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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趕出侯府後 第34章 夫人是不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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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是不是活不成了?

轉眼,
如慧到嚴府已經有七日了,頭兩日,院中的其他兩名丫鬟並不讓她上手,
無論是吃食還是衣物,都不準她碰。

那種防備是很隱晦的,並不容易被察覺。

第三日,
大概是她的身份終於被查證了,
管家才叫她過去,
寫了賣身契給她,
一同給她的還有二十兩銀子。

如慧毫不猶豫地在賣身契上按了手印,
從此她便賣給了嚴家。

那之後,
兩名丫鬟對她的態度終於有所轉變。按照管家的吩咐,
如慧暫時被分到了書房伺候。

如慧發現,
嚴立儒的生活非常有規律,
每日下值回府後,
先與方玉一同用飯,
用完飯便去書房。

每晚戌時入睡,他宿在自己的院子裡,
並不與方玉同住一處。

至少在如慧入府的這些時日,她沒有見到嚴立儒靠近過方玉的院子,倒是方玉時常過來送些湯湯水水,但也從不見嚴立儒喝。

這兩人的關係和她預想中的,
竟全然不同。

嚴立儒待方玉如此冷漠,
以方玉的性子根本不該忍下來,
偏偏她就忍了。

他們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如慧一邊打掃著已經很乾淨的書房,
一邊思索著。

書房門開啟,嚴立儒走了進來。

見到背對著他,
用雞毛撣子有一搭沒一搭撣著掛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的如慧,他彷彿看到了自己還在求學之時,那時候的年輕的阿慧。

那時,她每次犯了錯,老師罰她去打掃書房,她就會偷偷叫來自己,讓自己幫忙乾活,她則偷懶拿著雞毛撣子撣灰,然後用力過猛,毀了老師一幅得意的畫作。

那次被老師發現,老師拿著雞毛撣子追著她跑了大半個院子。

回憶中美好的過往讓嚴立儒嚴肅的麵容緩和下來,這時如慧彷彿終於察覺到有人進來,轉過身見到他,有些慌亂地想跪下:“老爺。”

嚴立儒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府中並沒有那麼多規矩,不必下跪。”

“奴婢知道了。”

嚴立儒眉頭皺了皺:“你不用自稱奴婢。”

如慧愣了愣,才道:“是。”

她見嚴立儒走向書案,剛想要退下,卻又被喊住:“你過來,為我研墨。”

“可是如慧不會研墨。”

“無妨,我教你。”

等如慧走過去,嚴立儒先在硯台中點了些水,然後拿起墨條開始研磨。如慧好奇地看著,沒等嚴立儒讓她做,她便問:“大人,我能試試嗎?”

“好,你來吧。”

如慧很快就學會瞭如何研磨,嚴立儒也不再看她,開始寫字。

這是他少時就養成的習慣,每天都要寫一張大字,至今依舊沒有改變。

他書案上放著攤開的字帖,那字帖很有些年代,紙張都泛了黃,上麵的字型如慧一眼便認了出來。

那是她父親的字,她父親的書法曾經被許多文人追捧。

這字帖,是當初父親寫給嚴立儒的。

她隻看了一眼便不再看,她怕自己控製不住情緒。

大約半個時辰後,嚴立儒終於練完了字,見如慧盯著桌上鋪著的紙,問她:“你認字嗎?”

如慧搖搖頭:“不認得。”

頓了一下,她滿懷希冀地問:“大人能寫下我的名字嗎?我想知道大人為我取的新名字是什麼樣的?”

“自然。”嚴立儒笑著應下,又取了一張空白宣紙,在上麵寫下如慧二字。

方玉端著甜湯來到書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彷彿又看到了當年已經訂婚的陳慧與嚴立儒,他們在她麵前毫不掩飾的親昵。

她那時笑著站在一旁,心裡卻有烈火在灼燒。

她很想立刻將這個小賤人發賣了,但不行,上一次她與夫君因為這賤人吵了一架還未和好,若是再因她起了爭執,說不定會讓夫君把人護得更緊。

方玉深吸了幾口氣,心想,想要對付這個替身的辦法多得是,總能讓她抓到機會。

她擡手敲了下門,嚴立儒放下手中的筆,擡頭看了過去。

見到方玉,他隻淡淡道:“夫人來了。”

方玉走進書房,將手中甜湯放在桌案上,笑道:“這是我專門為夫君熬的甜湯,夫君嘗嘗。”

如慧見方玉進來,趕忙上前行禮:“夫人,奴婢就先退下了。”

如慧離開後,方玉才說起了正事。

“相公,呈兒被關了這些時日,已經有所反省,是不是該讓他出來了?”

“急什麼,再關他五日,好好磨一磨性子。”嚴立儒又取了一張紙,似乎打算作畫。

他這般冷淡的態度方玉早就習慣,她偏偏就愛嚴立儒這樣的姿態。

當初他對她就是這樣的態度,那樣疏離,那樣高不可攀,後來還不是娶了她,還與她生下了呈兒。

隻可惜……

方玉及時止住了念頭,笑道:“夫君心中有成算便好,對了夫君,再過一個月父親就要回來了。”

聽到鎮北侯要回來,嚴立儒纔有了些反應:“知道了。”

“那夫君是否要搬來正院與我同住,若是父親發現我們分開住,怕是會不高興。”

嚴立儒並未應下,反而目光沉沉地看向方玉:“你覺得父親會因此斥責我嗎?”

方玉不自覺地吞了下口水,嚴立儒的眼神讓她有種秘密被人窺探的感覺,她趕忙移開目光,強笑道:“我隻是隨口說說,夫君不必放在心上。”

之後幾日,方玉一直讓人盯著如慧,讓他們將如慧與嚴立儒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如實上報。

第一日,她得知嚴立儒在書房裡教如慧寫字。

第二日,如慧為嚴立儒做了上不得台麵的蘿卜糕,她讓嚴立儒吃,嚴立儒就吃了。

第三日,如慧進了嚴立儒的臥房為他收拾床榻,雖說很快便出來了,但以前從未有丫鬟敢踏入他的臥房。

第四日……

每日來彙報的嚴立儒院子裡的小廝見夫人恨不得生撕了他的模樣,不敢再說下去了。

雖然老爺和那如慧姑娘沒有做過什麼逾越之事,可任誰都看得出來,老爺對那位姑娘甚是喜愛,怕是不久之後,這府裡就會有一位姨娘了。

“賤人、賤人、賤人!陳慧,你這個賤人!”方玉發瘋似的將房間裡的擺設都砸了。

丫鬟們隻敢在外麵守著,誰也不敢上前勸阻。

“吳叔,你出來。”方玉砸完了東西,理了理散亂的頭發,突然出聲。

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中:“姑娘有何吩咐?”

“你去殺了那個如慧,讓她悄無聲息地消失。”

被稱為吳叔的老者冷淡地拒絕道:“侯爺隻讓屬下保護姑娘,殺人不在屬下職責之內。”

說完,人就消失了。

方玉被氣得差點一頭栽倒,她咬著牙恨恨道:“你當我沒有彆的辦法了嗎?”

她不能在府裡處置那個小賤人,那就隻能將人引出府。

隻要出了府,把人弄死了,嚴立儒就不會再追究了。

她很瞭解這個男人,就算是他放在心裡多年的陳慧,見到她沒救了,他便會立刻放棄。

這個冷心冷肺的男人,心裡最看重的隻有權勢。而她爹能夠給他權勢,所以他義無反顧地娶了她。

就算他愛了陳慧多年又如何,最後還不是來遲一步,隻能眼睜睜看她去死。

方玉下定決心之後,反而沒有那麼憤怒了。麵對一個遲早會死的人,還有什麼可在意的。

第二日就是他們夫妻二人約定將嚴呈放出來的日子。方玉滿心期待著嚴立儒歸家,以為等他回來兒子就能從祠堂裡出來了。

誰知嚴立儒歸家之後竟黑著臉拎著棍子去了祠堂,她聽到下人的彙報後嚇得趕忙往祠堂趕。

她趕到祠堂時,嚴呈正被小廝們押著,人已經捱了好幾棍。

嚴立儒年輕時候嘗試過練武,可惜並無天賦,隻能算是個不入流的武者。但也好過耽於酒色的嚴呈。這次他絲毫沒有留手,棍子打在嚴呈身上,那聲音讓人膽寒。

“夫君這是做什麼,呈兒已經被關了半個月,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方玉上前抱住嚴立儒的手。

“做錯了什麼?”嚴立儒強壓怒氣將方玉甩開,讓小廝們都退出去才又開口,“這孽障有沒有告訴過你,那頭活屍快進階了?”

“怎麼可能?”母子二人同時發出驚呼。

“你不知道?”嚴立儒怒視兒子。

嚴呈慘白著臉色搖頭:“不知道,這不可能啊,外祖父明明說過,活屍隻吃尋常人的血肉是不會進階的。”

方玉恍然大悟:“難道是那頭活屍要進階了,這纔不受呈兒的控製,自己跑出去了?”

見兒子並不像是知情不報故意隱瞞,嚴立儒總算沒有方纔那麼生氣。

又聽方玉問道:“夫君,到底發生了何事,惹得你大動肝火?”

嚴立儒吐了口氣:“刑部昨日抓到一頭活屍,已經就地斬殺處置了,結果今日又發生了活屍傷人案。”

顯然,薛明堂抓住的那頭活屍並不是嚴呈母子養的那頭失去控製的活屍。

後來他也招來薛明堂問過了,被抓的活屍隻有一階,分明是剛剛被製造出來的。

能夠在短時間內製造活屍,而且還知道聲東擊西,顯然是那頭二階活屍開始朝著三階提升了。

無論妖魔鬼怪,三境之後便進入了不同的層次,活屍會產生智慧。

他必須要在那頭活屍進階之前將它處理掉,幸而薛明堂還算有些能耐,這些時日雖然並未摸到那頭二階活屍的蹤跡,但也沒有再死過人,他還能勉強將這案子壓下來。

即便這件事嚴呈並不知情,但也不妨礙嚴立儒看他不順眼,嚴呈出祠堂的日子遙遙無期,方玉也不敢求情了。

嚴立儒回到院子時,院中的兩名丫鬟正在與如慧說剛才發生的事,另一名還在問如慧:“如慧姐姐,你到底是如何泡的茶,喝了你的茶,老爺就不肯喝彆人沏的茶了。”

如慧笑著回道:“都是尋常的步驟,沒什麼特彆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裡有一道像刀口一樣的紅痕,不過消退的很快,就快瞧不見了。

見嚴立儒回來了,另外兩名丫鬟不敢再說話,如慧神色自若地跟著他進屋去伺候。

進了嚴立儒的臥房,如慧替他更衣,又將剛泡好的新茶替他斟上。

見到姿態越發規矩,言行舉止與阿慧越來越像的如慧,嚴立儒一整天的疲憊總算消散了許多。

“老爺,明日我能出趟門嗎?”

“要去做什麼?”

“明日是我父親的生辰,我想去祭拜他。”

“好,我會告訴管家。”嚴立儒毫不遲疑地答應下來。

“多謝老爺。”如慧微笑,走到他身後替他捏肩。

明日當然不是她父親的生辰,卻是方玉會出門的日子。

如慧發現,每隔七日,方玉就會出一趟門,而且隻帶一個貼身丫鬟卻不帶護衛,這還是她偶然發現的,那名時刻跟隨方玉的護衛,竟然在她出門的時候依舊留在府中釣魚。

這府裡的人似乎都對方玉的行為習以為常,觀察了兩次之後,如慧就覺出不對勁了。

如慧也是嫁過人的,這兩次方玉回來後,那模樣可不像是剛買完了心儀的衣裳首飾。

第二日一早,如慧早早出了門,卻並未離開太遠。

等她見到了方玉坐著一輛與平日裡奢華風格不相符的低調的馬車出門的時候,她跟了上去。

馬車的速度不快,隻是路程有些遠,一直到左枝巷才停了下來。

方玉在丫鬟的攙扶下進了巷子,直奔一個二進宅子。

進去的人隻有她,丫鬟將她送去之後便在馬車中等著。

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方玉纔在一名年輕英俊的男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她臉上還帶著淡淡駝紅。

如慧站在街巷的另外一段,眼中清晰地映出對麵那兩人的舉動,那年輕男子似乎在癡纏方玉,方玉似乎給他塞了一張銀票,便坐上馬車就走了。

目送馬車離開了,那男子纔回了巷子。

這屬實有些意外了,她以為方玉如此癡迷嚴立儒,會對他一心一意,從一而終。

可這住在左枝巷的年輕男子又算什麼?

嚴立儒知道此事嗎?

以她近些時日的觀察,嚴府中鮮少有事情能瞞過嚴立儒的眼睛,連她都能在短時間內發現方玉的異常,嚴立儒會沒有發現嗎?

或許這就是他與方玉分院而住的原因。

隨即如慧又搖搖頭,應該不止。

嚴立儒這人,心機深沉,他擺明瞭不願意應付方玉,方玉卻也隻能隨著他,或許就是因為心虛。

這麼好的拿捏方玉的手段,可能是意外造成的嗎?

如慧看了眼左枝巷,她已經開始懷疑,住在那裡的年輕男子,說不定認得嚴立儒。

之後的時日,嚴府依舊相安無事。

有一次,如慧對嚴立儒提了個有些過分的要求,讓他在回府的時候替她買天街附近的一家甜餅,嚴立儒竟真的買了回來。

接了甜餅,她分了一半喂給嚴立儒吃,他竟也吃了。

嚴立儒不喜歡甜食,即使當年,陳慧喂他他都不肯吃,如慧就更沒有這般大的臉麵。

如慧將餘下的餅收好,她等的時機終於到了。

這日嚴立儒休沐,也是方玉出府的日子。如慧以為方玉會換個日子再去,不想到她竟準時出門了。

馬車裡,方玉的丫鬟還在勸說:“夫人,今日老爺休沐,我們不該出來的。”

方玉嗤笑一聲:“相公如今被那賤人迷得神魂顛倒,哪裡還能看得見我。前幾日,相公竟然還從外麵帶了吃食給她。”

她心情不好,自然要找人發泄。

寧郎年輕力壯,雖在她心裡比不上相公,可相公婚後一直鮮少與她同房,她也是有需求的,這些年過去,她心中的苦悶又有誰知道。

丫鬟不再勸說,方玉也垂下眼,心中盤算著也是時候了,前兩日她已經找了那賤人在鄉下的親戚,讓他們想辦法哄她出府,再過兩日,她就能除掉這個禍害了。

另一邊,嚴府中,慧娘再次與嚴立儒告假,說要去福安坊取她訂做的筆。

當嚴立儒問她為何要定做毛筆時,她才支支吾吾地說,下月是他的生日,是送給他的。

“老爺,你能陪我一起去嗎?”如慧看著嚴立儒的眼睛,“如果你不喜歡,還可以改的。”

“……好。”嚴立儒答應了下來。

他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阿慧,每次看到夢中渾身是血的阿慧,醒來後他就想加倍對如慧好。

隻要是她想要的,都給她。

算著時辰差不多了,如慧將嚴立儒支去茶樓等她,她則去福安坊左枝巷旁的店裡取她花二兩銀子訂的筆。

方玉與寧郎一同出了巷子,她的手還握著寧郎的手,恰好遇上了從旁邊鋪子裡出來的如慧。

兩人對視一眼,如慧的目光落在方玉和寧郎的手上,臉上露出驚駭。

方玉麵色一變,對身旁的寧郎道:“快抓住她,若是被她說出去,我們就完了。”

寧郎也知曉此事的嚴重,上前一把抓住如慧,捂住她的嘴。

有方玉在旁遮掩著,他們見沒人,便又進了左枝巷。

如慧被身強力壯的寧郎禁錮著,掙紮力度並不大,周圍並無人被驚動。

嚴立儒在茶樓中等了半刻鐘,始終不不見如慧回來,便起身去了她去的那家鋪子。

見鋪子開在左枝巷外,嚴立儒掃過一眼,眉宇間有淡淡的嫌惡。

他尋了店鋪老闆詢問,才知道如慧已經取走了筆,可人卻沒有回去。

出了鋪子,嚴立儒一眼就看到在巷子口,有一根折斷的筆。

他擡頭看向不遠處停靠著的馬車,目光一沉,邁步往左枝巷裡走去。

如慧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那寧郎守在外麵,屋中隻剩方玉。

本以為要過兩日才能收拾這賤人,沒想到她今日竟然撞到了自己手上。方玉居高臨下地看著眼中帶著哀求之色的如慧,毫不猶豫地扇了她一巴掌:“賤人,勾引我相公的時候,可曾想到今日?”

“我沒有勾引老爺,夫人求求你饒過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是嗎?”

“是,以後夫人說什麼我都會聽。”

“真是個乖巧的姑娘,難怪相公對你這般疼愛,可惜啊……”方玉冷笑,“可惜他看重的不過是你的臉而已。”

“什麼?”

“你還不知道吧,相公曾經有個青梅竹馬,與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方玉陷入回憶,“她後來成親嫁人了,相公還偷偷去看她。於是,我就偷偷告訴她相公,陳慧那個賤女人婚前便與人有了首尾,她相公果然信了,從此之後,天天打她哈哈哈哈。”

如慧安靜了下來,目光沉靜地看著方玉。

她當初隻以為自己識人不清,從沒想過是方玉從中作梗。

就在這時,門開了。嚴立儒一手抓住方玉的肩膀,想將她撥開。

並無人注意到,如慧伸出腳,勾住了方玉的腳踝。

兩人同時用力,方玉一個趔趄直接仰頭倒在了地上,後腦恰好磕在了床邊的腳踏上。

嚴立儒上前將如慧解開,如慧站在他身側卻擔憂地看著方玉,方玉還睜著眼睛,但腦後已經流出了大灘的血。

“救、救……”

嚴立儒看著方玉,並未上前。

“老爺,夫人是不是活不成了?”如慧麵帶驚恐。

半晌,嚴立儒才道:“去叫大夫。”

“可是……可是我聽說夫人的父親是鎮北侯,若是被他知道夫人的傷和你有關,他不會放過你的。”

嚴立儒僵住。

“老爺。”如慧在他耳邊輕聲說,“夫人在這裡與人偷情,卻被情郎與她的婢女聯手殺害,無論如何也怪不到你身上。”

嚴立儒往前走出一步,又停了下來,他不知道在與什麼抗爭。

身後,如慧的聲音還在:“等鎮北侯回來,想必案子已經蓋棺定論。”

方玉看著嚴立儒蹲在她麵前,以為他會救她。

卻見他將手中的麻繩纏到她脖子上,然後死死勒住。

如慧站在嚴立儒背後,看著目光從驚恐到絕望的方玉,微微笑了起來。

最後,方玉的目光終於落在瞭如慧身上。

她看到瞭如慧臉上的微笑,看到她張開嘴,無聲地叫了她:“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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