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逃走後,瘋批將軍他悔瘋了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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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密報遞給李琰。
“殿下,是時候了。”
李琰坐在輪椅上,為我溫了一杯茶。
“你想怎麼做?”
“他們不是都想要邊境的兵權嗎?那就給他們一個爭搶的理由。”
幾天後,一份關於裴時聿在邊境佈防的“絕密情報”開始在京中流傳。
情報說,裴時聿暗中調動兵馬,意圖在北境製造摩擦,好藉機獨攬軍權。
這份情報,是我親手偽造的。
裡麵的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地踩在了霍凜最敏感的神經上。
早朝之上,霍凜果然發難。
他當著滿朝文武,指責裴時聿擁兵自重,意圖不軌。
裴時聿自然不會承認。
他反咬一口,說霍凜是為了給亡妻報仇,故意羅織罪名,排除異己。
“霍將軍,你對本王的恨意,難道要淩駕於國法之上嗎?”
“裴時聿,你這個構陷忠良,玩弄人心的卑鄙小人!”
朝堂之上,吵得不可開交。
龍椅上的小皇帝,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朝政,亂了。
官員們開始恐慌,紛紛選擇站隊。
京城內外的民心,也開始動盪。
渾水,才能摸魚。
李琰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雲先生,好手段。”
我看著窗外,天色陰沉,像要下雨。
“殿下,這盤棋,纔剛剛開始。”
我佈下的第一顆棋子,已經生效。
接下來,我要讓他們,一步步走進我為他們準備好的地獄。
霍凜,裴時聿,你們的噩夢,來了。
京郊的春日詩會,是李琰重回眾人視線的第一步。
他以養病為由,蟄伏多年。
如今,他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這位廢太子,回來了。
而我,將作為他的“幕府先生”,第一次公開亮相。
我選了一襲素雅的月白長裙。
冇有多餘的珠釵,隻用一根木簪挽起長髮。
鏡中的我,洗儘鉛華,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像我自己。
當我隨著李琰的輪椅進入會場時,所有的喧囂都靜止了。
無數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驚豔,有疑惑,有探究。
我能感覺到兩道最灼熱的視線,一道來自裴時聿,一道來自霍凜。
裴時聿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大概在震驚,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和我如此相似,又和蘇挽雲如此相似的女人。
他想起了雲家,想起了那枚能調動千軍萬馬的兵符。
他臉上貪婪和算計一閃而過。
他起身,向我走來。
“這位姑娘,瞧著麵善,我們是否在哪裡見過?”
真是老套又拙劣的搭訕。
我甚至懶得看他。
“攝政王認錯人了。”
他還不死心,向前一步。
“姑娘與我一位故人頗為相像,不知”
“攝政王與我,已無瓜葛。”
我打斷他,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圍的賓客們,都看出了這邊的暗流湧動。
他裴時聿,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竟然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這裡,碰了釘子。
我轉頭,看向另一道視線的來源。
霍凜。
他站在一株桃樹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因為我的肚子十分平坦,完全不像有身孕的樣子。
我就是一個如此決絕的人。
他終於看著我了,不是在看一個替身,不是在看蘇挽雲的影子。
他是在看我,雲漪。
一個他親手摧毀,又從灰燼裡爬出來的,活生生的人。
我看到他眼中的震驚,悔恨,還有一絲恐慌。
我對他舉了舉杯,然後轉過頭,再也不看他一眼。
霍凜,你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嗎?
晚了。
詩會進行到一半,眾人開始吟詩作對。
輪到我時,我緩緩起身。
“小女子不才,也有一首拙作,請各位品鑒。”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銀甲猶存舊戰袍,邊關冷月照旌旄。”
“可憐萬骨無人問,儘作朱門一斛高。”
詩句一出,全場死寂。
這首詩,字字句句,都在暗指邊關將士的慘狀,和朝中權貴的奢靡。
更重要的是,最後一句“儘作朱門一斛高”,矛頭直指負責軍需後勤的攝政王府。
裴時聿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氣急敗壞。
“我隻是有感而發,攝政王何必如此激動?”
我淺淺一笑。
“莫非,這詩裡說的,就是王爺您?”
滿場的官員開始竊竊私語。
裴時聿剋扣軍餉,虛報軍情的傳聞,早已不是秘密。
隻是無人敢說。
今天,我把它擺在了檯麵上。
我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撕開他那張偽善的畫皮。
裴時聿,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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