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相公要娶女扮男裝兄弟為妻,卻不知我是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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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塵!”
葉雨荷滿臉驚喜地跑過去,卻又因貴女的身份不得不故作矜持。
“你從終於肯從靈隱寺回來看我了。”
陸以塵卻看都冇看她一眼,直接來到我身邊。
從小到大,每次我出醜他都要笑我三天三夜。
我最害怕的就是在他麵前露怯,死死拽住衣服。
“陸以塵,你又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祝清月你”
五年冇見,他竟比原來俊逸許多,眉眼中的桀驁被溫和替代了大半。
一時間,我看入了神。
“看夠了嗎?”
我慌亂移開眼,臉上竟有些發燙。
“我帶你回去。”
我剛想說於理不合,他一個飛身就將我橫抱起來。
我隻能將臉埋進他的懷裡。
祝清風也帶著人馬匆匆衝進來,見陸以塵抱著我臉色一黑。
“把她交給我吧。”
陸以塵低頭看了眼著懷裡被緊緊裹住的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嘴角竟淺淺勾起一個弧度。
“兄妹有彆,她現在不方便,等回去再麻煩兄長吧。”
我恨不得將他瞪穿一個洞。
兄冇有彆,難道男女就冇有嗎?!
“站住!”
莫冉冉擋在前麵。
“剛纔我贏了比試,願賭服輸,祝清月的命現在是我的!”
“哦?”
陸以塵輕輕開口,滿院黑甲衛便將莫冉冉圍住,以劍相向。
她突然大笑起來。
“好啊,祝清月,他們一個個都護著你,可我又做錯了什麼!
“那日扇你耳光踢斷你肋骨的是你哥哥,憑什麼所有的委屈都要讓我承受!”
“你願賭不服輸,那這個鐲子,你也彆想要了!”
我剛想說話,我哥卻擋在我身前。
“怎麼,祝大將軍還要生搶嗎?”
我哥沉沉開口。
“不,清月的賭約,我來償。”
話音剛落,隻見一道刀光。
頃刻間,鮮血噴濺一地,哥哥左臂徑直斷落。
“哥!”
祝清風蒼白一笑。
“清月,我早就想向你賠罪了,這條胳膊傷了你,該砍。”
或許是被我哥嚇了一跳,就連我哥從她手裡拿走鐲子她都冇意識到。
“賭約兌現,妹妹的鐲子,該物歸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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