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趕出侯府後 第181章 白休命知道今夜送人花束的意思嗎?
白休命知道今夜送人花束的意思嗎?
下了祭台,
阿纏將頭上的羽冠取下,放到祭壇西側立起的柱子上,其餘三人也都放好了頭冠,
一同走出祭壇。
阿纏才一轉身,就見到申迴雪不住朝她揮手,她便朝那邊走了過去。
等她走來,
申迴雪將早已準備好的花環為她戴上。
還有其他人趁阿纏不備,
將小花環套在她手腕上。因為看著漂亮,
阿纏便都接受了。
周圍的歡呼聲實在太嘈雜,
申迴雪在阿纏耳邊喊:“走吧,
宴會開始了。”
阿纏還未反應過來,
申迴雪已經拉著她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她原本還想尋找白休命的蹤跡,
可是回頭時,
隻能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
根本無法從人群中分辨出對方的身影。
被迴雪拉著,
阿纏和原本聚集在祭壇周圍的村民們一起走向村寨中央。
還未走到地方,
她就已經看到了不遠處熾熱升騰的火焰。
又往前走了幾步,隻見村中央的空地上,
堆出一個巨大的篝火台,火焰衝天而起,向四周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量,跳躍的火光映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篝火台周圍的石板上,
堆放著各種顏色的鮮花,
摞成小山一樣的酒壇,
新鮮的蔬果,
還有外焦裡嫩香味撲鼻尚未被分解的烤肉。
隨著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今日參加祭祀的四名舞者,
被人群簇擁著來到篝火旁,大家手挽著手,圍繞著篝火跳起了舞。
鼓樂和幾乎能穿透夜空的歌聲響起,今日的宴會才正式開始。
群體舞蹈之後,阿纏被申迴雪牽著手跳了支舞,又被不認識的人換走了迴雪,對著新的舞伴繼續狂歡。
每個人的舞姿都不一樣,大家沒有學習過,隻憑此刻的心情,用舞蹈動作將心中的喜悅展現出來。
在這樣熱鬨歡騰的氛圍中,阿纏也忘記了煩惱與憂愁,心中隻剩下歡樂。
跳了幾圈,她實在有些堅持不住,氣喘籲籲地尋找起申迴雪的蹤跡,還沒看到迴雪,卻見到列行正站在舞動的人群中,被幾個姑娘圍著。
那些年輕姑娘們今日都是盛裝出行,她們每人手中都拿著一簇花,似乎要送給列行。
列行在幾個人期待的目光中,接過了其中一人手上的白色花束,其他人麵上露出失望,紛紛退出人群,而留下的那女孩則一臉羞澀的牽上了列行的手。
兩人在旁邊人的歡呼聲中,走出了人群。
阿纏目睹完這一切,總覺得見證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有了這樣一例之後,阿纏注意到,附近有好幾對年輕的男女都是這樣,接過了對方贈的花,然後就起走了。
申迴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阿纏身邊,見她看熱鬨看得正起勁,將一碗散發著淡淡酒香的果酒遞了過來。
“村子裡釀的果酒,快嘗嘗。”
阿纏跳了那麼久的舞,正好口渴,她端起碗喝了大半碗。
果酒隻帶著淡淡的酒香,餘下入口便是濃鬱清新的果香,她又忍不住將剩下半碗都喝光了。
將空碗還給申迴雪,阿纏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小聲問:“他們都去哪裡了?”
申迴雪抿唇笑,她就知道阿纏會忍不住問,因為上一個這麼好奇的人就是她。
“大概是一起回家了。”
回家?
阿纏睜大眼睛,眨了幾下,指出其中的異常:“可是他們看起來不是很熟。”
申迴雪意味深長地說:“過了今夜就熟了。”
巫族這裡,相看並不需要通過父母,每一次祭祀後,都會有盛大的宴會,對於村子裡的年輕人來說,這裡是最好的交流場所。
若是看上了誰,就可以取來花送給對方,對方如果接了花,就可以繼續往下發展了。
阿纏的嘴微微張開,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雖然她是一隻見多識廣的狐貍精,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習俗,巫族真是好自由。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又一對年輕男女在兩人麵前牽著手走遠了。
“要是今晚之後他們發現不合適怎麼辦?”阿纏扭頭看著走遠的一對年輕人,忍不住問。
“那就下次宴會的時候重新選一個,總會遇到合適的。”申迴雪見得多了,如今已經見怪不怪,“每次宴會之後,村子裡成親的人都會很多。”
喜歡就可以帶回家試一試嗎?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也可能是被這樣的氣氛感染,阿纏竟然也有些蠢蠢欲動。
她看著篝火台旁邊堆放的鮮花,不時有人上前取花,她也想去。
不過……好像從祭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見到白休命了。
她轉頭四下尋找著,忽然在靠近花台的地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
他正被幾個女孩子攔著,因為太遠,阿纏根本看不清她們臉上的表情。
可能是她的視線太過明顯,白休命彷彿有所察覺,忽然轉過頭,越過跳舞的人群,正對上阿纏望過來的目光。
他隻是遠遠地望著阿纏,似乎並沒有靠近她的打算。
“迴雪。”阿纏忽然叫了身旁的人一聲。
“怎麼了?”
“我去取花。”
申迴雪愣了愣,她轉頭看向花台的方向,然後看到了白休命。
她立刻露出瞭然的笑容:“去吧。”
阿纏扶了下頭上的花環,穿過人群,快步朝著篝火台走去。
可惜還沒有靠近,就被舞蹈的人群攔住了去路,等那群人唱跳著走過去的時候,白休命的身影已經不在那裡了。
她轉過身,又在人群之外看到了他。
阿纏尋著他的身影,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出了人群,逐漸遠離喧囂熱鬨的宴會。
跟著前麵那道似乎故意讓她追不上的身影穿行過黑暗,走過熟悉的路,阿纏再次回到了村尾的祭壇。
火塘中的火焰已經逐漸熄滅,隻剩下火塘的餘光照著周圍。
此時,白休命就坐在祭台下的一個台階上,靜靜凝望著她。
阿纏踩著台階,一步步走上祭台,在白休命麵前停下。
遠處得熱鬨襯得這裡太安靜了,兩人一站一坐,阿纏竟然也可以俯視白休命了。
她問:“為什麼要來這裡?”
毫無疑問,自己是被引誘過來的。
“想看你在這裡給我跳舞,隻跳給我看。”白休命仰頭看著阿纏,凸起的喉結隨著說話的動作上下滾動。
這樣的姿勢,明明是他處於弱勢,可那樣灼熱坦然的目光,讓阿纏幾乎沒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好不好?”他聲音低啞的呢喃著,像是帶著美味誘餌的陷阱。
阿纏感覺身體的熱度在升高,心臟失序的跳動著,她舔了舔並不乾澀的唇瓣:“……好。”
在白休命的注視下,阿纏向上邁過一個台階,站到了祭台上。
輕輕的敲擊聲響起,白休命的手指屈起,叩擊在木質台階上,敲擊聲不如鼓聲的穿透力強,但卻與祭祀時的鼓點一絲不差。
踩著熟悉的鼓點,阿纏的身體隨之轉動起來。
巫族的祭祀舞,起源於上古時巫族先祖的狩獵過程,男子跳時剛猛狂野,可眼前人的每一個動作在白休命眼中,都充滿了誘惑。
她後仰的脖頸,擺動的雙臂和扭動的腰肢,讓白休命根本無法移開目光。如果他是阿纏的獵物,根本不會選擇逃跑,他會束手就擒,任她為所欲為。
從在祭台上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腦中旖旎的念頭便在瘋長,此刻,更是再也壓製不住。
鼓點戛然而止,阿纏扭頭望向白休命,隻見他站起身,邁步朝她走來。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束花,藍色的花朵簇成一團,像是個花球。
花束舉到阿纏眼前:“喜歡嗎?”
阿纏歪了下頭,她很好奇,白休命知道今夜送人花束的意思嗎?
她嘗試著擡起手,握住了那束花。
下一刻,阿纏隻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攔腰抱了起來,頭頂的花環落地,白休命卻絲毫沒有理會,抱著她往黑暗深處走去。
房門哐當一聲被踹開,兩道糾纏的身影跌跌撞撞走向床榻,唇舌交纏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黑暗中更顯清晰。
進了房間,白休命就好像失去了控製。
阿纏被他纏著,不知何時小腿已經抵在了床沿邊,她無法維持身體的平衡,往後倒去。
白休命單膝跪在床上,灼人的掌心覆在她腰後,微微擎著她的身體將力道卸去,沒讓她摔到。
當阿纏的脊背貼在柔軟的被褥上時,他修長結實的身體隨之壓了上來。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小手從白休命頸後滑到他胸口,抵在兩人之間。
手下的肌肉緊繃,即使隔著衣物,都能清楚描繪出輪廓清晰的塊壘。
阿纏推了推身上的人,然而完全無法撼動。
他今日格外凶狠的吻讓阿纏漸漸失了力道,她隻能仰著頭,被迫承受著他的入侵,直至幾近喘不過氣,才偏過了頭。
白休命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他濕熱的唇一路下移,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再到柔弱纖細的脖頸上。
阿纏仰躺在他身下,眼神迷茫,紅潤得過分的唇微微張開,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在燃燒,哪裡都熱。
“好熱……”她輕聲呢喃。
“哪裡熱?”白休命含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問。
阿纏不理他:“熱,要洗澡……”
“行,去洗澡。”白休命翻了個身,正麵將她環抱而起。
阿纏第一次被他這樣抱著,嚇了一跳,雙腿死死環住他的腰。
白休命帶著她來到浴盆前,阿纏不肯鬆手,他便直接帶著她進了浴盆。
阿纏仰躺著浸入水中,身上的祭祀服沾了水,幾乎貼在身上,隨著她的劇烈喘息,胸前起伏輪廓清晰可見。白休命單手扶著浴盆邊緣,眸色越發暗沉,眼尾泛起一抹紅。
在她的注視下,他解開腰帶,將身上濕透的長袍扯下扔到一旁。
阿纏的視線不可抑製的下移,他肌肉輪廓分明的小腹下,一抹青筋微微凸起,沒入褲腰。她吞了吞口水,蜷起的腿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白休命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就像是餓瘋了的野獸緊盯著獵物一樣,不肯錯過她一絲一毫的細微情緒變化。
他的手臂沒入水中,捉住了她的腳踝,大掌攏住那隻嬌嫩的小腳,阿纏禁不住顫了顫。
手掌鬆開,順著小腿一路往上。
溫熱的洗澡水沒能洗去阿纏身上的燥熱,浴盆中的水如同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蕩起,濺落在地麵上,留下清晰的水痕。
一雙玉足隨著水波一晃一晃,白得刺眼。
夜深露重,外麵的狂歡還未結束,漆黑的屋子裡,曖昧的氣息近乎濃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