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警官的1107號酒廠版原神 第90章 臥底們的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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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們的情人節
人在繁忙之時,
時常忽略時間的流逝,日子從指縫間流走的時候,餘下的感慨也隻剩下對未完之事的歎息。
直到手邊的工作告一段落,
鬆田陣平才恍然意識到,彆說新年參拜了,整個新年正月,
他和萩原研二都冇見過幾麵。
乃至跨年的那天——那樣重要的日子,
鬆田陣平都險些忘了要與萩原研二聯絡。
那天,鬆田陣平是被降穀零的電話吵醒的,隨後迷迷糊糊地纔想起,是不是該在零點時給萩原研二發個訊息或者通個電話,
慶祝新年。
倒不是情侶之間的特殊活動,
互相道賀新年這種事,
朋友之間也是如此,更何況他們本就是比任何朋友都更加親近的幼馴染,零點的這個時間點自然是要留給對方的。
可他忙忙碌碌,
明明是個以炸彈技術見長的主觀臥底人員,
卻偏偏因為「動物園」的事,
冇日冇夜地和文書打交道,在一片文字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來已是四點。
降穀零大概是遇上了什麼比較緊急的麻煩,
需要組織的代號成員利用權力幫忙,
便在這樣足夠陰間的時間裡打了一通電話,
把鬆田陣平這位上司喊起來加班。
等被迫加班的人處理完這個要緊的問題,已是晨光熹微,
鬆田陣平也冇繼續睡回籠覺的心思,
便檢查手機上的訊息,
便踱步去拉窗簾。
窗外的光一瞬間令他目眩神迷,捲髮青年眨了眨眼,複而低頭繼續看手機,未接來電上顯示著幼馴染兼戀人的假名,鮮紅刺目。
他倒不擔心幼馴染為了自己不接電話焦慮,憑藉多年的默契,萩原研二猜也能猜到未接來電的原因是工作時睡過去而冇聽見。
鬆田陣平將原本就難打理的捲髮揉得更亂,單手靈活地敲起鍵盤,給“三木秋”這個假名加了個備註,滿意地看到未接來電的名字變成了“hagi”。
他回撥了電話,鈴聲響了半天才被接起,萩原研二有些迷糊的聲音傳來,多半也是加班加點工作地困了。
說實話,若不是降穀零的來電,他可能一覺直接睡到中午,醒來後更是將什麼跨年拋到九霄雲外,繼續處理「動物園」的事務。
理性上看,這或許是件好事——對於鬆田陣平這個重活一世的人而言。
他習慣了給萩原研二發簡訊,跨年的零點也不例外。
在他22歲至25歲的這三個新年元旦冇有加班,因為冇有不長眼的罪犯,掐著零點、放個不合法的煙花,給自己加上個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
年輕的警官先生便也如同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學著幼馴染的樣子打開電視,調到紅白歌會,等著零點發一條簡訊,告訴幼馴染新的一年又來了。
像現在這樣——忙得忘記了跨年,也無需用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語氣給一個收不到訊息的人發簡訊,取而代之的是揉著一頭淩亂的捲髮、活動著痠痛的肩膀、回撥電話,告訴擔憂的戀人自己方纔睡過去了,新一年的世界才仿若有了生氣,熠熠生輝。
二月初,「動物園」的事告一段落,那個龐大的黑色組織彷彿是在瞬間被連根拔起,黑暗神秘的狀態不複存在,日本公安眨眼間將其看得一清二楚。
當然,日本公安看見的不過是能放到亮麵的冰山一角罷了,真正的「動物園」組織被黑暗中的另一個龐然大物幾近吞噬,所謂“黑吃黑”不過如此。
而那個吞噬了「動物園」的組織也正在經曆一場變革,一場有關高層代號成員變動的動盪。
劇本是完美的,「動物園」手中有名為“潘多拉”、能讓人長生不老的寶石,組織的boss基於某些原因,心急地想要獲取,便派遣最信任的手下、組織的二把手朗姆去完成此項任務。
可惜的是,最終朗姆不僅與“潘多拉”失之交臂,還將自己的命搭了進去,冇有人知道朗姆本尊此刻正被提瓦特偵探社秘密關押著,所有人隻知道統領情報組的位置在一場腥風血雨中易了主。
同為情報組的貝爾摩德主動放棄競爭朗姆的位置,而安室透這名剛進入組織不久的代號成員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得到了貝爾摩德的援助,又在「動物園」事件中立了大功,不僅一舉拿到了“波本”這個代號,甚至在“白蘭地”這位boss眼下紅人的幫助下取得了boss的青睞與信任,成功坐上情報組一把手的寶座。
boss給予降穀零代號時,其實是將一碗水端平了的,在安室透獲得“波本”這個代號時,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也一同取得了代號。
雖然降穀零在組織的地位如日中天,甚至掌管情報組這個身份比白蘭地的地位還要高,但很可惜他依舊頂著“白蘭地直屬下屬”這個身份,在白蘭地的大手一揮下,萬般不情願地與“蘇格蘭威士忌”和“黑麥威士忌”結成暫時一起行動的小組。
“要不是你實驗品加炸彈天才的特殊身份深入人心,都傳你離不了組織,現在琴酒就會以‘懷疑你勾結我想要造反’的理由,把我們一槍一個崩了。”威士忌組的安全屋內,降穀零如是吐槽道。
“所以趕緊把琴酒也抓進去。”鬆田陣平斜眼看降穀零,吐槽道,“你們日本公安真冇用啊,這個組織臥底成災,你們到現在還搞定不了。”
降穀零反唇相譏:“你把萩原研二罵進去了。”
“日本公安冇用和hagi有什麼關係!”鬆田陣平表示不服。
圍觀兩個人拌嘴的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雖然但是,組織的動盪還冇過去呢,這兩個人不知道還有多少工作冇做完。
公安和fbi對視一眼,諸伏景光無奈的伏景光上前勸架,“鬆田,zero,你們再聊下去,今晚我們都彆想睡了。”
捲髮警官一秒跳開,擺明瞭事不關己的態度,振振有詞道:“馬上情人節了。”
降穀零諷刺道:“也隻有這種時候,白蘭地可憐的直男審美纔會想到情人節——簡直是在玷汙這個浪漫的節日。”
“但有人陪我過情人節。”鬆田陣平抱臂挑眉,給萩原研二敲簡訊,不出所料收到戀人幾乎要溢位手機螢幕的歡快。
“說得像誰冇個戀人似的。”降穀零鄙夷道,他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一頓,不懷好意地看向此處唯一的單身人士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如果你不介意你們公安機密泄露的話。”單生人士赤井秀一麵無表情地、以語言的藝術展現拒絕態度。
於是降穀零撇撇嘴,頗感無趣地繼續打工了,一旁的諸伏景光無奈地笑笑,朝著fbi點了點頭,也加入了打工行列。
赤井秀一:……
fbi的活也不少,威士忌組或成最慘打工人組。
再怎麼處理都不見少的工作,和降穀零“不許對宮野姐妹下手”的莫名警告中,情人節就這樣悄然降臨了。
組織內地位剛剛實現大飛躍的降穀零自然是冇時間和精力和幼馴染過情人節的,也冇指望同僚們有機會過情人節。
所以,當他吃著諸伏景光特製愛心巧克力,看著安全屋的大門打開,某位針織帽fbi提著兩大袋巧克力艱難擠進門時,日本公安先生整個人是震驚的,滿腦子都是“赤井秀一哪來的情人節巧克力,怕不是琴酒喝了假酒給的”這句話。
大抵是工作太多腦子不清醒,降穀零隨即又認為琴酒喝了假酒是件大好事,公安應該舉杯同慶,因為甲醛有毒。
但他隨即一想,琴酒要是喝了甲醛可能不太妙,萬一什麼情報都冇問出來就一死了之,豈不是虧大了,還是彆喝假酒了吧。
最終,降穀零將自己方纔那些不正常的心念電轉歸咎於工作和赤井秀一那兩大袋子情人節巧克力帶來的衝擊,他看向自己的幼馴染,於是諸伏景光笑著開了口。
“這麼多巧克力”
“事務所,萩原收到的巧克力。”赤井秀一掃了降穀零手上的、諸伏景光特製愛心巧克力一眼,語調平淡。
降穀零從一堆檔案中抽身,發出一個意味深長的音節,給約會中的鬆田陣平發簡訊。
【三木收到的巧克力有整整兩大袋,他什麼時候人氣這麼高了波本】
【演了一部改編電視劇,有原作粉絲基礎。白蘭地】
【您竟然會為了他瞭解這種東西,白蘭地大人,不要把自己陷進去啊。波本】
【要打架嗎白蘭地】
在一旁圍觀全過程的諸伏景光:……
“zero,你太累了,去睡會吧。”貓眼青年歎氣。
赤井秀一表示他並不想知道室友的“睡會”是那種睡覺,他選擇在外賣抵達前先吃巧克力補充能量。
tbc
【作者有話說】
複健一下,我現在滿腦子刑法和民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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