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87章 凍瘡 有人把你的不堪小心嗬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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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瘡
有人把你的不堪小心嗬護著……
午後太陽升到最高點,
溫暖的光線照進屋子裡,劉燕走到陽台,把外麵曬乾的衣服收進來,
看到樓底下停了幾輛黑車,
有不少戴著墨鏡的保鏢站在車旁。
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
和車子的車型和嶄新程度,
劉燕從來冇看到過。樓下已經圍了幾個大媽看熱鬨。
“這輛車子我昨天在短視頻裡看到過嘞,總裁車!”
“那麼多保鏢,
一定是個大人物吧,可是大人物怎麼來這了?”
劉燕把衣服收進屋,
摺疊好放在沙發上,
門鈴響了。
這個時間段,莫非是銘軒來了?
劉燕驚喜地起身去門口,打開門,一雙薄底皮鞋出現在她麵前。
薄底皮鞋一塵不染,
雖然這個小區也乾淨,樓道經常會有清潔工打掃,但對比起鋥光瓦亮的皮鞋,
還是遜了一籌。
劉燕愣了愣,
緩緩仰頭,
入目是一道修長的身影,
然後是一張冷峻的麵孔。
看到男人年輕又冷冽的眉眼,
劉燕心裡咯噔一下,牙齒打了顫:“譚總?”
譚司澤垂下眼睫:“伯母好。”
……
一隻盛了茶水的搪瓷杯放到桌上,譚司澤道了聲謝,擡頭,劉燕還站在那兒。
女人佝僂著背,
頭垂得有些低:“譚總請喝茶。”
譚司澤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苦澀的渣滓卡進喉嚨裡,他忍了忍,努力嚥下去:“這套房子是銘軒選的?”
“是的。”
“環境不錯。”
“是的。”劉燕忐忑地問,“譚總來這裡是……”
譚司澤:“銘軒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一聽這,劉燕的臉色瞬間白了,連忙鞠躬:“真對不起譚總!銘軒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是為了我……”
“我知道。”譚司澤說,“我和銘軒已經把事情說開了,您是銘軒的母親,也就是我的母親,所以您不用道歉。”
“那銘軒……”
“他現在很好,您不用擔心。”
“好,那就好。”
“銘軒以前……”譚司澤頓了頓,胸腔好像有一塊石頭堵著,喘不過氣,“乾很多活嗎?”
劉燕回答:“是的,也怪我不爭氣,銘軒都是為了幫我分擔。”
“那個時候他上學,早上五點多陪著我買菜,回來後給葉先生他們做早餐,白天去學校,晚上回家繼續乾活,洗碗,洗衣服,打掃房間,基本都是等晚上十點纔有空做作業。”
“他的房間隻有床,就在吃飯的桌上點著檯燈學習,有的時候葉夫人他們要吃夜宵,銘軒讓我歇著他過去。”
“銘軒長身體那會兒吃得不好,個子比一般的男生矮。”劉燕說著,有著眼紋的雙眼閃爍了下,自責不已,“都怪我,我冇有錢給他買好的。”
回去路上的路上,譚司澤的腦海裡一直回放著和劉燕的對話。
——“這棟房子我買下了,您安心住,下次帶銘軒來看您。”
——“譚總!”劉燕叫住他,“這句話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但我還是想問,譚總是真的喜歡銘軒嗎?”
——“喜歡。”
“阿嚏!”葉銘軒打了個噴嚏。
阿金叼著畫筆跑過來,毛絨絨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謝謝你,阿金。”葉銘軒笑了笑,伸手,阿金張開嘴,畫筆落在葉銘軒手上,然後搖著尾巴,蹭蹭葉銘軒圓潤的肚子。
午飯過後葉銘軒就待在畫室裡畫畫,自從先生告訴他轉專業的事情後,葉銘軒覺得自己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想待在畫室,畫個昏天黑地。
正在大展身手的時候,林佳樂來電。
“銘軒!出大事了!”
“什麼?”
“葉雨帆家被爆出施工項目采用劣質材料,還拖欠工人工資!”
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葉銘軒瞪大了眼睛。林佳樂把新聞博發給他,他點開仔仔細細地看了眼。
“你說怎麼會突然爆出來,不會是譚司澤搞的吧。”林佳樂感歎,“速度那麼快,還那麼狠,譚總真男人!”
點開評論區,已經不少吃瓜路人進場辱罵。
“抵製葉東集團旗下的一切項目!”
“拖欠工人工資?看來葉董事長已經富得流油了。”
“這種事情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就有人發小red書說,但是馬上被刪了。”
“之前工人想發維權帖子發不出去,現在卻被爆出來了,是不是葉東集團得罪了什麼人?”
“樓上說的對,合理懷疑葉東集團得罪了更大的資本,所以對方來收拾他了。”
看完這些評論,葉銘軒心跳得特彆快,拿起手機想給譚司澤打電話,但是又放下了。
其實根本不用問,就知道是誰做的。
阿金嗚嗚叫兩聲,把葉銘軒的思緒拉回來,葉銘軒揉揉他的腦袋,撥通電話:“先生。”
“怎麼了?”譚司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尾音上揚,可以聽得出來他現在心情不錯。
“先生,你什麼時候回來?”
“半天不見就想我了?”
“……一點點。”
“是一點點還是二點點?”
“三點點。”
譚司澤勾唇笑:“行,馬上回來了。”
“嗯。”葉銘軒笑著掛了電話。
走到窗戶邊,推開窗,葉銘軒看著高大的烏桕樹和夕陽,在鳥兒的振翅聲中吸了一口空氣。
清潤的空氣流淌進肺裡,讓他的身心非常舒服。
阿金跑過來,在他身側用力蹭,憨憨地吐著舌頭。葉銘軒撓著狗頭,看著外麵的風景。
“阿金,從今天開始,我自由了。”
……
譚司澤回到宅子,看到洋洋在客廳玩樂高,問他葉銘軒在哪兒。
洋洋:“剛我去找銘軒哥哥的時候他在畫畫。”
譚司澤把外套遞給傭人,正打算上樓,葉銘軒就坐電梯下來了:“先生!”
他走過來,譚司澤順勢拉住他的手往茶室走:“下午在畫畫?”
“嗯!師父說,讓我畫幾幅畫,掛在他的畫廊裡。”
“師父?”
“就是齊霖老師,他現在是我的師父了。”
譚司澤笑:“那很不錯。”
“你不問問我今天去哪了?”
“先生去哪裡了?”
“我去見你媽媽了。”
“什麼,”葉銘軒瞳孔地震,“你去見我媽媽了??”
“嗯。”
“那你們說了什麼?”
“聊了點你以前的事。”
譚司澤握住葉銘軒的手,後者的手掌心因為常年的勞作,有些粗糙,好在這一年葉銘軒一直有塗護手霜,比起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先生?”注意到譚司澤在看什麼,葉銘軒有點尷尬,想縮回手。
他不想讓喜歡的人看到他那些痛苦的過去。
這雙手的掌心粗糙,上麵有錯綜複雜的紋路和薄繭,足以告訴對方,他曾經過的什麼苦日子。
“怕什麼。”
“嗯?”
譚司澤舉起他的手,在他的掌心裡吻了一下:“你的過去我全都知道,不用害怕你在我心裡不完美。”
“葉銘軒的一切都很好,都是值得我愛的。”
葉銘軒眉頭舒展,聽著對方的這些話,心裡酸酸澀澀的。
他想起來曾經的某個冬天,他在葉家的後院打掃積雪,冬天寒冷刺骨,他的手凍的腫脹發青。
葉雨帆站在溫暖的屋子門邊,看到他的手,笑得捂住肚子:“葉銘軒你的手也太好笑了吧,跟豬蹄一樣!”
當時的葉銘軒臉色比積雪還要白,慌亂地把手縮回袖子裡。
思緒回籠,葉銘軒看著譚司澤,眼眶微微泛紅。
原來,會有人嘲笑你的不堪,也會有人把它看作血肉的一部分,好好嗬護著。
葉銘軒抿唇,笑了笑:“現在有先生疼我,我的手很快就會好了。”
譚司澤又親了親他的手指:“那我多疼幾口。”
葉銘軒咯咯笑,想縮回手,譚司澤摟住他的腰,推開茶室的門,想和葉銘軒來點少兒不宜。
一個茶杯掉在桌上,譚司澤和葉銘軒一怔。譚應輝和柳君心,譚菁坐在裡麵,齊齊看著他倆,打招呼:“嗨。”
譚司澤:“……”
毫不留情地關上茶室的門。
又拉著葉銘軒到棋牌室,譚大伯和譚二伯正在腥風血雨地下圍棋。
譚司澤:“………”
關上棋牌室的門。
又拉著葉銘軒去餐廳,譚老爺子和馬叔坐在那兒:“你們來得正好,吃飯了。”
譚司澤:“…………”
怎麼那麼多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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