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宋瑤傅承川 > 034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宋瑤傅承川 034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宮變

“殿下莫要再做掙紮了,如今宮內外,都是鎮北軍。”

三皇子看向身後的徐玄明,福至心靈,作勢要撲過去,嘶吼著說:“是你?我待你不薄啊。”

一旁的顧瑾安微微低頭,掩下嘴角的一抹淡笑。

半月前,有人拖郡王府的門房給他送了封信,來人隻說約他見麵,且與下嶴村有關係,顧瑾安立刻想到了徐玄明。

西市腔酒樓昏暗的包廂內。

“我知道你喜歡荷華。”

徐玄明邊說邊落座,倒是開誠布公,顧瑾安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甩著沉香珠串,有些漫不經心,“所以你找我來,是為了說這事?”

“並不是,臣是想要投靠郡王殿下。”

“哦?”顧瑾安總算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是三皇子的人,我為什麼要信你?何況,我有什麼理由扳倒三哥,他當皇上我一樣做郡王,以後我爹走了,我就接了親王的爵位,投靠我沒用。”

“郡王何必妄自菲薄,三皇子空有野心,但沒有能力,就算除去太子,他也未必能順利繼位,何況太子如今還在位,哪怕皇上下一秒,就......也輪不到三皇子吧。”

“還以為,你要說徐荷華的事。”

顧瑾安不再看他,隻專注把玩著手中的串,徐玄明不是他想象中那種隻會攀附權貴的草包,他能從下嶴村這個村子走到這裡,顯然有他的本事。

他能說出這話,說明他手裡有足夠扳倒三皇子的籌碼,下嶴村的事顧瑾安查的**不離十,此事與三皇子脫不開關係,具體細節他缺一個能指認的人。

但他此時的內心活動,徐玄明卻不知。

“我與她,隻是同村出來,可絕無其他的,郡王大可直接問她,哪怕是來長安的路上,我們都清清白白。”

顧瑾安沒有再回應徐荷華
的事,反而說起,“既然良禽擇木而棲,那你總該給我些投名狀纔好吧?”

徐玄明眼底飛快的閃過精光,低聲回答:“皇上這些年來,信奉道士和丹藥,且這些道士僅聽令於皇上,太子和三皇子多次拉攏都沒成,我能走通道士之首徐仕達,事成之後,他也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燈光昏暗,顧瑾安望著一臉貪婪的徐玄明,緩緩扯開嘴角笑起來,徐玄明看他笑,自己也放下心,暗暗慶幸自己還留著徐仕達這張牌。

三皇子自大又無知,自己為了往上爬,替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也幸好,自己提前探知了八皇子的下落。

想到這,他又湊上前說:“恕臣鬥膽揣測,上次爆炸之事,太子肯定擔驚受怕,若是他日再入了窮巷,他和三皇子誰會先謀反呢?”

“管好你自己。”

說罷,顧瑾安站起身,準備離開,徐玄明在他身後說道:“明眼人都知道,您若想娶長公主,她未和親前便娶了,何必等到今日。”

“我奉勸你一句,徐大人,你也不是事事都能預料,還是少些揣測的好。”

從西市腔酒樓側門出去,匆忙登上馬車混入夜色之中,李淵等在馬車上,“和徐玄明合作,有風險,他......”

“他告訴我,事成之後,會處理徐仕達。”

顧瑾安接過他的話,李淵皺眉,“徐仕達,是他生父。”

“他是三皇子的人,斜封官也是走三皇子的路上來的,他站出來指認三皇子和他的黨羽,最有說服力,咱們透露給他八皇子的事,果然是對的。”

東市錢莊,背後是長公主。

李淵緩緩閉上眼,沒有再回答,殺掉皇上不難,他吊著一口氣不是今日也是明日,但要在他死前,把鎮北侯府的事說清楚,鎮北侯府上下不能在舊朝背著罪。

“三哥這下,可清楚緣由了?良禽擇木而棲,三哥在人家眼裡可不是塊好木頭。”

顧瑾安是懂插刀的。

此時皇上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咳嗽著看向顧瑾安,“扶蘇,你這是做什麼?”

“難為皇伯父還記著我叫扶蘇。”

顧瑾安走上前,三皇子被盧稹圈在原地,太子更是連門都進不來。

“那皇伯父可還記得鎮北侯?”

皇上眯了眯眼,“從前你父親和我說,你是養不熟的狼,朕還不信,今日看來,你父親也不錯。”

“我父親,早死了,不是被永毅侯和您一起害死的嗎?”

“胡說!!”皇上氣憤的拍著床,“你是晉親王的兒子!是皇室血統,竟然偏幫外人!你根本不是......”

“我知道!”

顧瑾安厲聲打斷皇上的話,“我知道,正因為我知道,我才覺得惡心,我怎麼會和你們這樣的人流著同樣的血?”

李淵站在角落,眉峰揚了揚,顧瑾安不是養子,而是私生子這事,他真不知道。

此時,皇上已經被氣得咳嗽得快要暈過去,李淵可不能讓他現在被氣死,連忙走出陰影打斷兩人關於身世得對話,“不知皇上記性這麼好,可還記得我?”

“你是?”

皇上使勁朝前麵探了探身子,瞪圓渾濁的雙眼,半晌才嘶啞的嗓音說:“你的臉,我沒印象,你是扶蘇的朋友?”

“鎮北侯府世子李淵,當年世子的玉牌,還是您給的。”

聽聞這話,皇上的雙手也跟著抖起來,氣憤得臉都紅了,指著他說:“來人,來人,鎮北侯是叛徒,是國家得恥辱,當年是滿門抄斬,你,你竟然還活著!”

宮殿內外如按下了暫停鍵般,隻有穿堂風過的沙沙聲,不,還有李淵低沉得笑聲:“真抱歉,讓你失望了,其實今天殺了你,比站在這說廢話,要容易得多,但你有更重要的事得做,所以一時還不能殺你。”

皇上哼哧哼哧得喘著粗氣,目光陰沉並未說話。

李淵從袖口翻出一張泛黃得紙張,邊角已經磨得發黑,但內裡的文字卻見鋒芒,仍舊錐心,他走上前,攤到皇上的麵前,點了點落款的地方說:“罪己詔,簽字吧皇上,用印也行。”

“你這是誹謗,是汙衊。”

“好,那不如,找永毅侯進來如何,大家當麵說清楚,當年的糧草是怎麼回事,究竟是誰在叛國?”

提到永毅侯,皇上眼神略有躲閃。

他有些心虛。

??

??

??

??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