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他想搶親 舞姬
舞姬
太守府的總管走進來。
“參見王爺,外頭有棠園的小廝說要給王爺送衣裳。”
吳王唇角勾起一絲笑意,瞥了眼言川,言川笑了笑,不用猜就知道是薑姑娘。
“叫她進來吧。”他倒是想看看薑柔止想做什麼。
“是,小的告退。”總管退出中堂。
不一會兒,薑柔止便和言風走進來,薑柔止手中拿著墨狐大氅,作男子打扮。
“王爺,太守大人。”她行了禮後便默默站在吳王身後,言川偷看著薑柔止,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衣裳送到了,留下衣裳,你回去便是。”吳王又喝了一杯酒。
薑柔止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吳王。
“王爺······您最喜歡我伺候,我要是不在王爺身旁伺候,怕是王爺喝酒也不香。”說罷她急忙把手裡的墨狐大氅塞到言川手中,言川一時錯愕。
薑柔止兩手輕鬆後,便走到吳王的桌旁,端起酒壺,便給吳王滿上,眨巴著眼睛哀求他。
吳王心情愉悅,他端起酒,仰頭喝下。
“王爺······”薑柔止小聲地哀求他。
“確實,本王的肩有些酸了,過來,給本王揉揉肩。”他半眯著眼睛。
言川和言風麵麵相覷,自家王爺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薑柔止咬著牙,捏緊拳頭,在太守看不見的地方怒視著吳王,吳王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示意薑柔止過來。
真是得寸進尺啊!薑柔止腹誹。
沒辦法,自己說的謊就得自己圓,薑柔止慢吞吞地站在他身後,伸出手指輕輕捏著他的肩,吳王甚是滿意,他長眸微睞,帶著一絲愉悅,“再重些。”
薑柔止咬緊後槽牙,心裡怒罵,彆太過分!
她手指加重,想捏痛他,可惜吳王隻是享受地閉上眼假寐,她身上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鑽進他的鼻息,雖隔著衣裳,也能感受到她纖細柔嫩的手指。
太守看著這場景,竟然有些錯愕。
“王爺?”
“無妨,你繼續說下去,本王聽著。”吳王一臉愜意。
“微臣方纔說吳郡已加強巡防,定不會有賊寇再生事端。”
“那便好,你好生做好自己的差事便好。”吳王此刻也無心和太守閒扯。
薑柔止甚是懊惱,她好不容易混進來,結果就是聽了一夜的曲子,看了一夜的舞,還順帶給吳王按了好一會兒肩,手都酸了,真是得不償失!悔不當初!
離開太守府的時候,薑柔止還是一臉不快。
“怎麼,你不是說本王最喜歡你伺候嗎?你伺候得這麼心不甘情不願?”吳王在馬車裡有些不正經地調笑。
薑柔止心裡剜了他一眼,麵上卻假笑:“王爺······今夜是打探到什麼訊息了嗎?”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他突然有些暗爽。
“······”薑柔止心想,這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惡。
“你這身打扮,是誰幫你弄的?”他看了眼,薑柔止的腰粗了一圈,臉上也刻意抹了黑粉。
“是我央求言風為我作的打扮。”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有何不妥,上次作男子打扮,還被魏肅舟說像個兔爺,今夜這樣看起來不像了吧。
“王爺······言風回去就領罰······”言風雖然沒看到王爺的神情,但已經十分自覺地應道。
薑柔止看了眼吳王,不知道他為何好端端又要生氣,“你彆罰言風······都是我求著她幫我作的,你要罰便罰我好了。”
“薑姑娘,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為你的舟哥哥尋得幫助?”他有些不悅。
“王爺,我說了,隻是想弄清楚這件事······”她被吳王的眼神看得心裡毛毛的。
“你就這麼貿貿然進去,勢必會引得太守懷疑,反而讓狐貍藏起尾巴,屆時你想要得到的都得不到。”此刻吳王又神色淡然。
“王爺······阿嚏!”薑柔止突然打了個噴嚏。
吳王擰緊眉頭,將身上的墨狐大氅給她蓋上,神色不悅:“夜裡穿這麼少也敢出門!”
“我······我穿了夾襖。”她不想穿著他的衣裳,想解下來,吳王強勢地說道:“你若是著涼,我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給你!”
“······”
言風和言川在馬車外頭捂住自己的嘴,他們真的很想找個地方瘋狂地笑一場。
街市上兩個人悄悄盯著吳王的馬車進入棠園,再悄悄離去。
太守府的宴席已經散了,此刻太守正和姬妾嫣娘在屋內。
“主君,您瞧,這王爺可不是咱們想得那麼好對付的。”嫣娘撒著嬌,往太守身上靠。
“我知道了,看來,他是想插手這件事。”太守若有所思。
“主君,要是吳王插手了這件事,恐怕咱們凶多吉少!”嫣娘花容失色。
“彆怕!咱們背後有齊王殿下!”太守陰狠地笑道。
“可這吳王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今晚的幾個舞姬,要不咱們悄悄送進棠園,隻要把吳王拉下水,咱們的事就好辦了。”嫣娘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可傳言他不近女色······”太守麵露難色。
嫣娘一臉不屑,“奴家還未聽說哪個男人不近女色······”她嬌嗔一聲,對太守拋了個媚眼,太守的骨頭都酥了。
“好好好······就依你的,我讓人去做便是······”說罷他一臉蕩笑,摟著嫣娘便往床鋪走。
屋內傳來嫣孃的嬌笑聲。
屋外的廊下,太守正妻陳夫人一臉不快。
“主母,夜深了,咱們還是回屋歇下吧。”一旁的侍女神色無地自容。
陳夫人氣息加重,“這個小賤人,自從她來了以後,主君夜夜都宿在她房中,如今連我都不正眼瞧一瞧了!”越想越生氣。
“主母······主君一時貪戀新鮮也是常有的事,您是主母,這後院還不是您說了算,這嫣娘再有能耐,她也不過是個姬妾罷了。”侍女急忙安慰她。
“哼!就算她隻是一個姬妾,如今也能左右主君的抉擇······”三言兩語的枕旁風可不就是讓主君變了心意嗎。
“主母,您彆急,咱們眼瞧著她能得意幾日,說不定過了幾天主君便不看她了!”
陳夫人歎了一口氣,“罷了!回去吧!聽著叫人心煩!”
屋裡時不時傳來嫣孃的笑聲,陳夫人心情煩躁,主仆二人急忙離開。
吳王和薑柔止剛回到棠園。
一輛馬車緩緩停下來,容貌嬌媚的舞姬們從車上含羞帶怯地走下來,看到吳王急忙恭敬地行禮。
“奴婢參見王爺。”
吳王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們,薑柔止有些詫異。
“你們怎麼來了?”
“回王爺,奴婢以後便是棠園的人了,奴婢是來伺候王爺的。”為首的一個舞姬嬌羞地垂著臉,她方纔在席間便偷偷看到了吳王威嚴的相貌,心裡又驚又喜,她們舞姬的命運不過是供這些達官貴人玩樂,誰都一樣,可若是跟了吳王······吳王殿下年輕,相貌又好,她們心中是極其盼望的。
薑柔止看一眼這幾個舞姬,又看了眼吳王,不知他作何抉擇。
“幾位姑娘方纔的舞姿著實不錯,既然太守如此美意,那本王又怎能拒絕呢。”他笑道。
薑柔止睜大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吳王,傳言吳王不近女色?呸!江湖傳言不可信啊!道貌岸然啊!
薑柔止的神情儘收吳王眼底,他示意總管將她們帶下去。
薑柔止連著往後退了幾步,“王爺······夜深了,臣女也該告退了······”
“薑姑娘,你方纔不是有話想問本王嗎?”吳王叫住她,可沒打算就此讓她離開。
“夜深了,恐擾了王爺的好事······”她意有所指。
“不知本王還能有何好事?”他意味深長地笑問。
“王爺何必明知故問······”
“幾個舞姬而已,薑姑娘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您是王爺,這棠園想住誰不過是王爺一句話,和臣女有何乾係······”薑柔止有些落荒而逃,明明嘴上是這麼說,可不知為何,心裡卻有些酸澀。
吳王看著她跑得飛快,心裡卻暗爽,這算不算吃醋了?
太守府的馬車回到府中,太守和嫣娘已經雲雨了一番,此刻發絲有些淩亂,錦袍淩亂,嫣娘臉色緋紅地坐在銅鏡前,馬夫在外頭恭敬地說道:“主君,幾個舞姬都送到棠園了。”
“哦······王爺怎麼說?”他坐起身來,隔著門板問道。
“回主君,王爺都讓她們住下了。”
“果真?”太守一臉欣喜。
“主君,千真萬確,這吳王殿下眼睛都看直了!”馬夫偷笑。
嫣娘捂著嘴嬌笑:“奴家就說,哪個男人不喜歡這嬌滴滴的美人······”
“好好好!嫣娘說得對!看來這吳王也難過美人關,隻要他收下這些舞姬,便同我們是在一條船上。”太守滿意地摸著下巴的鬍子。
嫣娘柔弱無骨的身子往他身上一靠,嬌滴滴地說道:“主君,奴家為主君儘心儘力,奴家隻想和主君白頭偕老。”
“好好好,嫣娘,你辦了件大事,我定好好賞你!”此刻的太守已經被嫣娘迷得七葷八素了,嫣娘要星星要月亮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摘下來送給她。
“主君······奴家也想要那南珠。”嫣娘摟著太守的腰,試探地說道。
太守聽到珍珠,臉色微變,“這南珠可是貢品,旁人用不得這南珠,你······”
“主君······您是太守,奴家要幾顆珍珠還不是容易的事,您這麼疼奴家,怎會吝嗇幾顆珍珠······”嫣娘眼瞧著他不肯,泫然欲泣,嬌滴滴地往他懷裡一躺,粉拳輕輕捶著他的胸膛,這腳嬌軟在懷,實在是很難拒絕,他大手一揮:“好,給你,我的嫣娘佩戴這南珠,定是傾國傾城!”
“討厭,奴家哪有那麼美······”得逞後,嫣娘笑得更嬌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