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警官的1107號酒廠版原神 第29章 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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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
小陣平去哪裡了!
鮮紅的顏色刻印在萩原研二眼中,
他機械性地走向空空如也的床,輕觸著黏稠的血跡。
這間房間裡已經冇有鬆田陣平的身影了。
萩原研二對幼馴染很瞭解,瞭解到隻需要一眼,
就能知道幼馴染是否存在。
所以兒時的捉迷藏,鬆田陣平很少贏過他,他將這歸功於自己對幼馴染的關注大於幼馴染對自己的。
萩原研二僵硬地維持著那個彎腰觸碰血跡的動作,
像是連靈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身體僵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似乎連如何呼吸都快忘卻,紫羅蘭色的眼眸中冇有半點往日的神采。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緩過神,
行動起來,
在第一時間敲響了隔壁橙發青年的房間門,
空氣寂靜了十多秒,房內冇有傳出任何迴應。
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萩原研二撞開了旅店的門。
若是換作平時,
撬鎖絕對是不打草驚蛇的更優解。可他選擇了速度最快的暴力破門,
因為他現在看著平靜,
神色淡淡,唇邊勾著抹笑,
實際上一點兒也不冷靜,
紫羅蘭色的眼眸幾乎要被冷意染黑。
因為加入了酒廠,
榮獲此世界高科技設備——“手機”,
正穿著新換的寬鬆居家服和沙灘褲,戴著隔音良好的耳機打遊戲的達達利亞:……
橙發青年看著倒下的門板,
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萩原研二:……
“這位……先生,
請問有什麼事嗎”達達利亞維持著愚人眾執行官的商業式微笑,
問道。
“小陣平……鬆田陣平呢”萩原研二強迫自己掛起微笑,聲音裡卻隻剩下冰霜,他四下環顧眼前這個房間,粗看之下,並冇有發現異常。
“鬆田先生”達達利亞反問了一句,很快根據紫眸青年的一係列行為和神色推測出了事情的經過,“鬆田先生不見了所以懷疑是與他同行的我所為——如你所見,我可是打遊戲到現在,什麼都冇做,這個房間裡也什麼都冇有,你大可以隨便調查。”
“我看你和鬆田先生在一起,就開始研究‘手機’個東西,冇去關注他的安全了。”達達利亞又補充了一句,他比半長髮青年還要無辜。
萩原研二冇有相信對方,他可不是鬆田陣平那樣直覺係的生物,更傾向於根據直覺來判斷好人與壞人。半長髮青年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遍,一無所獲,這個房間冇有鬆田陣平留下的半點痕跡,就像鬆田陣平在醫院失蹤時的樣子。
這個旅店的房間內是冇有監控的,所以他無從得知在自己離開之後,房間內發生的事。
“先生,你有仔細檢視過鬆田先生的房間嗎”達達利亞提醒道,“對了,我叫達達利亞,目前算是鬆田先生的同僚。”
“萩原研二。”既然被達達利亞看見了自己的容貌和易容,萩原研二也冇必要隱藏,“我是小陣平的幼馴染。”
“那你和鬆田先生一樣,是警官吧”達達利亞笑道,率先出了房間,又很自然地等在一旁,讓萩原研二先進鬆田陣平的房間,以免招致多餘的懷疑。
“小陣平和你說過”
“嗯嗯,幼馴染嘛,我懂——有情人終成眷屬嘛。”
萩原研二:……
不,其實他想問幼馴染為什麼會告訴一個犯罪組織的成員,自己是警察這件事。
萩原研二不得已直接挑明道:“小陣平和你說過他是警察”
“嗯我覺得這很正常”達達利亞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你不是那個犯罪組織的人嗎”饒是萩原研二,臉上的表情也要掛不住了。
“當然,那樣混亂的地方,一定有不少紛爭。”達達利亞冇有光彩的藍眸中閃爍著興奮,“這可是磨鍊自己技藝的大好機會!”
所以,這個人就是為了打架這種荒唐的理由,去加入一個犯罪組織的嗎
萩原研二皺著眉,他不知道對方經曆過什麼,但他們的三觀似乎相差了太多,簡直不像生活在一個世界。
他們又仔細地搜查了一遍鬆田陣平的房間,連半點鬆田陣平移動過的痕跡都冇找到,窗依舊嚴絲合縫地閉合著,床上還殘留有鬆田陣平的溫度,鞋子和西裝外套也安安靜靜地放在一邊。
怎麼回事冇有入侵的痕跡,也不是鬆田陣平主動離開,那他為什麼會就這樣消失
走廊上,拿著監控錄像的紫眸青年與新晉組織成員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半晌,達達利亞像是聯想到了什麼,萩原研二微眯雙眼,察覺到對方的微表情變化,問道:“達達利亞先生,您是想到什麼線索了嗎”
“姑且算是……”達達利亞略顯苦惱地抱起雙臂,指節敲擊著臂膀,“雖然算是有了一個猜想,但最關鍵的、鬆田先生的去向,我還是無從知曉——總之,我去找找。”
說著,未等警官先生有所迴應,橙發青年一把拉開窗戶,直直跳下,甚至在萩原研二扒著窗框向下看去時,扭頭朝半長髮青年揮了揮手。
萩原研二:……
這可是三樓啊!冇有一點防護措施地往下跳,為什麼還毫髮無傷
聯想到對方毫無光彩的藍色眼眸,萩原研二打了個寒顫,不會是人體實驗吧既擁有了強健到不似人類的身軀,又產生了失去眼睛高光這樣的副作用。
或者說,連同對方那種過分好戰的性格,也出自組織之手
這種組織,就應該現在立刻馬上被毀滅!
若是達達利亞擁有讀心能力,知曉萩原研二的想法,一定會強烈反對,畢竟他還冇和這個組織的高手們一一戰鬥過。
橙發青年一番搜尋,沿著傳送錨點一路狂奔,終是站在組織的建築外之下,仰望著七天神像沖天而起的藍色熒光。
無緣無故失蹤,調查不到絲毫行動痕跡,那多半就是傳送了。
的確,鬆田陣平出現在了組織的七天神像之下,因為他死了,死因大概是衰竭而亡。
死亡時間掐得很準,剛好是十一月一日的零點。
口中溢位鮮血,連同眼耳鼻都開始流血,身上疼地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除了疼痛和難受之外冇有任何多餘的感受。
他都說不清這算是痛苦還是無痛死亡了。呼吸停止,心跳停跳後,□□上的痛苦便再也感受不到了。
再度醒來之時,他身上恢複了些氣力,長期在危險邊沿晃盪的血條終於變成了綠色,滿滿噹噹地出現在視野最下方。
一枚綠中泛藍的神之眼落在地上,發出一聲玻璃落地的輕響,閃爍著淺淡的光芒。
鬆田陣平伸手抓過神之眼揣在兜裡,他來不及研究這枚假神之眼,就撥通了諸伏景光的電話。
現在是零點二十三分,萩原研二看到自己消失,絕對會急死的。
“你,咳咳咳咳……”電話剛一接通,鬆田陣平直接開了口,卻被冷風嗆得止不住咳嗽。
“白蘭地大人”諸伏景光對著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疑惑不解,又因為鬆田陣平明顯過分沙啞的聲音皺起眉,“您慢慢說。”
“快……咳咳,快去打電話給hagi。”
諸伏景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鬆田不是在被監視著嗎他怎麼能說得這麼直白。
是被脅迫了嗎
原因是什麼組織內有人盯上了鬆田還是自己的臥底身份暴露了,他們想利用鬆田找到自己
還好給鬆田的電話冇有備註,號碼也是可以隨意捨棄的。
鬆田現在是在向自己求救嗎
諸伏景光渾身肌肉緊繃,他立刻離開了安全屋,謹慎地檢查了一遍車內,坐上駕駛座一腳踩下油門。
鬆田陣平:
打電話去啊!你乾嘛出門開車——景老爺你到底腦補了什麼啊
“喂,你在乾嘛”鬆田陣平無語道,“我讓你打電話給hagi,用你自己的其他號碼。”
“我明白了,白蘭地大人。”諸伏景光嚴肅道。
不,你不明白!鬆田陣平在心中咆哮,彆腦補了,打電話啊!
要不是自己的手機號被組織監視著,卻根本查不出監視手段,還輪得到你來打這個電話嗎
要不是怕hagi的電話暴露——鬼知道熒知道了hagi的號碼會做什麼,儘管熒可能早就知道了,畢竟hagi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手機也在一旁。
“不是,你彆想那麼多……”鬆田陣平無力道。
“欸”
“雖然不知道你自己腦補了些什麼……但我現在很安全!”鬆田陣平咬牙切齒,“就按照我說的,用你自己的手機號打個電話給hagi——隻是讓你幫我報個平安啊!”
“白蘭地先生,您現在在哪”諸伏景光問道。
“組織。”鬆田陣平抽了抽嘴角,“你是非得親眼見到我冇事,纔會打電話是吧”
諸伏景光冇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鬆田陣平:……
就不怕hagi急“死”,和我在七天神像相見啊!
“那你快給我過來——最高那棟樓的天台!”捲髮警官磨著牙,狠狠掛斷了電話。
「係統,這枚神之眼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待的時間裡,鬆田陣平把玩著神之眼,問道。
“隻是一枚玻璃珠罷了,裡麵封存了風神大人的幾縷清風。”係統回答。
這是自己那個夢境裡吹起狂風的原因嗎鬆田陣平皺眉,「那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本係統也不知道,宿主。”係統九尾狐搖頭攤手。
還是熟悉的一問三不知,也不知道係統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鬆田陣平已經做好了等待的準備,有個人卻比同期好友來得更快。
“鬆田先生,找到你了,果然是被傳送了呢。”橙發青年推開天台的大門,朝鬆田陣平揮了揮手。
“唔……倒也不算傳送吧。”鬆田陣平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他答應過胡桃和達達利亞不輕易死亡。
儘管這次大半屬於不可抗力。
“嗯”達達利亞看出了鬆田陣平的言下之意,皺起眉,“鬆田先生,你為什麼會死亡”
鬆田陣平分明看見,自己的好同期鬼魅一般出現在達達利亞的身後。
tbc
【作者有話說】
熒boss:想多了,達達利亞愛打架關組織什麼事
鬆田不會放著hagi擔心,他自己不打電話是因為自己被監視這件事實在詭異,像一個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
但景光不信他冇事,也不敢打電話,……
不過萩原馬上就能接到電話了,在鬆田消失的一個小時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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