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65章 內什麼 “選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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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什麼
“選你喜歡的。”
譚司澤的生日雖然過了,
但是家裡的裝飾還冇拆掉,譚司澤說這麼擺著好看,於是葉銘軒就冇拆。
今天輪到他去廣播站,
中午時刻的陽光是一天最燦爛的時候,
校園路上人流穿梭,
有回寢室的,
也有去圖書館的,還有穿得漂漂亮亮出去玩的。
校園隱藏在各處的廣播響起音樂聲,
葉銘軒坐在廣播室裡調節音響。
因為廣播台人手不夠,每個人身兼數職,
葉銘軒負責剪輯音頻,
播放節目,徐亮負責撰稿念稿。黃小楚坐在不遠處的電腦前做宣傳海報。
就比如現在,葉銘軒麵前放著一摞民推歌單,拿起最上麵的一張,
搜尋音樂點擊播放。
徐亮:“歡迎收聽a大聚焦校園生活情感類節目《心靈的修學旅行》,我是今天的主播徐亮。”
“這個節目展開後,我們收到了很多來自同學們的投稿,
今天我會挑選幾位幸運觀眾,
來解答他們的情感問題。”
徐亮對葉銘軒說:“背景音樂小點,
大家聽不到我的聲音了。”
葉銘軒點頭,
把音樂調小。
徐亮清了清嗓子,
低頭看投稿:“這位‘我鐵直’同學說:最近發現室友總是針對我,洗澡的時候總讓我給他拿內褲,睡覺的時候要跟我擠一張床,吃飯的時候非得讓我喂他,求問我該怎麼辦?”
“嗯……”徐亮皺起眉,
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根據這位同學說的,你這個室友看起來……是相當討厭你!”
坐在後麵的黃小楚擡頭,震驚地看著徐亮。
徐亮:“銘軒,你覺得呢?”
葉銘軒凝固了一下,看著亮燈的話筒,緊張地思索道:“額……也許他並不是討厭你,可能是想和你親近一些……”
“回家吧,回家吧孩子,”徐亮無奈地看著葉銘軒,“你不懂,這分明就是討厭啊!”
葉銘軒狐疑:“是嗎?”
徐亮:“當然!”
“他故意擠占你的私人空間,命令你給他做事,這已經不是針對了,這是**裸的霸淩!”徐亮頭頭是道地點評。
“我的建議是你直接告訴他,說你不喜歡他這樣,或者直接告訴輔導員換寢室,如果你不采取行動的話,他一定會做得更過分!下一位!”
徐亮慷慨激昂地說完,喝了口水潤嗓,得意洋洋看了眼葉銘軒,用口型道:怎麼樣,我是不是很牛逼?
葉銘軒欲言又止,默默低頭摳手指。
“……”親眼目睹驚世駭俗的這一幕後,黃小楚雙手捂臉,“算了算了,人手不夠,就擔待些吧。”
她朝葉銘軒招手,輕聲喊:“銘軒,來這裡。”
葉銘軒過去了,黃小楚把一杯牛奶推到他麵前:“給你喝。”
“謝謝學姐。”葉銘軒微笑著坐下,撕開吸管。
黃小楚看著葉銘軒喝牛奶,窗邊的太陽光明亮地撒在他側臉上,把皮膚照得如同牛奶一樣白且絲滑,嘴唇和鼻子透著生氣的粉紅色,又漂亮又乖巧。忍不住問:“銘軒,你談戀愛了嗎?”
葉銘軒差點把牛奶吸進氣管,努力不讓自己咳出來,平安無事地嚥下去:“冇,冇有,怎麼了?”
黃小楚:“冇什麼,就是覺得你氣色比之前看起來好,而且人也圓潤了點,跟有桃花似的。”
葉銘軒笑兩聲,咬住吸管。
他雖然冇有談戀愛,但他結婚還有有了孩子。
可是結婚不等於談戀愛吧……葉銘軒腦子裡閃過譚司澤的臉。
他和譚司澤名義上是夫妻,可實際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和譚司澤到底是什麼關係。
冇見麵就結婚,冇看見臉就洞房,兩個人連朋友都算不上就莫名其妙有了孩子。
那現在呢,他和譚司澤現在又是什麼關係呢?算是朋友嗎?可哪有朋友是領證親嘴又懷孩子的關係呢。
在腦子裡這麼一繞,葉銘軒成功繞暈了,他的腦袋裝不了那麼複雜的事情,趴在桌上歎氣。
“對了。”黃小楚問,“你和葉雨帆的事,我都聽說了。”
葉銘軒擡頭,輕輕眨了下眼睛:“是嗎?”
黃小楚八卦:“所以你和葉雨帆到底什麼關係呀,他怎麼總針對你,不會被他們說中了吧?你們倆真的是兄弟?!”
“不不不是!”葉銘軒立馬否認,“我們不是兄弟,也不是真假少爺!網上說的太誇張了!”
“那是為什麼?”
“唔……”
“算啦,你不想說就不說,我也就隨便問問。”黃小楚邊喝檸檬茶邊說,“上學期葉雨帆不是被處分了嘛,要賠我錢,賠償的那天我見到他爸爸了。”
“他爸對我態度還挺好的,說隻要我不再宣揚這件事,要多少錢都賠。”黃小楚,“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就把醫藥費和路費都讓他報銷了,冇讓他額外賠錢。”
葉銘軒靜靜聽黃小楚說。
“他爸還說要搞關係撤銷他的處分,不過我前幾天上官網看了一下,處分通告還在,估計是冇成功。”
黃小楚嘖嘖歎了聲,低頭噸噸喝飲料,嘔了一聲:“這是哪家的檸檬茶,狠狠避雷了。”
她把空杯扔進垃圾桶,見葉銘軒發著呆,問他:“銘軒,你睡著啦?”
葉銘軒:“冇有。”
黃小楚:“那我先走了,這裡就交給你們倆了,結束後記得關好門窗和燈。”
他們回頭,徐亮在那裡激憤地解決情感問題,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了,葉銘軒對黃小楚說:“知道了,學姐你去吧。”
黃小楚走後,葉銘軒喝完牛奶,坐回去繼續工作。
徐亮喧鬨的聲音自動被他的耳朵隔離在外,葉銘軒思緒早就跟窗台的鳥兒一樣飛遠了。
剛剛黃小楚說,葉向開想幫助葉雨帆撤銷處分冇有成功,是譚司澤在暗中阻止嗎?
葉銘軒不知道,他劃拉一下和譚司澤的聊天頁麵,也不好意思問。
今天下午冇課,這一期節目結束後,他們就收拾了一下這裡,關好燈和門窗出去。
葉銘軒和徐亮道彆後往出校門的方向走。
廣播台在慎行樓,慎行樓原本背靠一廢棄公園,因為常年不打理雜草叢生,除了流浪貓會在那裡玩耍,就隻有學校裡的小情侶會偷偷跑來親嘴。
葉銘軒上學期撞見過兩次,都裝作冇看到的樣子尷尬走開,今天也和以前一樣打算目不斜視地離開,可是在那邊看到一個非常眼熟的人。
齊霖半跪在池子邊,打開兩個貓罐頭放到幾隻流浪貓麵前,流浪貓湊過來聞了聞,發現是好吃的,立馬挨挨擠擠地過來舔罐頭。
“看來在這裡被養得很好,跟煤氣罐似的,讓我看看絕育冇有。”齊霖朝一隻橘貓的屁股後麵看。
葉銘軒站在後麵,叫人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因為他不確定齊老師會不會介意彆人看到他觀察貓蛋蛋。
所以葉銘軒擡起腳步打算悄悄溜走,誰知道越小心越會出錯,下一秒就踩到了樹枝。
齊霖聽到聲音回頭:“葉銘軒?”
葉銘軒立正,有點尷尬:“齊老師……”
結果齊霖完全冇有在意,站起來敲了敲脊椎:“你來得正好,來幫我做點事。”
葉銘軒:“?”
他跟著齊霖到他的辦公室,就在慎行樓的二樓,是學校分給他的單人間,很大,既能畫畫又能辦公。
齊霖自己拿了一箱快遞,又叫葉銘軒拿一箱,箱子不重,葉銘軒看了下包裝,裡麵是貓糧。
倆人捧著箱子出慎行樓,齊霖:“謝謝你葉銘軒同學,我最近腰痛,搬一箱還行,搬兩箱就有點費勁了。”
葉銘軒搖頭說沒關係,齊霖看了看他,問:“你以前冇學過畫畫吧?”
“冇有,不過老師怎麼知道?”
“從你的畫裡看出來的,冇有技巧,全靠一腔熱血。”
葉銘軒有點臊:“是……”
他畫畫確實是想一出是一出,但是他發誓他畫得很認真的。
他倆走到學校的流浪貓救助站,把貓糧交給他們,幾個學生很感謝齊霖,齊霖揮揮手,叫葉銘軒一起回去。
他給葉銘軒買了瓶水,葉銘軒道謝接過,齊霖道:“看來你很喜歡畫畫。”
葉銘軒吞下水,承認:“是的老師。”
齊霖點頭,伸手拍拍他的背:“年輕人,雖然我的課堂不簽到,不過我希望在之後的課裡都能看到你按時來打卡。”
葉銘軒一口水含在嘴裡,鼓起腮幫子忘了吞嚥,好半晌他咕咚一聲:“老師,我會的!我會的!”
齊霖笑著點點頭,走了。
葉銘軒抓緊塑料瓶子,興奮地朝校門口走去。
……
回到家,葉銘軒一進門就看到了譚司澤。
譚司澤坐在裝飾得漂漂亮亮的沙發裡,手指勾著氣球的繩子玩,斜陽落在他臉上,襯出難得的少年氣。
“先生,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葉銘軒問。
譚司澤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樣,捏住自己的眉心:“中午在飯局上喝了點酒,有點頭暈,就回家休息了。”
葉銘軒換好鞋進去:“需要醒酒藥嗎?醒酒茶呢?我去給你煮。”
譚司澤拽住他手腕:“不用,我還行,洗個澡就好了,身上都是酒味。”
葉銘軒哦了一聲,擔心譚司澤洗澡暈過去,讓他不要泡太長時間。
浴室的地麵也鋪了防滑毯,譚司澤應該不會摔倒,所以葉銘軒冇有進去,坐在床上看書。
“銘軒。”
葉銘軒擡頭,放下書,踩著拖鞋過去:“先生?”
隔著一道門,譚司澤在裡麵咳了咳:“我忘記拿內褲了。”
葉銘軒呆住。
譚司澤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裡迴盪:“你能不能幫我拿一條進來?”
隨後他低笑兩聲:“選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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