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趕出侯府後 第199章 好摸嗎
好摸嗎
阿纏看到地靈冊的瞬間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仔細看了好幾遍,才終於確定那就是地靈冊無疑。
“你是怎麼拿到的?”她眼中滿是好奇。
白休命沒有回答,隻問她:“現在我們能和好了嗎?”
阿纏眨了眨眼,
試探著說:“如果我說不能……”
話還沒說完,她眼睜睜看著白休命手中的地靈冊消失了,伸手去抓也沒來得及。
白休命順勢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拇指在她手腕內側細嫩的麵板上輕輕摩挲,
話語中帶著誘惑:“真的不和好嗎?隻要你點頭,
你想要什麼都行。”
阿纏語氣不滿:“白休命,
你就是這麼對你救命恩人的?”
“我不是以身相許了?”
“你那是報恩嗎,
那分明是占便宜。”阿纏不滿地哼了聲,
擡腳踢踢他的小腿:“快把地靈冊拿出來。”
白休命沒有再逗她,
將地靈冊拿出來遞給她。
兩人坐起身,
阿纏才接過地靈冊。
她隻見過這東西兩次,
每一次都是在白斬荒眾多護衛的注視下,
大概是怕她心生歹念。
她開啟翻了翻,
金頁有一多半都寫上了名字,她還在上麵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是耀眼的紅色。
她將地靈冊翻到了沒有寫字的一頁,盯著空白的金頁看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尷尬的事,她現在還沒有修為,
無法讓地靈冊認主,
也就沒辦法使用它。
“怎麼了?”
阿纏轉頭去看白休命,
他眸中含笑,
顯然早就料到這一步了。
她將地靈冊扔回到白休命手上,頤指氣使:“快認主。”
“遵命。”
白休命將地靈冊認主之後,
金冊漂浮在他麵前,書頁攤開,自動翻到了沒有寫字的那一頁。
“知道怎麼用嗎?”他問阿纏。
“用內息灌注在筆上,直接寫名字就可以了,不過尋人的時候需要用到血。”
“知道了,名字?”
“阿綿,纏綿的綿。”
阿纏說出阿綿的名字後,白休命以內息灌注在手指上,在金頁上寫下阿綿二字,然而他剛收回手,金頁上的字就消失了。
他挑了下眉看向阿纏。
阿纏若有所思:“看來白斬荒沒和我說謊。”
白斬荒之前便和她說過,地靈冊上寫阿綿的名字沒有反應。
白休命都已經五境了,連他也寫不出阿綿的名字嗎?正思考的時候,一雙手忽然掐著阿纏的腰,將她托了起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整個放到了白休命的腿上。
“你又怎麼了?”
陰惻惻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這幾天,他都和你說了什麼?”
阿纏轉頭,看著他陰沉的表情,故作思索狀:“我要好好想想,他說了很多。”
“比如?”白休命咬牙,突然想要把坑裡的白斬荒挖出來,再弄死一次。
阿纏笑了一下:“比如……他問我他哪裡不如你。”
白休命一愣,麵色稍稍緩和:“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阿纏的手指點在他額頭上,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往下,劃過他的唇、喉結,最後落在他胸口處:“自然是,哪裡都不如了。”
連最膚淺的外貌都不如,何況是內在。
白休命唇角勾起,顯然阿纏的回答成功取悅到他。
“現在還醋嗎,白大人?”阿纏故意調侃道。
白休命沒有回答,隻是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啄:“他和你說了什麼?”
“他和我說他寫過阿綿的名字,但是地靈冊沒有反應,應該就像現在這樣。”
“這種情況應該很罕見吧?”
“嗯,所以我猜測,阿綿的存在可能被遮掩了。”阿纏頓了頓又說,“阿爹將他的內丹給了我,他不可能什麼都沒有留給阿綿。”
雖然這次足以證明她的猜測,可地靈冊也找不到阿綿的蹤跡,她心中難免失望。
“彆急,我再試試。”
白休命劃破指尖,以指為筆,用他的血在金頁上寫下阿綿二字。
名字寫下之後,那兩個字慢慢變得有些扭曲,像是在掙紮,而後字跡又有了消散的跡象。
白休命並未將手移開,而是繼續往金頁上滴血。
妖器嗜血,吸收了五階修士的血後,地靈冊金光大盛,上麵阿綿的名字不在扭曲變形,直接落在了金頁上,和阿纏的名字一樣,都是紅色的。
這還不算結束,隨著血液的持續滴落,阿綿的名字帶出一條血線飄出了金頁之外,隨後血線繃直與地麵平行,她的名字指向北方。
這意味著,阿綿不但活著,還在上京的北方。
正在這時,寫著阿綿名字的金頁發出了撕裂的聲音,白休命擡手壓在金頁上,像是在與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僵持。
片刻後,一聲霸道又飽含怒意的吼聲隱約傳入他耳中,白休命的手指被彈起,手底下的金頁直接碎成了齏粉。
阿纏並未聽到任何聲音,隻是看著那金頁碎掉,有些擔心地問:“出什麼事了?”
白休命卻笑了:“沒事,算是得到了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替她遮掩蹤跡的,是龍族。”
龍族雖然得天獨厚,天賦卓絕且壽命悠長,但龍族稀少,至今龍族也隻有五位五境龍王。
其中兩位龍王是真的曆經滄海桑田,它們幾乎不會出龍族地界,餘下三位倒是可以調查一番。
若是阿纏的妹妹如她一般沒有改過名字,想來並不難尋。
白休命說出龍族的時候,阿纏便與他想到了一處。隻是龍族排外,想要打聽訊息恐怕沒那麼容易。
她還未說出心中擔憂,白休命便已經想好瞭解決辦法,他道:“父王和龍族有些交情,明日我去找他,讓他幫忙打聽。”
阿纏擡手環住他的脖頸,眼睛亮晶晶:“白大人,你怎麼這麼好?”
“知道我好,那今晚跟我回府?”
阿纏立刻就要起身,結果被白休命按了回去:“想去哪兒?”
“突然想到我失蹤這麼久,慧娘一定很擔心我。”
“放心,我已經讓人去傳了話,現在她應該知道你安然無恙了。”
“我不放心,我現在就要回去!”
“如果你實在不想去我府上……”白休命慢條斯理地說,“在這裡也可以。”
阿纏義正辭嚴道:“你都五境了,怎麼還能被**控製呢,自製力拿出來用一用。”
白休命笑著反駁:“我都五境了,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還需要什麼自製力?”
見講道理沒用,阿纏立刻改變策略:“可是我身體還沒恢複呢。”
說著打了個嗬欠,眼中泛著水光:“我現在還是好睏。”
這話倒是沒有騙他,她確實還是覺得困。
“這麼困啊,那我帶你回家去睡。”說完沒等阿纏反應,下了床抱著人就往外走。
阿纏垂死掙紮了兩下:“我不——”
最終掙紮失敗,她還是被白休命打包帶回了府上。
不過在去他家的路上,阿纏又睡了過去。
白休命並不覺得奇怪,洗髓之後,阿纏體內的生命力依舊會持續緩慢的改變她的肉身,睏倦隻是正常現象。
阿纏這一覺直接睡到半夜,醒來時屋中靜悄悄的,明明睡了很久,腹中也不覺的饑餓。
她翻了個身,小手往旁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白休命穿著中衣,姿勢規矩地仰躺在她身邊。
身旁的人在沉睡,阿纏卻一絲睏意都無。她睜著眼實在無聊,手便開始不安分了。
她扯開了白休命中衣上的綁帶,小手往裡探去。
阿纏的指尖順著他輪廓清晰的肌□□壑慢慢往下,最終停留在他小腹上,她很喜歡白休命身體的觸感,幾乎讓她有些愛不釋手。
阿纏正沉浸在美色之中,忽然聽到有人問:“好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