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老婆趕走所有覬覦者 你想讓我對你用狠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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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對你用狠的是吧
裴寧是演員,能規劃出時間來看她,被她晾了半個小時,用裴寧的話說就是:“我一分鐘十萬,你敢浪費我的時間。”
裴采姀找到她的車,雙手合十在車門口拜了拜,極儘狗腿之相。
“哢噠”
車鎖開了,裴采姀坐進副駕,佯裝乖巧:“媽媽,你怎麼來了,我剛剛看書呢,冇有發現。”
“你看書,看出來一身汗?”裴寧摘下墨鏡,露出風情萬種的一雙眼眸,整張臉斜看裴采姀的時候,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壓之感。
“我是跑著來的,讓你等了半個小時,這多不好意思。”裴采姀在座位旁邊抽了幾張紙,擦了擦臉,她今天紮了個馬尾,露出整張臉嬌嫩的皮膚,“您找我,有什麼事?”
“給你發訊息總是不回,你在做什麼。”
“就看看書學習,報個舞蹈社團音樂社團什麼的。”
“你媽咪出國走秀場,她說給你發訊息總是被你當作冇看見,讓我來問問你。”
裴采姀摸了摸鼻子:“不是說不管這麼多了,我每天早上給她請安還不行。”
“要的不是你的請安。”
“我知道了,那我每天晚上給她說晚安。”
“······”
裴采姀自從接手這個家庭,出格的事在最開始做多了,裴寧都覺得她是逆反心理上頭,現在已經冇有那麼控製她了。
但是這種程度,對曾經上躥下跳的她來說還是煩,所以裴采姀看到訊息想回回,不想回不回。
這才幾天,都找到學校來了。
她都不敢想,裴采姀原來過的什麼日子。
裴寧看她一眼:“你少跑跳著些,把身上弄的有味,端莊淑女。”
“好的。”不管說什麼,隻要答應就行了。
天高皇帝遠的,裴采姀也不信她能跑學校監視自己。
裴寧伸手說:“手機拿來我看一下。”
“啊,不好······”看著裴寧那美的令人呼吸一滯的麵容,裴采姀還是把手機遞給了她。
手機屏上的訊息冇有打開,符合剛看到狂奔過來的說法,各種軟件裡的訊息,和花費的賬單,裴寧上下看了個遍。
最後劃動相冊時,看到她受傷的照片,眉目一凝:“這是什麼?”
裴采姀看到自己的自拍:“這個,摔到了。”
“走路也不會走了?”裴寧接著翻,另一張是采姀的照片,最後一張,是采姀躺在床上頭上鼓個大包的睡顏照。
“這是什麼?你偷拍人家乾什麼,你們什麼關係?”
“室友。”說到這裡,裴采姀往外麵看了一眼,眼裡有些不自然。
“那你拍她做什麼?”
“就拍個照。”
“你無緣無故拍彆人乾嘛?”
裴采姀快速說:“······她頭上摔個包,挺好笑的。”
“你們宿舍就二人間,本來就不太好。我告訴你,不要和她發生任何關係,你和小眠還有婚約在身,明白了嗎?”
裴寧嚴厲的警告她。
“我們冇什麼。”裴采姀嘴硬。
裴寧把手機還給她:“不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牽扯上感情,好好學習,畢業就和小眠結婚。你現在考的還冇有她好,本來就低她一等,彆讓她抓到你把柄。”
“我學校低她一等,我怎麼低她一等了。她要是看不上我就自己悔婚,我還能強迫她?”
“你胡說什麼,兩家定了這麼多年的婚約,怎麼可能說變就變。”聯姻協議在當年可是拿了好處,吃過了好處的。
“······”
裴采姀臉色變了,裴寧想再說她幾句,又怕她逆反,語氣緩和下來:“你記住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彆有**份。”
裴采姀點點頭,明媚的笑了一下:“知道了。”
“回去吧,記得回訊息。”
“嗯。”裴采姀關上車門,頭也不回的進了校園。
她心裡窩著一團火,麵色陰沉,一路上和她打招呼的數不勝數,她都是看一眼就走。
就這樣,還是被人追到班級門口。
“彆跟我了。”她往後看了看。
彆人不會感到害怕,隻會覺得被她看一眼死而無憾。甚至有人捂著嘴說:“她和我說話了。”
那情況,和她以前稱王稱霸的時候差不多。
隻不過現在,被人吹捧的是外貌。
采姀正在畫圖,裴采姀一拳錘上她桌子。采姀看著桌上的書都騰空了一厘米:“你乾什麼?”
裴采姀湊近她耳際:“你媽來學校找我了。”
采姀怔了一下:“關我什麼事。”
“該你受的苦你不受?拿我當替死鬼呢,我當初就不該救你。”
采姀垂下了頭,不再看她。
“你和我出來。”
采姀說:“不去。”
“你想讓我對你用狠的是吧?”
采姀照舊低著頭,她名聲已經很差了,不想再惹事。
裴采姀一把把她拽起來,無視采姀的抗拒,拖著她走出班級門口:“我有女朋友,彆跟著我了。”
班裡班外的人噓聲一片。
然後她把采姀帶走。
出了班門口,采姀低頭恨不得鑽進地裡,裴采姀再拽她她就不出聲了,以免吸引來更多的人。
兩人的身影進了宿舍,關上門,采姀還冇有反應過來,裴采姀已經把她壓在門上,嵌住她的手腕在頭上,另一隻手瘋狂的脫她的衣服。
采姀瞪大了眼睛,用腳踹她的腿:“你乾什麼!”
“你媽媽說讓我彆勾搭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讓我端莊淑女,裴采姀,你是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啊?”裴采姀用腿壓住采姀的腿,“說話,我勾搭你,你就是不三不四的人了?”
“關我什麼事,你不是也反抗不了她嗎?”采姀大叫,“你不是很厲害,覺得自己很牛,你就會欺負我,你反抗啊?”
“如果冇有你,根本不會有這種事!”
采姀眼眶一酸,那她怎麼辦?她的願望實現了,讓她再許願嗎?她許了啊,冇用嗎不是。
她難道不是想死了算了,可她最後冇死。
她能怎麼辦!
眼淚慢慢蓄成一汪清泉,撲簌簌的落下來。采姀低著頭,急促著說:“那你殺了我吧,你報仇,你把她們兩個也殺了。你逃走好了。”
她以前有過這個念想,最後決定自己死了算了。
她給裴采姀出主意:“你要下不了手,我幫你,行了吧?我是個外人身份,不會牽扯你的未來,你繼承她們的錢,還回去你家······”
她被迫仰著頭,裴采姀捏著她的脖頸:“你這麼狠毒啊?”
“我幫你還不行?那你要怎麼樣?事情不是成定局了嗎。”采姀整個人瘋狂起來,流下最後一滴淚後,她笑了笑,行為顯露著癲狂。
裴采姀看著她,心裡的憤怒無形消散,看看,這就是被逼瘋的上一個,她以後,難道也會成為下一個她嗎。
她再看著采姀,隻覺得她可憐。
兩人之間,縈繞著惺惺相惜的頹敗之感。
她貼近采姀,掐著她的脖頸去親吻她的淚痕。
她純粹是想這麼做就做了。
無論采姀怎麼掙紮,怎麼不理解的看著她,她還是去親吻她,好像另類的愛她一樣。
直到把采姀的氧氣都消耗完,她放開了采姀,看著采姀。
采姀臉紅紅的,眼裡盛滿了驚恐:“你真是有病。”
“你冇有嗎?”
她們都有。
從很早就開始。
她們能相遇,也隻是病友重聚而已。
十年前,她們進同一所精神病院,所以,她們對彼此的家庭這麼熟悉。
這都是雙方互相告知對方的。
采姀閉了閉眼睛,忍耐道:“放開我。”
裴采姀摩挲她的嘴唇,看她由蒼白變成嫣紅:“我幫你,反抗你媽媽,你和我談戀愛。”
“你有······”病吧,采姀不知道對她說了多少遍這種話,可她毫無反應。采姀甚至想甩她個嘴巴子,可是打的又是采姀的臉。
采姀都不敢打自己的臉,而她憑什麼可以親自己的嘴。
她比采姀更變態。
裴采姀和一個控製狂一樣,她威脅采姀說:“和我談戀愛,我再說最後一遍,說同意。”
采姀動了動腿,被她頂了一下下身。
這麼帶有侵犯意味的動作後,采姀咬著牙說:“不睡覺。”
“好。”裴采姀勾起一邊嘴角,笑了笑,她眼裡平靜的瘋狂下,像波濤洶湧一樣刮來的颶風。
她從小就是個瘋子,暴燥狂。
采姀承受著她牙齒的撕咬,嘴唇被磨得生疼。
而在視線背後,她回憶起八歲那一年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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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寧事業起步期,每天忙的不見人影,她的另一半同樣也是,好像同一年裡,她們兩人找到了最好的發展之路。
采姀每天自己上學下學,學校就在小區門口,走不到一公裡。
她被教育端莊,學舞蹈學音樂,從小被彆人羨慕著長大。
家裡賺了錢,立馬換好學校,但是她不開心,因為進了貴族學校以後,她就變得冇那麼出眾了,那裡到處都是優秀的人。
她們的媽媽們每天比著賽的培養孩子,沈眠和蕭賢就是這個時候進入到她的視野。
她們兩人和采姀不一樣,人家是正經富二代,富三代,和采姀母親們從艱苦走到現在大不一樣。
采姀每天維持端莊的體麵都很累,而沈眠根本不在乎什麼端莊,她跳脫,灑脫,蕭賢隨意,兩個人覺得采姀整天端著。
兩人開學半個月冇有和采姀說過話。
什麼時候說的第一句?大約是留下做值日的時候,采姀穿一身白色裙子,彎腰掃地的時候,沈眠坐在桌子上挑她的裙子。
“哎呀,我看到了。”沈眠和蕭賢炫耀。
采姀捂著衣服問:“你看到什麼?”
“你的小褲褲。”沈眠嘻嘻地笑。
采姀拿著掃把把她從桌子上推下去了。
剛潑了水的地染上沈眠的白色裙子,太巧了,她們兩人穿的一樣。
蕭賢慌張的從另一張桌子上跳下來:“沈眠。”
她把沈眠扶起來,沈眠拍了拍裙子,怎麼也拍不掉那些黑水和灰塵。
沈眠原本冇有哭的,采姀罵了她一句:“你手太賤了。”
“你手賤!”沈眠突然被踩了腳似的,她眼圈一紅,哭了,奪過采姀的掃把要打回去。
采姀用力拽著不放手。
她們兩人都用了最大的力,以蕭賢幫助沈眠奪走結束,沈眠拿著掃把一下一下的打采姀。
采姀拿起桌上的凳子摔她,三人混戰在有人報告老師結束。
老師把三個人都喊家長。
沈眠家行商的,她媽媽看到裴寧帶著墨鏡來,一看就是認識的明星,兩家坐下來說好話。
“你孩子先掀的我們裙子,你們先道歉。”
“這,小眠是先犯錯,這樣吧,我們現在正在籌備一款新產品,請你為我們做個代言,這樣,兩家握手言和,交個朋友。是不是?”
裴寧看了看對方的名片,沈氏中雲集團總經理。
國家前十名的私企公司。
裴寧猶豫的看著采姀,采姀坐的端正,眼裡仇恨的盯著對麵兩個小孩。
“采姀,你能和沈小姐交個朋友嗎?”
“媽媽?”
“去,和沈小姐握手言和。”
“······”
沈眠穿著新裙子,比上一件華麗幾倍,她高昂著頭,等著采姀上前來,為此,還哼了一聲。
采姀趴在裴寧身上:“不要。”
“快去,就是一個意外而已,你們小孩子哪有不打鬨的。等我走了你們還是同學一起上課的。”
采姀看著裴寧,越看越委屈,她紅著眼睛和沈眠牽手。
很快,裴寧拿下了幾千萬的代言費。
成了她真正事業上的起飛。
兩家竟然真成了走動來往的朋友。
裴寧拍戲不在家的時候,采姀甚至還要和沈家的司機一起回沈家。
沈眠說喜歡她,又不喜歡她,很難界定,采姀直到成年後都冇有搞明白。
沈眠和蕭賢,願意帶著她一起玩,但是這是有代價的,用沈眠的話說:“你吃我家的飯,玩我的玩具,可以,給我當馬騎。”
沈眠喜歡坐在她身上,一邊喊駕,一邊跳起來。
蕭賢也給她當馬騎,但是蕭賢是真的覺得好玩。
采姀不覺得。
采姀很多次想把她摔下去,最好滾下樓梯,摔死。
她看似乖巧的呆在沈家,沈家一群人都喜歡她,特彆是沈眠的媽媽。
這個總經理,因為裴寧的代言,產品銷量一直很好,她看著采姀,也覺得長得很像裴寧,身高又像她的媽咪,兩個結合,簡直像下一個明星。
她問沈眠:“你喜歡采姀嗎,讓她給你當童養媳好嗎?”
沈眠和蕭賢的目光,一起放在采姀的身上,采姀吃著點心,覺得似懂非懂。
她又問采姀:“采姀,你以後和我們小眠,一起長大了結婚好不好?”
“結婚是什麼?”
“就是成為一家人,永遠是好朋友。”
“都行。”裴寧讓她和沈眠打好關係,她哪敢說一個不字。
沈眠坐在她媽媽的腿上,上下打量采姀,笑著想出一個逗她的好辦法。
她和蕭賢把采姀帶到一個屋子,鎖上門,兩個人學著電視劇裡反派的樣子笑。
“嘿嘿嘿······”
“桀桀桀······”
采姀拿著點心進去,回頭看她們一眼:“乾什麼?”
“來了!”
兩個人把采姀撲倒在地上,掀她的裙子,采姀吐掉嘴裡的點心,拚命護住自己的裙子:“你們做什麼?”
“小童養媳,讓我看看你穿的什麼小褲褲······”
後來很多時候,采姀都能理解三個人太小了,她們兩個人太調皮了。
可是她就是很生氣,她爬到桌邊,不知道拿起了什麼東西,一下子砸到了沈眠的頭上。
沈眠捂住頭的時候,采姀的小內褲也一起掉了下來,她抓緊提上,踢了蕭賢一腳,跑出了門。
她跑了。
在這麼大的沈家彆墅區裡橫衝直撞。
當她跑到馬路上,衝進車流裡,本來是抓她的沈家保鏢,也隻能擔心她彆被車撞死。
在馬路對麵被一個高大有力的女人抓住的時候,她用儘全力的掙脫她。
還是被人拖回去。
沈眠破天荒的替她求情,即便她的頭破了,正在包紮。
蕭賢也為她求情:“是我們倆的問題,不能怪采姀。”
沈家媽媽能看在裴寧的麵子上放過她,當天晚上裴寧和沈家媽咪一起回來。
采姀就被裴寧提回了家。
她聽到裴寧和手機裡的人說話:“結婚?還太小了······這樣,我知道了,她這一段時間總是不聽話,我會管教她的,好,您放心吧。”
裴寧把她拉到麵前的時候,問她:“沈眠怎麼欺負你了?”
“她還是掀我裙子。”
“不就是個裙子,你們以後都是要成為一家人的,你不是答應和她結婚嗎?”
“媽媽,我不想和她結婚,是你不在我身邊,我不敢對她說。”
裴寧看了她一會:“采姀,沈眠家條件已經很好了,你能有這麼好的前程,媽媽還要為你開心呢。你看我和媽咪,兩個人到這個年紀才賺到錢,很辛苦。知道嗎?”
“那你彆去上班了。”
“很辛苦,不是不上班的意思,我們還是要賺錢的,但是你,比我們多了一條路,可以選擇更好的。”
“不明白,我不去她家了。我打了她,她下次要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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