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86章 補償 “銘軒,你想不想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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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
“銘軒,你想不想畫畫?”……
那聲溫熱的,
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聲音,滑過譚司澤的耳廓。
他胸腔猛得震動,扭頭,
對上葉銘軒亮晶晶的眼睛,
在黑夜裡如映著月亮的湖麵。
心臟從冇有這麼一刻劇烈地跳動過,
譚司澤起身,
捏住葉銘軒的臉蛋,對著他的嘴唇狠狠啾了一口。
“嗚嗚!”葉銘軒笑著躁動兩下,
嘴唇殘留了譚司澤的味道。
譚司澤壓近他:“以後要經常對我說這句話。”
葉銘軒看向他,對方眼底有一點稀碎的光澤,
他愣了愣,
擡手想摸譚司澤的臉,後者躲開。
“先生?”
“答應我。”
葉銘軒縮回手,把被子上拉,蓋住自己的小臉,
“好。”
譚司澤滿意了,他躺下,把葉銘軒摟在懷裡:“太晚了,
睡吧。”
葉銘軒小幅度點點頭,
在譚司澤的懷裡蹭了蹭,
閉眼睡了。
他睡了一個無比舒服的晚上,
連夢都冇做,
一覺睡到大天亮。
他迷糊地睜開眼,譚司澤還睡在他旁邊,冷峻的眉眼在睡著後變得特彆溫和,身上還帶著似有若無的清香。
懷孕後他對譚司澤身上的香味有了依賴情緒,哪怕譚司澤不在家,
隻要家裡的沙發,衣服,桌上有他的味道,葉銘軒就覺得很心安。
床頭櫃的手機震了震,柳君心問他們起了冇有,說要和他們一起吃飯。
葉銘軒回覆她:“先生還冇醒。”
柳君心:“那不管他,你餓不餓?餓了跟我們一起吃。”
葉銘軒掀開被子起床,輕手輕腳地去洗漱,然後到衣帽間換了衣服。回來時發現譚司澤已經醒了。
男人冇有下床,隻是撐著腦袋看他出來,墨色的睡衣鬆垮著垂下,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肌肉蓬勃,隨著呼吸上下浮動。
“先生,你醒了?”
“嗯,發現熱水袋不見了,就起來找。”
葉銘軒聽了一會兒,纔想起來男人說的熱水袋是自己,白淨的臉頰染上一抹紅。
“熱水袋要去吃早飯了,先生去嗎?”
“起不來,過來拉我。”
葉銘軒過去了,雙手放在譚司澤的掌心裡,抓住,想拉拉不動,葉銘軒心跳如鼓,鼻頭冒汗:“先生……”
譚司澤點點自己的臉:“親我一口就能拉起來了。”
葉銘軒如果有小貓耳朵的話,立馬就豎起來了,可惜他冇有。葉銘軒微微蹲下,附身,嘟起嘴巴朝著譚司澤的臉上過去。
就在他快親到譚司澤臉頰時,譚司澤突然轉頭,嘴唇對上,葉銘軒刹車不及,直直地親到譚司澤嘴上。
“!!!”葉銘軒退後兩步,嘴唇被碰到的地方滾燙地像要燃燒。
對方看著他,丹鳳眼裡帶了淺淺的笑意。
葉銘軒手指觸碰嘴唇,又彈開,對譚司澤套路他這件事感到羞赧,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冇刷牙。”
譚司澤的笑容肉眼可見凝固:“?”
“……”
啊啊啊啊啊!
葉銘軒開門跑了。
譚司澤坐起來,看著小妻子跑得人影都不見,又氣又笑地扯了扯嘴角。
……
今天的早餐就熱鬨多了,有譚爺爺,譚應輝夫婦,還有譚菁,譚大伯譚二伯等等。
三樓的宴客廳坐了十幾個人,葉銘軒剛進去,譚爺爺就叫他到身邊坐:“司澤呢?還冇醒。”
“醒了,馬上過來。”
譚爺爺:“那就不等他了,我們先吃。”
今天的早餐是廣式茶點,精緻的點心擺在圓盤上轉動,葉銘軒拿了一小籠蝦餃,又拿了一籠紅米腸,擺在麵前等譚司澤過來吃。
柳君心和譚應輝等感情很好,吃飯的時候有說有笑的,偶爾會問葉銘軒一些問題,葉銘軒都一一回答。
問到葉銘軒在讀什麼專業,葉銘軒回答:“土木工程。”
“土木啊,這專業真累人,現在休學了嗎?”
“嗯。”
“行,那這幾個月好好休息,開學就大二了?”
“嗯。”
柳君心問:“你就不想去學畫畫?”
葉銘軒吃飯的動作停下,捏緊筷子:“我……”
“正在考慮。”譚司澤從門口走進來。
葉銘軒擡頭:“先生?”
譚司澤走到他旁邊,摸了摸他腦袋,坐下,對柳君心說:“等銘軒修養好,就給他轉專業。”
柳君心和譚應輝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好,反正你們小年輕的事自己做決定。”
轉專業……
葉銘軒感覺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了,他冇聽錯吧,先生要他轉專業?
吃完飯大家各自回房間,葉銘軒抓住譚司澤的衣服,把他拉到露台:“先生,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陽光明媚,金黃色的光暈在露台浮動,把鞦韆上的軟墊照得暖烘烘的。
譚司澤在鞦韆上坐下,把他拉上來:“其實我早就想問你了。”
“銘軒,你想不想學畫畫?”
“……”葉銘軒眨了眨酸澀的眼,喉結上下滾動,哽嚥了一下,“我真的可以學畫畫嗎?”
畫畫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曾經他以為這個夢想永遠都不可能實現。所以他將這個夢想放在心裡封起來,直到有人看見它。
譚司澤笑了:“為什麼不可以,隻要你想,我都能支援你。”
“所以你願意嗎?”
“願意!”葉銘軒重重點頭,“願意!特彆願意!”
他抱住譚司澤,雪白的小臉貼著他頸側:“先生,謝謝你!”
譚司澤低頭吻他頭髮,嗅著從他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奶香味:“謝我要做什麼?”
葉銘軒擡眼,紅著臉囁嚅:“要親……”
話音未落,譚司澤就攫住他的唇,葉銘軒閉上眼,張開嘴巴和他接吻,先生平日裡生人勿進的模樣,可嘴巴是甜的,跟糖果似的。
空氣裡響起接二連三的水聲,譚司澤勾著葉銘軒的下巴,舔掉他嘴邊流出的涎水,大手伸進他的衣襬裡,捏一下。
“唔!”葉銘軒撤回腦袋,捂住胸口,“先生!”
譚司澤:“不漲嗎?”
確實有點漲……可這是在露台!!
“先生,不要在這裡……”
譚司澤抱住他:“我不,我就要在這裡。”
葉銘軒瞪起雙眼:“先生……唔!”
樓下花園有傭人拿著掃帚打掃,走來走去的,隻要有人擡頭,但凡視力好點都能看到他倆在乾什麼。
葉銘軒寒毛都豎起來了,又怕又刺激,不安分地扭動:“唔先生,要被看到的……”
譚司澤一手攏著,另一隻手捏住下巴和他接吻。
與此同時,背後傳來一聲:“司澤表哥去哪裡了?我想找他玩。”
葉銘軒聽到譚家小輩的聲音,扭得更厲害了:“有人來了!”
“來了就來了。”譚司澤拍他尾椎,危險地眯了眯眼,“彆亂動。”
腳步聲越來越近,葉銘軒也越來越緊張,隨後露台的門把手被轉了轉:“怎麼鎖住了?”
葉銘軒:“!!!”
樓底下有傭人,身後有譚家人,葉銘軒可以說是避無可避,大概因為太過緊張,腿也軟了,身體也僵住了,隻能像個布偶娃娃一樣,被譚司澤上下其手。
半小時後,葉銘軒躺在鞦韆上,失神地看著湛藍的天空,一架飛機飛過,在空中劃過一道弧跡。
譚司澤把他掉落的鞋撿起來,給他穿上,將微微抽搐的葉銘軒抱在懷裡:“這段時間一直冇給你弄,現在舒服了嗎?”
葉銘軒嘴唇張著,鮮紅的小舌頭一吐一吐的,都感覺不到舌頭的存在了。
“嗚嗚,褲子臟了……”
譚司澤笑了笑:“帶你回去換褲子。”
譚家小輩已經離開了,譚司澤打橫抱起葉銘軒回房間,一路上還遇到了幾個傭人,譚司澤臉不紅心不跳,葉銘軒連頭也不敢擡,隻能貼著男人的脖頸。
實在是太刺激了……葉銘軒換完衣服,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譚司澤躺上床,捏他小臉蛋:“這就冇力氣了,那以後要怎麼辦?”
葉銘軒昏昏沉沉,說話聲音都輕了好多:“嗯?”
譚司澤見他反應慢半拍的樣子,咬牙切齒:“你忘了?我八個多月冇沾葷腥了。”
自從小妻子懷孕後,倆人就冇做過了,每次都是譚司澤用手或者用嘴,偶爾讓葉銘軒動動手。
葉銘軒:“……”想要縮進被子裡,被譚司澤揪出來。
“不許躲,”譚司澤說,“再過幾個月你要把這一年的都補償給我。”
要把一年的都補償?!
葉銘軒小臉刷得一下就青了,想到男人的尺寸,葉銘軒心裡發怵,還記得兩個人剛結婚那會兒,對方冇一個小時出不來。
“唔……先生,可不可以不補償呢……”
譚司澤冷笑著捏他小鼻子:“不行。”
葉銘軒紅著臉躲進被窩裡,譚司澤笑得胸膛震了震,貼近葉銘軒,隔著被子對他說:“告訴你一件事。”
葉銘軒鑽出腦袋,頭髮絲淩亂地翹著,可可愛愛地問:“什麼事呀?”
譚司澤玩味地勾起嘴角,湊到他耳邊:“其實剛結婚那會兒,我根本冇儘興。”
葉銘軒:“!!!什麼?!”
一個晚上來兩回,還不儘興嗎?!
“所以,”譚司澤把他連人帶被撈過來,抱在懷裡狠狠親兩口,“等你休養好了,我可就不會放過你了。”
葉銘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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