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我附身在他的懷錶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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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
傅承宴,你總算還冇有蠢到家。
電話那頭的人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一份加密檔案就發到了傅承宴的郵箱。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整整看了一個下午。
我被他放在桌上,隻能聽到鼠標不斷點擊的聲音,和愈發沉重的呼吸聲。
窗外的天色由明轉暗,他終於動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林晚的電話。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林晚的聲音又驚又喜。
「傅總?」
「來我家一趟。」傅承宴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半小時後,林晚精心打扮地出現在書房門口。
「傅總,你找我?」
傅承宴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他將筆記本電腦轉了個方向,推到林晚麵前。
螢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是車禍現場的監控錄像。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拐角處冇有任何減速,瘋狂地朝著我的車撞了過來。
撞擊之後,黑色轎車迅速倒車,逃離了現場。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林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握著扶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傅總,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麼?這太……太殘忍了。」
「殘忍嗎?」傅承宴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我倒覺得,策劃這一切的人,更殘忍。」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盯著林晚的眼睛。
「這輛車的車主,我已經查到了。一個無業遊民,前科累累。三天前,他的賬戶上突然多了一百萬。而給他打錢的那個賬戶,屬於一家空殼公司,法人代表,是一個叫林建國的人。」
傅承宴每說一個字,林晚的臉色就白一分。
林建國,是她那個賭鬼父親的名字。
「林晚,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晚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她猛地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傅承宴麵前。
「不是我!傅總,真的不是我!」她抱著傅承宴的腿,哭得涕泗橫流,「是許清微!是她讓我這麼做的!」
「她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找人去撞洛書的車!她說她隻是想給洛書一個教訓,讓她斷條腿,讓她冇辦法再纏著你!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以為隻是一個警告啊!」
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許清微身上。
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彷彿她隻是一個被矇蔽的,無辜的從犯。
傅承宴垂眸看著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是嗎?」
他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裡麵傳出的,是林晚和她父親的通話錄音。
「爸,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放心,女兒,爸找的人辦事利索,保證讓她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那就好,記住,一定要做得像個意外,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林晚聽到錄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她癱軟在地,絕望地看著傅承宴。
「你……你什麼時候……」
「在你第一次踏進這個家,跟我說書書是為情自殺的時候。」傅承宴的聲音冷得刺骨,「書書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她就算再愛我,也絕不會用死來成全我。」
「她隻會頭也不回地離開我,然後找個地方,過得比誰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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