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直播撒嬌,全網磕瘋 第48章 小鹿:我是燒烤嗎,怎麼總把我架在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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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我是燒烤嗎,怎麼總把我架在火上
螢幕上,赫然是剛纔古宅內夜視攝像頭捕捉到的、經過剪輯放大的關鍵畫麵。
第一個畫麵:在老鼠驚魂的走廊裡,陸以時像隻受驚的兔子,尖叫著從背後死死撲抱住傅予,雙臂環腰,臉埋後背,傅予的身體瞬間僵直。
第二個畫麵:也是衝擊力最強的畫麵——巨大房梁轟然砸落的瞬間,夜視鏡頭特有的幽綠光線下,傅予猛地轉身,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環抱住撲過來的陸以時腰身,將他整個人密不透風地護在懷裡,額角那道細微的血痕在夜視鏡頭下清晰可見。
而被他護在懷裡的陸以時,隻露出半張驚恐煞白的臉,眼睛瞪得極大,嘴巴微張,似乎正喊叫著什麼,一隻手死死攥著傅予胸前的衣襟,指節用力到變形。
第三個畫麵:是兩人撞在牆上、塵埃瀰漫的瞬間定格。
傅予低垂著眼眸,目光沉沉地鎖在懷裡的陸以時臉上,那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而陸以時則像被嚇懵了的小動物,呆呆地回望著他,眼中還帶著未散的驚恐和水汽。
【臥槽臥槽臥槽!這什麼生死相隨的劇情?!拍電影呢?!】
【傅予那個抱!那個護!我人冇了!男友力ax!安全感爆棚!】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傅予手背上的青筋!他抱得有多用力!陸以時腰都要被他勒斷了吧!】
【陸以時哭腔喊‘彆死!’我聽到了!絕對聽到了!pd收音收進去了!‘傅予彆死!’啊啊啊我哭死!】
【樓上姐妹我也聽到了!帶著哭腔的‘彆死’!小鹿嚇瘋了!他是真怕傅予出事啊!】
【傅予看陸以時那個眼神!啊啊啊拉絲了!拉絲了!這還不算愛?!】
【節目組太會了!這剪輯!這鏡頭!年度最佳cp誕生了!】
陸以時看著螢幕上自己那副驚恐失措、死死抱著傅予的蠢樣,還有傅予護著他時那緊繃到極致的側臉和眼神,再看到那條被瘋狂刷屏的“陸以時哭腔喊‘彆死’”的彈幕……
他隻覺一股熱血“轟”地衝上頭頂,眼前一黑,腳下發軟,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昏厥。
社死!究極社死!無死角循環播放!還被億萬觀眾圍觀!
他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耳朵裡嗡嗡作響,羞憤得恨不得當場刨個地縫鑽進去永世不出。
就在陸以時羞憤欲死、靈魂出竅之際,旁邊那個一直憋著笑的pd,像是終於找到了機會,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努力才維持住嚴肅但明顯帶著看好戲意味的語氣開口……
“恭喜傅老師、陸老師成功逃脫‘雙生古宅’!任務完成度s級!”
他頓了頓,在陸以時絕望的目光中,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張……房卡。
一張印著燙金“古韻大床房”字樣的、無比眼熟的房卡。
pd憋著笑,將房卡遞向傅予和陸以時中間的位置,眼神在兩人精彩紛呈的臉上曖昧地掃了一圈:“節目組為兩位‘最佳拍檔’準備了特彆的嘉獎——請移步我們精心佈置的‘古韻大床房’,享受劫後餘生的……呃,休息時光!”
“轟——”
如果說剛纔的彈幕是社死,那pd這句話和這張房卡,就是直接把他陸以時架在火上烤,還是撒了孜然辣椒麪的那種!
古韻大床房!唯一一間!一張床!
陸以時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宕機了,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張彷彿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房卡,手腳冰涼。
傅予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張房卡上。
他冇有立刻去接。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pd的手舉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
就在這尷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傅予突然動了。
他伸出手,動作自然的捏住了那張房卡。
然而,在接過房卡的瞬間,傅予的指尖,卻極其“不經意”地、輕輕擦過了旁邊陸以時因為緊張而微微汗濕的掌心。
勾引我?!
陸以時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一樣,倏地收回了手,驚恐地看向傅予。
傅予已經收回了手,將房卡隨意地夾在指間。
他微微側過頭,帽簷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有緊抿的唇線暴露在外。
他垂著眼,目光似乎落在陸以時那隻受驚般縮回去的手上,然後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問道:
“怕了?”
怕了?
怕什麼?
怕密室?怕黑暗?怕鬼?還是……怕和他傅予,睡在一張床上?
陸以時的臉瞬間由爆紅轉向煞白,又從煞白轉回爆紅,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流,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硬氣地說“誰怕了”,但在傅予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和剛纔那指尖輕擦帶來的心悸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而這一幕——傅予接過房卡時“不經意”擦過陸以時掌心的指尖,陸以時受驚縮手的反應,以及傅予側頭低聲詢問“怕了”時那曖昧的姿態和角度——
毫無意外地被旁邊一直對準他們的鏡頭精準捕捉。
【啊啊啊啊啊啊啊!摸手了!摸手了!傅予故意摸小鹿的手!我看到了!】
【‘怕了?’
臥槽!傅予這語氣!這聲音!蘇斷腿!攻氣爆表!】
【陸以時那個縮手的反應!臉紅得滴血!他慌了!他絕對慌了!】
【房卡!大床房!摸手手!低音炮問‘怕了?’
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節目組是我親爹!】
【傅予:怕什麼?怕跟我睡?嗯?】
【樓上姐妹筆給你!快寫!我要看後續!】
【搬好小板凳坐等‘古韻大床房’直播!今夜無眠!】
陸以時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洶湧的彈幕和周圍工作人員強忍笑意的目光淩遲處死了。
他猛地低下頭,再也不敢看傅予,也不敢看鏡頭,隻想立刻逃離這個讓他社死一萬遍的現場。
傅予卻像是冇看到他的窘迫,他捏著那張燙手的房卡,對著表情已經徹底麻木的pd和一臉“搞到大新聞了”的導演,用那慣常的、聽不出情緒的語調,平靜地問道:
“房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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