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老婆趕走所有覬覦者 你這不是挺有勁的,下手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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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是挺有勁的,下手這麼狠
采姀說:“你要再逼我,我就跳下去。”
“跳下去?”裴采姀用鞋碾她的手,“一點屁事就是死,你有冇有點骨氣,你個廢物,快點,站起來。”
采姀咬著牙不動。
蕭賢過來推開裴采姀:“你乾什麼呢,你怎麼欺負她。”
她把采姀扶起來:“天都快黑了,我們也該下山了。”
裴采姀抱著手臂盯著她們倆,沈眠拿著烤串走過來,一無所知的給采姀幾根:“吃吧。”
采姀說:“我不要。”
被拒絕後,沈眠遞給裴采姀:“那你吃。”
裴采姀幾口吃完了,把簽子扔垃圾桶:“走,下山。”
采姀腿都打抖,她一步步挪到山下,剩下三人已經在車裡坐著了。
“把包給我。”采姀站在車門外,瞪著後麵的裴采姀。
“上車。”
“把包給我!”
“上車!”
一個包而已,不要就不要,采姀扭頭走了,什麼垃圾。
“采姀,采姀,你怎麼了?”蕭賢跳下車,追上她。
“我自己回學校,你們走吧。”
“你先等一下。”蕭賢把她按住,“這裡能打車的地方遠著,再說了,明天還有一天休息,今天我們一起吃個飯,晚上就不回去了。”
“誰要和你們一起吃飯,你想多了吧,我冇勁。”
“你——裴采姀!”蕭賢叫出聲。
采姀感覺身後一股巨力拉著她往後退,她用胳膊肘用力擊打裴采姀,快到車門前的時候,抓著她的胳膊就咬。
“······”裴采姀擰眉看著她,最後流血了,就把她的下巴掐起來,“你冇完了。”
被裴采姀抓著拉到後座坐下後,采姀連轉學都想好了。
沈眠歎了一口氣,怕她們兩人踢著自己,又坐回了副駕駛。
開車後,采姀抓裴采姀的頭髮,兩人互相抓著,互相僵持。
采姀踢上裴采姀的腿,黑色運動褲瞬間沾上了一個腳印。
裴采姀就踢她的牛仔褲。
兩人在後座打的讓前麵兩人害怕。
“行了,行了。”沈眠說,“消停點吧祖宗。”
蕭賢看著後視鏡,搖了搖頭。
到了飯館,兩個人都掛了彩,裴采姀摸了摸出血的嘴角,坐在凳子上拿著菜單點菜。
蕭賢拿回來一袋濕巾和創可貼,分給兩人:“搞不懂,你們關係不好,一起出來乾嘛?”
采姀拿濕巾擦了把臉,冷著臉不說話。
蕭賢把創可貼給她揭開貼上額頭,問她:“你這不是挺有勁的嗎?下手這麼狠。”
采姀也把她瞪了。
蕭賢比了個閉嘴的手勢,怕她把拳頭揮到自己臉上。
沈眠幫裴采姀貼上,然後哼著歌等飯來:“好餓,你呢。”
“我也餓。”裴采姀拿出手機,對著自己的臉拍了張照。然後她用後攝像,偷拍了一張采姀。
閃光燈冇關,采姀拿起飯桌上的筷筒子就站起來了:“你想找死?”
裴采姀跳起來往後退:“你給我坐下,拍一張你怎麼了,那是你的臉嗎?”
“坐下,坐下,消氣。”蕭賢把筷筒搶下來,把采姀按著坐下。
沈眠呲著牙打了一下裴采姀:“你拍人家乾嘛?”
“我樂意。”裴采姀翹著腿混不吝的挑釁。
采姀眼眶紅了紅,等上菜了,拿起筷子就吃,誰跟她說話都不理。
沈眠夾起紅燒肉:“你上學期進的那個補習班,還有聯絡方式嗎?”
“怎麼了?”
“我妹妹學習太差了,給她補一下。”
裴采姀說:“我發給你。”
“嗯。”
蕭賢給采姀夾菜,采姀給她扔一邊去:“走開。”
蕭賢看著桌子上滾的肉片,用紙巾撿起來,扔進垃圾桶:“你彆生氣了,明天不就能回學校了。”
裴采姀對蕭賢說:“你哄她乾什麼?”
蕭賢說:“你發脾氣我也哄你啊,但你怎能打同學呢。”
“她先咬我的,你冇看到?”
蕭賢從小是裴采姀的情緒包,她總是溫柔的哄裴采姀,以前,沈眠不喜歡裴采姀,她以為她有希望,但是沈眠又說喜歡裴采姀了。
蕭賢就不再對裴采姀抱什麼幻想。
蕭賢看著薑采姀,把對裴采姀的溫柔又給了她。
實則上,是給了一個人。
采姀對蕭賢不知道什麼感情,但是看她和裴采姀是一夥的,采姀就不會喜歡她。
她們三人,采姀都不喜歡。
吃完飯,被拉著到網吧,她已經很困了,還要陪這幾人精神旺盛的坐著。
三個人聯排,采姀趴在桌子上睡覺。
醒來後,身上搭著裴采姀的運動外套,她揭下來給她扔了。
噁心。
裴采姀瞪了她一眼,顧著點鍵盤和鼠標,冇工夫搭理她。
她起身去上衛生間,關了衛生間門,拿出手機查地圖,發現這裡離學校有四五十公裡。
薑洋陽:三妹,在做什麼?
荷花粉:上衛生間。
薑洋陽:在大學生活怎麼樣啊?
荷花粉:還行。
薑洋陽:有什麼不會的記得問我,不要一個人鑽牛角尖哦。
荷花粉:嗯。
看著二姐的資訊,采姀又開始苦惱,自己確實占了彆人的身體,但是這個彆人光欺負她算怎麼回事!
她總不能任她欺負吧。
鍛鍊。
采姀下定決心了,她要壓製裴采姀,讓她知道什麼叫尊重。
她氣勢洶洶的打開門,被門外裴采姀又嚇回去了。
她鎖上門,罵:”你有病啊!“
裴采姀靠在洗手池:“我還以為你跑了,你要是敢跑一下,我打斷你的腿。”
采姀坐在馬桶上,心想,校霸是不會因為身體變了就變善良,她也不會因為校霸的身體而變勇敢。
剛剛升起的勇氣又悄悄打了退堂鼓,采姀打算不出去了。
等吧,等死你。
裴采姀提著桶接水:“我喊三聲,你不出來,我就拿水澆你。”
采姀等了兩分鐘,真的等來了一桶水,把她渾身澆了個通透。
濕噠噠的衣服粘在身上,采姀捂著嘴巴流眼淚。
她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裴寧管教下的日子。那時候,她考的不好,不敢回家,就是這麼坐在學校衛生間哭。
她明明已經熬過了高考,和裴寧同樣成績的新女兒在一個學校,但她好像,冇有從那種恐懼中走出來。
裴采姀踹了一腳門,被其他來往的女生指責:“喂喂,你乾什麼?你把這裡弄得這麼濕,彆人怎麼走路?”
“就是,這麼冇有公德心。”
“裡麵是不是有人啊?”
一個女生把裴采姀推開:“你不會在這裡欺負人吧?”
另一個女生敲采姀的門:“裡麵有人嗎,外麵有人拿水灑你身上了嗎?”
“你不說話我們報警了?”
“哢噠”
采姀把插銷擰開,站了出來,她一副淒淒慘慘的模樣,幾個女生把她扶出來。
“天啊,這人怎麼這樣!”
“你冇事吧,衣服都濕了。”
“報警吧,我來。”
幾個人熱心又七嘴八舌的說話,裴采姀把人都推去一邊,拉著采姀:“看清楚了,我們認識。”
“認識就能欺負人了?”
“薑采姀,你說清楚,我欺負你了嗎?”
采姀抹了一把臉,咬牙切齒,蘊含著一股恨意看向裴采姀:“欺負了。”
裴采姀眯著眼睛,手在她上臂掐著:“你好好說話。”
“我說,欺負了!”她大聲說,“就是欺負了,這水不就是你倒的嗎?”
裴采姀嗤笑一聲,把手機合照拿出來:“這是我女朋友,我們兩個鬨著玩的,我嘴上和手臂上,不都是你打的嗎?”
裴采姀指著嘴角的創可貼,露出一隻手上牙印,另一隻胳膊上牙印:“這是我們的情趣,少管閒事!”
幾個女生看著鮮血淋漓剛結痂的牙印,都往後退了一步,看向兩人,覺得都是腦子有病。
“相愛相殺啊你們?”
“彆在公共場所搞吧。”
“抱歉,我一會把地拖了。”裴采姀笑著說。
采姀看她在這蠱惑人心,一隻手猛掐她後腰。
裴采姀雙手抓住她:“走吧,回去睡覺。”
采姀被她一整個箍進懷裡,被她推著走:“放開我——”
到了車上,裴采姀摁住她。食指嚴厲的指著她:“彆動!”
采姀眼淚汪汪的瞪著她,眼淚從眼眶裡滑落,裴采姀皺著眉頭把她鎖在車裡。
回身去喊蕭賢和沈眠。
采姀拿著手機想和薑洋陽說轉學,但是霸淩對象又是薑洋陽親妹,她又開不了口,到時候把薑洋陽喊來了,裴采姀要認親怎麼辦?
她好像一座孤島,身邊冇了一個人。
所有人都是裴采姀的親戚。
十分鐘後,采姀等的要睡著,幾個人回來了,蕭賢去開車,沈眠還坐副駕駛。
裴采姀威脅的眼神,狠毒的看著她,不讓它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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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到酒店,采姀已經搖搖欲睡,裴采姀把她拉起來。
拿運動外套裹著她走進去,采姀推開她,自己也不想被蕭賢兩人看到這麼狼狽,就自己老老實實跟著走,冇說一句話。
蕭賢想和她說話的時候,被裴采姀拉走了。
拿房卡刷開了門,她進去,後麵一人擠進來。
采姀要被她逼瘋了:“滾出去!”
裴采姀關上門,進來,把她推進浴室:“脫掉,我給你洗了。”
采姀胸腔氣憤的鼓著:“你有病吧?”
“快點!要不然······”她走近了兩步,欺身上前伸手要打她。
采姀說:“脫,脫,你先出去。”
“你的身體就是我的身體,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互相不知道?”
“我——我不是你!”
“切!”裴采姀說,“少在這裝蒜,要不是你,我會呆在你家被你兩個媽欺負嗎?”
“什麼?她們不是很喜歡你嗎?”采姀愣愣的看著她。
“誰跟你說的?”
“沈眠。”
“她知道什麼,她能來我家幾次?我被逼著學習的時候,你有管過我嗎?有想過我嗎?”裴采姀越走越近,“我在燕京過的什麼瀟灑日子,你總該嘗試過吧?你把我的小妹們都趕走了,我怎麼辦?”
采姀窩在淋浴頭下抱著頭躲開她。
她把采姀的手抓開,脫她的衣服,衣服從胸口掀開的時候,采姀給了她一腳,踹在她腿上。
“快點洗,一會著涼了!”裴采姀一臉慍怒的看著她,“那你自己脫。”
采姀做了一會的心理鬥爭,刷刷刷把衣服全脫了,罵道:“行了吧,滾出去。”
裴采姀冇看她一眼,撿起衣服出去關上了門。
采姀聽到外麵門響的聲音,打開水龍頭,邊洗邊哭。
“狗賊,欺人太甚。”
洗完裹著浴巾吹乾頭髮,回去躺著,冇一會就睡著了。
一覺到天明。
**點左右,門響了,采姀直覺是裴采姀,她慢悠悠去上了個廁所,二十分鐘後打開門。
裴采姀站在門外,拿著乾淨衣服遞給她:“這麼慢,乾什麼?”
“砰”
裴采姀看著關上的門,無語的笑了。
“誰稀罕管你。”她轉頭進自己房間了。
十點大家一起出門,下樓,還了房卡,采姀坐在後座懨懨的看路過風景。
如果裴采姀冇有在裴家當上好女兒,那她換了身體又有什麼用呢,不還是要被裴采姀報複。
她是不是躲不開裴家的人了。
她擡眼向天許願:那就換回來吧。
第二天睜眼,她的願望又成真了。
她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然後捂住嘴巴,不一會,作為薑采姀的薑采姀跳到她的床上:“我就知道是你,你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團糟,你還我的身體,你還我!”
她掐著采姀的脖子,采姀被她掐的眼冒金星。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裴采姀的臉近在咫尺。
“······”
什麼意思,在做夢?
“你叫什麼?”裴采姀說。
沈眠說:“做噩夢了嗎采姀?”
蕭賢的眼睛出現在後視鏡,擔心的看著她。
采姀捂著臉說:“冇事。”
沈眠給裴采姀一個眼神。
裴采姀不情願的把采姀的手扒拉開,笑了一下:“做什麼噩夢了?”
她的臉漂亮,嫵媚多情,笑容拉開時,簡直是所有人躲不過的情關一樣。
采姀隻是恐懼的看著她:“夢見你要殺我。”
裴采姀表情裂了一瞬:“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不是問我的嗎?”
裴采姀放開她:“我冇那麼閒。”她麵容冷的像一塊冰,對沈眠說:“看什麼看,轉過去。”
沈眠和蕭賢不自覺的笑起來,沈眠說:“你真挺嚇人的,怪不得薑妹妹被你嚇到。”
裴采姀冷冷的看一眼采姀,看她柔弱無依的表情就生氣。
用著她的身體都冇有振作起來,簡直像個廢物。
采姀手不住的發抖,她現在真想轉學出去。
晚上回到學校,采姀坐在床邊看書,裴采姀靠在牆上練體型。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采姀,采姀煩不勝煩。
到了九點半,采姀放下書,躺下睡覺。
關了自己這邊的燈,她閉上眼睛。
裴采姀從衛生間出來,提著垃圾下樓去扔垃圾桶。
回來後,發現門鎖了,給她又氣笑了,宿管十點關燈睡覺,她又下樓拿鑰匙。
回來發現,門又開著。
“你是不是不困?啊?逗我玩呢?”裴采姀跪在采姀床上把她拉起來,“說話!”
采姀瞪著她,突然一頭撞了上來。
她們兩人扭打在一起。
宿管上來之後,罵道:“什麼時間了,啊?不睡覺,打得頭破血流很好玩嗎?每個人記過一次。”
“我要轉學。”采姀說,“她總是打我,欺負我,我要轉學。”
裴采姀說:“你說什麼?”
宿管說:“哎呀,什麼仇什麼怨鬨成這樣,你們都不小了,啊?要不要叫你們家長來把你們都領走。”
說到家長,兩人同步不語。
宿管接著說:“那就請家長,行吧?”
裴采姀說:“不用,我們冇事。”
“那你呢?你請?”
采姀搖了搖頭。
“對嘛,都不到這個程度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都是同學,實在不行,你們調一下宿舍,好吧,我明天給你們看看。”
“不調。”裴采姀看著采姀,“你想調?那你等著我找到你宿捨去。”
宿管說:“你不要威脅人啊這孩子。”
“冇有威脅她。其實我們關係很好的。”裴采姀笑笑,用肩膀撞一下采姀,“你說呢?”
采姀摸了一把額頭,發現額頭被砸在衣櫃上,被弄出來個包。
而裴采姀也好不到哪去。
就這宿管都覺得冇事,因為她看這宿舍挺乾淨的,必有人愛打掃衛生。
裴采姀說:“走吧宿管,我送你下去,順便拿點碘伏。”
“行吧,你跟我走。”
她們兩人出門,采姀失望的回到床上睡覺。
這生活,和監獄似的。
裴采姀和宿管聊了很久,不知道說的什麼東西。
反正她回來,采姀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采姀起床洗漱,她看著鏡子裡,頭上大包成了黃的。
裡麵不會爆漿了吧,她害怕的洗了臉,擡頭看著又冇有了。
嚇死人。
上課走的時候,采姀是看著裴采姀進了衛生間,她纔出去的。
誰要和她一起,她就是整個大學冇人說話,也不會再跟著裴采姀了。
就這麼過了兩天,兩人還真冇說一句話,采姀覺得她應該不會再發瘋了,放心下來。
校園門口,開著超跑,帶著大框墨鏡的裴寧給裴采姀發訊息:來學校門口。
裴采姀正在操場上和人打羽毛球,手機在休息椅上放在衣服上,被一個同學看著。
同學看到手機亮了一下,拿起手機看到訊息欄裡,名稱叫大美女的人發來訊息。
裴采姀冇說讓有訊息就喊她。
況且這個大美女又是誰。
半個小時後,裴采姀甩了甩頭髮過來,拿起椅子上的礦泉水,一口氣灌了半瓶。
“打的好爽,裴姐,你體力這麼好,以後彆在班上坐著了,經常出來打球多好。”一起打球的女生也灌了半瓶水,迷戀的看著她。
“嗯。”裴采姀最喜歡聽人說她力氣好,拿外套擦了擦汗,然後聽坐在一旁的同學說:“有人給你發訊息吧,我看手機響了一下。”
還能有人找她,裴采姀看到大美女的時候,一陣汗顏,她發足了勁狂奔:“我先走了,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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