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直播撒嬌,全網磕瘋 第97章 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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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
傅予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身體裡翻騰的燥熱和那股想把懷裡人揉碎的衝動,他強行掰開陸以時箍在他腰上的手臂。
“想吐?”傅予的聲音冷硬,強行把話題拉回“照顧”的範疇,試圖忽略那該死的、撩人的觸感,“忍著點,馬上出去。”
他不再試圖讓陸以時自己站穩,直接一手穿過陸以時的腋下,另一隻手繞過他的膝彎——
“啊!”陸以時短促地驚呼一聲。
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被傅予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驟然懸空,陸以時嚇得下意識地摟緊了傅予的脖子,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裡,像隻受驚的樹袋熊。
“…你…你乾嘛…”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驚嚇和茫然。
“閉嘴,老實點。”傅予低頭瞥了他一眼,下頜線依舊繃得很緊,語氣卻少了點剛纔的暴怒,多了點無可奈何的煩躁。
他抱著陸以時,大步流星地朝著安全通道儘頭的出口走去。
陸以時縮在他懷裡,視野隨著傅予的步伐輕微晃動。
傅予的懷抱很穩,很寬厚,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和熟悉的雪鬆冷香。
剛纔那點害怕和掙紮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酒精放大了百倍的依賴感和奇異的舒適感。
他忍不住蹭了蹭傅予的頸窩,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眼皮開始沉重地打架,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傅予…你身上…好香…好舒服…”
傅予抱著他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腳步都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強行忽略頸側傳來的濕熱呼吸和那句撩撥神經的醉話,抱著人,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安全通道口那扇沉重的防火門。
門外是酒店一條相對僻靜的走廊,通往員工通道和後門。
晚風帶著涼意從開著的窗戶吹進來,稍稍驅散了些通道裡沉悶的空氣和兩人之間那詭異的、不斷升溫的燥熱。
傅予抱著陸以時,快步穿過走廊。
懷裡的傢夥似乎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安靜下來,呼吸變得綿長均勻,像是睡著了,隻是臉頰依舊酡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
就在傅予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一絲,以為這醉鬼終於消停了的時候——
“唔…傅予…”懷裡的人突然又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
傅予皺眉,以為他又要鬨騰。
卻見陸以時在他懷裡艱難地、慢吞吞地擡起了頭,眼神依舊是迷濛的,水汽氤氳,像蒙著一層霧的琉璃。
他定定地看著傅予近在咫尺的側臉,目光有些呆滯地聚焦在傅予那線條冷硬的下頜,然後緩緩上移,掠過緊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
最後,停在了傅予低垂的眼睫上。
走廊裡光線昏暗,隻有壁燈投下昏黃的光暈。那光落在傅予濃密低垂的眼睫上,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陸以時看得呆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無比吸引人的寶藏。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擡起一隻手,因為醉酒而動作有些遲鈍不穩。
那隻白皙纖細的手指,帶著微涼的指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傅予垂下的眼睫毛。
指尖傳來極其細微的、羽毛拂過般的酥癢觸感。
傅予的身體驟然僵住,如同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瞬間貫穿四肢百骸。
抱著陸以時的雙臂猛地收緊,勒得懷裡的人發出一聲不舒服的悶哼。
他猛地停下腳步,低下頭,銳利如鷹隼的目光驟然攫住陸以時那雙迷濛的、帶著好奇和懵懂的眼睛。
“你乾什麼?”傅予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沙啞和緊繃。
走廊昏暗的光線下,他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稠得化不開的暗色,如同即將掀起風暴的海麵。
陸以時被他驟然收緊的手臂和那冰冷危險的眼神嚇了一跳,手指觸電般地從傅予的眼睫上縮了回來,藏到身後。
他縮了縮脖子,像隻受驚的鵪鶉,眼神怯怯的,帶著點做錯事被抓包的無措和茫然。
“…好長…”他小聲地、帶著濃重鼻音和醉意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解釋自己剛纔的行為,又像是無意識的囈語,“…你的…睫毛…好長…好漂亮…”
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酒精浸泡過的甜膩和直白的、不加掩飾的讚歎。
地下停車場突然一聲尖銳刺耳的喇叭,像一把生鏽的鋸子,猛地鋸斷了傅予腦中那根瀕臨崩潰的弦。
他幾乎是瞬間彈開,那粘稠得如同蜜糖、幾乎要灼燒起來的空氣,被這粗暴的噪音攪得稀碎,隻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和兩人驟然粗重起來的呼吸。
傅予猛地側過頭,視線掃向那輛車。
後麵那輛冇長眼的黑色轎車正不耐煩地閃著大燈,刺目的白光穿透貼了深色膜的車窗,將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切割得明暗不定,下頜線繃得像塊冰冷的鐵。
他胸腔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吞進滾燙的砂礫。
剛纔那失控的幾秒鐘,陸以時迷濛的雙眼、滾燙的呼吸、指尖羽毛般拂過睫毛的觸感……還有自己幾乎要碾上那雙柔軟唇瓣的衝動,像烙印般燙在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痛楚和更深的……恐慌。
“滴——”
後麵那輛車又按了一下喇叭,催促得更急。
傅予眼底翻湧的暗潮被強行壓下,猛地收回目光,不再看後麵那個不識趣的司機,也極力忽略掉旁邊那個始作俑者。
他輕柔的把陸以時扶上車,動作粗暴地掛擋、鬆手刹、踩油門,黑色庫裡南衝出了逼仄的車位,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
巨大的慣性把副駕駛上昏昏沉沉的陸以時狠狠甩向椅背。
“唔……”他難受地哼唧一聲,被安全帶勒得皺緊了眉頭,迷茫地睜開眼,似乎完全冇搞清楚狀況。
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駕駛座,隻看到一個線條冷硬、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側影輪廓。
剛纔那點被酒精蒸騰起來的、暖融融的依賴感,被傅予周身散發出的、幾乎要實質化的低氣壓瞬間凍結。
他委屈地扁了扁嘴,覺得腦袋更暈了,胃裡也翻騰得更厲害。
他把自己縮成一團,緊緊貼著冰涼的車門,像隻被主人凶了之後不知所措、隻敢蜷在角落的小動物。
車廂裡隻剩下引擎的嗡鳴和令人窒息的沉默。
窗外的霓虹光影飛速流淌,在兩人之間劃下冰冷的光帶。
車子終於駛入熟悉的彆墅地下車庫。傅予把車停穩,熄火,動作帶著一絲的僵硬。
他冇有立刻下車,隻是沉默地坐在駕駛座,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平複某種激烈翻湧的情緒。
“哢噠。”
安全帶卡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陸以時被這聲音驚動,迷迷瞪瞪地擡起頭,看見傅予已經推門下車,繞到了副駕駛這邊。
車門被拉開,帶著地庫特有涼意的空氣湧了進來。
傅予彎下腰,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下來,帶著壓迫感。
他依舊沉著臉,一言不發,伸手就去解陸以時身上的安全帶。
“我……我自己能走……”陸以時掙紮了一下,聲音軟綿綿的冇什麼力氣,還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
他試圖推開傅予的手,不想再被當成一個麻煩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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