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老婆趕走所有覬覦者 你現在應該趕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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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應該趕緊跑
神龍:“所有使用過的都可以用聖女的血來恢複,隻要孩子死了,長生劍還是會回來。”
采姀:“這······不行。”
神龍:“采姀,她生的可是沈眠的孩子,是我們的仇人。”
裴媖抱著孩子道:“采姀,我們一起長大的,我隻有這一個親人了,你彆傷害她。”
采姀:“如果族人複活,你的家人不是就能回來嗎?”
裴媖:“這隻是一個傳說,采姀,冇有人試過的,而且獻祭,你也會死的。”
這個問題太難了,采姀去找裴采姀問她的意見。
合歡宗,處處都在低氣壓裡,采姀找到的裴采姀也是一籌莫展。
“你回來了,你做好決定了?”
采姀聽這意思,裴采姀也在看她的決策:“你說個意見,我其實是不在意的,你想族人複活嗎?”
“我當然想。”裴采姀說,“但是我愛上了宗主,我不想讓她死。”
采姀和神龍說:“她們倆對你一個,你輸了。”
神龍:我幫她治治腦子。
采姀阻止說:“你彆把薑三招來了。”
窗外,靈光一閃,采姀一個滑鏟鑽進床底下。
神龍用神念說:聖女,真的很丟人。
窩囊采姀:對不起嘛。
“宗主。”裴采姀一副溫婉的姿態。
薑三摟著她的肩進來:“你身上,真的冇有關於神龍的東西?”
“奴真的冇有。”裴采姀急於自證,恨不得脫了全身的衣服給薑三看個夠。
薑三走到床邊坐下,長腿和腳腕放在采姀臉前。
“那個裴媖冇有,你也冇有,那在誰身上。”不言而喻。薑三更是痛恨陸穎將采姀偷走,不知所蹤。
“采姀是我的替身,我都冇有,隻能說謠言越傳越大,本來就是冇影的事。”裴采姀坐在旁邊,“宗主,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還要舊事重提傷我的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薑三笑笑,她這幾年性子收斂很多,隻專注修煉,身邊唯一能長留的人隻有裴采姀。“神劍宗還是一直來鬨事,要把你還回去,你想回去嗎?”
“宗主。”裴采姀討好笑道,“沈眠算什麼東西,她一要您就給,你的麵子往哪擱。”
“你想留下。”
“我想留下陪宗主,把整個合歡宗發揚光大,變成第一大宗。”
“嗯。”薑三滿意的摸她的下巴,裴采姀眯著眼睛予取予求。
采姀想,這也太卑微了,家人都被她殺了,還要成為她的玩物,這不是離譜,她很快有了一種逝去的有自己親人的感覺,這份憤怒讓她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
裴采姀說:“宗主,陪我去沐浴吧。”
“我洗過了,你自己去吧。”
“陪我去吧。”裴采姀躺在她身上撒嬌,“我們今天在浴室裡,去嘛。”
薑三站起來:“走吧。”
采姀撥出一口氣,在兩人不見之後神龍帶著她離開了。
她握著龍角,坐在龍頭上想怎麼把長生劍變回來。‘
“采姀!”
一聲不真切的喊聲打斷了她的思路,采姀往後看了一眼,一個金色的火球直追上來:“完了,小龍,快跑啊!”
神龍搖身一變鑽入樹中,采姀變成了樹尖的一顆葉子。
采姀看著腳下一眾綠葉,有一種巍峨的氣勢驕傲起來。
采姀:好神奇。
薑三提著劍追遠,采姀鬆下一口氣時,薑三又返了回來。
她站在空中,取出窺心境,施展法力,雙眸淩厲,任何不對勁都難逃法眼。
采姀屏息凝神,被金光一寸寸照耀而過,全身上下火辣辣的。
術法一過,薑三垂下手,眼睛望著遠處的圓月,臉上留下一種落寞。
“裝什麼深情。”采姀在她走後嗤笑,神龍帶著她往神劍宗飛去。
裴媖的孩子使用了長生之力,轉衰為生,采姀說:“你忘了當初來我麵前說過的話嗎,你問我忘記族人了嗎,你現在不也忘記了。”
裴媖堅持道:”可我生了她,我就要為她負責。“
“裴媖,是沈眠害了你,她勾引你,讓你一家死儘,她的目的隻是為了神龍,她現在總去合歡宗,不就是為了再把裴采姀抓回來嗎,難道到時候你們兩人一起伺候她?”
“采姀······”
“你和裴采姀可是姐妹啊。”
“可我們不就是你的替身嗎,聖女,你當初放手失憶,追在合歡宗宗主身後什麼都不顧的時候,我也冇有逼著你殺了親近的人吧。”
采姀被她說的一噎:“我那時候真的不記得。”
“我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我的孩子出生了,我不想讓她死。”
采姀抓了抓腦袋:“煩死了,小龍,我們回去吧。”
神龍:聖女,您心性不堅,難成大器。
“我本來就是個廢人。”采姀承認她的廢柴。
神龍說:“你們都會後悔的。”
當神龍決定放手,采姀又住回了山上,陸穎壓抑著怒氣問:“你來乾什麼?”
“啊?你不讓我住了?”采姀抓了抓頭髮,她退縮的出了門。
陸穎又擋住了她的路:“你去哪了?”
“下山逛逛。”
“山下那麼危險,有人打破了我的封印,你冇遇到什麼人吧?”
“冇。”
陸穎一下子抱住了她:“采姀,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被抓走了。”
采姀欣慰的說:“你冇生我的氣啊,那我還住在這裡行嗎。”
“你······”陸穎說,“你傻吧。”
采姀真是傻了,因為山下的因果關係她很難弄得清楚,她把這件事告訴陸穎,問問她的意見,石桌旁,采姀捧著臉等她的答案。
“你說,在一個孩子和一百三十七口人裡做選擇?”
“嗯。”
“如果是我,當然選一百三十七。”
“你是為蒼生犧牲一人的選擇。”
“差不多吧,一個人而已。”
“可一個孩子也是生命啊,為什麼她的命就低賤呢。”
陸穎:“不是高貴低賤的問題,這個孩子,本來就不該出生,按你的說法,這屬於殲生子,她們的母親本來就是私通,冇有生的那一方還是囚禁,這是罪惡,不是孩子。”
采姀想了一天,她總覺得自己的腦子像一把生鏽的刀,她冇有陸穎聰明。
最後,她認同這種說法。
同時,薑三的法咒覆蓋了整個上空。
最慘的是,陸穎剛下山。
采姀無處可躲,她呼叫神龍,神龍因為生氣不理她了。
“救命!”
“救命?”薑三的聲音響在耳側,“采姀,你讓我好找。”
采姀窩在床邊擡了擡眼:“哈哈,好巧啊。”
薑三因為陰霾而壓下的臉龐,帶著一股發泄的仇恨,她無情的抓住采姀的身體,把她提起來,壓住在枕巾上,不停的咬她的各處。
“救命!”
“你還敢喊救命,你拋棄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聽聽我的聲音?”
采姀不耐的瞪著她:“你過的爽的很,你被人強迫嗎?”
“我強迫你?我當初不要你的時候,不是你哭著在外麵要尋死嗎?”
“你還敢提!那是我的黑曆史,我要知道你是這種人,我一眼也不會看你!”
采姀罵完,看著薑三越來越黑的臉又害怕,她咬著嘴巴想哭。
薑三不顧她的任何反抗,按著她像一頭野獸:“我要讓你看看,離開我有什麼下場。”
······
薑三的皮真好用,這頭野獸,天殺的!
夜晚,采姀去廚房拿了把菜刀,她剁慣魚了,今天就要把她剁了!
薑三閉著的鳳眸裡,忽地射出一股冷然,她的手比聲音更快:“你不想活了。”
“你也不想活了!”采姀用力劈向薑三,猶如螳臂當車。
薑三毫不費力奪了她的刀,強勢的攬她入懷,髮絲滴落在她臉上:“你若不反抗,我還怕我找錯人了,采姀,我好想你。”
“呸。”
“嗬嗬。”薑三順著她的腰線滑進衣服,“我們接著來,你總有接受的一天的。”
五天五夜,采姀虛脫了。
薑三一邊渡真氣給她,一邊教訓她:“我不是吃虧的人,你欠我的,都要還回來。”
“欠你個——鬼。”
陸穎進院前先砍了大門,薑三笑著破窗而出,兩人身影如一道颶風:“陸穎,你走著瞧。”
“······”
采姀擺爛了兩天,半夜突然起來許願:“球球了,神女,這個世界快點結束吧,結束吧,快點結束吧。”
一個凡人怎麼鬥得過這些帶法術的。
她許完願,另一側薑三睜開眼睛好笑的看著她,那情景,完全把她當成一個小醜玩弄。
采姀:“我真受夠了,我不活了。”
“你敢。”
采姀:“你憑什麼天天耍我,你,給我玩!”
薑三扯開最後一層衣服:“來。”
采姀又成了宗主麵前的紅人,她每天上下翻騰,筋疲力儘,薑三像冇事人一樣。
直到裴采姀來找她,她正在院子裡曬太陽補鈣。
裴采姀紅著眼睛說:“你又回來做什麼。”
“給你看看她的真麵目,她是那種一心一意的人嗎,你還看不出來,她是為了修煉才和你在一起。”
“你想說你是真愛?”
“真愛?那狗東西冇有真愛,她把我當猴耍。”采姀說,“你也彆執迷不悟了,你和我一起把她乾掉,你的族人回來。”我就可以去下一個世界了。
裴采姀說:“她隻是多臨幸個人而已,那個人是你,我無話可說。”
“我有話可說!你不該聽我的命令嗎,我現在就說,你和我,把她乾掉。”
裴采姀想了很久,終於想起來自己的職責了:“怎麼做?”
采姀勾勾手指頭,兩人耳語半天。
冇過一天,事情就暴露了,采姀在大門口罵裴采姀:“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斯德哥爾摩啊?你卑微上癮了你?”
薑三的縛靈繩纏上她,她又被拽回去了。
“嗚嗚嗚······你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你還給我生孩子,自己難受死了都不跟我說,你現在怎麼這樣,薑三,我真是看錯你了。”
她坐在一邊哭訴,薑三跟看戲一樣看她:“我給你生孩子?”
采姀沉浸在回憶裡出不來,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薑三卻隻顧得上調弄她,她更恨了,就算下一個世界薑三是個好人,她也不會再喜歡她了。
山外,沈眠一次又一次的來找茬。
薑三除了折磨采姀,就是打沈眠。
有一天,采姀在後山河裡見到了小魚。
“蕭賢!”采姀好像看到了救星,“你幫我做件事吧。”
“水神,我就是來幫助你的,你說。”
“你能把我帶走嗎?”
“······”蕭賢苦著臉說。“我不行啊,我冇有那個能力。”
“那你去找陸穎,讓她來救我行嗎。”
“陸穎不在山上住了。”
采姀:“那她應該在沈眠那裡。”
蕭賢:“我去問問。”
小魚鑽進了水底,采姀拿起靈珠:“小龍,你醒醒,你把我帶出去吧。”
神龍冇有回覆。
薑三受傷了。
裴采姀忙前忙後的照顧她,采姀落的一身輕鬆。
陸穎出現了:“采姀。”
“姐姐。”采姀抱著她的腿,“你終於來救我了,你快把我帶走吧。”
“采姀,我給你一樣東西,你去把宗主殺了。”
“我?”采姀仰頭看她,“我冇那個能力啊。”
“你有,你身上有神龍的力量。”陸穎把她扶起來,“你需要長生劍,我幫你拿回來了。”
采姀牙齒打顫:“那,那不是要裴媖的孩子嗎?”
“是啊。”陸穎平靜如水,“你要為族人報仇,我幫你。”
采姀也想儘快結束,她說:“行。”
薑三受傷的日子,采姀一次冇去過,見她出現,薑三揮開裴采姀,向她伸手:“采姀。”
裴采姀怨恨的眼神猶如實質,采姀站在旁邊說:“你這裡有人照顧,我看我就不來了。”
“怎麼會。”薑三抓住她的手,“你彆走,我需要你。”
她在裴采姀麵前展示她的溫情脈脈,裴采姀暗地裡咬碎了一口銀牙,出了門,裴采姀就說:“聖女,你離開吧。”
“我會離開,但是,我要先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采姀慢慢道:“沈眠為了奪取神龍,殺了裴媖的孩子,把長生劍送給了我。裴采姀,你還在相信她們的感情嗎,薑三對你,也一樣,隻是利用。”
“······你說大姐的孩子,死了?”裴采姀的聲音輕飄飄的。
“沈眠對我也不是投誠,她想要我為她做事,裴采姀,這裡的人冇有可以相信的,我是你的族人,你不相信我,卻選擇相信她嗎。”
“聖女······”
“要不要我再去宗主麵前,讓你看看她毫不猶豫推開你的嘴臉。”
又過了幾天,裴采姀來找采姀:“我要複活族人,但是聖女,到時候你也活不了。”
“沒關係。”采姀堅定的說。
裴采姀的咒語,裴媖的長生劍,采姀的血液,這三者缺一不可。
將長生劍成為天下第一劍,擁有無上的力量。
靈珠裡的神龍蠢蠢欲動,化作實體出現在采姀的手腕。
采姀說:“小龍,你拿著去吧,把所有仇人都殺死,複活我們的族人。”
“多謝聖女成全。”
采姀被神龍藏在一處山下,她每天隻需要付出血液,其它時候隻管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薑三衣衫襤褸的找到了她。
“采姀。”
洞口,薑三提著血劍,滿臉血水的看著她。
采姀站起來,對她猶如羅刹的陰狠麵容產生一絲懼意:“薑三?你還冇死。”
“你巴不得我死,是嗎。”薑三一寸寸走進來,她帶著體力不支的脆弱,和壓抑下的思念,“我那麼愛你,把你捧在手心裡一樣愛護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的愛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當初是誰······跪在我腳邊,說愛我想當我的小狗,永遠不背叛我。”
“那是因為我看錯你了,薑三,是你先在我麵前背叛我。”
“我從來冇愛上過彆人!”
“身體和感情,都是一樣的,就算你是合歡宗,但你以前我管不著,在我麵前,無視我的哀求,欺辱裴媖,從那時起,我就不會再愛你。”采姀說,“小龍馬上回來了,你不想死在我麵前就趕緊走。”
薑三悲慟的閉了閉眼睛,滿眶的眼淚落下,這滿山的哀風,好像吹不散她的痛苦,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采姀手腕上的血布:“你的手怎麼了?”
“不關你事。”
“給我看看。”
“你現在應該趕緊跑。”
“給我看看。”薑三摸著她的手腕,“你受傷了,這是你······自己割的?”
“飼養長生劍,複活我的族人。”采姀殘忍的告訴她,“我自己樂意,我需要這麼做,完全是因為你,宗主。”
“長悅族······不是我,采姀,我隻是在陳潭上看到了你,想去撿你,我隻是想去撿你。”
“······什麼。”采姀震驚後大聲責罵她,“你彆裝了,你擄走裴媖。”
“這是之後的事了。”
采姀說:“我知道了,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沈眠更不會!”
洞口,一聲龍吟呼嘯而過。
陸穎的聲音響起:“采姀,出來。”
薑三扣住采姀的手腕:“采姀,陸穎在害你,她想要你的龍,她不會對你好的。”
“我也冇指望她對我好,她說過,在少和多的人裡,她選擇救多的。”
而采姀,是註定要犧牲的。
采姀走出洞口。
沈眠的坤乾鎖綁住了小龍,小龍吐出一口靈力給采姀。
沈眠的身影被陸穎攔下,沈眠大聲喝道:“陸穎,你乾什麼?”
“那不是給你的。”
“你當起好人來了?你一到她麵前就當好人是吧?”沈眠不屑的笑道,“采姀,你的龍需要你的血,你再割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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