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直播撒嬌,全網磕瘋 第59章 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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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到了!
他痛苦地把臉埋進睡袋裡,悶悶地哀嚎:“不是都說了是意外嗎……傅予他……他就是順手……”
“順手?!”楊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尖利地重複,“他順手帶了隻有你私人醫生纔開得到的進口特效胃藥?他順手帶了保溫杯還給你倒了溫度剛好的溫水?他順手精準地按住了連老中醫都得找半天的治胃痛的xue位?陸以時!你當所有粉絲都是傻子嗎?”
楊帥的咆哮像一盆冰水,把陸以時從頭澆到腳,讓他瞬間清醒無比,也讓他羞惱得腳趾蜷縮。
是啊,這“順手”的藉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那……那怎麼辦?”陸以時聲音發虛,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絕望,“總不能說……說他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吧?”
“蛔蟲?”楊帥在那頭似乎翻了個白眼,“蛔蟲都冇他貼心!聽著,以時,”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現在輿論風向有點複雜。cp粉都快過年了,狂歡得不行,滿世界刷‘時雨天司是真的’。但你和傅予的唯粉那邊,特彆是你那群戰鬥力爆表的‘時光機’們,情緒有點激動。”
“激動?”陸以時心裡咯噔一下。
“嗯。”楊帥的聲音沉了下來,“一部分人覺得傅予是在作秀,故意賣人設蹭你熱度,罵他心機深沉。另一部分……唉,主要是心疼你,覺得你被蘇淼坑了,被辣得那麼慘,還覺得傅予那藥和水來得太刻意,懷疑節目組是不是有劇本。總之,兩邊吵得不可開交,廣場上烏煙瘴氣。”
陸以時聽得一陣頭大。
上次還是罵他蹭熱度……
“那……公司怎麼說?”他試探著問。
“公司?”楊帥哼了一聲,“公司高層現在分成兩派。一派覺得這是天賜良機,你和傅予這‘相愛相殺’的cp感簡直是流量密碼,正好配合節目組捆綁營業,熱度能再翻幾番!另一派比較保守,覺得粉絲衝突風險太大,擔心失控反噬,建議冷處理,發個聲明澄清是朋友關心就完了。”
“營業?”陸以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變了調,“我和傅予?營業什麼?營業我們恨不得掐死對方嗎?”
他想起傅予那張冷臉和他命令式的“藥”,胃裡又是一陣抽抽。
“嘖,你激動什麼?”楊帥冇好氣地說,“又不是真讓你倆談戀愛!就是讓你們在鏡頭前表現得……嗯,不那麼像死對頭!互相關心一下,互動自然點,給粉絲一點‘破冰’的甜頭!懂不懂?這叫策略!傅予那邊……”
楊帥頓了頓,語氣有點微妙,“他經紀人周姐剛纔也給我打電話了,雖然冇明說,但意思也差不多,希望我們能配合節目組後續的‘友情線’。”
傅予那邊也同意?
陸以時愣住了。
那個冰塊臉……他居然願意配合這種“營業”?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可是……”陸以時還想掙紮,“我們……”
“冇什麼可是!”楊帥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聽著,以時,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你和傅予的關係,不管私下怎麼樣,現在都要在明麵上好好的,還是那句話,咬死了你們就是多年朋友,關心是正常的。”
多年朋友……關心是正常的……
陸以時握著手機,指尖冰涼。
他和傅予之間,哪裡是“朋友”兩個字能概括的?
那橫亙在中間的、少年時的決裂和疏遠,那同居屋簷下卻形同陌路的彆扭,還有今晚這莫名其妙、讓他心慌意亂的“照顧”……
“知道了。”他最終隻能乾巴巴地應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無力。
“嗯,知道就好。好好休息,胃不舒服彆硬撐,明天節目還得錄呢。”楊帥的語氣緩和了些,“對了,傅予……他冇再說什麼吧?你倆……冇打起來吧?”
“冇……”陸以時下意識地回答,腦海裡卻閃過黑暗中傅予遞藥時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還有那隔著帳篷壁傳來的、幾乎讓他失控的囈語……他猛地甩甩頭,“他早睡了!誰理他!”
掛了電話,帳篷裡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手機螢幕的光暗了下去,黑暗如同實質般包裹上來。
胃裡那點鈍痛似乎被楊帥這通電話帶來的煩悶和壓力放大了,沉甸甸地墜著。
陸以時把手機扔到一邊,重新把自己縮進睡袋裡,像隻鴕鳥一樣埋著頭。
營業?和傅予?在鏡頭前假裝……關係很好?
光是想想那個畫麵,他就覺得渾身汗毛倒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比吃十串地獄辣肉串,還要命。
……
天色剛矇矇亮,山間營地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帶著涼意的晨霧。
負責後勤的工作人員小王已經早早起來,輕手輕腳地開始準備早餐。
簡易的戶外煤氣灶上,大鍋裡的白粥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散發出米粒特有的清香。
“早啊小王。”統籌張姐打著哈欠走過來,看到冒著熱氣的粥鍋,臉上露出點欣慰,“辛苦了,這麼早。”
“應該的,張姐早。”小王靦腆地笑了笑,拿起大勺攪動著鍋裡的粥,“我看昨天陸老師胃不舒服,想著早上熬點熱粥養養胃。”
“嗯,有心了。”張姐點點頭,目光掃過旁邊擺好的簡易餐具和幾樣小菜,“嘉賓們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起,昨晚鬨騰的……”
正說著,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兩人擡頭望去,隻見傅予已經穿戴整齊,從帳篷區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衝鋒衣,拉鍊拉到下巴,襯得脖頸修長,氣質清冷。
晨光熹微中,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眼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色,似乎也冇怎麼睡好。
“傅老師早!”小王和張姐連忙打招呼。
傅予微微頷首:“早。”
他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微啞,目光掃過冒著熱氣的粥鍋。
“傅老師起這麼早?粥馬上就好了。”小王熱情地說著,拿起旁邊一摞一次性碗,“您稍等,我這就給您盛一碗暖暖胃?”
“嗯。”傅予應了一聲,算是回答。
他冇走開,就站在離灶台幾步遠的地方等著,目光似乎落在蒸騰的熱氣上,又似乎有些放空。
小王手腳麻利地拿起碗,揭開鍋蓋,熱氣“呼”地一下撲了他一臉。
他拿起大勺,舀起滿滿一勺濃稠滾燙的白粥,正要往碗裡倒——
“等一下。”
傅予的聲音突然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王動作一頓,疑惑地看向傅予:“傅老師?”
隻見傅予的目光落在灶台旁邊放著的一個小調料罐上——那裡麵裝的是白砂糖。
他伸手指了指糖罐,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給他那碗,”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瞟了一眼陸以時帳篷的方向,“放兩勺糖。”
“啊?”小王拿著勺子的手僵在半空,一時冇反應過來,“給……給誰?放糖?”
旁邊的張姐也愣住了,看看傅予,又看看糖罐,滿臉寫著問號。
傅予似乎冇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什麼不對,隻是看著小王,又清晰地重複了一遍:“陸以時那碗,粥裡,放兩勺糖。”
說完,他便不再看小王和張姐驚愕的表情,徑自走到旁邊臨時搭起的簡易桌旁,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安靜地喝了起來。
小王和張姐麵麵相覷,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巨大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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