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塵骨 第102章 《落星鎮裡星砂暖,暗巷影中煞氣生》
墨羽雲帆舟駛離雲淵城時,晨光正把巨淵上方的虹光染成淡金色。靈溪趴在船舷邊,看著雲團背著雪絨在甲板上轉圈——小雲帆龜的背殼經過沈清辭用玄冰藍晶加固後,泛著更亮的藍光,每走一步都能留下細碎的雲絮,雪絨把爪子埋在雲絮裡,玩得不亦樂乎,連尾巴尖都翹了起來。
“彆讓它們跑太遠,甲板風大。”沈清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正蹲在船艙門口整理靈材,手裡拿著一株剛從雲淵城靈材店買的赤陽藤——藤葉泛著淡紅光澤,汁液能替丹火煉器,正好給江臨淵修補玄水柔槍用。靈溪回頭,見他額角沾了點星砂,忍不住走過去,用指尖輕輕擦掉:“你也是,整理靈材怎麼還弄得一身灰?”
沈清辭的耳尖微微泛紅,彆開目光:“剛才翻找星隕苔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他頓了頓,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用星穹沙晶打磨的小吊墜,吊墜是狐狸形狀,泛著細碎的銀光,“給你的,落星鎮多星砂,這吊墜能吸星力,對你修煉有好處。”
靈溪接過吊墜,心裡暖暖的。她知道沈清辭總是這樣,把在意藏在細節裡——上次在青槐集記得她喜歡星塵蜜糕,這次又留意到她修煉需要星力。她把吊墜戴在脖子上,冰涼的晶石貼著麵板,瞬間傳來一股淡淡的星力,讓她體內的妖力都平穩了不少。“謝謝清辭,我很喜歡。”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轉身跑回甲板,耳尖的狐毛都紅透了。
沈清辭愣在原地,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被觸碰的臉頰,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青霧靈雀落在他肩頭,對著他叫了兩聲,像是在打趣。他輕咳一聲,假裝繼續整理靈材,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上一世模糊的記憶裡,似乎也有這樣心動的瞬間,隻是那畫麵太遙遠,像被星砂遮住的月光。
墨羽雲帆舟在海麵上行駛了大約三個時辰,遠處的海平麵上漸漸出現了一片暗沉的陸地——那就是落星鎮。鎮外的隕星坑在陽光下泛著淡灰的光澤,坑底的星砂像碎鑽一樣閃爍,即使隔著老遠,也能看到細碎的星光從坑底升起,像一層薄紗籠罩著整個鎮子。
“落星鎮是上古隕星墜落形成的,鎮裡的土壤裡摻著星砂,連靈植都比彆的地方長得快。”江臨淵站在船首,手裡拿著落星鎮的輿圖,“鎮上有個‘星砂坊市’,專賣星屬性的靈材和法器,我們可以去那裡補充些星軌時晶和星隕苔,順便打聽一下幽冥鬼工穀的訊息。”
靈溪趴在船舷邊,看著越來越近的落星鎮,眼裡滿是好奇。鎮口的牌坊是用隕鐵打造的,上麵刻著“落星鎮”三個大字,字縫裡嵌著星砂,在陽光下泛著淡銀光澤。鎮子裡的房屋大多是圓頂的,屋頂上鋪著星砂燒製的瓦片,走在街道上,鞋底能感覺到細碎的星砂硌著腳,像踩在星星上。
“哇!這裡的星砂好漂亮!”靈溪蹲下身,抓起一把星砂,星砂在她掌心閃爍著淡藍的光,很快就融入她的靈力裡,“這些星砂能直接吸收?”江臨淵點頭:“落星鎮的星砂是‘活砂’,蘊含天然的星力,修士吸收多了,對突破築基後期很有幫助。不過凡人要是碰多了,會被星力反噬,所以鎮上的凡人都戴著特製的手套。”
眾人跟著人流走進星砂坊市,坊市的街道是用青冥石鋪的,石縫裡嵌著星砂,走在上麵像踩著發光的地毯。兩側的商鋪裡擺滿了星屬性的靈材:星塵藻泛著幽藍的光,被裝在透明的玉瓶裡;赤陽藤的葉子上沾著星砂,看起來比普通的赤陽藤更有靈氣;還有用星穹沙晶做的法器,比如星砂手鏈、星塵吊墜,每一件都泛著細碎的星光。
靈溪的目光被一家賣“星砂糖”的攤位吸引。攤主是個白發老人,麵前的木盤裡擺著五顏六色的糖塊,每塊糖裡都裹著星砂,在陽光下像小小的星星。“小姑娘,要不要嘗嘗?”老人笑著遞過一塊淡藍的糖,“這是用星塵蜜和星砂熬的,吃了能提神,還能補充點星力。”
靈溪接過糖,放在嘴裡,淡淡的甜味混著星砂的清涼在舌尖散開,瞬間覺得精神一振。她立刻買了一大袋,分給眾人:“大家嘗嘗,真的很好吃!”沈清辭接過糖,咬了一口,甜味很淡,卻帶著星力的清冽,讓他左臂的寒毒都減輕了些。他看著靈溪吃得開心的樣子,心裡也跟著溫暖——隻要她能一直這樣笑,就算自己的壽命不長,也足夠了。
林晚的目光被一家賣“星砂織錦”的店鋪吸引,錦緞上織著星軌圖案,泛著淡銀的光。“這錦緞是用星蠶絲和星砂織的,做成法衣能擋低階星術攻擊。”店主是個穿素衣的女子,笑著拿出一匹淡藍的錦緞,“這位姑娘是狐妖吧?這錦緞的顏色很配你的耳墜。”
靈溪看了看自己的玄冰藍晶耳墜,又看了看錦緞,確實很搭。沈清辭看出她的心思,立刻付了五枚星幣,把錦緞買了下來:“給你做件新法衣,下次遇到危險,也能多一層保護。”靈溪接過錦緞,錦緞的觸感很柔軟,還帶著淡淡的星力,她抬頭看向沈清辭,眼裡滿是愛意:“清辭,你總是對我這麼好。”
沈明軒和林風則被一家賣“星砂傀儡”的店鋪吸引。店裡的傀儡是用隕鐵和星砂做的,最小的隻有巴掌大,最大的有一人高,隻要注入靈力,就能自動戰鬥。“這個好!”沈明軒拿起一個巴掌大的傀儡,注入靈力後,傀儡立刻揮舞著小劍,對著空氣刺去,“以後遇到小妖魔,就讓它上!”林風笑著搖頭:“你就是喜歡這些新奇玩意兒,小心傀儡失控,反過來打你。”
江臨淵則去了一家賣星軌時晶的店鋪,店主是個“嗅星師”——鼻子上戴著星砂做的鼻環,能通過嗅星砂的味道判斷星力的純度。“這位道友是要星軌時晶吧?”嗅星師聞了聞江臨淵身上的氣息,“你身上有歸墟之海的煞氣,需要高純度的星軌時晶才能壓製,我這正好有一塊‘星穹時晶’,比普通的星軌時晶強三倍。”
江臨淵接過星穹時晶,晶石泛著淡金的光,裡麵的星軌紋路比普通時晶更清晰。他付了十枚星幣,把時晶收好:“多謝,這塊時晶正好給沈清辭加固靈舟的防禦法陣。”
眾人在坊市逛了一個下午,買了不少靈材和法器,才提著大包小包回到約定的客棧——“星砂客棧”。客棧的院子裡種著幾棵“星砂樹”,樹葉上沾著星砂,風一吹,星砂就像下雨一樣落下,落在身上涼絲絲的。
靈溪回到房間後,就開始給沈清辭熬星塵蜜粥,加了落星鎮特有的星砂和青冥豆。粥熬好後,她端到沈清辭的房間,見他正在研究星穹時晶,指尖的靈力順著時晶的紋路流動,時晶泛著更亮的光。“清辭,先喝粥吧,粥要涼了。”靈溪把粥碗放在桌上,“我加了星砂,能幫你補充星力,壓製寒毒。”
沈清辭停下動作,接過粥碗,喝了一口,星砂的清涼混著星塵蜜的甜味在喉嚨裡散開,左臂的寒毒果然減輕了不少。他看著靈溪,輕聲說:“靈溪,以後彆總為我費心,你的妖力也需要好好修煉。”靈溪搖搖頭,坐在他身邊:“我沒關係,隻要你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她頓了頓,又道,“晚上我們去鎮外的隕星坑看看好不好?聽說那裡的星砂晚上會更亮,還能看到流星。”
沈清辭點頭:“好,不過要跟江兄他們一起去,隕星坑附近可能有妖獸,不安全。”
傍晚時分,眾人一起前往鎮外的隕星坑。坑底的星砂在夜色中泛著淡藍的光,像一片星空落在地上。靈溪拉著沈清辭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下坑底,星砂沒過腳踝,冰涼的觸感帶著淡淡的星力,讓她忍不住感歎:“這裡真美,像在天上一樣。”
沈明軒和林風則在坑底打鬨,沈明軒抓起一把星砂,朝著林風撒去,星砂在月光下像碎鑽一樣飛舞。林風也不甘示弱,抓起星砂反擊,兩人很快就玩成了一團。林晚則坐在坑邊,看著坑底的星砂,手裡拿著一塊星穹沙晶,似乎在感悟星力。江臨淵則站在坑口,警惕地看著周圍的動靜,以防有妖獸出現。
靈溪靠在沈清辭身邊,看著天上的星星,輕聲說:“清辭,你說我們以後能不能找一個像落星鎮這樣的地方住下來?每天看星星,喝星塵蜜粥,還有雪絨、雲團和靈雀陪著我們。”沈清辭握緊她的手,指尖的溫度讓她安心:“會的,等解決了幽冥鬼工穀的陰謀,我們就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再也不四處奔波了。”
就在這時,靈溪突然感覺到一絲淡淡的煞氣,從隕星坑的另一側傳來。她立刻警惕起來,運轉靈力,施展“破妄之眼”,看向煞氣傳來的方向。隻見暗巷裡有一道黑影閃過,黑影身上的煞氣很濃,和之前在雲淵城遇到的冥妝門修士很像。“清辭,有情況!”靈溪拉了拉沈清辭的手,“那邊有黑影,身上有煞氣!”
沈清辭立刻站起來,握緊劍,朝著黑影的方向看去。黑影似乎察覺到被發現,立刻轉身逃跑,很快就消失在暗巷裡。“追!”沈清辭對著眾人喊道,率先朝著暗巷跑去。江臨淵、沈明軒和林風也立刻跟了上去,林晚則留在坑底,照顧雪絨、雲團和青霧靈雀。
暗巷裡很窄,兩側的牆壁上沾著星砂,在月光下泛著淡藍的光。沈清辭施展“踏雪無痕步”,在暗巷裡快速穿梭,很快就追上了黑影。黑影轉身,露出一張蒼白的臉,臉上塗著冥妝門特有的屍妝,手裡拿著一把砒霜傘——正是冥妝門的修士!
“是你們!”修士冷笑一聲,撐開砒霜傘,毒雪漫天飛舞,“上次在雲淵城讓你們跑了,這次你們彆想再逃!”沈清辭立刻施展“萬靈盾”,擋住毒雪,同時對著身後的江臨淵等人喊道:“小心他的毒雪,觸之即蝕骨!”
江臨淵施展“玄水柔槍”,槍尖的水光對著修士刺去:“冥妝門的餘孽,還敢來落星鎮作惡!”修士側身避開,施展“枯骨掌”,灰黑色的煞氣從掌心湧出,對著江臨淵拍去。沈明軒立刻施展“碎星拳”,拳風裹著星辰之力,對著煞氣砸去,煞氣被拳風打散,化作點點黑霧。
林風則繞到修士的身後,施展“玄冰刺”,淡藍的冰刺對著修士的後背刺去。修士沒想到林風會從後麵偷襲,被冰刺刺中,鮮血滴落在地上,瞬間被星砂吸收。“該死!”修士怒吼一聲,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冥妝粉,撒向眾人。冥妝粉在空中散開,帶著濃鬱的煞氣,試圖迷惑眾人的神智。
沈清辭立刻施展“星雲結界”,以星辰之力佈下結界,擋住冥妝粉。“驚鴻劍影!”沈清辭對著修士喊道,淡青的劍光如流星般射出,直逼修士的胸口。修士倉促間撐開砒霜傘,擋住劍光,傘麵被劍光劃破,毒雪散落一地。
“你們彆得意!”修士冷笑一聲,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顆黑色的丹藥,塞進嘴裡——正是用九幽魂晶煉製的邪丹,能暫時提升修為。服下邪丹後,修士的修為瞬間提升到了築基後期,身上的煞氣更濃了。“今天我就讓你們葬身在這裡!”修士施展“枯骨掌·死寂”,灰黑色的煞氣對著沈清辭拍去,煞氣所過之處,星砂都失去了光澤,變成了黑色。
沈清辭立刻施展“玄龜甲”,淡藍的龜甲虛影展開,擋住煞氣。煞氣撞在龜甲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龜甲的光芒瞬間暗淡下來。“江兄,林風,一起上!”沈清辭對著眾人喊道,再次施展“驚鴻劍影”,劍光對著修士的胸口刺去。
江臨淵和林風立刻配合,江臨淵用玄水柔槍纏住修士的手臂,林風用玄冰刺擋住修士的退路。沈明軒則施展“碎星拳”,對著修士的頭部砸去。修士被三人圍攻,漸漸體力不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滴落在地上,被星砂吸收後,星砂都變成了暗紅色。
“我跟你們拚了!”修士怒吼一聲,運轉全身靈力,試圖自爆。沈清辭看出了他的意圖,立刻施展“星雲結界”,將修士困在結界裡。“驚鴻劍影·破煞!”沈清辭對著結界裡的修士喊道,劍光穿透結界,刺中修士的胸口。修士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漸漸失去力氣,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乾屍。
沈清辭收起劍,鬆了口氣。江臨淵走到修士的屍體旁,檢查了一下,發現他身上有一塊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幽冥鬼工穀”的符文。“看來幽冥鬼工穀的人已經盯上落星鎮了。”江臨淵皺緊眉頭,“這塊令牌上的符文和之前在沉星裂穀遇到的墨鴉令牌一樣,說明他們是一夥的。”
沈明軒擦了擦額角的汗:“這些幽冥鬼工穀的人真是陰魂不散,走到哪裡都能遇到。”林風點頭:“我們得儘快離開落星鎮,免得再遇到他們的人。”沈清辭搖頭:“不行,我們還沒找到幽冥鬼工穀的線索,而且落星鎮的星砂對我們修煉有幫助,我們再留幾天,好好打聽一下訊息,順便提升一下修為。”
眾人點頭,轉身朝著隕星坑的方向走去。回到坑底時,林晚正抱著雪絨,雲團趴在她腳邊,青霧靈雀則在她肩頭盤旋,看起來都很安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林晚看到眾人回來,連忙問道。沈清辭搖頭:“沒事,就是遇到一個冥妝門的修士,已經解決了。”
靈溪走到林晚身邊,抱起雪絨,雪絨立刻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擔心她。雲團也爬過來,用頭蹭了蹭她的腿,靈溪笑著摸了摸它的背殼:“我們沒事,不用擔心。”
眾人回到客棧時,已經是深夜了。靈溪給沈清辭處理完手臂上的擦傷,纔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總是浮現出暗巷裡的黑影——幽冥鬼工穀的人已經追到落星鎮了,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麼?會不會對清辭和朋友們不利?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靈溪立刻起床,走到窗邊,看到一道黑影從客棧的院子裡閃過,朝著沈清辭的房間方向走去。她立刻運轉靈力,施展“踏雪無痕步”,悄悄跟了上去。
黑影走到沈清辭的房間門口,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匕首,試圖撬開門鎖。靈溪立刻施展“玄冰刺”,淡藍的冰刺對著黑影的後背刺去。黑影察覺到危險,立刻轉身,避開冰刺,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之前在雲淵城逃脫的冥妝門修士趙奎!
“是你!”靈溪怒喝一聲,“你還敢來!”趙奎冷笑一聲:“小狐妖,上次讓你跑了,這次我看你還能往哪躲!”他施展“枯骨掌”,對著靈溪拍去,煞氣帶著濃鬱的屍臭,讓靈溪忍不住皺緊眉頭。
靈溪立刻施展“玄龜甲”,擋住煞氣,同時對著沈清辭的房間喊道:“清辭,快醒醒!有敵人!”沈清辭聽到聲音,立刻起床,拔劍出鞘,推開門,看到趙奎正對著靈溪發動攻擊,立刻怒喝一聲:“趙奎!你找死!”
“驚鴻劍影!”沈清辭對著趙奎喊道,淡青的劍光如流星般射出,直逼趙奎的胸口。趙奎沒想到沈清辭會這麼快醒來,倉促間避開劍光,卻還是被劍光劃傷了手臂,鮮血滴落在地上。“沈清辭,你彆得意!”趙奎冷笑一聲,“我們大人很快就會來落星鎮,到時候你們都得死!”他說著,施展“流光瞬息術”,瞬間消失在客棧的院子裡。
沈清辭走到靈溪身邊,檢查她的傷勢:“你沒事吧?有沒有被煞氣傷到?”靈溪搖頭:“我沒事,就是剛才嚇了一跳。”沈清辭握緊她的手,眼裡滿是擔憂:“以後遇到危險,一定要先叫我,彆自己冒險,知道嗎?”靈溪點頭,靠在他懷裡:“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江臨淵、沈明軒和林風聽到動靜,也紛紛起床,來到院子裡。“怎麼了?是不是又遇到幽冥鬼工穀的人了?”江臨淵問道。沈清辭點頭:“是趙奎,他剛纔想偷襲靈溪,被我們發現後跑了。”林晚皺緊眉頭:“趙奎的修為是築基後期,而且還會流光瞬息術,我們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最好不要單獨行動。”
眾人回到房間後,沈清辭把靈溪送到她的房間門口,叮囑道:“晚上鎖好門,要是有動靜,就用靈犀玉佩聯係我。”靈溪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滿是溫暖。她知道,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沈清辭都會保護她,這份安全感,比任何靈力都讓她安心。
第二天清晨,靈溪被雪絨的叫聲吵醒。她睜開眼睛,看到雪絨正趴在窗邊,對著外麵叫。她走到窗邊,看到沈清辭正在院子裡練習“驚鴻劍影”,淡青的劍光在晨光中格外耀眼,星砂被劍光捲起,像一片小小的星空。雲團趴在沈清辭腳邊,看著他練劍,時不時用頭蹭蹭他的腿。
靈溪笑著走下樓,走到沈清辭身邊:“早啊,清辭,練劍呢?”沈清辭停下動作,點頭:“嗯,趙奎還在落星鎮,我們得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危險。”靈溪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塊星砂糖,遞給沈清辭:“先吃點糖,補充點星力,練了這麼久,肯定累了。”
沈清辭接過糖,放在嘴裡,淡淡的甜味讓他精神一振。他看著靈溪,輕聲說:“靈溪,今天我們去星砂坊市的‘聽風穀分舵’打聽一下訊息,聽風穀的人擅長聽風識天下,說不定能知道幽冥鬼工穀的下落。”靈溪點頭:“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吃完飯後,眾人分成兩組,沈清辭和靈溪、江臨淵去聽風穀分舵打聽訊息,林晚和沈明軒、林風則去星砂坊市買些星軌時晶和星隕苔,以備不時之需。
聽風穀分舵設在落星鎮的中心,是一座圓形的建築,屋頂上裝著很多風孔,風從風孔裡吹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分舵的門口站著兩個聽風穀的弟子,穿著淡青的長袍,手裡拿著風笛,看起來很威嚴。
沈清辭走上前,對著弟子拱了拱手:“在下沈清辭,有事想見分舵主,還請通報一聲。”弟子上下打量了沈清辭一眼,冷聲道:“分舵主正在閉關,不見外人,你們還是走吧。”靈溪看出弟子是故意刁難,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塊星幣,遞給弟子:“這是一點小意思,還請通融一下,我們真的有急事。”
弟子接過星幣,眼裡閃過一絲貪婪,立刻換上笑臉:“三位稍等,我這就去通報。”說完,轉身跑進分舵。
沒過多久,弟子就跑了出來,對著沈清辭等人拱了拱手:“分舵主請你們進去。”
三人跟著弟子走進分舵,分舵裡很寬敞,正中央的座位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穿著淡青的長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正是聽風穀落星鎮分舵主風無痕。風無痕的修為很高,達到了凝丹初期,身上的靈力很平穩,帶著風屬性的輕盈。
“三位找本舵主有什麼事?”風無痕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絲風的輕柔。沈清辭拱了拱手:“舵主大人,我們想打聽一下幽冥鬼工穀的訊息,最近他們的人一直在跟蹤我們,還在落星鎮出現過,我們擔心他們會對落星鎮不利。”
風無痕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幽冥鬼工穀的人確實在落星鎮,他們一直在收集星砂和星屬性靈材,好像在煉製什麼邪器。而且我們還發現,他們的人一直在打聽‘星核’的下落。”“星核?”靈溪驚訝地問,“什麼是星核?”
風無痕解釋道:“星核是上古隕星的核心,蘊含著強大的星力,能煉製出‘星隕邪器’,這種邪器能吸收修士的星力,讓使用者的修為快速提升,但也會被邪器反噬,變成隻知道殺戮的怪物。幽冥鬼工穀的人一直在找星核,想煉製星隕邪器,增強自己的實力。”
沈清辭皺緊眉頭:“那星核在什麼地方?”風無痕搖頭:“不知道,星核自從上古隕星墜落後就消失了,有人說在隕星坑的最深處,也有人說被上古修士封印在了落星鎮的地底下,至今沒人找到過。”
靈溪心裡一緊:“幽冥鬼工穀的人會不會已經找到星核了?”風無痕搖頭:“應該沒有,要是他們找到了星核,早就開始煉製邪器了,不會還在收集星砂。不過他們的人一直在隕星坑附近活動,你們以後去隕星坑,一定要多加小心。”
三人謝過風無痕,離開了聽風穀分舵。“看來幽冥鬼工穀的目標是星核。”江臨淵皺緊眉頭,“要是讓他們找到星核,煉製出星隕邪器,後果不堪設想。”沈清辭點頭:“我們得儘快找到星核,阻止他們的陰謀。”
三人回到客棧時,林晚和沈明軒、林風已經回來了。林晚手裡拿著幾塊星軌時晶,笑著說:“我們買到了幾塊高純度的星軌時晶,還買了些星隕苔,足夠我們加固靈舟的防禦法陣了。”沈明軒則興奮地說:“我們還在坊市看到了星砂傀儡的比賽,那個最大的傀儡能一拳打碎巨石,太厲害了!”
沈清辭把在聽風穀分舵打聽的訊息告訴了眾人,林晚皺緊眉頭:“星隕邪器?要是讓幽冥鬼工穀的人煉製出來,我們就更難對付他們了。”沈明軒怒道:“不行,我們得儘快找到星核,不能讓他們得逞!”
沈清辭點頭:“晚上我們去隕星坑的最深處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星核的線索。不過這次我們要多加小心,趙奎和其他幽冥鬼工穀的人可能還在附近。”
夜裡,眾人悄悄來到隕星坑的最深處。坑底的星砂比之前更亮了,泛著淡金的光,像是一片金色的星空。沈清辭施展“破妄之眼”,看向坑底的地麵,發現地麵上有一些奇怪的符文,像是上古陣法的痕跡。
“你們看,這些符文!”沈清辭指著地麵上的符文,“這些是上古封印陣的符文,星核可能被封印在下麵!”江臨淵蹲下身,仔細觀察著符文:“沒錯,這些符文和歸墟水潮閣古籍裡記載的上古封印陣一樣,隻要找到陣眼,就能開啟封印,找到星核。”
靈溪看著符文,突然覺得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她運轉靈力,指尖的妖力對著符文點去,符文瞬間亮了起來,泛著淡藍的光。“靈溪,你能啟用符文?”沈清辭驚訝地問。靈溪搖頭:“我不知道,就是覺得這些符文很熟悉,好像天生就知道怎麼啟用它們。”
風無痕說過狐族血脈藏著輪回記憶,難道這些符文和上一世的記憶有關?靈溪心裡暗暗想著,再次運轉妖力,對著符文點去。符文的光芒更亮了,地麵開始微微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地底下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濃鬱的煞氣傳來,趙奎帶著十幾個幽冥鬼工穀的修士出現在隕星坑的入口。“沈清辭,你們果然在這裡!”趙奎冷笑一聲,“星核是我們的,你們彆想搶走!”他對著身後的修士喊道:“給我上,殺了他們,奪取星核!”
修士們立刻衝了上來,手裡拿著各種法器,對著眾人發動攻擊。沈清辭立刻拔劍出鞘:“大家小心,保護好靈溪,彆讓他們靠近封印陣!”
靈溪繼續啟用符文,地麵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封印陣的光芒越來越亮,地底下傳來一陣強大的星力,像是星核要突破封印了。趙奎看到這一幕,更加著急,對著靈溪發動攻擊:“小狐妖,彆啟用封印陣!”
沈清辭立刻擋在靈溪身前,施展“驚鴻劍影”,擋住趙奎的攻擊。“靈溪,快啟用封印陣,我來擋住他們!”沈清辭對著靈溪喊道,再次施展“驚鴻劍影”,劍光對著趙奎射去。
靈溪點頭,運轉全身妖力,對著符文點去。封印陣的光芒瞬間達到頂峰,地麵裂開一道縫隙,一道金色的光從縫隙裡射出來——正是星核!星核的體積有拳頭大小,泛著濃鬱的星力,周圍的星砂都被星力吸引,圍繞著星核旋轉。
“星核!”趙奎興奮地喊道,對著星核衝去。沈明軒立刻施展“碎星拳”,對著趙奎砸去:“想搶星核,先過我這關!”趙奎避開拳風,繼續朝著星核衝去。江臨淵和林風也立刻擋住其他修士,不讓他們靠近星核。
靈溪看著星核,突然想起上一世的記憶片段——上一世,她和沈清辭也曾找到過星核,卻被幽冥鬼工穀的人搶走,沈清辭為了保護她,被邪器重傷,最後不治身亡。“清辭,彆讓他們搶走星核!”靈溪對著沈清辭喊道,運轉妖力,對著趙奎施展“玄冰刺”。
趙奎被玄冰刺擋住,沈清辭趁機施展“驚鴻劍影·破煞”,劍光對著趙奎的胸口刺去。趙奎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乾屍。其他修士見趙奎死了,紛紛轉身逃跑,很快就消失在隕星坑的入口。
沈清辭走到星核身邊,小心翼翼地將星核撿起來。星核的溫度很溫和,泛著濃鬱的星力,握在手裡,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左臂的寒毒都減輕了不少。“這星核果然很強大。”沈清辭感歎道,“有了它,我們就能阻止幽冥鬼工穀的陰謀了。”
靈溪看著星核,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上一世的悲劇會不會重演?幽冥鬼工穀的人會不會再來搶星核?沈清辭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安,握緊她的手:“彆擔心,這次我們不會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我會保護好你,保護好星核。”
眾人回到客棧時,已經是淩晨了。沈清辭將星核放在一個玉盒裡,小心翼翼地收好:“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落星鎮,星核在我們手裡,幽冥鬼工穀的人肯定會追上來,我們得儘快找個安全的地方,研究一下怎麼處理星核。”
靈溪靠在沈清辭身邊,看著他手裡的玉盒,心裡滿是擔憂。她知道,擁有星核的他們,接下來會遇到更多的危險,幽冥鬼工穀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一場更大的戰鬥,正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