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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直播撒嬌,全網磕瘋 第96章 傅予是全世界最壞的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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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是全世界最壞的壞蛋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邏輯混亂,前言不搭後語,把平日裡那點藏在“死對頭”表象下的依賴和控訴,藉著酒勁和委屈一股腦兒地全倒了出來。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悠揚的爵士樂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角落這場突如其來的鬨劇上。

震驚、好奇、尷尬、幸災樂禍……各種情緒在無聲中瀰漫。

導演和旁邊幾個離得近的藝人徹底傻眼了,手足無措地看著哭得驚天動地的陸以時,又看看旁邊臉色黑如鍋底、渾身散發著恐怖低氣壓的傅予,感覺自己站在了火山噴發的邊緣。

傅予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毫無形象、控訴他是“大騙子”的醉鬼,太陽xue突突直跳。

那句“你答應過要管我的”像一根針,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帶來一絲極其細微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異樣感。

但更多的還是被當眾撒潑打滾的怒火和強烈的丟臉感。

深吸一口氣,傅予強行壓下幾乎要爆發的憤怒,眼神冰冷地掃過周圍呆若木雞的人群,最後落在哭得直打嗝的陸以時身上。

“閉嘴。”傅予的聲音不高,瞬間凍住了陸以時嘹亮的哭聲。

陸以時被他看得一哆嗦,打了個響亮的哭嗝,眼淚還在吧嗒吧嗒掉,但聲音硬是卡在了喉嚨裡,隻剩下壓抑不住的抽噎。

傅予不再看他,目光轉向旁邊同樣一臉菜色的導演,語氣冷硬得像塊石頭:“李導,失陪。人我先帶走。”

說完,他不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猛地伸出手——這次不是抓手腕,而是直接攥住了陸以時上臂靠近肩膀的位置,力道大得讓陸以時痛呼了一聲。

“啊!疼!”

“忍著。”傅予冷冷吐出兩個字,不容分說地拽著他就走,動作乾脆利落,甚至帶著點粗暴的意味。

陸以時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腳步虛浮,跌跌撞撞地被迫跟上傅予大步流星的步伐。

他像隻被揪住了後頸皮的貓,一邊踉蹌著走,一邊還不忘抽抽噎噎地控訴:“…嗚…慢點…我頭暈…傅予你慢點…混蛋…你弄疼我了…嗚嗚…我要回家…”

傅予對他的控訴充耳不聞,攥著他胳膊的手像鐵箍,冇有絲毫放鬆。

他拉著哭哭啼啼、腳步虛浮的陸以時,目不斜視地穿過整個鴉雀無聲的宴會廳。

所過之處,人群自動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送著這極其詭異又充滿張力的一幕。

高大冷峻的男人,拽著哭得滿臉通紅、狼狽不堪的漂亮青年,在衣香鬢影、奢華浮靡的宴會廳裡,上演了一場活生生的“捉拿歸案”。

這畫麵衝擊力太強,以至於直到傅予拉著陸以時消失在通往安全通道的門後,宴會廳裡依舊保持著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好幾秒,纔有人小心翼翼地、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開口:

“……剛纔…那是傅予和陸以時?”

“我的天…陸以時哭成那樣?”

“傅予那臉色…好可怕…”

“他們…真的是死對頭?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這氣氛…像是男朋友抓到了偷喝酒還撒酒瘋的小嬌妻?”

“……噓!彆瞎說!小心被兩家粉絲撕了!”

低低的議論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迅速擴散開來,瞬間引爆了整個宴會廳。

剛纔那令人窒息的安靜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熱烈的、帶著各種猜測和興奮的討論。

今晚的慶功宴,註定要因為這段插曲而被所有人銘記了。

厚重的防火門在身後“哢噠”一聲合攏,隔絕了宴會廳裡驟然爆發的喧囂議論。

安全通道裡光線黯淡,隻有牆壁上應急燈散發著幽幽的綠光,空氣裡瀰漫著灰塵和建築材料特有的、冰冷乾燥的氣息。與外麵宴會廳的浮華喧囂相比,這裡安靜得近乎死寂。

陸以時被傅予攥著胳膊,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拉進了這片昏暗的空間。

驟然變換的光線和環境,加上剛纔一番劇烈的情緒波動和哭泣,讓他本就暈乎乎的腦袋更加混沌不堪。

腳下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胃裡也開始隱隱翻騰。

“呃…唔…”他難受地哼唧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軟。

傅予感覺到臂彎裡的重量陡然增加,腳步一頓,皺著眉停下。

他鬆開攥著胳膊的手,改為扶住陸以時搖搖欲墜的肩膀,防止他直接滑坐到冰冷的地上。

“站好。”傅予的聲音依舊冷硬。

陸以時卻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傅予身上倒,額頭抵在傅予堅硬的胸膛上,隔著昂貴的西裝布料,能感受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和溫熱的體溫。

這熟悉的觸感和氣息,像是一劑迷幻藥,讓他暈眩的腦袋裡更加迷糊,也讓他心底那點委屈和依賴感無限放大。

“站…站不住嘛…”他嘟囔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撒嬌般的黏膩,像隻耍賴的貓,甚至還用額頭在傅予胸口蹭了蹭,試圖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暈…傅予…我好暈…想吐…”

傅予身體瞬間僵硬。

陸以時滾燙的額頭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熨帖著他的皮膚,那帶著酒氣的、濕熱的呼吸也噴灑在他的頸側。

那聲軟綿綿的“傅予”和撒嬌似的抱怨,像羽毛一樣搔颳著他緊繃的神經。

這姿勢太過親密,完全超出了“死對頭”或者“被迫照顧的室友”的範疇。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他,扶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唔…彆推…”陸以時察覺到他推拒的力道,反而更用力地抱住了傅予的腰,兩隻手臂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把他箍得更緊。

他仰起頭,淚痕未乾的臉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楚楚可憐,眼神迷濛又帶著點控訴,“…你凶我…還推我…傅予你是大壞蛋…全世界最壞的壞蛋…”

他一邊控訴,一邊像是尋求安慰般,把臉埋進傅予的頸窩裡,滾燙的皮膚貼上傅予微涼的頸側,帶著酒氣的呼吸毫無阻隔地拂過敏感的耳後。

轟——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被觸碰的地方炸開,沿著脊柱飛速竄遍全身。

傅予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衝向了……某個地方。

他扶在陸以時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呼吸驟然變得粗重。

“陸以時!”他低吼,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試圖把這顆黏在自己身上的糖炒栗子撕下來,“鬆開!”

“不鬆!”陸以時此刻酒精上頭,膽子比平時大了十倍不止,傅予越是抗拒,他越是抱得死緊,還變本加厲地在他頸窩裡蹭,像隻撒歡的小狗。

“…你答應過要管我的…不能說話不算話…你不管我…誰管我啊…嗚嗚…我好難受…”

他的控訴斷斷續續,夾雜著委屈的嗚咽,邏輯混亂,但那句“誰管我啊”卻像一把小錘子,不輕不重地敲在了傅予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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