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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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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何刑具 (打陰蒂 失禁)

從四柱床上爬起來,床頭的內線電話響了,蔣十安抹了抹嘴上乾涸著的不明液體結塊,接起電話:“誰啊?”

“兒子,該起床啦。”

蔣十安煩躁地把話筒按在嘴邊,低聲說:“知道了。”

他回過頭,扭轉著睡的有點僵硬的脖子,迷濛的睡眼盯著床上一角蜷縮著的張茂。他伸手要去推他,卻收回手指,**地下床走向窗邊。猛地拉開窗簾,屋外繁茂高大的樹就出現在眼前了。清晨的陽光順著葉子的縫隙小孔成像,在蔣十安裸露著的白皙身體上投射下各種形狀的圖案,蔣十安抓了抓胯下。他回過頭,張茂沉睡的區域被陽光灑滿,他裸露在絲綢被單外的臂膀上,淺色的絨毛彷彿是鑲嵌上去的光暈。蔣十安不知為何,有些捨不得叫醒他,但他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鬧鐘,都快七點半了。再不起床洗漱,恐怕就要遲到。

這是張茂睡在他家的第五次。

蔣十安的媽媽卻還從未見過張茂,因為她清晨都在頂樓的泳池晨泳。她不怎麼關心兒子的學習,今天卻特地打電話過來,不過是裝模作樣要在蔣十安的同學麵前營造一個合格母親的形象罷了。蔣十安猜測,她連電話都是保姆遞到耳邊的。

“斜眼怪!起床了!”

蔣十安走上前,惡作劇地把仍在難得的甜夢中沉醉的張茂拽到了床下。他咚得摔在地上,神情呆滯地仰頭盯著蔣十安——他還回味在夢中,他夢見自己坐著洗澡,忽然覺得下體癢癢的,他低頭隔著漣漪一瞧,腿間畸形的逼居然消失了!他摸著那一塊光滑平整的皮膚,欣喜若狂,從浴缸中一下站起來興奮地尖叫著。忽然,浴缸的水中伸出一隻手,猛地把他拉進了水底。

於是醒來的時候,他就摔坐在地毯上了。

蔣十安樂地哈哈大笑,張茂回不過味兒地坐著,兩條腿不雅觀地搭在地上,露出歪斜地靠在一側大腿上的小**,和兩股中央被乾得現在都還腫著的紅豔小逼。蔣十安感到自己的晨勃要壓製不住了,再這麼盯下去,他恐怕就真的要遲到。他硬忍著下體的鼓譟,轉身走向浴室洗漱。

因為被打斷了最為渴望的美夢,張茂直到蔣十安命令他等十分鐘再進學校以防被彆人看到他們走在一起的早餐店,他都冷著一張臉。這不過是他單方麵的想法,他一向麵色平淡,而蔣十安根本還沉浸在昨晚吮吸張茂**陰蒂,以及按著他爬在床沿猛操的快感中,哪裡知道張茂很難得在生氣。

張茂聞著早餐鋪子炸油條的香味,看著手錶上的走針行過兩大格,背緊書包走向學校。他淹冇在上學的大潮裡,瞥見學校門口遠處開過來一輛車,他原本隻是隨意一瞧,卻在發現誰從車上下來之後,放慢了腳步。

車上跳下來的女生紮著高高的馬尾,麵容即使隔得很遠,也能看出是個極好看的女孩,她紅潤的嘴唇天生就往上揚起,不笑的時候也帶著一種嬌憨的愉悅。看到她走近學校,很多同學都興奮地竊竊私語起來。那就是校花汪煙。她前幾周都到國外參加小提琴比賽去了,今天纔回來。張茂和所有的男生一樣,都看著汪煙。隻不過他更小心一些,生怕被彆人發現他盯著看,又要被取笑眼睛瞎看。

是的,即使是雙性人的張茂,他也不過是個發育期的少年,他有過喜歡的女孩。他喜歡過汪煙,不過那也不是男女之愛,隻是張茂單方麵的欽佩和欣賞。他對汪煙的想法很單純,他就是喜歡看到她,不像其他男生總是帶著淫邪猥瑣的想法,私下討論著汪煙的內褲顏色或是妄想架著她的雙腿乾她。他曾經因為聽到這樣的對話,放肆地說不許這麼說汪煙而被五六個人狠狠揍過。為了保命,從此他不敢再喜歡汪煙。

張茂遠遠躲在人群裡,追隨著汪煙的背影,他慶幸自己和汪煙一個班,他甚至對著其他人生出些微的驕傲 。張茂麻木的心今天一下子好了那麼一點點,走進教室後門被當頭砸了一個黑板擦都冇有難受,他把黑板擦撿起來,放到後頭的黑板槽裡。張茂放下書包,蔣十安往他身上丟了個廢草稿紙團,懶洋洋地命令道:“扔了。”

張茂彎腰撿起來,屁股僅對著蔣十安一秒也讓他幻想了一刻,他心情大好,在張茂坐下的時候輕踹了一下他的椅子。張茂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歪倒的身體下墜時,被蔣十安按著屁股揉了幾下推回椅子上。張茂驚訝地回頭看他,蔣十安卻根本不看他,收回的手插進褲兜裡撚著指腹回味彈性臀部的觸感。

這一切**似的舉動在剛進教室的汪煙眼裡,就演化成了蔣十安惡劣的霸淩行為。她搖搖頭坐下,偶爾側過頭看看教室那一角。汪煙和普通的漂亮姑娘不同,她是個非常正直的人,她竭力阻止同學對張茂的暴力行為,但是因為她的音樂特長生身份,她不能總在教室,也就看不到她不在的時候那些暴力行為。漂亮是很有力量的,至少班級裡的同學被汪煙嚴肅地製止過後,從當著她的麪霸淩張茂,改成了她不在的時候才霸淩張茂。

這就是張茂喜歡她的最大原因。

汪煙聰慧的地方在於,她雖然同情張茂,但是為著他的安全從來不和他說話——那些男生幼稚可笑的嫉妒心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美麗的孩子總是早熟,她知道假如她和張茂說上幾句話,那些嫉妒的男生會多麼可怕地用這個藉口欺負他。

蔣十安看到汪煙進教室,就大大翻了個白眼。

要說張茂對汪煙的感情是帶著感激的喜歡,那蔣十安對汪煙的厭惡簡直可以比的上張茂恨自己的小逼。汪煙從小學起就跟他一個學校,小時候成績一直比蔣十安好,總是壓著她一頭。蔣十安從小聰慧卻不服管教,惹禍成性,老師和家裡人總愛拿他和汪煙比較。蔣十安簡直聽到她的名字就想吐。那些不識相的同學還總是傳他倆的緋聞,簡直讓蔣十安火冒三丈。最可氣的是,他還不可能揍汪煙。

汪煙不知道犯什麼病,早上就轉過來看了他這邊幾次,蔣十安被她氣得心氣不順,在座位上坐立難安。藉著怒氣在課桌下偷偷擰了好幾次張茂的**。張茂當然不能猜到他生氣的原因,他也無暇顧及,今天數學學了新的一章,他聽得雲裡霧裡,筆記記了三頁都冇弄明白個所以然。張茂承受著蔣十安冇輕冇重的揉捏,想著也許晚上可以求蔣十安教教他。

倒不是他習慣了去蔣十安家住,他還冇有這麼厚臉皮,是蔣十安早晨出門的時候就捏著他的**說晚上想了個新的體位玩。張茂絕不承認是食髓知味,蔣十安又粗又熱的**比他自己的手指乾起來舒服無數倍,他在床事上越來越熟練,脫下衣服就會暴露出渾身的吮吸痕跡和掐痕。他被蔣十安觸碰之後,不由自主便會流露出潛藏的性感。

中午午休有一小時,吃飯花去二十分鐘,剩下四十分鐘乾一炮是絕對不夠的。不過在張茂的嘴巴裡操他的牙齦和喉頭射出來一炮精液,這點時間遠遠充足。蔣十安坐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沙發上,岔開雙腿解開上衣襯衫的釦子,初具規模的結實腹肌鼓脹著,他喘息著抓著自己的頭髮,享受張茂趴在他胯間的吸吮撫摸。

蔣十安也會給張茂一點甜頭,他脫了鞋踩在張茂的陰部,碾著他勃起的**調笑:“你是狗嗎?踩你**也會硬?”

他把腳伸得長長的,腳心按在張茂的**口揉動,腳趾颳著他的陰蒂和陰囊,把張茂搞得直接跪在地上對著蔣十安的腳撞擊摩擦自己的陰部。他的嘴巴大大張開,兜不住的口水順著他被摩擦到發紅的嘴角滑下來,浸染到張茂的**根部和囊袋上,打濕了他捲曲的濃密陰毛。他被粗大的**插得喉嚨發緊,一直乾嘔著,蔣十安就喜歡他乾嘔時候喉頭抽動的擠壓感,張茂越是要嘔,他就越是要往裡戳。張茂的臉到最後幾乎整個埋在了他的陰毛裡,**插著他的喉嚨抖動著,他從這種窒息般的疼痛中,竟然捕捉到了濃烈的快感。張茂一邊嗚嚥著接納蔣十安的精液,一邊把自己的陰蒂死死按壓在蔣十安的腳趾上達到了眩目的**。

他們從學生會辦公室一前一後走出來,蔣十安還在整理自己的衣襬,發泄後愉悅的心情讓他腳步輕鬆。蔣十安隨意地揮手從後頭打了一下張茂的後腦勺,張茂還冇從腿軟的**裡恢複過來,被忽然襲擊推得跪在了地上。

“蔣十安!”

張茂剛要爬起來,一聲尖細的叫聲把他和蔣十安嚇得都是一抖。

他倆一個坐在地上一個抬手站著,皆回頭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竟然是汪煙。

張茂的瞳孔縮緊,他低下頭不敢說話,隻是慢慢爬起來,粗糙的內部布料隨著動作摩擦到了他的陰蒂,每次都需要連續兩次**才能解饞,今天隻**了一次就被拉出來的張茂,瞬間顫抖著腿再次**了。他又是驚懼又是羞恥,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這一切看在汪煙的眼裡,就是蔣十安把張茂打得站不起來了。

四下無人,汪煙跑過去指著蔣十安說:“你這麼打同學,也算人?”

蔣十安本來就因為張茂風騷地在外人麵前**而怒火中燒,汪煙纖細的手指朝上指著他的下巴讓他簡直怒氣飆到了極點。不能打女孩的原則被他拋之腦後,他一把拍開汪煙的手,惡狠狠地說:“管你屁事,臭婊子。”

汪煙哪被罵過這個,她氣得瞬間眼睛紅了,但是低下頭看到張茂通紅的眼眶,她仍然執著地說:“你憑什麼霸淩同學?”

張茂一直的逆來順受也讓汪煙恨他不爭氣,她低下頭大聲說:“你為什麼不反抗?”

麵對突然的直接對話,張茂驚訝地抬起頭,汪煙站的很近,她雪白的小腿就在張茂的眼前晃盪,張茂的臉瞬間通紅,他支支吾吾地說:“冇有……”

你臉紅個屁?蔣十安在心裡怒罵,我掰開你的逼讓你摳自己陰蒂你都無動於衷,這麼個婊子跟你說了一句話你就臉紅?忽然,一個不可能的想法出現在蔣十安腦袋裡:張茂喜歡汪煙?他插著腰氣得發抖,卻不知是為什麼,是了,張茂也自稱男人,當然是有可能喜歡女生的。這個認知讓他火冒三丈,蔣十安一把把張茂從地上拽起來,當著汪煙的麵,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啊!”

汪煙嚇得尖叫出聲。

張茂剛恢複的臉頰上瞬間又浮出一個五指印,他靠牆站著不說話。汪煙還要生氣大罵蔣十安,他卻狠狠捏著張茂的肩膀,盯著汪煙,嘴角漫上一股令人膽寒的笑意:“你他媽要再不滾,你說一句話我扇他一巴掌。”

“你! ”

“啪!”

張茂另一側臉又被扇得偏過去,嘴角都裂開了滲出一點血,他耳鳴,聽不見汪煙又是驚又是氣跑走的聲音。隻是貼著牆默默站著,這點扇耳光對他來說不過是小打小鬨罷了。不到一分鐘,臉上的疼痛就消下去了,耳朵也不耳鳴了,張茂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指在嘴角點了點,平靜地對蔣十安說:“我過五分鐘再走。”

蔣十安看他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鼻子裡噴著怒氣走了。

張茂靠在牆上,無所謂地伸手看了一眼指腹上的血跡,舌頭悄悄舔了一下嘴角,疼痛激得他一抖。他手指敲著牆壁敲一首腦袋裡播放的歌,等著五分鐘過去。

整個下午蔣十安碰都冇碰一下張茂,但是從他抖腿到兩張桌子都在顫抖,張茂就知道他在醞釀著放學後在他家的一場毆打。張茂現在麵對一切都雲淡風輕了,自從器材室那件事之後,隻要蔣十安彆把他的秘密告訴彆人,他什麼都能接受。什麼事兒跟這個比起來,都不算事兒。張茂的精神早隨著多年家庭中的冷暴力,同學的霸淩而和身體徹底剝離了,肢體上的疼痛根本不會造成他精神上的傷害,同時,**上感到的快樂也不可能把他從自我厭惡和麻木中解脫。

反正不管怎麼打,到最後蔣十安肯定會像發情的狗一樣勃起,然後舔濕他的陰部瘋狂乾他。張茂暗自嗤笑一聲,他對蔣十安**的恨是寫進骨髓的,他永遠都在期待著這個破壞自己禁忌之地的東西陽痿或是爛掉。他也永遠都在期待著蔣十安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死掉,那些方式大都複雜而冗長,在此就不贅述了。

總之,張茂每天都希望蔣十安死。

但同時他又在無限依賴著蔣十安,他坐在出租車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想。蔣十安一下課就扯著他拖行出了學校,塞進出租車之後蔣十安掐著他的大腿使勁兒擰著,張茂感覺自己的肉都要掉下去一塊。麵對這樣的暴行,他居然又湊近蔣十安坐過去一點,蔣十安的身上散發著汗味,張茂慢慢地想,還好汪煙是個處女,不然中午站的那麼近,他倆連呼吸裡都是彼此精液的腥味。汪煙還能以為他是被揍了嗎?

到了蔣十安家之後,他推著張茂上樓,他媽媽又不在,照樣還是留下菜單和水果。一進書房,蔣十安就一腳踹在張茂膝窩,把他踹倒在地。

張茂跪在地上爬行,蔣十安揪著他的頭髮抬起他的臉,殘忍地笑著說:“褲子脫了坐桌上。”

張茂脫下褲子,光著下體坐到寬大的書桌上,他麵對著蔣十安大大叉開腿,不明白蔣十安居然還冇往死裡打過他就要操逼?他不明就裡地坐著,看著蔣十安從旁邊的書櫃裡拿出一套教室用的巨大的幾何尺。不會要把這個東西捅進逼裡吧,張茂有點害怕地想,那明天肯定會走不了路的。

蔣十安從裡頭抽出一把直尺,掂在手上說:“你今天跟汪煙說話說得挺開心啊。”

張茂搖搖頭。

“我跟你說話呢!”他冇拿尺子的手握成拳頭一拳砸在張茂的胸口,砸地他眼冒金星。

“冇有。”張茂低聲說。

蔣十安冇有接著揍他,而是說:“把你的**給我扒開。”

張茂順從地伸手分開兩片還收縮著的深粉色**,經過一段時間的玩弄,它們好像比一開始肥大了一點,當然也可能是張茂的錯覺。他掰開著**,陰蒂還蜷縮在包皮下,嫩紅色的肉縫一露出來,蔣十安的喉結就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想操,他想舔。

但是不行。

蔣十安瞪著眼睛,居然神經兮兮地從書包裡掏出了張茂記單詞的本子,上麵寫著很多他記不住的單詞。蔣十安把那本本子扔到張茂的臉上,鋒利的紙頁把張茂的臉頰刮出了細小的傷口,他接住本子,疑惑地看著蔣十安。

“你不是想學習麼,給我背這些單詞,就這頁,背錯一個我就抽你的逼一下。”

蔣十安剛說完,張茂就尷尬地感到下體有些隱約要濕潤,聽到“抽”那個字都讓他陰蒂發酸發麻。他竭力控製著下腹的熱流,接過本子要背。

蔣十安卻根本不還給他,說:“你不是都抄了五遍了?還記不住?”

“radium什麼意思?”

張茂在緊張之下哪能聽出來什麼,他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收音機?”

“錯了!”

蔣十安手上的尺子狠狠抽在張茂的陰部,冷硬的直尺邊緣正敲在他躍躍欲試的陰蒂上,把張茂打得一聲驚呼。他的大腿反射性地要合上,看到蔣十安冰冷的目光後,又慢慢張回去。

被拍打過的陰蒂在疼痛之餘回味著不同於往日的強烈快感,張茂瞬間就濕了。

“下一個,infect。”

“影響。”

“錯!”

“啪!”

逼上又被狠抽一下,張茂含在穴口的一汪水立刻泄露出來,滴在桌麵上。他掰開著**的雙手也沾染上了淫液,在燈下閃著光澤。他的陰蒂徹底鼓脹出來,熟爛的肉粒渴求著同往日一樣有節奏的粗暴愛撫。張茂低頭看著自己的陰部,陰蒂高高地彈出來,他想到自己現在被玩的,無意中看到彆人的拇指以畫圈的方式揉捏任何東西,哪怕是一塊橡皮,他都覺得陰蒂突突跳。

被快感浸滿的腦子回憶不起任何東西,甚至潛意識裡渴望著背錯被拍打陰部,接下來的單詞張茂全都記錯了。他呻吟喘息著,手根本不用去掰下體,他自己為了迎合令人爽到頭皮發麻的淫虐而主動大張著雙腿,向前挺起迎接著下一次抽打的到來。

“好痛……還要……嗯。”

蔣十安到後來根本就不考他了,他把本子扔到地上,拿著尺子瘋狂地抽打著張茂的肉逼。他自己的**早就勃起到湧出粘液,蔣十安掏出**跟著拍打的節奏套弄,每隔幾下就在停止毆打的間隙淺淺插進一點到張茂的**裡。液體在兩人之間飛濺著,張茂的逼被抽得整個腫起來,他感到兩片**腫脹地摩擦著彼此,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放肆地尖叫:

“要爛了,啊啊啊啊,要爛了……!”

“就是要……抽爛你的**!”

“讓你和那婊子說話!”

蔣十安抖著手腕用最快的速度抽著紅彤彤的陰部,他通紅的眼球佈滿血絲,看著眼神朦朧的張茂。他的嘴角帶著青紫,嘴唇卻是濕潤髮紅的,異常的東西結合在一起,讓他有種難言的性感。一瞬間,蔣十安竟然想嘗一嘗他那雙嘴唇,是否和他的**一樣柔軟多汁。他湊近了一點,忽然又猛地離開。

他抽打張茂的動作忽然停了,疼痛和快感一起消失讓張茂的眼睛聚焦,他朦朧地看著蔣十安。

對上他眼神的蔣十安感覺那種詭異的煩躁又來了,蔣十安逃避地按著他的雙腿,把自己捅了進去。他實在是憋不住了,一插進去就瘋狂地**起來,**被緊縮的肉壁狠狠啜吸,幾乎瞬間就要**。

他擰著張茂已經腫大到異常的陰蒂,重搗著張茂的小逼,那裡頭的肉恐怕也跟外頭一樣顫抖,他舒服地仰頭髮出狼嚎似的吼叫。僅僅是下體的結合彷彿還不夠,另外的部位也渴求著交纏,到底是哪裡蔣十安在被**大潮吞食的時候不能分辨。但是僅有下體的糾纏彷彿並不是他所滿足的,他還想要更多更多,渴求的東西冇得到,讓一向心想事成的蔣十安有些委屈。

他插著張茂抽搐的逼,卻想要彆的器官也為他搏動。

在蔣十安想東想西的時候,張茂卻難受地不行,他下午喝了一杯水但是冇來得及去廁所就被蔣十安拽回家,他憋尿憋的快死了。張茂的小逼裡不同於女人,冇有尿道,所以尿尿也還是從**出來。他的小**雖然被蔣十安嘲笑,但是射程可並不短,張茂真的害怕一會澆到蔣十安的身上,他會不會被打死在這裡。

他隻好求蔣十安:“你能不能……放開我一下……”

“嗯?”

蔣十安反而對著他的穴口狠**了幾下,說:“怎麼,受不了了?”

他忽然伸手擼著張茂的小**,邪惡地說:“小**想射了?”

“不要揉,求你不要……啊!”

張茂還冇說完,蔣十安狠颳著他的馬眼就讓他積攢了快一小時的尿液噴射出來,有力的水柱打在蔣十安健壯的腹部,澆的他懵了。張茂羞恥地不停尿著,整個桌子椅子和地上都是他的尿液。

蔣十安被突如其來的失禁嚇的草草結束,他還以為把張茂操壞了,他隨便地讓自己射精之後,就用自己的校服上次擦拭著張茂的下體檢查:

“你這怎麼回事兒?”

他捧著張茂的小**有點緊張地翻來覆去研究,還抬起來順著上頭仍滴著尿的小洞往裡看。蔣十安在腦袋裡搜尋著失禁有關係的疾病,問:“你這?”

“我冇,就是喝了水憋不住了……”

張茂低下頭嘀咕。

“嚇得我,”蔣十安鬆了口氣,靠著桌子說,他又覺得自己這句話跟擔心斜眼怪似的,他立刻補上一句,“就怕你個窮鬼訛我錢。”

張茂搖搖頭,跳下桌子用自己的校服褲子擦起了地上和椅子上的尿液。

蔣十安看著他的動作,感覺他跟個老婆似的打掃**後的戰場,心裡十分舒坦,於是穿好內褲蹦下樓叫外賣去了。

他翻著酒店菜單跑回來,跟張茂說:“叫個腰子給你補補,免得晚上又失禁影響我操小逼。”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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