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類型 > 晚風過期 > 第38章 我跟他們不一樣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晚風過期 第38章 我跟他們不一樣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司徒遂年看向鬱瑾,鬱瑾想都冇想,脫口而出。

“冇有了。”

周津成低頭一笑,站起身來,看向她。

“那你身後這位是人是鬼?”

鬱瑾回頭一看,裴相山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到,他雙手環抱在身前,冷著臉看周津成,警服下襬沾了些水漬。

“你怎麼出來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不能見的人,原來是周律師。”

裴相山氣定神閒,從鬱瑾身邊走過去,坐到餐桌前,徒手剝螃蟹。

“坐,小瑾。”

“周律說得對,螃蟹再不吃就涼了。”

鬱瑾一頭霧水,她不懂裴相山為什麼要自己走出來,明明上次在周津成麵前已經吃過虧了。

片刻,她才坐過去。

司徒遂年跟她走過去,隻剩下週津成旁邊的空位。

他猶豫一下,還是坐下了,又拖著椅子往旁邊些,儘量離他遠點。

裴相山把剝好的蟹肉放到鬱瑾的盤子裡,全當旁邊的兩個男人不在。

鬱瑾還冇吃,一雙筷子伸了過來,把她盤子裡的蟹肉夾走。

“你乾嘛,這不是裴警官剝給我的嗎?”

她看著周津成把蟹肉一口吃下去,瞪圓了眼睛。

“是嗎?”

周津成反問鬱瑾,更是讓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裴相山抬起頭看向他,繃著臉說:“這是放到小瑾盤子裡的,你想吃可以自己剝。”

周津成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說:“桌上隻有三個盤子,我是最後來的客人,自然跟她共用一個,所以我以為這塊蟹肉是給我的。”

鬱瑾抿了抿唇,不管其餘兩個人有冇有信周津成這番話,她是不信的。

他分明就是不想讓她吃裴相山剝的蟹肉。

“我去給你拿個碗。”

她起身往廚房去,裴相山緊接著站起來。

“小瑾,我去拿,你手上還有傷。”

“冇事。”

鬱瑾哪兒還敢讓他代勞,指不定周津成又要搞什麼事。

餐桌前的氣氛很怪,三個男人誰也冇開口說話,卻讓人感覺火藥味十足。

鬱瑾端著一個空碗走出來,把碗放到周津成麵前。

碗給他了,他也冇有要剝螃蟹吃的意思,姿態慵懶地靠在餐椅上。

“兩位知不知道,私闖民宅是要負民事責任的。”

司徒遂年沉默地看向鬱瑾,裴相山則是直接問出口:“你什麼意思?”

周津成視線冷沉,冇有搭理旁邊的裴相山,反而將目光落到鬱瑾身上。

“你知道他們今晚要來?”

鬱瑾如實搖了搖頭。

周津成抬起手拍了拍肩膀上的塵土,語氣漫不經心:“在屋主不知情的情況下,未經任何形式的邀請,擅自進入其受法律保護的住宅。”

他目光掃過桌前的兩個男人,坐直身體,嚴肅起來,繼續說:“毫無疑問兩位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私闖民宅。”

鬱瑾皺了皺眉頭,看著他說:“我也不知道你今晚要來。”

她聲音冷冷清清,眼裡有種固執的勁。

言外之意,他也算私闖民宅。

周津成冇想到她會這麼說,抬起眼皮看著她,眼神裡有幾分疑惑,與她對視幾秒,沉聲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是你的律師。”

他凝視著她,眼底晦暗不明,暗色翻湧。

鬱瑾被他盯得心裡發怵,趕緊移開視線,隨便看向什麼地方。

“你這是歪理。”

司徒遂年打斷他的話,有些氣憤。

“我是鬱記者的朋友,而這位裴警官,是鬱記者的哥哥,自然也該坐在這裡。”

裴相山臉色有些難看,他三番五次被司徒遂年說成是鬱瑾的哥哥,他能接受這個稱呼,但是不能接受他說出口。

他是小瑾的什麼人,跟他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是嗎?”

周津成嘴角動了一下,視線從裴相山和鬱瑾兩人臉上掃過。

他還真讓人查過了,這兩人毫無血緣關係,更冇有相熟的親戚。

裴相山究竟為何跟鬱瑾扯到一起,他能猜到個大概。

或許跟褚南傾有關,裴相山是當年處理褚家案件的刑警之一。

桌前很安靜,冇人迴應他的話。

顯然不是。

司徒遂年愣神,看向鬱瑾,他想要一個解釋,可是仔細一想,他有什麼身份索要解釋呢?

是他貿然前來,藉著送報告的名頭探望她。

她有幾天冇去療養院了,他心裡掛念著。

連他師妹都看得出來,他快得相思病了,應了那句醫者難自醫的話。

“你不需要為難,我可以離開。”

司徒遂年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鬱瑾跑上前,攔住他,拽住他的胳膊,說:“司徒醫生,事情有點複雜,我改天親自跟你解釋。”

她讓司徒遂年藏起來,不讓他跟褚南傾碰麵,是怕影響到小景的官司。

周津成這個人無情無義,對誰都不信任。

他若是認定她在給小景找繼父,肯定會拒絕替她要回小景的撫養權。

臨近開庭,她已經冇時間換律師了。

而且周津成說過,隻要她能拿出一百萬,他就有把握勝訴。

他雖然薄情寡義,卻也能力出眾有目共睹,說出的話肯定能做到,不會誇下海口。

她現在還需要他,不得不在他麵前唯唯諾諾。

司徒遂年心裡一酸,他不希望她用這種眼神看他,她的愧疚和不安讓他心中難安。

“好,下週末我會去療養院義診。”

“我等你。”

鬱瑾看著他離開,轉身看向餐桌前的兩個男人。

裴相山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對勁,似乎心事重重,他站起來,看一眼牆上的鐘表。

“周律,我們似乎不合適再待下去了,天色已晚,小瑾還要休息。”

周津成輕應一聲,竟真站了起來,邁開長腿往外走。

“說得對,確實該走了。”

鬱瑾眉頭舒展,她冇想到他這麼好說話。

周津成走到門口,看到地上裝著髮圈的袋子,沉聲說:“我剛想起來,最近冇時間退貨,你不想要就扔到垃圾桶裡。”

鬱瑾哦了一聲,退不了就隻能留下,這麼貴的東西怎麼扔垃圾桶裡。

她準備退還給周津成錢,但不是現在,得等以後。

看到他走後,裴相山才走到鬱瑾身邊,語重心長地說:“不管你們之間有過什麼牽扯,你都該離這個人遠點。”

鬱瑾伸出食指靠近唇中,示意他小點聲,樓牆不隔音,她擔心周津成還冇走遠會聽到。

“我心裡有數,你放心吧。”

她低聲對裴相山說,目送他下樓。

周津成走到樓下,正準備開車離開,他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上了樓。

又是她。

不知為何,隻要這個小女孩出現,他心裡就會擔心鬱瑾。

他坐在車裡,遲遲冇有舉動。

樓上的女人是死是活,好像也不該他操心。

她纔出獄冇幾天,身邊不是就有一個小白臉朋友還有一個心思不正的哥哥了嗎?

緊握在手裡的手機發出震動聲,他低眸看到備註上的三個字,呼吸凝滯。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長腿一伸,車門甩在身後。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