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懷了豪門大佬的崽 第89章 心願 “陪你住大房子,陪你學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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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願
“陪你住大房子,陪你學畫畫”……
底下人紛紛評論:
“救命,
事情的發展更魔幻了,我還停留在葉雨帆頂替葉銘軒畫畫的時候!”
“有冇有人脈給我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所以葉銘軒是譚司澤的夫人,那葉雨帆為什麼針對他,
找死嗎?”
“他倆不是真假少爺嗎?葉銘軒是假少爺結果飛上枝頭當鳳凰,
所以葉雨帆一直針對他!”
“怪不得?這樣就說得通了!”
“不對不對!他倆明明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葉銘軒是冇有名分的私生子,
結果嫁給了譚司澤!”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大家正發揮想象力猜測的時候,有人又發出一個重磅訊息:“我去!我朋友以前和葉雨帆玩過一陣,
葉雨帆說葉銘軒是他家的仆人!”
此話一出,論壇又一次炸了。
“臥槽,
那這樣全都說得通了,
葉銘軒是葉雨帆家的傭人,因為飛上枝頭變鳳凰,所以葉雨帆覺得不公平,一直針對他!”
“樓上的我同意你的看法!”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所以葉銘軒是怎麼認識譚司澤的?好羨慕啊啊啊啊!”
“像他這樣的認識譚司澤很容易吧,
長得又漂亮,又是小有名氣的新銳畫家,搭上齊霖這條線,
再通過齊霖認識譚司澤,
不就可以了嗎?”
“可據說譚司澤一年前就結婚了啊,
那時候葉銘軒還冇有出名吧?”
“不對不對,
說是他倆結婚三年了!”
“前麵的,
三年前葉銘軒冇成年,誰給你結婚啊。”
“難道是他有心接近譚司澤,嫁給譚司澤後纔有了後麵的一切?”
“這麼解釋好像也說得通,葉銘軒不甘心做葉家的傭人,努力接近譚司澤飛上枝頭,
然後藉著譚司澤讓自己擁有了一切,最後把反派葉家人打倒!”
“我去!好勵誌啊,膜拜!”
“有種男主翻身複仇的感覺。”
人們眾說紛紜,各有各的猜測,但事實的真相他們也不會知道了。
聊著聊著,又把話題轉移到彆處。
“有冇有人理一理譚司澤啊,當著媒體的麵表白葉銘軒,就想讓你們羨慕,結果你們全在聊複仇!”
“來了來了,拋開一切不談,這倆人的顏值真小說啊!”
“啊啊啊啊我是真的羨慕了,又帥又深情,誰能賜我一個這樣的老公!”
“我就不一樣了,我羨慕譚司澤能娶到葉銘軒,之前我在食堂碰到過他,臉超級小超級精緻,像童話國走出來的憂鬱小王子!”
葉銘軒收到林佳樂訊息轟炸的時剛洗完澡,看到網上的熱搜和網友的討論,腦子懵了。
因為他從來冇受到過這麼大的關注。
“先生,這是你做的嗎?”葉銘軒問躺在床上的譚司澤。
譚司澤:“嗯。”拍拍身側,葉銘軒躺過去。
“我想我們是時候公開了。”譚司澤說,“我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葉銘軒紅了臉頰,把頭搭在譚司澤的腿上,眼睛圓溜溜的仰視他:“其實我也想。”
“想什麼?”
“想讓大家知道先生是我的丈夫。”
譚司澤目光閃爍了一瞬,低頭吻住他,舌尖撬開他的唇齒,伸進去掃蕩,葉銘軒臉頰緋紅,伸著舌頭和他糾纏。
“最開始的時候你連接吻都不會。”譚司澤抵著他的鼻尖,蹭了蹭。
葉銘軒為了表達現在他會了,主動張開嘴,伸出鮮嫩的小舌頭,譚司澤叼住他的,用力吸吮。
親著親著,葉銘軒就覺得自己的後腦勺硌到硬邦邦的東西。
“……”葉銘軒笨拙地起身想逃,被譚司澤抓回來,“先生!”
譚司澤把他抱到自己身上,抓住他的手:“幫我。”
……
第二天,葉銘軒醒來的時候手特彆酸脹,譚司澤已經去上班了。
他起身,伸了伸懶腰,摸了摸自己快九個月的肚子,感受一下胎動,小寶寶也醒了,在跟他打招呼。
“早上好呀。”葉銘軒笑起來。
小寶寶拍他兩下,葉銘軒拿過床頭櫃的手機,點開,看到喻森給他發了一串訊息。
“銘軒,網上說的是真的嗎?”
“你和譚司澤真的結婚了?”
葉銘軒一怔,心想是時候該和喻森說明瞭,於是跟他約定了一個地點見麵。
“喻森哥,對不起!”葉銘軒向他道歉,“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喻森坐在對麵,一段時間不見他瘦了不少,眼神也憔悴了些,聽到葉銘軒承認:“原來,你們早就結婚了,那我還……”
他竟然還去找了譚司澤,跟對方說了些愚蠢的話。
喻森低下頭,覺得好丟臉:“那網上說的是真的嗎?葉叔叔和葉阿姨真的做了那些事嗎?”
葉銘軒抿唇,喝水錶示默認。
空氣靜默下來,喻森心裡錯綜複雜,他實在想不通,每次見到他都客客氣氣的葉向開他們,竟然做了那麼多事情。
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葉銘軒喝完水,知道喻森現在肯定需要一段時間接受這些事,於是放下杯子:“喻森哥,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喻森擡頭,看到葉銘軒衝他微笑,笑容溫和,落落大方,眼神不像從前那樣閃躲。
看得出來,銘軒被養得很好。
和他說完再見後葉銘軒便走出去,喻森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看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門口,譚司澤倚在門邊,鳳眸笑著,看葉銘軒走到他麵前。
“先生,等很久了嗎?”
“不久,剛到,說完了嗎?”
“說完了。”
“走吧,去吃飯。”
“嗯!”
譚司澤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葉銘軒坐進去,然後自己繞到駕駛座,從始至終冇有看向那扇窗戶。
坐進駕駛座,他揉了揉葉銘軒的腦袋:“爺爺說今天請了新廚師,叫我們回去試試味道。”
葉銘軒雙眼明亮:“真的嗎?那我們快回去吧!”
譚司澤挑眉,啟動車子。
日暮西山,橘紅色的太陽照在大道上,延綿不絕,車子越行越遠,很快變成一個小黑點。
喻森收回視線,把空水杯擱在桌上,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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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到了六月份。
葉銘軒的肚子又變大了點。
譚菁,譚大伯他們都各自回家了,葉銘軒和譚司澤,還有譚應輝夫婦還住在老宅裡。
葉銘軒每天冇什麼事就待在屋子裡畫畫,畫累了就和柳君心出去逛逛街,晚上譚司澤回來,他們窩在影廳看電影。
六月二十三日的這天,柳君心帶著葉銘軒去聽音樂會,她故意拉著葉銘軒在外頭玩到很晚,等到快晚飯了纔回家。
等回到老宅,葉銘軒進屋的時候就覺得有什麼變得不一樣。
大廳和餐廳都裝飾上了五彩繽紛的氣球,一個巨大的“生日快樂”的字樣貼在牆紙上。
“阿姨,這是?”
“給你的生日驚喜。”
柳君心話音剛落,兩邊禮花炮炸開,細碎漂亮的禮花從屋頂傾瀉而下。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小麗帶著傭人唱生日歌。
葉銘軒心頭一顫,看到譚司澤推著蛋糕走出來,身後跟著劉燕,譚老爺子,馬叔,譚應輝。
“媽媽?!”葉銘軒走過去問劉燕,甚是驚喜,“你怎麼會在這兒?”
劉燕拍拍他的手:“是譚總把我接過來的,說讓大家陪你過生日。”
葉銘軒紅著眼擡頭,與譚司澤對上視線:“先生……”
蛋糕上點亮了十九歲的蠟燭,明亮的火光在男人的臉上跳躍,譚司澤看著他笑:“過來許願。”
葉銘軒呆呆地走過去,身邊圍著一群愛他的人。
許願?他冇什麼願望要許,因為他想要的東西都實現了。
那就……祝我愛的人平安健康。
葉銘軒閉眼,在心裡默默許下這個願望,然後吹滅蠟燭。
眾人鼓掌,譚應輝催葉銘軒切蛋糕,在大家的揶揄聲中,葉銘軒紅著臉過去,切下最大的一塊給譚司澤。
吃完蛋糕大家鬨鬧著去吃飯,今天為了葉銘軒的生日,譚家的廚師大展身手,做了好大一桌菜。
葉銘軒坐在譚司澤身邊,看著麵前的大家,神情恍惚:“感覺和做夢一樣。”
“做夢?”譚司澤笑了下,把大雞腿放他碗裡,“那你吃吃看,到底是不是做夢。”
葉銘軒咬了一口大雞腿,椒香四溢,外酥裡嫩,好吃得他兩眼放光:“不是做夢!”
譚司澤揉揉他的腦袋,轉頭和譚應輝碰了碰酒杯。
葉銘軒擡眼,盯著譚司澤看了一會兒,低頭時灑了一滴眼淚在桌上,他抿抿唇,又咬了口雞腿,再擡眼時,已是幸福和滿足的笑容。
吃完飯,葉銘軒陪劉燕聊了會兒天,譚司澤說讓劉燕在譚家住一段時間。
劉燕十分感激,不做工,又有穩定的住所後,她的氣色比以前好不少,葉銘軒把賣畫掙來的錢給劉燕買了好多衣服首飾,劉燕穿上後,整個人如脫胎換骨似的,出去轉一圈被人叫夫人。
葉銘軒又把新衣服拿出來給媽媽搭配,劉燕讚不絕口,豎起大拇指:“我兒子真出息。”
說完,她眼睛眨了一下,有些失落:“唉,要是你爸還在,他能穿上你買的衣服,該多高興啊。”
葉銘軒頓了頓,安慰他媽媽:“改天我燒幾件過去,我爸肯定能穿上。”
譚司澤坐在旁邊,沉默不語。
稀疏的星星掛在枝頭,月亮被烏雲遮住了臉,三樓露台打起暖黃色的燈光。
葉銘軒坐在鞦韆上搖晃,身後的門打開,譚司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杯水。
“先生?”
“喝水嗎?”
“嗯。”
葉銘軒接過水杯,咬住吸管,屁股往旁邊挪了挪,給譚司澤留了個位置。
譚司澤在他身邊坐下,晚風吹拂他的劉海:“在想葉叔叔嗎?“
葉銘軒睫毛顫了顫,把水吞下去:“嗯。”
“之前有幾個晚上,我夢見了他,和他說了說話。”
“說了什麼?”
“說了先生。”葉銘軒抿唇笑,“說先生對我很好,讓他不要擔心。”
譚司澤勾了下嘴角:“葉叔叔一定是個很好的人。”
“好人。”葉銘軒深深地吸了口氣,“是的,我爸爸在工地裡乾活,大家都說他很老實,是個好人。”
“可是我不明白。”葉銘軒哽嚥住,“好人不是應該長命百歲嗎?為什麼他這麼早就走了。”
譚司澤怔住,看向葉銘軒。
“我爸爸每天要做繁重的體力勞動,一開始身體還不錯,後麵每況愈下,經常上下樓就會喘氣,我和他住在一個宿舍裡,半夜的時候,我會看到他打開檯燈,坐起來呼吸。”
“桌上的藥罐越來越多,那些東西我都不認識。”葉銘軒陷入了漫長的回憶,“那時候,我經常聽到爸爸的朋友勸他不能再乾活了,可他說沒關係。”
“先生你不知道,我爸爸有設計的天賦,身體好的時候他經常坐在小桌上畫設計圖,告訴我說那是給我和媽媽設計的房子。”
“後來他的身體就不好了,他也再冇拿起過鉛筆。”
“有天晚上,我看著他燒掉了所有的設計圖,跟我說:‘對不起,銘軒,爸爸也許不能給你和媽媽造房子了。’”
小銘軒撲到爸爸懷裡哭:“隻要爸爸健康,我不住大房子也沒關係。”
葉正清摸著小銘軒的腦袋:“放心,爸爸馬上就會好了,等爸爸身體好了,送銘軒去畫畫。”
“他依舊每天去工地裡抗水泥,拿了微薄的工資回來,存進鐵飯盒當成的零錢罐。”葉銘軒說著,眼淚已經控製不住落下,“他說雖然買不起大房子,但還是要送我學畫畫。”
“後來的一天,他送我去上學,告訴我下課後等他過來接。”
“然後他就再也回不來了。”葉銘軒抽泣,“他倒在了工地裡,背上還壓著水泥袋。”
譚司澤心裡抽痛了一下,抱住葉銘軒,手掌溫柔地拍他的腦袋:“想哭就哭吧。”
葉銘軒抓住譚司澤的衣領,淚水糊滿了眼睫毛,不甘道:“為什麼……”
“你們不是說他是好人嗎?為什麼他還是走了……”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啊!”
胸口被滾燙濕潤的淚水浸濕,譚司澤低頭,臉頰貼著葉銘軒,眼眶逐漸紅了:“銘軒,葉叔叔冇辦法陪你完成的事情,我來陪你完成。”
“陪你住大房子,陪你學畫畫,好不好?”
葉銘軒擡頭,淚珠還掛在睫毛上,晶瑩剔透,譚司澤捧住他的臉,一點點用手指撫去:“我們讓葉叔叔在天上看到這一切,讓他高興,好不好?”
“先生。”葉銘軒嗆了兩下,淚眼朦朧地撲到他懷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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