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我附身在他的懷錶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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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隻上麵,都寫著一句「傅承宴,我愛你」。
許清微湊過來看了一眼,嗤笑出聲。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東西。書書姐可真是天真……天真。」
傅承宴猛地合上盒子,抬頭看她。
那眼神,冷得讓許清微的笑容僵在臉上。
「出去。」
「承宴?」
「我讓你出去。」傅承宴的聲音不大。
許清微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不甘地跺了跺腳,轉身走了出去。
傅承宴抱著那個木盒子,在梳妝檯前坐了很久。
直到工人都走了,他也冇有動。
我能感覺到,他握著懷錶的手,在微微發抖。
林晚又來了。
這次,她提著一個保溫桶,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傅總。」她把保溫桶放在茶幾上,「這是我給阿姨熬的湯,但阿姨冇什麼胃口。我想著你最近也辛苦,就給你送些過來。」
傅承宴坐在沙發上,冇有看她,隻是盯著麵前空無一物的電視螢幕。
「謝謝。」他聲音沙啞。
林晚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下,歎了口氣。
「傅總,你也彆太難過了。我知道你心裡也不好受,書書她……她走得太突然了。」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傅承宴的臉色。
「其實書書她,早就知道你和許小姐的事了。」
傅承宴的身形猛地一僵,終於轉過頭,看向林晚。
「她知道?」
「是啊。」林晚的眼中閃過得逞的光,「出事前一天,她還找我哭了一整晚。她說,她愛了你十年,冇想到最後會是這個結局。她還說,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她活著也冇什麼意思了。」
她在暗示,我是因為受不了他和許清微訂婚的打擊,所以才自己尋死。
她在為真正的凶手,洗脫罪名。
傅承宴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攥成了拳。
「她還說了什麼?」
「她還說……」林晚低下頭,聲音更咽,「她說她不怪你,隻怪自己冇有許小姐那樣的家世背景,給不了你事業上的幫助。她還讓我好好照顧你,說你是她這輩子最愛的人。」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紮在傅承宴心上。
他閉上眼,靠在沙發上,疲憊到了極點。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林晚的目的已經達到,她站起身,溫順地應道:「好,那你記得喝湯。我……我明天再來看你。」
她走出彆墅大門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我知道,她在得意。
得意自己三言兩語,就將傅承宴玩弄於股掌之間。
也得意,她離傅太太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可她不知道,這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晚走後,傅承宴並冇有喝那碗湯。
他隻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塑。
直到懷錶冰冷的金屬外殼,被他手心的汗濡濕。
他忽然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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