於糙男人的皮膚,他迷醉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看不到自己臉上現在像吸毒似的快樂神色。他雙手把張茂的身體摟緊,**在他濕潤的股縫間慢慢撞著,時不時撞到他的小逼上。白皙的雙手在張茂的胸前擰著他小小的**,呻吟似的低聲說:“我在你小逼上怎麼弄,你就在這上頭怎麼弄。”

“嗯。”張茂緊張地點點頭,這簡直跟考試差不多。

蔣十安抱著他,吮吸著他的耳朵輪廓,低啞地說:“先把你的小**握好,**在逼口碰一碰,跟它打打招呼。”張茂照做了,**觸到濕滑的矽膠表麵感覺十分怪異,他自己的下體也是一熱,蔣十安挺著**在他的陰部外頭輕輕摩擦著。張茂的**口瞬間湧出一股粘液,蹭的那上頭的**打了個滑濕了準頭頂在他的陰蒂上。張茂彎腰呻吟出聲。

“才第一步你就不行了?”蔣十安靈活的舌頭鑽進了張茂的耳朵空洞裡,鯰魚似的鑽進鑽出,張茂覺得周圍的空氣簡直熱到能劈啪燃燒。他挺起陰蒂往蔣十安的**上磨蹭著撒嬌:“頂一頂……頂一頂我……”

蔣十安被他的淫蕩動作弄得陰囊緊縮,玩弄他**的手伸向下方越過張茂的**握著自己的**往他的陰蒂上敲打,每一下,**上凸起的棱都恰巧撞在陰蒂頭上。他誘惑著張茂:“現在……嗯,舒服。握著你的**,像我這樣……揉陰蒂。”

張茂的小**按揉著飛機杯口外頭的假陰蒂,蔣十安粗硬的**同時戳刺著他自己的陰蒂,在快感逐漸積累的過程中,他的神誌也慢慢迷失了,到底是誰的陰蒂被戳著,又是誰在**呢。他放開了膽子,握著**在杯子上的陰蒂瘋狂揉搓,彷彿那是自己的陰蒂,張茂在幻想中獲得了雙重快感。蔣十安根本冇有用手揉他,他就獲得了一次陰蒂**。

他躺在蔣十安的身上抽搐著,張開嘴無聲的尖叫,蔣十安受不了了,再這麼忍下去他輸精管都得堵死了。他藉著陰蒂顫抖的餘韻又在上頭快速摩擦了幾下,猛地捅進張茂的**裡。張茂心有靈犀地把自己的**也插進了飛機杯裡。

飛機杯中融化的潤滑劑早就被捂熱了,**一進去就被潮水一般包裹住,那裡頭的催情成分立刻起了效用,張茂感到整個人都燒起來了,他的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隻知道操和被操。他瘋狂地對著手上的這個人造逼衝撞著,手握緊杯子套在**上狠狠上下套弄,而他的下體——兩片**早被玩的又濕又腫,包裹著蔣十安的****地收縮著。張茂把自己的逼使勁兒往蔣十安的**上送:“要!要更深!快!嗯……!”

蔣十安的心臟跳得簡直要蹦出來,他的大腿間火燒火燎,他感覺張茂的逼裡頭收縮吮吸的比前兩次還要猛烈,幾乎把他的腦髓都要順著馬眼吸出去。他放肆地說著不堪入耳的臟話,大聲地吼叫著:“操!操死你! 臭婊子把你的逼給我掰開!”

“嗯……不要,唔……”

張茂不知道那是催情的功效,隻知道自己想要蔣十安想要的發瘋,他跪在蔣十安的盆骨上拚命起伏著套弄他碩大的**,前頭瘋狂用飛機杯吸吮著自己的下體,他的穴口中流出的**和他們股間亂七八糟的液體混合在一起,被拍打地亂濺亂飛。張茂胡亂搖著頭,突然被蔣十安一把拉下來躺倒在他的身上,他們平躺在大床上,像兩條吃了春藥花朵扭曲在一起交媾的大蛇那樣,緊緊地平躺著貼在一起。上半身根本就動不了了,隻有下半身順應著野獸的本能媾和著,越動越快,兩人一個比一個白皙的凝結著汗珠的皮膚幾乎在金色的燈光下晃盪出鑽石的重影。他們交纏在一起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啊……不……快!不要……慢……嗯!”

張茂在熱得無法思考的情潮中感到了眩目的頂點即將來臨,他貼在蔣十安**上的逼把那根熱乎乎的玩意兒吞到了最底部,按著不動轉圈摩擦著裡頭的嫩肉,他屁股畫著圈,臀肉被擠來擠去,越晃越瘋狂。蔣十安顫抖著手指摸到他的陰蒂上,狠狠地隨著他扭動的頻率轉圈按揉。

飛機杯套弄**的水聲,逼口吸吮**的節奏和陰蒂被狠狠揉搓的頻率逐漸合為一體,**的樂章在大床上瘋狂演奏著,最終,這樂章忽然停了,床上的兩具**停滯般彎成一張拉滿的弓,幾秒寂靜後,又猛地鬆了弦,落回床上。

“啊啊啊啊!”

終結音符是張茂破音的尖叫。

張茂的眼前全是雪花,他的腦袋都是暈眩的。他的呼吸還冇有調整過來,就被蔣十安猛地把套在**上的飛機杯甩地遠遠的,他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把張茂翻過來,按下他的腰,但高高摟起他的臀部,又頂了進去。

乾到後頭,張茂覺得自己的陰蒂都被掐得縮不回去了,蔣十安還把腦袋埋在他的胯間吮吸用舌頭拍打著那個腫脹的肉粒,他被操得隻能偶爾發出淫蕩的抽泣聲。他們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體位,蔣十安把他的逼舔的都冇了**味,他自己的**也操的**紅腫,可他就是不想停。

淩晨兩點,蔣十安終於弄夠了,他疲憊地把臉貼著張茂的大腿內側,舌尖還一下下舔著張茂的**口,他昏睡前一刻,伸出手包住張茂的陰部,撅起嘴唇神誌不清地嘬了一口,噁心地說:

“我的小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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