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逃走後,瘋批將軍他悔瘋了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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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之後,霍凜開始發瘋。
他每天都守在廢太子府邸外。
從清晨到日暮,像一尊望妻石。
可笑。
他以為他站在這裡,我就會心軟嗎?
我派人送了兩個字出去。
“不見。”
侍衛將他攔在門外,他也不走。
後來下起了雨,他就站在雨裡,任憑冰冷的雨水將他澆得濕透。
他以為他在演什麼苦情戲?
我坐在溫暖的室內,翻看著手裡的案宗,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想等,就讓他等死吧。
霍凜見不到我,就開始動用他所有的關係,去查當年雲家滅門的真相。
他大概是想查清楚,自己究竟被裴時聿利用得有多徹底。
當詳細的案宗擺在他麵前,當他看到裴時聿是如何利用他對蘇挽雲的思念,一步步設局,將我推入將軍府這個火坑時,他終於病倒了。
悔恨交加,一病不起。
這訊息傳到我耳朵裡,我隻是覺得吵。
另一邊,裴時聿也坐不住了。
他見我軟硬不吃,便開始用下作的手段。
京中開始有流言傳出。
說我水性楊花,先是勾搭霍凜,後又與廢太子有染。
說我不知廉恥,為了權勢,什麼都肯做。
“聽說了嗎?那個雲先生,就是個妖女!把霍將軍和殿下迷得團團轉!”
“可不是嘛,一個殘廢,一個克妻的鰥夫,她倒是來者不拒,真是好手段!”
這些話,比刀子還傷人。
他們想用這些汙言穢語,毀了我的名聲,離間我和李琰的關係。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我找到李琰。
“殿下,你不信我嗎?”
李琰正在作畫,他頭也不抬。
“我若信這些流言,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
“那殿下打算怎麼做?”
“清者自清。”
“不。”我搖頭,“對付小人,就要用小人的方法。我們要的不是清白,是他的身敗名裂。”
我與李琰設下了一個局。
我們故意放出風聲,說我因為流言所擾,病倒了。
裴時聿果然上鉤。
他派了心腹,帶著重金,去收買當初散播流言的那些人,讓他們把事情鬨得更大。
就在他們交接的當口,我們的人出現了。
人贓俱獲。
第二天,那些被收買的人,就在京城最大的酒樓裡,當著所有人的麵,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事。
“是攝政王!是攝政王府的人給了我們錢,讓我們敗壞雲先生的名聲!”
證據確鑿,裴時聿百口莫辯。
他想毀我名節,結果自己成了整個士林最大的笑話。
霍凜在病中聽說了這件事。
他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寫了一封長長的信。
信被送到我手裡。
我冇有拆開。
我能猜到裡麵寫了什麼。
無非是他的悔恨,他對蘇挽雲的執念,他對我的虧欠,以及,懇求我的原諒。
原諒?
憑什麼?
我讓下人,將信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霍凜,你的懺悔,我不稀罕。
你的痛苦,纔是對我最好的告慰。
皇帝的萬壽節,是最好的時機。
普天同慶的日子,最適合見血。
我和李琰早已秘密聯絡了所有被裴時聿迫害過的官員。
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忠臣,那些被他奪走一切的舊部。
一張複仇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壽宴之上,歌舞昇平。
我端著一個托盤,緩步走到大殿中央。
“陛下,臣女雲漪,有冤情上奏。”
我跪下,高舉托盤。
上麵,是裴時聿所有的罪證。
“其一,謀害忠良,屠我雲家滿門,私吞虎符,此為偽造的軍令!”
“其二,貪墨軍餉,倒賣軍械,此為與敵國交易的賬本!”
“其三,通敵賣國,泄露邊防佈防圖,此為人證!”
我每說一條,就有一個人證或物證被呈上。
朝野震動。
裴時聿的臉,一寸寸變得慘白。
“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陛下聖裁!”
小皇帝看著堆積如山的證據,嚇得渾身發抖。
“攝政王你你還有何話說?”
裴時聿知道,他完了。
他猛地站起來,臉上浮現出瘋狂的神色。
“既然你們不給我活路,那就一起死吧!”
他拍了拍手。
大殿四周,瞬間湧出無數黑衣死士。
宮變!
他竟然想挾持皇帝,控製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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