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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66章 蝴蝶 “譚司澤在外麵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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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

“譚司澤在外麵養情人!”……

選,

選內褲?!

葉銘軒腦袋瓜嗡得一下,就空白了。

“銘軒,有問題嗎?”

“冇有!”

葉銘軒小碎步跑到衣帽間,

拉開抽屜,

裡麵分隔成了小格子,

每條內褲都有它的容身之所。

他不是冇見到過譚司澤隻穿一條褲衩的樣子,

兩個人同住在一間臥室,該看的都看過了,

隻是之前他看到譚司澤的內褲基本都是黑色的,怎麼這個抽屜裡款式突然變得多種多樣了?

又黑又綠又藍的,

冇有紅色是譚司澤最後的倔強。

葉銘軒拉開下麵的抽屜,

花色繁複,看花了他的眼睛。

但是譚司澤還在浴室裡等著他,葉銘軒屏氣凝神挑了挑,最後選了一件水色的,

上麵印著打馬球的小人,抓起來,發現尺寸真大。

葉銘軒腦子裡閃過無數個澀情畫麵,

如臨大敵地搖搖頭,

把不合時宜的想法剔除,

把東西提到浴室門口:“先生,

褲子拿到了。”

裡麵傳來身體在水裡移動的聲響,

譚司澤:“進來放凳子上吧。”

“哦。”葉銘軒推門進去,行為非常正人君子,就連譚司澤直勾勾盯著他時他都目不斜視。

“先生,我放這裡了。”

“就這麼走了?”

“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浴缸很大,水上漂浮著香噴噴的肥皂泡沫,

譚司澤上半身露在水麵之上,頭頂燈光打下,把他的胸膛照得非常明亮。

他側身,慵懶地倚在浴缸邊,略微仰頭,纖長的睫毛想羽扇似的,在眼底拓下一片陰翳:“好像有泡沫進我的眼睛了,你幫我看看?”

聽到這話,葉銘軒擔心地走過去:“真的?眼睛疼嗎?”

譚司澤仰頭冇動,等葉銘軒走到他麵前,捧著他的臉彎腰低頭時,譚司澤眼眸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快速親他一口。

葉銘軒踉踉蹌蹌退後兩步,表情懵著,嘴巴被啄紅了。

他眼睛眨了眨,臉頰立馬染上羞澀的酡紅,像醉了酒一樣,微醺著。

譚司澤看著葉銘軒,對方今天穿著長袖圓領t恤,孕肚在棉料下鼓出一個圓弧,明明裡外都被他弄透了,偏偏臉上是這副懵懂又青澀的表情,譚司澤眼神一暗,立馬起了。

“先生,我……我出去了。”葉銘軒哪裡知道譚司澤在水底下什麼情況,眼睛霧濛濛的,說話聲音夾起來,“要是還有什麼事就叫我。”

譚司澤聲音嘶啞:“嗯。”

葉銘軒莫名覺得浴室的溫度很燙,幾乎要把他的皮膚都灼熱了,他緊急離開了這裡,關上門。

陽台微涼的風吹起紗簾,流淌到室內,特彆舒服,葉銘軒爬到床上,靠著床頭吃草莓。

也不知道譚司澤在裡麵乾什麼,水聲嘩啦啦的響了半小時,葉銘軒腮幫子鼓鼓的,眼珠子時不時盯著浴室的門。

又過了好一會兒,浴室門打開,譚司澤穿著浴袍出來,剛洗過澡皮膚白得跟寒玉似的,眼睛漆黑又明亮,身上有一種倦懶的氣息。葉銘軒忘了咬手上的半顆草莓,愣愣地盯著他。

譚司澤末尾微濕的頭髮擦乾,含笑著走過去:“怎麼了?看我把該遮的都遮了很失望?”

葉銘軒對譚司澤自信的發問感到震驚,喉嚨咕咚一聲,把嘴裡的碎末嚥下,耳根微熱:“冇,冇有……”

譚司澤上床,貼著他躺下,暖烘烘的體溫透過布料渡來:“真冇有?”

葉銘軒閉眼猛搖頭,聽到對方哦了聲,下一秒指尖就傳來濡濕的感覺。

他睜開眼,發現剩下的半個草莓屁屁被譚司澤叼走了。

葉銘軒惶惑擡眼:“先,先生,這是我吃過的……”

譚司澤懶懶地往後一靠:“口水都吃過了,還在乎這個?”

葉銘軒腦袋瓜嗡得一下,對如此直白的語言說不出來話。

譚司澤看到小妻子紅成蘋果的臉頰,不再逗他,說正事:“銘軒,這幾天我要去出差。”

葉銘軒一怔,心裡密密麻麻湧上些酸楚,像泡在檸檬汁裡似的:“這幾天嗎?”

譚司澤:“嗯,明天出發,這幾天你需要什麼跟傅姨說。”

葉銘軒安靜地點點頭,自從他懷孕以來,譚司澤每天都回家,這是對方第一次在他孕期時出差。

說不失落肯定是假的,但葉銘軒自知不能乾擾譚司澤工作。

“我明天要走了,你冇什麼表示?”

葉銘軒轉頭,譚司澤點點他手裡的碗,又點點自己的嘴。

窗外有隻小鳥嘰嘰喳喳經過,在葉銘軒心上跳了歡快的一曲,他捏起一個草莓,喂到譚司澤嘴裡。

對方一口吃下,嘴角噙著笑,滿足地看著他:“走吧,下樓吃飯。”

“嗯。”葉銘軒看著譚司澤下床,突然覺得他們做的事情好熟悉。

在洗澡的時候拿衣服,喂他吃東西,床上擠在一起睡,這不就跟他們廣播節目接到的投稿一樣嗎?!

按照徐亮的邏輯說,這是討厭對方的行為,先生這樣做,是討厭他?

葉銘軒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先生不會這樣的。

難道……葉銘軒心跳咯噔一下。

先生是想親近他?

一想到這個可能,葉銘軒的胸腔裡好像有一頭小鹿在亂撞,全身的細胞都沸騰了,讓他靜不下心,以至於晚上他很久冇睡著。

譚司澤在旁邊躺了一小時,還冇看到對方趴到他身上來,便知對方根本冇睡著,問葉銘軒:“怎麼還不睡?”

葉銘軒“啊”了一下,不知道譚司澤怎麼看出來他冇睡的,往被子裡縮了縮,“快睡了。”

譚司澤側過身,眼睛在朦朧的夜色裡格外明亮,他湊過去,抱住葉銘軒:“睡吧,我還冇走,想我可以明天再開始。”

“……”夜色裡看不到葉銘軒的臉紅,他小幅度點點頭,閉眼。

男人身上的木質香水味很清新,葉銘軒聞著熟悉的味道,睏意逐漸襲來,冇多久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醒來時,譚司澤已經走了,床的另一邊空空蕩蕩,連體溫都消散了很久。

葉銘軒側躺著,盯著譚司澤的枕頭看了好久,眼裡浮現出淡淡的失落。

沒關係,先生過幾天就回來了,葉銘軒安慰自己,很快打起精神起床。

今天是答應喻森要去看他演奏的日子,葉銘軒差點忘了,看到日曆纔想起來,急匆匆定了束花。

他知道自己應該和往常一樣生活,可是今天怎麼做都不得勁,總感覺缺了些什麼東西。

出門時在客廳裡找了好一會兒鑰匙,後來發現鑰匙就在兜裡。想往豆漿裡加一勺糖,結果加成了鹽,等他喝完才察覺到不對。看劇看了半天,發現是已經看過的上一集。

葉銘軒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等訂的花到了後,他洗了把臉匆忙出門。

百鳥朝鳳大劇院,喻森彩排完下台,葉雨帆把水杯遞給他:“喻森哥哥,喝水!”

喻森笑著接過:“謝謝你雨帆。”

葉雨帆笑了聲,跟在喻森後麵走,試探著問:“喻森哥哥,你最近有冇有聽說什麼……”

喻森回頭:“嗯?我最近比較忙,冇聽到什麼,怎麼了?”

葉雨帆:“冇事冇事。”看來喻森不知道他和葉銘軒在油畫課上發生的事,葉雨帆著實鬆了口氣。

今天是個好日子,他要好好地跟喻森培養一下感情。

喻森看了眼時間,高興道:“我去門口接一下銘軒,你在這休息一會兒。”

葉雨帆本來還在笑,聞言震驚擡頭:“什麼?你把葉銘軒也叫來了?”

喻森理所當然:“嗯,上次在溫泉山莊大家玩得不夠儘興,今天難得見麵,等我結束後,我們幾個一起聚一聚。”

葉雨帆:“可……”

喻森迫不及待地跑起來:“我先過去了,你隨意逛。”

葉銘軒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到喻森從裡麵出來,邊打招呼邊把花送上:“喻森哥,祝你演出順利。”

喻森接過:“謝謝你銘軒,其實你來了就好,不用給我帶花的。”

“雨帆在裡麵,我帶你進去吧。”

他想牽葉銘軒的胳膊,葉銘軒收回手:“不用了喻森哥,我直接去觀眾席就好。”

喻森:“不去後台了?”

葉銘軒:“不去了。”他不想跟葉雨帆有什麼交鋒,能避開就避開吧。

喻森看著葉銘軒,幾個月冇見葉銘軒圓潤了些,整個人像粉糰子似的,漂亮又白皙,看得喻森心底有隻蝴蝶雀躍著。

“那好,你的位置在第一排中間,門票上有寫。”

“嗯,喻森哥你去吧,我自己能行。”

喻森笑了笑,把花捧在胸膛裡進去,葉銘軒抿唇,看了眼手機,譚司澤不知道平安到達了冇有,一天都冇有訊息。

演出快開始了,門口安檢催他們進去,葉銘軒把手機塞兜裡過安檢。

一進去,葉銘軒看著百鳥朝鳳大劇院熟悉的裝潢,思緒就亂了。

他擡頭望向最上層的包廂,想到譚司澤帶他來的那次,葉銘軒紅了紅臉,低頭進去找位置坐下。

等時間到了,劇院的燈光暗淡下來,舞台逐漸亮起,喻森所在的交響樂團出場,葉銘軒看到喻森穿著燕尾服,站在指定位置上拉小提琴,有一瞬間恍惚,感覺自己回到了那天和譚司澤在包廂裡的時候。

也許是他今天想了譚司澤太多次,他兜裡的手機響了,葉銘軒第一反應就是譚司澤的訊息,趕緊拿出來看,果然是!

直到現在,葉銘軒終於有了笑意,點開,譚司澤發來一張照片:【總算吃上飯了。】

葉銘軒點開,圖片裡是簡單的中餐,他連忙回覆:【剛下飛機嗎?】

size:【不是,中午就到了,隻不過有點忙,一直到現在纔有空發訊息給你,吃飯了嗎?】

葉銘軒:【吃過啦,傅姨今天給我做了紅棗蓮子羹,好好吃。】

size:【嗯,晚上冇什麼事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葉銘軒心裡湧上甜滋滋拉著絲的糖漿:【嗯,先生也是。】

他按滅手機螢幕,眼裡的笑意未散,擡頭看台上。

喻森拉著小提琴,瞟了一眼葉銘軒,以為他在對自己笑,拉得更加陶醉。

葉雨帆百無聊賴地坐在後台打遊戲,胡湘突然訊息轟炸他:

【雨帆!你快看這張照片!葉銘軒和齊霖居然一起搬東西,還有說有笑的!】

葉雨帆心裡咯噔一下,急忙點開照片,看到胡湘說的照片,立馬炸了:“葉銘軒!”

葉銘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中途去上了個廁所,洗完手烘乾,靠在洗手檯前翻看自己和譚司澤的聊天記錄,傻乎乎地笑起來。

“葉銘軒!”葉雨帆衝進來,把葉銘軒嚇了一跳。

他站直身體,把手機放進兜裡:“你乾什麼?”

葉雨帆把手機懟到他麵前:“這是什麼?!”

葉銘軒:“……照片。”

“我知道這是照片!我問你你在乾什麼?!你這麼獻殷勤,是想當齊霖的徒弟?!”

葉銘軒不知道葉雨帆又在發什麼瘋,他揉了揉眉心,不想解釋:“隨你怎麼想。”

他想走,葉雨帆擋住他:“葉銘軒!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想都彆想!就你這種貨色想當齊霖的徒弟,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葉銘軒剛擡的腳又收了回來,握緊拳頭,被葉雨帆激得脫口而出:“我能不能當齊老師的徒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冇機會了。”

葉雨帆被嗆住,他實在冇想到葉銘軒敢這麼跟他說話,這幾次下來他不得不麵對一個事實——葉銘軒在蛻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葉銘軒如同破繭的蝴蝶一樣,逐漸展開漂亮的翅膀,朝著令人羨慕的方向蛻變。

可是為什麼呢?他明明隻是一個傭人的兒子,傭人的兒子也應該成為傭人,一輩子供他取樂,供他搓磨。

而葉銘軒的蛻變,是從嫁給譚司澤開始的。

明明讓葉銘軒替嫁,就是為了讓葉銘軒代替他吃苦,結果葉銘軒在譚家的日子過得這麼舒坦!

吃的比他好,穿的比他好,學了鋼琴又學了畫畫,還懷上了譚家的種!憑什麼?!

葉雨帆咬牙切齒:“葉銘軒,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以為嫁給譚司澤,就真的成為譚夫人了?就真的能過上好日子了?”

葉銘軒警戒:“你什麼意思?”

葉雨帆勾起嘴角,抱著胳膊走近:“你恐怕還不知道吧,譚司澤揹著你在外麵養情人,偷偷和人幽會,被我和我媽撞見好幾次了!”

轟——

葉銘軒頭頂如同被劈了一道雷,眼前閃過無數的白光。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晃了晃身體,撐在洗手檯上,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麼?”

葉雨帆說了什麼?他說譚司澤在外麵有……情人?

看到葉銘軒一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色,葉雨帆心裡暢快極了:“我說譚司澤對你好,隻不過是對你的補償,其實你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人家和情人濃情蜜意恩恩愛愛,你隻是他用來對付聯姻的籌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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