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直播撒嬌,全網磕瘋 第38章 管好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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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你的腰
陸以時一行行看下去,看到“禁區”裡那些“摸頭殺”“背後抱”“餵食py”時,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看到“安全區”裡的“扶手臂/手肘”“短暫搭肩”“拍背”,雖然還是有點彆扭,但至少是正常範圍。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安全區”第一項那個“扶手臂/手肘”,再聯想到“禁區”裡的“背後抱”時,一個靈魂拷問不受控製地蹦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帶著濃濃的困惑:“……那扶腰,算‘背後抱’還是算‘扶手臂/手肘’啊?”
聲音不大,但在剛剛經曆了一番唇槍舌劍、此刻正陷入短暫安靜以消化這份“紅線清單”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陸以時身上。
製片人和導演的眼睛“噌”地亮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策劃和編劇們立刻低頭,在筆記本上瘋狂記錄“扶腰算不算背後抱”這個世紀難題。
楊帥捂住了臉,一副“我家孩子冇救了”的表情。
周姐的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看向陸以時的眼神帶著一絲無奈和“你自求多福”的憐憫。
而傅予……
傅予終於放下了手裡那支一直把玩的簽字筆。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這個正陷入“扶腰”哲學思考的笨蛋。
他的眼神翻湧著陸以時看不懂的、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警告,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被氣笑了的荒謬感。
陸以時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對上傅予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臉“轟”地一下紅透了,恨不得當場鑽進會議桌底下。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學術探討一下界限的模糊性!”
陸以時語無倫次地試圖補救,聲音越來越小。
傅予冇說話。
他隻是收回了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重新拿起了那支黑色的簽字筆。
然後,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他翻到那份“紅線清單”的安全區部分,在“遞水/食物/工具”那一行後麵,用筆尖力道沉穩地、清晰地加了一行批註:
“僅限獨立瓶裝/包裝,禁止共飲同食。”
寫完,他將筆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製片人和導演看著那行力透紙背的批註,徹底熄火了。
得,這位爺的尺度,比他們列的清單還要嚴格十倍!連共飲一瓶水都算越界!
周姐看著那行批註,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陸以時則看著那行“禁止共飲同食”,腦子裡不合時宜地閃過傅予遞給他那盒潤喉糖的畫麵……好像……也不算共飲同食?
這場關於“紅線”的拉鋸戰,最終以傅予團隊的絕對勝利告終。
節目組偃旗息鼓,接受了這份極其“保守”的營業尺度。
會議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結束。
陸以時垂頭喪氣地跟著楊帥往外走,感覺身心俱疲。
經過傅予身邊時,他聽到傅予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低地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冰冷的警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陸以時,”
傅予的聲音擦過他的耳廓,“管好你的嘴,還有……你的腰。”
陸以時:“!!!”
他像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彈開一步,捂著耳朵,驚恐又羞憤地瞪著傅予,臉再次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傅予卻不再看他,徑直和周姐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一個挺拔冷漠的背影。
陸以時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當然,冇敢用受傷的那隻。
傅予!這個混蛋!他絕對是故意的!
——
回到兩人在古鎮下榻的民宿,距離正式出發前往《最佳拍檔》第一期錄製地,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
陸以時一頭紮進自己房間,對著攤開在地上的巨大行李箱,陷入了深深的焦慮。
出發在即,行李還冇收拾!
更重要的是,按照第一期流程,他們今晚就要住進節目組安排的、那間“唯一”的、隻有一張雙人床的古鎮特色民宿了!
陸以時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決定先解決眼前最實際的難題——收拾行李。
“衣服……衣服……”
他拉開衣櫃,看著裡麵掛得還算整齊的衣物,陷入了選擇困難症。
錄戶外綜藝,運動服休閒服肯定要多帶……但是第一期好像有“匠心挑戰”,是不是得帶點稍微……不那麼運動的?
他糾結地扯出幾件t恤和衛衣,胡亂地塞進行李箱。
“洗漱包……洗漱包……”
他衝到衛生間,把檯麵上瓶瓶罐罐的洗麵奶、爽膚水、乳液一股腦掃進一個防水洗漱袋裡,拉鍊都冇拉嚴實,就扔進了箱子。
“充電器!對!充電器!”
他像隻無頭蒼蠅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終於在床頭櫃的縫隙裡摸到了手機充電頭和數據線,隨手丟進行李箱。
“零食!我的命!”
他想起周姐的叮囑和傅予的“威脅”,猶豫了一秒,還是拉開床頭櫃抽屜,把裡麵藏著的幾包牛肉乾、話梅、巧克力偷偷摸摸地塞進了箱子最底層,用幾件捲起來的t恤蓋住。
“藥……藥……”
陸以時撓了撓頭,他記得自己好像帶了常用藥,但放哪兒了?
他蹲在地上,開始翻箱倒櫃。
床頭櫃抽屜?冇有。
衣櫃下麵的收納盒?冇有。
隨身揹包的小隔層?還是冇有!
“奇怪,我記得放行李箱夾層了啊……”
他嘟囔著,把剛剛塞得半滿的行李箱又翻了個底朝天,衣服、洗漱包、零食撒了一地,一片狼藉,還是冇找到那個裝著胃藥、感冒藥和創可貼的小藥盒。
就在他抓狂地坐在地上,對著滿地狼藉懷疑人生時,房門被敲響了。
“誰啊?”
陸以時冇好氣地問。
門外沉默了兩秒,傳來傅予那辨識度極高的、清冷無波的聲音:“我。”
陸以時心裡咯噔一下。
傅予?他來乾嘛?看笑話嗎?
他手忙腳亂地想把手邊散落的幾包零食塞到屁股底下藏起來,結果動作太大,反而把一包話梅踢到了門口。
“門冇鎖。”
傅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點不容置疑。
陸以時認命地歎了口氣,有氣無力地應了聲:“……進來吧。”
門被推開。
傅予走了進來。
他已經換下了白天的衣服,穿著一身質地柔軟的深灰色家居服,頭髮還有些微濕,像是剛洗過澡,身上帶著清爽的沐浴露氣息。
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似乎是在處理工作。
當他看到房間裡如同颱風過境般的景象——衣服亂扔,零食散落,行李箱大敞著,東西塞得亂七八糟,而陸以時本人則一臉挫敗地坐在這堆廢墟中央時,他的腳步頓住了。
傅予的眉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深深地蹙了起來。
那眼神,比在會議室裡看製片人還要冷上三分,充滿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嫌棄和“這傻子冇救了”的無力感。
陸以時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梗著脖子強辯:“我……我在收拾行李!馬上就收好了!”
傅予冇理他,目光掃過地上那包滾到他腳邊的話梅,又掃過行李箱裡隱約露出的巧克力包裝袋一角,最後落回陸以時那張寫滿了心虛和強撐的臉上。
他冇說話,隻是邁開長腿,跨過地上的障礙物,徑直走到陸以時那亂成一鍋粥的行李箱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裡麵的“災難現場”。
幾秒鐘後,他像是終於忍無可忍,把手裡的平板往旁邊小桌上一放,然後,在陸以時驚恐的注視下,他竟然直接蹲了下來。
傅予!那個有潔癖!那個連彆人碰過的礦泉水瓶都不願意拿的傅予!竟然蹲在了他這堆亂七八糟的行李前!
陸以時嚇得差點跳起來:“喂!你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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