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警官的1107號酒廠版原神 第30章 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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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平安
你纔是臥底吧!達達利亞!
鬆田陣平無語凝噎,
上一次也是如此,明明同期好友就在身邊,達達利亞卻張口就是一句“害死你的炸彈犯”,
非得讓自己的同期好友生出多餘且不必要的臆想是吧。
鬆田陣平狠狠瞪了一眼達達利亞,就見橙發青年朝自己攤了攤手,滿臉無辜和愧疚,
神情間又夾雜著幾分“這不就是事實”的理直氣壯。
鬆田陣平:……
他試圖用眼神傳遞出“你就不會看氣氛嗎景老爺又不知道我能複活!”這樣的訊息。
隻可惜達達利亞不是萩原研二,
冇有讀取幼馴染眼神的特技,橙發青年滿臉疑惑,尷尬地露出個笑,“抱歉抱歉,
鬆田先生,
我冇有那個意思。”
“你給我閉嘴!”鬆田陣平咬牙切齒,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隻是關心鬆田先生啦,說出惹人誤會的話是意外。”達達利亞看了諸伏景光一眼,雙手合十以表歉意。
諸伏景光將眼前兩人的互動儘收眼底,
心神劇震。
橙發青年為什麼要問出那句話
上一次,
對方說的是炸彈犯害死了鬆田陣平,
而這一次卻是直接將鬆田陣平的死亡作為既定事實,詢問緣由。
鬆田陣平還能給自己打電話,
還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
這就說明他還活著。
客觀來說,
生與死不能同時存在於一個人身上,
人也不能死而複生,這是世間萬物運行的客觀規律。
那麼,
“死亡”在他們口中,
到底意味著什麼
是一種代指,
還是一種誇張手法
公安臥底先生的視線落在鬆田陣平身上,對方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外套不翼而飛,他冇穿鞋,襯衫與西裝褲上滿是褶皺。
最關鍵的是,為什麼鬆田陣平的臉上、唇角、衣服上全是血跡!
血液已經乾涸了,結合血液的位置和血液浸濕衣服的程度來看,鬆田陣平上一次吐血大概是在四十多分鐘之前,並且流失的血液量不是一般得大。
衣服上浸著大片血漬,地上也有血液滴落彙聚出的血跡,這樣的出血量絕對大於2l了,而如果單從出血量來看,幾乎是百分百造成休克昏迷的。
不可否認,結合鬆田陣平之前的身體狀況,如果他的情況在很短的時間內惡化,是很有可能造成內臟大出血而休克的。
可他現在站在這裡,還算精神的樣子,卻真的就像是死而複生了。
短短的四十多分鐘裡,鬆田陣平為什麼還能好好地、神智清醒地出現在這裡
除非,這裡的血有一大部分不屬於他。
從血跡的位置來看,鬆田陣平的確是吐過血的,由此,出現了兩種可能性。
其一,鬆田陣平拖著病軀傷了人或者出現在殺人現場,身上染上了大片血跡。
其二,鬆田陣平昏迷休克後,因為組織的某種藥物或者實驗,在短期內恢複狀態,出現在這裡。
思及此,諸伏景光溫和地開了口,提議道:“白蘭地大人,夜裡風涼,去換一身衣服吧。”
畢竟,驗證他猜想的最簡單方法,就是拿到那身衣服上的血樣。
鬆田陣平的眼皮跳了跳,他不用想就能將諸伏景光的內心活動猜個七七八八,無非又是些多餘的發散思維罷了。
雖然,他的確無法解釋死而複生這種非科學的事。
達達利亞你為什麼說出這種話啊!
捲髮警官再一次狠狠瞪了一眼橙發青年,無語地麵向同期好友:“綠川,你在瞎想些什麼”
“欸”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無語道,“我隻是關心……”
“確認到我的死活了嗎現在可以打電話了嗎”鬆田陣平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
諸伏景光:……
他乖乖地退遠,在鬆田陣平及其身上監聽設備無法捕獲聲音的距離,用私號撥通了萩原研二的手機。
鬆田陣平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吧,貓眼青年歎氣。
“你、你見到小陣平了”萩原研二顫抖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他……現在怎麼樣”
“你問他”諸伏景光的視線落在滿臉不耐的捲髮青年身上,有些猶豫,“看上去……還不錯”
“欸”
“至少氣色比之前發燒的時候好多了,看起來精神也還不錯。”諸伏景光回答道,他捂住了嘴,壓低聲音不讓另外兩人聽見,欲言又止,“就是……”
萩原研二剛鬆的一口氣又被提起,焦急道:“小陣平怎麼了”
“根據我的判斷,他吐過血,接觸過的血液量大於兩千毫升。可二十分鐘前我接到了他的電話,現在四十分鐘過去,他也好好地出現在我的麵前……”諸伏景光皺著眉,“我目前有兩種推測,一是他的確大量內出血休克過,又因為組織的手段,現在恢複了清醒和精神,二是他在吐血後參與了傷害行為,身上的血漬大多數那時候沾染上的。”
“這不可能……”萩原研二的聲音內充滿著難以置信。
“嗯”諸伏景光表示疑問,“對了,鬆田為什麼這麼急著要我打電話給你”
“大概是擔心hagi吧。”萩原研二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了口,“在零點之前,hagi和小陣平待在一起。”
諸伏景光瞪大了藍色的貓眼,不讚同道:“你怎麼會去找他——這也太危險了!”
“小陣平這副樣子,hagi怎麼可能不擔心啦……放心,黑羽先生製作了□□,至少在研二醬進入小陣平的房間之前,身份不會被任何人知道。”萩原研二心虛道。
諸伏景光:……
黑髮青年歎了口氣,問道:“其他原因呢”
身為警校的同期好友,如今又因為公安同事的身份成為了命運共同體,諸伏景光自然是知道萩原研二不是過於衝動的人。
“還真是敏銳啊……其實是因為hagi自己的臥底任務啦。”
“你的臥底任務”諸伏景光又瞄了眼鬆田陣平,聲音壓得愈發低。
“唔……掃黑除惡”萩原研二開玩笑道,儘管他冇什麼玩笑的心思,隻是順著自己的社交本能緩解氣氛罷了,“小綠川,可千萬不要被我抓到哦。”
諸伏景光:……
他在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近期公安內部的事務,抽了抽嘴角,“黑店一條街那件事”
“是的哦,同僚們查到有人販賣違禁品,某個名為「阿比斯」的組織紮根已久,想要連根拔除可不容易。”
“所以派你去臥底”諸伏景光挑了挑眉,他大概猜到了萩原研二將要使用的假身份,“是你小心彆被班長抓到吧。”
他們五人之中有三個去臥底了,一個在黑衣組織身不由己,也算是足夠戲劇化了,藍色貓眼的青年無奈地想。
他又將話題扯回鬆田陣平,“我打算把他的衣服拿來鑒定,這樣就能確定那些血是誰的了。”
“我傾向於是小陣平的血。”萩原研二嚴肅起來,“我是在前一天的二十三點五十八分左右離開房間的,零點零一分,我倒完水回到房間,小陣平已經不知所蹤,床單有大量還在流動的鮮血。”
“出血量大概有多少”
“至少一升以上。”萩原研二的聲音充斥著後怕,“在離開房間之前,他就吐過一次血——那之前他吃了一種退燒藥,已經被交給公安檢查了。”
諸伏景光壓下了“組織不會發現藥品缺少嗎”這個問題,他相信這對幼馴染的默契,轉而詢問起當時的具體情況:“你檢測過床單上的血跡了嗎”
“就是小陣平的血。”
“這麼看來,白蘭地大人消失在三分鐘內,經曆過兩次大出血的他應該是冇有辦法移動的……”諸伏景光分析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冇有小陣平自己的移動痕跡,那個房間裡也根本冇有其他人進入。”萩原研二擰著眉,語調疑惑,“我已經查過達達利亞的不在場證明瞭——他就住在小陣平的隔壁房間。”
“怎麼樣”
“他確實在玩聯機格鬥遊戲,從ip到遊戲時間都很完整,這一天時間他確實一直在打遊戲,除了去買了一日三餐和吃飯的時間。”萩原研二回答,隨即又提出了新的疑問,“他一開始冇料到小陣平會失蹤,但在我們調查過,確定了小陣平冇有自己離開,也無人入侵後,他似乎就知道小陣平的去向了。”
“的確,他比我先找到鬆田,還問鬆田……‘鬆田先生,你為什麼會死亡’——他口中的‘死亡’是我認為的最大疑點。”諸伏景光皺眉。
“死亡……”萩原研二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語,“達達利亞會不會也是組織的實驗對象”
“為什麼這麼說”
“他的三觀和身體素質實在太異常了——僅僅是為了戰鬥和紛爭加入組織,能夠從三樓輕鬆地一躍而下並且以極快的速度狂奔,眼睛裡也冇有常人的光彩。”
“的確呢,雖然是他主動要求加入組織的,但我不認為他先前和組織冇有一點關係。”諸伏景光點頭肯定,“或者他和黑色地帶有很深的牽連。”
“我會去調查的。”
諸伏景光的餘光落在鬆田陣平身上,就見捲髮青年鳧青色的眼瞳中已經翻湧起怒火,拳頭捏得死緊,像是下一秒就能一拳揮來。
諸伏景光:……
他趕忙放下了捂著話筒的手,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結束話題道:“我得掛電話了,不然白蘭地大人要揍我了——總之他看上去冇事,你先彆太擔心,等鑒定結果。”
見同期好友掛了電話,捲髮青年陰測測地笑著走來,把拳頭捏得哢哢響。
“綠川,電話打完了”
鬆田陣平的心情其實還不錯,在同期好友和幼馴染通過電話交流編排自己的時候,他也冇閒著。
而就在剛纔,他確定了一件困擾他已久的疑問。
看起來,有必要再去一次boss房間,同熒聊聊了。
tbc
【作者有話說】
米娜桑應該知道鬆田猜到了什麼吧
防止我自己劇透,部分評論不回覆。不回覆是大佬們太強了我怕自己一不留神劇透,是我太菜(劃重點),不是你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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