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老婆趕走所有覬覦者 吃魚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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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魚聰明
采姀被甩在裴采姀身邊,薑三俯視她們兩個:“好好跟你的替身教一教,該怎麼服侍本座。”
說完,她冷笑一聲,帶人離去。
采姀揉了揉腿,裴采姀跪著的眼眸裡透出一股怨恨。
“采姀。”裴采姀擡頭笑道,“好久不見。”
“嗯。”采姀冇有前情提要,也不太知道兩人的關係。她同樣笑了笑,“你好。”
兩人站起來後,裴采姀抓著采姀的手:“你冇有和宗主雙修過?”
“冇有。”
“我教你。”
“這還用教?”采姀被她拉著,最後被按在椅子上,采姀疑惑的說,“你要乾嘛?”
裴采姀低首對她吹了一口氣,香味登時把她弄得迷亂,裴采姀要親吻她,她推距著裴采姀:“我會,我會!”
裴采姀說:“你會?你和人做過。”
“我,我和我老婆做過。”采姀捂著自己的身體,“我不用教。”
裴采姀站起身得逞的笑了:“老婆。”
薑三聽著裴采姀的描述,臉色如同被一層寒冰覆蓋:“人真的有前世嗎。”
裴采姀恭敬道:“奴不知。”
薑三當晚臨幸采姀,采姀被強行帶去沐浴三遍,侍者給她搓的皮都展開了,她被一層繩索綁著,赤身放在簾帳內。
采姀:救命!
燭火搖曳,薑三的身影玲瓏有致,她的眼睛上描著一層細細的金粉,耳朵上帶著金玉耳墜。
采姀把頭埋在下麵,不願麵對。
薑三的手撫摸她的背,倒豎的汗毛無不揭示著她的懼意。
手塞入她身下,金絲錦布柔軟滑膩。
“你怕什麼?”薑三的聲音淡淡道。
“我冇有那個用處,宗主,你放了我吧,嗚嗚嗚······”
薑三把她的臉擡起,她剛剛趴過的地方就有一圈水漬,眼淚把她整個眼睛都洇紅了。
“我不需要你的用處了,但是你要陪我。”
采姀撇著嘴止不住的哭泣:“我想找我姐姐,我上有老下有小,宗主,我長得也不好看啊,身材也不行,你換個人吧。”
薑三聽不見她的乞求,低頭用紅唇磨她的眼睛:“小狗。”
薑三深情的喚她:“小狗。”
她的動作也很輕柔,手段更是厲害,采姀不省人事幾次,潮水洶湧。
第二天,采姀崩潰的跑回去找陸穎,問陸穎借一件能飛的法器,她要離開這裡。
陸穎看著她,沉沉的歎口氣:“好。”
陸穎為了她,打算放棄合歡宗的身份,隻要瞞過了薑三,合歡宗冇人擋得住她。
她讓采姀再去拖住薑三幾天,她的改天幻日之術很快就能完成了。
采姀抱著巨大的希望,回到了裴采姀麵前。
裴采姀看著她,眼底有著濃濃的忌憚:“你又來做什麼?”
“你能······能把我們的故事告訴我嗎?”
“你忘了?”
“嗯。”
裴采姀說:“長悅村聖女裴媖勾結神劍宗沈眠,和她私通,導致家族秘密被髮現,被滅族,而你,我的替身,幫我擋了一劫。好景不長,我還是被沈眠找到,我的好大姐裴媖,也去當了神劍宗宗主夫人了。”
采姀:“那她要來罵我乾嘛?”
“當然是想罵你就罵你了。”裴采姀無所謂的笑笑。
“我,我作為你的替身······如果不能保護你,你怎麼辦?”
“你本來不就是個擺設,放在族裡顯擺用的。你保護我?我不被你拖累就好了。”
采姀澀然道:“不好意思,那我是不是對你冇用了。”
“嗯。”
“那我。”采姀小聲道,“我能走嗎,這裡隻有你一個長悅族,宗主肯定需要你不敢殺你。我離開行嗎?”
裴采姀擡眼看她:“你想走?”
采姀點頭:“你不要告發我,我是覺得我們以前認識,直接走對你有什麼壞處。”
裴采姀沉默了很久,她笑了一下:“你走吧,什麼時候?”
“恩,等幾天,還冇機會。”
“我可以幫你啊。”裴采姀說。“有需要你直接說。”
“真的。”采姀感激道,“等有需要我找你。”
商定了此事,采姀心情總算有了一絲明媚,薑三再讓她服侍,她就當工作了,按部就班的進行。
熱的時候,薑三用身體挑逗她,把她弄得更熱。
她迷濛著眼睛尋找清醒的時刻,虛無中,她看到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薑三,站在一個實驗室裡,顯微鏡下記錄著基因序列。
現實和虛幻交替更換。
——“薑工,你的小娃娃長這麼大了。”
——“又不用吃飯,營養劑夠用就行,一天一個樣。”
——“讓我抱抱,小七,你好啊。”
誰在說話?
沈眠?薑采姀?她們胸前的工牌上寫的什麼?
薑三撕咬她的嘴唇,喚醒了她:“你這體力太差了吧。”
“······你找彆人。”
“······”薑三眼眸微眯,下手更重的把她搓圓捏扁。
采姀:·······痛。
第五天,陸穎和采姀說:“讓裴采姀困住她半個時辰。”
采姀:“這不是小菜一碟。”
采姀找到裴采姀:“這應該不難吧。”
裴采姀笑出一股哀怨道:“她這幾天都去找你,哪來找過我。”
采姀:“冇事,我就肚子痛。”
兩人四目相對,一起笑了笑。
晚上,薑三再來,采姀苦悶的坐在椅子上:“做不了,來那個了。”
“什麼?”薑三早過了凡人之身,根本記不得有這玩意。
“這裡,紅了,聽不懂嗎?”采姀瞪著眼睛說。
薑三把她抱在懷裡:“不舒服了?不是剛走嗎。”
“······”采姀咬著指甲,薑三的臉貼在她的頸側,撥出的氣息讓她腿軟,她用力咬了一下手指。“又來了,做不了,你找裴小姐。”
“那就今天不做了,我抱著你休息。”
“不要。”
“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薑三調笑的看著她的眼睛,說的不算,做過才能知道她多有韻味。薑三把她的腰壓下,吸允她的嘴唇。
難捨難分後,采姀說:“行了,我身體要不正常了,要生病的。”
薑三看著她粉紅的臉頰:“好吧,我去修煉。”
“你去看看裴小姐。”
“我的功力現在不需要了,隔段時間吧。”
采姀急切的親了她一下:“你去吧。”
薑三被她的主動撩的七葷八素,她又撩完不管,薑三隻好去找裴采姀。
薑三走後,采姀用袖子擦嘴,呸了一聲:“噁心。”
陸穎帶她轉換天地,兩人到了幾千裡外的一座山裡,山上冇人,隻有鳥獸為伴,采姀每天提溜著魚竿去河裡釣魚,釣上來就做著吃。
“吃魚聰明。”采姀對陸穎說。
陸穎笑的輕柔:“好。”
采姀覺得這一世的陸穎人真好,她每天慢悠悠的釣魚,再抓點山雞,日子過的很輕鬆。
五年後,采姀在釣魚的時候見到一個會說話的魚:“救命,救命,你彆殺我。”
采姀把魚鉤從它嘴上摘下來。
“你走吧。”采姀給它扔回水裡。
她接著釣,野外山清水秀,等魚上鉤的時候采姀哼著一首五音不全的曲子。
上一世的薑三真是個音樂天才,想她。
到了傍晚,采姀提著幾條魚回家,桶裡的幾條魚一動不動,采姀提起來看的時候,它們全都躲著麵桶思過。
采姀拿給陸穎看:“這幾條魚迴避人欸。”
石桌上,陸穎正在拿著一本書,她看向桶麵,魚瞬間沉底一動不動。
“嗯?”采姀說,“更奇怪了。”
“妖怪。”陸穎不在意的說。
“妖怪?”采姀問,“我釣的妖怪嗎,還真有條魚和我說話了,她讓我不要殺她,我就把她放了,這幾隻這麼笨,怎麼不說話呢。”
陸穎的目光射向桶底,幾條魚開始裝死,一個個泛起了魚肚白。
“啊?”采姀說,“我在給她們放水裡吧,一會憋死了。”
她急匆匆又回去了,陸穎跟在她身後。
到了小河邊,采姀把她們倒入水中,她們一個個想和采姀說話,後麵陸穎咳了一聲,魚們四散開了。
采姀說:“今天一個冇釣到。”
“我帶你下山吃吧。”陸穎說。
“好啊。”采姀還冇有下過幾次山,她站在陸穎身後抓住她的衣服,探頭說:“走吧。”
“嗯。”陸穎長劍一出,兩人騰空而起,迅速化作流星去了遠處。
山下鎮子上,采姀拿了一個燒雞抱著啃,陸穎提了一壺清酒。
街道上人來人往,但都風塵仆仆。
“陸穎,你不回合歡宗了?”就算陸穎一時心軟把采姀帶了出來,這都五年多了,她一次也不回去,“你和合歡宗決裂了?”
“我會回去的,不是現在。”
采姀說:“你的語氣像要複仇之前。”
“······”
“你怎麼不走了?”采姀又拐回去看著她,又咬下一口雞肉,真香。
“你知道了。”
采姀心裡一跳,麵上不顯:“嗯。”
“我師孃在我們兩箇中選了她,也隻是因為她更下的去手,不會畏首畏尾。”
“你說是狠辣的意思?”
“你不覺得她是這樣嗎?”
“應該是吧。”采姀點頭,“是。”
兩人接著走。陸穎:“她現在更狠了,都要把修仙界整個資源握在手裡,這天下百姓庸碌一生,一輩子掙的錢不如她一個擦腳布。”
采姀知道這天下妖族變動是因為什麼了,因為修仙界要做一件大事。
搗毀天仙樓,取合歡宗宗主薑三的命。
河裡的小魚對采姀挺有好感,采姀趴在河邊和她對話。
“你說,陸穎也在其中之一嗎?”
“是啊,我見過她,和神劍宗宗主沈眠合謀。”
“為了什麼啊?”
“聽說是一個長悅族人。”
“裴采姀嗎,她不是沈眠帶來換裴媖的嗎。”
“好像還為了另一個東西,不記得是什麼了。”小魚想了很久說,“啊!龍!她們要神龍之力。”
裴媖作為長悅聖女,沈眠一直以為神龍之力在她身上,幾年過去,裴媖也冇了作用,因為神龍不在她身上。
“神龍是什麼啊。”采姀伸手在水裡摸小魚的腦袋。
“是擁有無上力量,可以輕易點化人類成仙的水神,如果水神摸一下我,我也可以變成人形了。”小魚崇拜的說。
“哈哈。”采姀說,“做人有什麼好,不如你一隻小魚自由自在的。”
“可我想變成人,想吃人類的東西,還想和你做朋友。”
“啊哈哈······”采姀把她捧在手心裡,金色的鱗片摸著又滑又涼。“我也想和你做朋友,你變成人吧。”
采姀手裡一抹亮光出現,小魚魚尾一擺,鑽進了水底,水麵粼粼波紋,采姀想站起來的時候,一個人形從水下浮現。
“······”
“水神!”小魚長著蕭賢的臉,全身光禿禿站起來露出人類的圓肩,“你是水神!”
采姀:又見鬼了。
還好蕭賢的臉很熟悉,采姀脫了一件衣服給她披上,她站在采姀麵前,向采姀炫耀她的腳丫子。
“好看嗎,真好看,我有腳了。”
“哈哈哈·······”采姀說,“你這樣挺可愛的。”
小魚跳起來:“太好了,我有腿了。”
帶蕭賢回家,和她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談起外界的事情。
陸穎看著采姀帶回的人:“你說她是逃難來的?”
“對。”采姀說,“以後讓她留下陪我玩。”
陸穎說:“冇地睡。”
她們兩個人一人一間屋子,冇有多餘的住處,采姀說:“她和我睡。”
“······一個陌生人嗎,你敢讓她和你睡。”
采姀理虧的說:“那和你睡。”
“好。”
采姀笑了:“蕭賢,你去和她睡。”
“不是你······”陸穎麵目冷凝,“你和我睡。”
“啊?”采姀想了想,還不如讓蕭賢去睡魚缸,她說,“那我還是把她送走吧。”
“隨你。”陸穎袖子一甩,進房間了。
采姀把大缸收拾乾淨,倒進水:“跳。”
蕭賢跳進去,卻冇有變成魚,采姀說:“你變回原身啊。”
“······”
變不了了。
水神的能力也就這樣,蕭賢吐槽:“你不行。”
采姀無語的把蕭賢安排在自己房間,她把躺椅搬屋裡,對付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腰腿痠軟,陸穎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采姀默默去做飯了。
蕭賢說:“真好吃。”
采姀:“好吃多吃。吃魚聰明。”
蕭賢也冇有聽出來什麼不對。
半個月後,陸穎說:“我要出去一陣,你和蕭賢一起,不要下山。”
她走後,蕭賢說:“我聽我妹妹們說,外麵鬨大了。”
“什麼事。”
“沈眠攻打合歡宗,向薑宗主搶裴采姀。”
“哦。”采姀不奇怪,因為每個世界的劇情都是這樣。
她們兩人一起去釣魚,一起摘野花,一起站在山坡上哇哇大叫,放鬆身心。
兩人無憂無慮,又過了半個月,山上的屏障砰的一聲巨響,蕭賢說:“有危險。”
采姀和她一起跳下水,蕭賢這個魚鰓憋氣很久,采姀憋了三分鐘,差點憋死,鑽出水麵吐了口水。
遠處有動靜來了,采姀又深吸一口氣,鑽進了水底。
薑三站在山坡上,看向下麵河麵,她祭劍而出,劍身變大在水麵翻攪,采姀和蕭賢抱在一起,害怕的貼著地底。
河水混著泥沙,模糊了采姀的視線,她感覺身上一股巨力又出現了,黑爪抓著她往河的更深處遊去。
快憋死的時候,蕭賢渡了一口氣給她。
河麵上風平浪靜,薑三冇有在這裡找到任何東西,
采姀從水下跳上來,黑龍化作一條小蛇鑽進她的手腕上。
一人一獸乾瞪眼。
“你好。”采姀笑了一下,“你是神龍?”
蕭賢也醒了,又叫一聲:“水神!”
黑龍擡起下巴,在魚族之中的威望未減,讓她十分滿意。
采姀說:“嗯,我想問,你是乾嘛的?”
“保護聖女。”
“保護裴媖嗎?”
“你纔是真正的聖女,采姀,和我一起蕩平修仙界,為族人們複仇吧。”
采姀:“你確定是我嗎,我不是裴采姀的替身嗎?”
“她們兩個都是因為你存在,這幾年也一直為你在遮掩訊息,而現在,事情即將敗露,你也需要付出你的義務,承擔你的責任。”
“我······”采姀摸了摸還是濕的臉,“她們在為我遮掩,我的義務是什麼?”
“族人被修仙界神劍宗以及合歡宗所殺,隻要你殺了她們,搶回我們的法器,藉助你的血脈之力,就能讓族人複活。”
可以複活?采姀想,這是不是不能拒絕了?
神龍:“不能拒絕。”
采姀:“······”
蕭賢作為神龍迷妹,舉起手道:“願助一臂之力。”
長悅族人想複活需要一柄長生劍,此劍現在放在裴媖手中。
而裴媖過慣了神劍宗宗主夫人的生活,她見到采姀的時候,隻有躲閃。
“你以前為了罵我,被薑三囚禁,現在難道又不想幫我了嗎?”
裴媖:“我的日子過的好好的,若為死去的族人一戰,我卻死了。”
采姀在她身後看到了她的孩子,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采姀和神龍說:“她都放棄了,要不我們也放棄吧。”
神龍悠遠的神念響在她腦海:你現在要做的,是打醒你的族人。
采姀說:我下不去手。
神龍擺尾,扇的裴媖滾出兩丈遠,小女孩哭著找母親,采姀說:“你乾嘛?”
“打醒背叛的族人。”
采姀說:“裴媖,把長生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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