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塵骨 第101章 《雲淵懸城浮虹影,暗巷煞氣隱行蹤》
墨羽雲帆舟駛出青槐集海域時,晨霧剛把海麵染成淡青色。靈溪趴在船舷邊,看著雲團——那隻剛孵化的小雲帆龜,正背著雪絨在甲板上慢慢爬。雲團的背殼還泛著嫩白的光澤,每爬一步,腳邊就會泛起細碎的雲絮,像撒了一把揉軟的棉絮,惹得雪絨不停用小爪子扒拉,發出“嗚嗚”的歡叫。
“小心點,彆摔下去。”沈清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剛打磨好的玄冰藍晶。他蹲下身,將晶石輕輕放在雲團的背殼上,晶石瞬間融入殼中,泛出淡淡的藍光。“這樣它就能在水裡呼吸了,遇到危險也能躲進海裡。”靈溪看著他專注的側臉,耳尖微微發燙——自上次在青槐集他給她買了靈飾後,他總是會默默留意她和靈寵的需求,卻從不說什麼。
青霧靈雀落在沈清辭的肩頭,對著海麵叫了兩聲。靈溪順著它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遠處的海麵上,一道淡淡的虹光正從海麵升起,像一座懸空的橋。“是雲淵城的虹光!”江臨淵從船艙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雲淵城的輿圖,“雲淵城懸在巨淵之上,靠虹光橋連線大陸,我們得順著虹光的方向走,才能找到碼頭。”
靈溪興奮地拉著沈清辭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懸在巨淵上的城?會不會像浮在天上一樣?”沈清辭笑著點頭,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發梢——她昨晚為了給雲團縫小窩,又忙到半夜,發梢還沾著幾根棉線。“等會兒到了,你就能看到了,不過要小心,雲淵城的風很大,彆被吹跑了。”
墨羽雲帆舟順著虹光行駛了大約一個時辰,雲淵城的輪廓終於出現在眼前。那座城真的懸在巨淵之上,城牆是用玉霄光靈石砌成的,泛著乳白的光澤,城內的樓閣錯落有致,連線樓閣的是一道道七彩的虹光橋,修士們踩著虹光橋往來,像在天上行走。碼頭建在巨淵的邊緣,用玄鐵鎖鏈固定在崖壁上,十幾艘靈舟正停靠在那裡,熱鬨非凡。
“哇!真的像在天上!”靈溪拉著沈清辭的手,迫不及待地跳上碼頭。剛踏上碼頭,一陣風就吹了過來,帶著淡淡的靈草香氣。她下意識地抓緊沈清辭的手,沈清辭立刻將靈力注入她體內,形成一層淡青的護罩,擋住了風。“這裡的風帶著靈氣,對修士有好處,但凡人要是來這裡,恐怕會被風吹走。”江臨淵跟在後麵,解釋道。
林晚看著雲淵城的樓閣,眼裡滿是驚歎:“聽說雲淵城的城主是軒轅家的人,軒轅家是上古世家,掌控著雲淵城的風脈,所以才能讓城懸在巨淵之上。”沈明軒則盯著遠處的虹光橋,摩拳擦掌:“要是能在虹光橋上切磋,肯定很有意思!”林風笑著拍了他一下:“你還是先找家客棧吧,我們都累了,得先休息一下。”
眾人跟著人流走進雲淵城,城內的街道是用青冥石鋪成的,泛著淡淡的綠光,街道兩旁的商鋪琳琅滿目,有賣靈材的、鍛法器的、煮靈食的,還有賣靈寵的。靈溪的目光被一家賣“雲眠糕”的攤位吸引,那糕點是用雲眠霧晶做的,泛著淡藍的光,看起來像一朵小小的雲。
“老闆,給我來兩塊雲眠糕!”靈溪掏出兩枚晶元,遞給攤主。攤主是個中年婦人,笑著接過晶元,將雲眠糕遞給她:“姑娘是第一次來雲淵城吧?這雲眠糕吃了能安神,晚上睡得香,還能解乏呢。”靈溪接過雲眠糕,遞給沈清辭一塊:“你嘗嘗,看好不好吃。”沈清辭接過,咬了一口,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帶著一絲清涼,確實很解乏。
雪絨從靈溪的儲物袋裡跳出來,盯著雲眠糕,小爪子扒著靈溪的手。靈溪笑著掰了一小塊,遞給雪絨,雪絨立刻叼過,蹲在地上吃了起來。雲團也慢慢爬過來,用頭蹭了蹭靈溪的腿,靈溪會意,也給了它一小塊,雲團背著糕點,慢慢爬回沈清辭腳邊,小口吃了起來。
眾人找了一家名為“虹光客棧”的客棧住下。客棧的房間很大,窗戶正對著虹光橋,從窗戶裡能看到整個雲淵城的景象。靈溪放下行李後,就拉著林晚去逛街,沈清辭和江臨淵則去打聽雲淵城的訊息,沈明軒和林風則去看雲淵城的演武場。
靈溪和林晚走進一家賣靈飾的店鋪,店鋪裡擺滿了各種用靈晶和靈草做的飾品。靈溪的目光被一對用玄冰藍晶做的耳墜吸引,耳墜是狐狸的形狀,泛著淡淡的藍光,正好和她的狐妖身份相配。林晚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說:“喜歡就買下來,這耳墜不僅好看,還能擋低階煞氣,很實用。”
靈溪剛想掏錢,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買了。”她回頭,隻見沈清辭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錦盒。他走到靈溪身邊,將錦盒遞給她:“剛才路過這裡,看到這對耳墜很適合你,就買下來了。”靈溪接過錦盒,開啟一看,正是那對狐狸耳墜。她抬頭看向沈清辭,他的耳朵微微泛紅,眼神有些閃躲,顯然是不好意思了。
“謝謝清辭。”靈溪笑著將耳墜戴上,耳墜剛碰到耳垂,就泛出淡淡的藍光,一股清涼的感覺傳遍全身,之前被風吹得有些發燙的臉頰也瞬間涼快了。林晚在一旁笑著打趣:“沈公子還真是細心,靈溪妹妹,你可要好好謝謝沈公子。”靈溪的臉瞬間紅了,低頭把玩著耳墜,說不出話來。
三人逛了一會兒,走到一家賣靈食的酒樓前。酒樓的招牌上寫著“靈汐樓”,門口的夥計熱情地招呼他們:“三位客觀裡麵請,我們酒樓的靈汐粥和虹光魚可是雲淵城的特色,不好吃不要錢!”靈溪一聽有靈汐粥,立刻拉著沈清辭和林晚走了進去。
酒樓裡很熱鬨,大多是來雲淵城經商的修士。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夥計很快就端來了靈汐粥和虹光魚。靈汐粥是用靈汐水和靈米熬成的,泛著淡淡的綠光,喝起來清香可口,還能補充靈力。虹光魚是雲淵城特有的魚,肉質鮮嫩,還帶著一絲甜味,吃起來格外美味。
“聽說最近雲淵城有修士失蹤,城主府壓下了訊息,不讓外傳。”鄰桌的兩個修士正在低聲交談,靈溪下意識地豎起耳朵。“我聽說那些失蹤的修士都是築基期的,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抓走了,連屍體都沒找到。”“不會是幽冥鬼工穀的人吧?上次在歸墟之海,他們就抓了很多修士煉邪器。”
靈溪心裡一緊,剛想再聽,卻被沈清辭輕輕按住了手。他搖了搖頭,示意她彆多管閒事。靈溪明白他的意思,現在他們還不清楚雲淵城的情況,不能貿然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吃完飯後,三人回到客棧。江臨淵和沈明軒、林風已經回來了。江臨淵臉色凝重:“我打聽了,最近確實有很多築基期修士失蹤,城主府說是修士自己走失了,但很多人都說是被冥妝門的人抓走了。”“冥妝門?”靈溪驚訝地問,“他們不是在幽篁塢被我們打敗了嗎?怎麼又到雲淵城來了?”
江臨淵搖頭:“不清楚,不過我聽說冥妝門的門主柳含煙這次親自來了雲淵城,好像在找什麼東西。”沈清辭皺緊眉頭:“柳含煙親自來?看來他們的目標不簡單,我們得小心,彆被他們盯上了。”
晚上,靈溪在房間裡給沈清辭熬星塵蜜粥,加了青冥豆和靈汐水,粥香很快彌漫開來。沈清辭坐在一旁,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裡暖暖的。他走到她身邊,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顆星軌時晶,遞給她:“這個你拿著,要是遇到危險,捏碎它,能緩速時間三息,足夠你逃跑了。”
靈溪接過星軌時晶,握在手心,心裡滿是感動。她知道沈清辭總是這樣,把最好的都留給她,卻從不說什麼。“清辭,你放心,我會小心的,不會讓你擔心。”她轉身,將熬好的粥遞給沈清辭,“快嘗嘗,加了靈汐水,很好喝的。”
沈清辭接過粥,喝了一口,確實比平時的星塵蜜粥更清香。他看著靈溪,輕聲說:“靈溪,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住下來,不再四處奔波,好不好?”靈溪點頭,眼裡滿是期待:“好啊,我想找個有很多靈草和靈寵的地方,我們一起熬粥,一起看星星,好不好?”
沈清辭笑著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好,都聽你的。”
夜裡,靈溪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她想起鄰桌修士說的失蹤修士,心裡總覺得不安。她悄悄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雲淵城的夜景。城裡的虹光橋還亮著,像一道道七彩的絲帶,修士們的身影在橋上穿梭,看起來很熱鬨。
突然,靈溪感覺到一絲淡淡的煞氣,從客棧後麵的暗巷裡傳來。她立刻警惕起來,運轉靈力,施展“破妄之眼”,看向暗巷。隻見暗巷裡有一道黑影閃過,煞氣正是從那黑影身上傳來的。她剛想追上去,卻被一隻手拉住了。
“彆去,危險。”沈清辭站在她身後,眼裡滿是擔憂,“那煞氣很濃,應該是冥妝門的人,我們現在還不清楚他們的實力,不能貿然行動。”靈溪點頭,靠在沈清辭懷裡,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她知道,隻要有沈清辭在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
第二天清晨,靈溪被雪絨的叫聲吵醒。她睜開眼睛,看到雪絨正趴在窗邊,對著外麵叫。她走到窗邊,看到雲團正背著雪絨在客棧的院子裡爬,青霧靈雀則在它們上空盤旋,像是在保護它們。沈清辭站在院子裡,正在練習“驚鴻劍影”,淡青的劍光在晨光中格外耀眼。
靈溪笑著走下樓,走到沈清辭身邊:“早啊,清辭,你在練劍嗎?”沈清辭停下動作,點頭:“嗯,最近總覺得有危險,得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保護你和大家。”靈溪心裡一暖,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塊雲眠糕,遞給沈清辭:“吃點東西吧,練了這麼久,肯定餓了。”
沈清辭接過雲眠糕,咬了一口,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開。他看著靈溪,輕聲說:“靈溪,今天我們去城主府打聽一下失蹤修士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到冥妝門的線索。”靈溪點頭:“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吃完飯後,眾人分成兩組,沈清辭和靈溪、江臨淵去城主府打聽訊息,林晚和沈明軒、林風則去城裡的靈材店買些靈草和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城主府建在雲淵城的中心,是一座巨大的宮殿,用玄冰藍晶和玉霄光靈石砌成,泛著淡淡的藍光。門口的侍衛穿著金色的鎧甲,手裡拿著長槍,看起來很威嚴。沈清辭走上前,對著侍衛拱了拱手:“在下沈清辭,有事想見城主,還請通報一聲。”
侍衛上下打量了沈清辭一眼,冷聲道:“城主大人很忙,不見外人,你們還是走吧。”靈溪看出侍衛是故意刁難,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塊玉貝,遞給侍衛:“這是一點小意思,還請通融一下,我們真的有急事。”
侍衛接過玉貝,眼裡閃過一絲貪婪,立刻換上笑臉:“三位稍等,我這就去通報。”說完,轉身跑進城主府。
沒過多久,侍衛就跑了出來,對著沈清辭等人拱了拱手:“城主大人請你們進去。”
三人跟著侍衛走進城主府,宮殿裡很寬敞,正中央的寶座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穿著金色的長袍,臉上帶著威嚴,正是雲淵城的城主軒轅烈。軒轅烈的修為很高,達到了凝丹中期,身上的靈力很雄厚。
“你們找本城主有什麼事?”軒轅烈的聲音很威嚴,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氣勢。沈清辭拱了拱手:“城主大人,我們聽說最近雲淵城有很多修士失蹤,想來打聽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幫忙。”
軒轅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失蹤修士的事本城主已經處理好了,不用你們多管閒事,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雲淵城吧。”靈溪看出軒轅烈在隱瞞什麼,立刻說道:“城主大人,那些失蹤修士可能是被冥妝門的人抓走了,冥妝門和幽冥鬼工穀勾結,專門抓修士煉邪器,要是不儘快找到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軒轅烈的臉色更加難看,一拍桌子:“放肆!本城主說過不用你們多管閒事,你們要是再敢在這裡胡說八道,就彆怪本城主不客氣了!”侍衛們立刻圍了上來,手裡的長槍對準了沈清辭等人。
江臨淵立刻擋在沈清辭和靈溪身前,握緊玄水柔槍:“城主大人,我們是真心想幫忙,你為什麼要隱瞞?難道你和冥妝門有勾結?”軒轅烈怒喝一聲:“胡說!本城主怎麼可能和冥妝門有勾結?你們趕緊走,否則彆怪本城主手下無情!”
沈清辭知道再跟軒轅烈糾纏下去也沒用,拉著靈溪和江臨淵,轉身就走:“既然城主大人不想說,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不過要是雲淵城出了什麼事,城主大人可彆後悔。”
三人走出城主府,靈溪氣憤地說:“這個軒轅烈太過分了,明明知道修士失蹤,卻還隱瞞,肯定有問題!”江臨淵點頭:“我看他和冥妝門肯定有關係,說不定那些失蹤修士就是被他送給冥妝門的。”沈清辭皺緊眉頭:“不管他和冥妝門有沒有關係,我們都得儘快找到冥妝門的人,救出失蹤的修士。”
三人回到客棧,林晚和沈明軒、林風已經回來了。林晚看到他們臉色不好,連忙問:“怎麼了?是不是城主府那邊出了什麼事?”沈清辭把在城主府的事說了一遍,林晚氣憤地說:“這個軒轅烈太過分了,竟然這麼不講理!”沈明軒也怒道:“不行,我們得去找他理論,不能讓他這麼囂張!”
沈清辭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不清楚軒轅烈的實力,也不知道冥妝門的人藏在哪裡,不能貿然行動。”他頓了頓,又道:“晚上我們去城主府附近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夜裡,眾人悄悄來到城主府附近。雲淵城的夜晚很安靜,隻有虹光橋還亮著。沈清辭施展“踏雪無痕步”,悄悄潛入城主府,靈溪和江臨淵則在外麵接應。
沈清辭潛入城主府後,小心翼翼地避開侍衛,來到後院。後院裡有一座密室,密室的門是用玄鐵做的,泛著淡淡的寒光。沈清辭能感覺到,密室裡傳來濃鬱的煞氣,還有修士的慘叫聲。
他悄悄靠近密室,透過門縫往裡看。隻見密室裡擺滿了籠子,籠子裡關著很多修士,他們的靈力被封印了,臉色蒼白,看起來很虛弱。柳含煙站在密室中央,手裡拿著一把砒霜傘,正在給一個修士喂什麼東西。那修士剛吃下東西,身體就開始抽搐,很快就沒了動靜,變成了一具乾屍。
“柳含煙!”沈清辭怒喝一聲,推開門,拔劍出鞘,“驚鴻劍影!”淡青的劍光如流星般射出,直逼柳含煙。柳含煙沒想到會有人潛入密室,倉促間撐開砒霜傘,擋住劍光。毒雪漫天飛舞,沈清辭立刻施展“萬靈盾”,擋住毒雪。
“沈清辭?你怎麼會在這裡?”柳含煙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來救這些修士的?可惜太晚了,他們很快就會成為我煉製冥妝丹的養料!”她說著,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冥妝粉,撒向籠子裡的修士。修士們聞到冥妝粉的味道,身體開始抽搐,眼神變得呆滯,顯然是被控製了。
沈清辭知道不能再等了,再次施展“驚鴻劍影”,劍光對著柳含煙的胸口刺去。柳含煙連忙側身避開,卻還是被劍光劃傷了手臂,鮮血滴落在地上。她怒喝一聲,施展“枯骨掌”,灰黑色的煞氣從掌心湧出,對著沈清辭拍去。
沈清辭立刻施展“踏雪無痕步”,避開枯骨掌的攻擊,同時對著外麵喊道:“靈溪,江兄,快進來!”靈溪和江臨淵聽到聲音,立刻衝進密室,對著柳含煙發動攻擊。靈溪施展“玄龜甲”,擋住柳含煙的毒雪,江臨淵則施展“玄水柔槍”,槍尖的水光對著柳含煙刺去。
柳含煙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冷笑一聲:“沈清辭,這次算你厲害,下次我不會放過你的!”她施展“流光瞬息術”,瞬間消失在密室裡。
沈清辭連忙解開籠子裡修士的封印,問:“你們知道柳含煙把其他修士藏在哪裡了嗎?”一個修士虛弱地說:“她把我們分成了兩批,一批在這裡,另一批被她帶到了雲淵城的風脈殿,說是要用來祭風脈。”
沈清辭臉色凝重:“風脈殿?在哪裡?”修士指了指城主府的方向:“風脈殿在城主府的地下,隻有軒轅烈能開啟。”沈清辭點頭,對著靈溪和江臨淵說:“我們現在就去風脈殿,救出其他修士!”
三人帶著修士們離開密室,剛走出城主府,就看到軒轅烈帶著侍衛們圍了上來。軒轅烈怒喝一聲:“沈清辭,你竟敢闖入城主府,還放走了這些修士,你找死!”他施展“裂穹指”,指尖凝聚靈力,對著沈清辭射去。
沈清辭立刻施展“萬靈盾”,擋住裂穹指的攻擊。“軒轅烈,你和冥妝門勾結,抓修士煉邪器,還有臉說我們?”沈清辭怒喝一聲,“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敗類!”
軒轅烈冷笑一聲:“就憑你們?也想除掉本城主?簡直是癡心妄想!”他對著侍衛們喊道:“給我上,殺了他們!”侍衛們立刻衝了上來,手裡的長槍對著沈清辭等人刺去。
靈溪立刻施展“玄龜甲”,擋住侍衛們的攻擊,江臨淵則施展“玄水柔槍”,對著侍衛們發動攻擊。沈清辭則對著軒轅烈發動攻擊,兩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軒轅烈的修為很高,達到了凝丹中期,沈清辭雖然是築基後期,但他的“驚鴻劍影”很厲害,軒轅烈一時也占不到便宜。兩人打了幾十個回合,沈清辭抓住一個破綻,施展“驚鴻劍影·流霜”,劍光對著軒轅烈的胸口刺去。軒轅烈連忙避開,卻還是被劍光劃傷了肩膀,鮮血滴落在地上。
軒轅烈知道自己不是沈清辭的對手,轉身就想跑。沈清辭立刻追上去,施展“踏雪無痕步”,擋住他的去路:“想跑?沒那麼容易!”他再次施展“驚鴻劍影”,劍光對著軒轅烈的後背刺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擋住了沈清辭的劍光。沈清辭抬頭一看,隻見柳含煙站在軒轅烈身邊,手裡的砒霜傘泛著暗綠的毒光。“沈清辭,想殺軒轅烈,得先過我這關!”柳含煙冷笑一聲,對著沈清辭發動攻擊。
沈清辭連忙擋住柳含煙的攻擊,心裡暗暗著急——要是再拖延下去,風脈殿的修士就危險了。靈溪看出了他的心思,對著他喊道:“清辭,你去風脈殿救修士,這裡交給我們!”沈清辭點頭,轉身朝著風脈殿的方向跑去。
柳含煙想追上去,卻被靈溪和江臨淵擋住了。“想走?沒那麼容易!”靈溪施展“玄龜甲”,擋住柳含煙的攻擊,江臨淵則施展“玄水柔槍”,對著柳含煙刺去。柳含煙被兩人纏住,一時無法脫身。
沈清辭來到風脈殿的入口,入口是用玄鐵做的,上麵刻著複雜的符文。他運轉靈力,對著符文發動攻擊,符文的光芒漸漸減弱。沒過多久,玄鐵門就被開啟了,裡麵傳來修士的慘叫聲。
沈清辭衝進風脈殿,隻見風脈殿裡有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上綁著很多修士,柳含煙的手下正在用他們的血祭風脈。沈清辭怒喝一聲,拔劍出鞘,對著柳含煙的手下發動攻擊。“驚鴻劍影!”淡青的劍光如流星般射出,瞬間斬殺了幾個手下。
其他手下見勢不妙,紛紛圍了上來。沈清辭施展“踏雪無痕步”,在人群中穿梭,劍光不斷閃過,手下們一個個倒在地上。沒過多久,所有手下都被沈清辭斬殺了。
沈清辭連忙解開祭壇上修士的束縛,問:“你們沒事吧?”一個修士感激地說:“多謝公子相救,我們沒事,就是靈力被封印了。”沈清辭點頭,幫他們解開靈力封印,帶著他們離開風脈殿。
回到城主府外,靈溪和江臨淵已經打敗了柳含煙和軒轅烈,將他們綁了起來。沈明軒和林風也趕了過來,看到沈清辭帶著修士們回來,高興地說:“清辭,你們沒事吧?我們擔心死了!”
沈清辭搖頭:“我們沒事,幸好及時救出了這些修士。”他走到柳含煙和軒轅烈麵前,冷聲道:“你們勾結幽冥鬼工穀,抓修士煉邪器,殘害生靈,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們!”
柳含煙冷笑一聲:“沈清辭,你彆得意,幽冥鬼工穀的大人很快就會來救我們,到時候你們都得死!”沈清辭懶得跟她廢話,一劍斬下了她的頭顱。軒轅烈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求饒:“公子饒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沈清辭冷聲道:“你殘害了這麼多修士,就算我饒了你,那些死去的修士也不會饒了你!”他一劍斬下了軒轅烈的頭顱,為民除害。
修士們紛紛對著沈清辭等人磕頭:“多謝公子相救,大恩大德,我們永世不忘!”沈清辭扶起他們:“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趕緊離開雲淵城,找個安全的地方修行吧。”
眾人回到客棧,靈溪看著沈清辭,眼裡滿是擔憂:“清辭,你剛纔有沒有受傷?我看你和軒轅烈打鬥的時候,好像被他的裂穹指劃傷了。”沈清辭搖頭:“我沒事,隻是一點皮外傷,很快就會好的。”他說著,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顆渡厄槐花丹,服了下去,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林晚笑著說:“這次我們不僅救出了失蹤的修士,還除掉了軒轅烈和柳含煙,真是大快人心!”沈明軒也興奮地說:“是啊,下次要是再遇到幽冥鬼工穀的人,我們肯定能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沈清辭卻皺緊眉頭:“柳含煙說幽冥鬼工穀的大人會來救她,說明幽冥鬼工穀還有更厲害的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得儘快離開雲淵城,以免遇到危險。”眾人點頭,決定第二天一早就離開雲淵城,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落星鎮。
夜裡,靈溪靠在沈清辭身邊,看著雲淵城的夜景。虹光橋的光芒依舊很亮,卻沒有了之前的熱鬨。她輕聲說:“清辭,今天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們肯定救不出那些修士。”沈清辭摸了摸她的頭:“不用謝,我們是夥伴,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靈溪抬頭看向沈清辭,眼裡滿是愛意:“清辭,不管以後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跟你一起麵對,永遠不會離開你。”沈清辭點頭,握緊她的手:“我也是,永遠不會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