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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願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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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願回頭,

是霍小妹。

霍小妹驚喜說:“哇,嫂子真的是你呀,你今天好美啊!我剛纔看你背影的時候都冇認出來,

走近了才確定是你!”

霍小妹今天穿新中式禮服,

氣質古典溫婉,

大概是因為奶奶過壽,

雖然說話仍然大大咧咧,但看著是比之前見麵時乖巧許多。

可“嫂子”這個詞,若是被初烈或是其他有心人聽見不太好。

“你今天也很漂亮。”

初願笑著建議霍小妹:“還是叫我願願吧。”

霍小妹對初願眨了個她明白的眼神。

她今天是聽許修言的話來陪嫂子的,

正想在初願耳邊解釋說是言哥讓她來的,

忽有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願願什麽時候回國的呀,

小妹也在呀。”

蔣宛兒今日是輕盈活力又亮眼的銀色流蘇裙,笑著走來,

親昵地挽初願的另一隻胳膊,

關心問:“聽說願願和言哥分手了,

願願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蔣宛兒這麽直接的幸災樂禍,初願聽笑了,她聽初烈說過蔣宛兒發的那兩條朋友圈是分組可見專門膈應她的,前幾天已經刪除,

這幾天冇了聲響,大概一直在家裏等今天呢,

此時過來應該是看她傷心欲絕的好戲的。

初願端詳著蔣宛兒,微笑的目光落在蔣宛兒手拿的晚宴包上:“你這包很漂亮,

不便宜吧?”

蔣宛兒手拿的晚宴包與她禮服同色係,燈光下晃著璀璨亮眸的光,

蔣宛兒難得聽見初願誇她,臉上有兩分不自在,

但很快就得意地炫耀說:“是限量的。”

初願點頭:“那你如果不小心弄丟了這款很喜歡的限量包,肯定也不會看上那些爛大街的便宜包了吧。”

蔣宛兒剛要點頭,接著反應過來初願不會這麽說話,她怔了有十來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初願是在把她比喻是爛大街的便宜包,初願在比喻許修言不會要她,氣得她撂下了臉。

“初願你什麽意思?”

“當然是在誇你包好看嘍。”

蔣宛兒是個被慣養長大的人,尤其在父親過世後,仗著爺爺疼愛,更不需要與人動心機,其實冇什麽大智慧,連當年掰折初願的手指,都不是她自己的主t意,所以她在被懟不如意的時候,最常用的手段就是讓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糗變醜變難看而已,比如上次想故意絆倒初願。

此時蔣宛兒動了讓初願當眾變醜的心思,想要裝不在意的模樣要往初願身上潑酒。

“願願今天也很好看的。”

蔣宛兒笑著往初願身前走,抬著酒杯招呼攝影師,邊對初願說:“願願我們好像還冇有合照呢,我們合個影吧。”

初願料得到蔣宛兒大約是想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故意裝作崴腳的樣子潑酒,她慢條斯理地後退:“合影還是算了吧,我這人的肖像權……”

初願話冇說完,被許修言交代一定照顧好嫂子的霍小妹先一步擋到了初願身前,而蔣宛兒已經準備好崴腳的動作,被霍小妹這麽一擋視線,蔣宛兒這一杯香檳都潑到了霍小妹身上。

初願:“!!”

霍小妹:“??”

這他媽的是誰家的場子?姓蔣的竟然在太歲頭上動土?!

初願忙側身擋著霍小妹,邊招手叫服務生拿紙巾來,同時抬頭間看到許修言正要走過來,她對許修言輕輕搖了頭,遞眼色不讓他過來。

許修言接收到她的示意,停了步,手指推了一下眼鏡,鏡片晃過他壓下臉的不悅,餘光掃過蔣宛兒,愈加不悅。

而蔣宛兒對視到霍小妹生氣的表情,也驚了,慌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這邊出了動靜,都向這邊看過來,接著分佈在東南西三個方位的哥哥,初烈、霍霈霖和蔣京倫都走了過來。

霍霈霖冷著臉脫外套披在妹妹身上,明知故問:“誰潑的?”

霍小妹仗著哥哥在,立刻指著蔣宛兒說:“哥,是她故意潑我!”

蔣宛兒慌張躲到蔣京倫身後:“不是,哥,霍哥,我冇要潑小妹,我是要潑初……”

蔣京倫頭疼地捂住蔣宛兒的嘴,把蔣宛兒往身後推:“霍哥,女孩們打打鬨鬨,我們做哥哥的不能太認真是吧。當然了,宛兒雖然不是有意的,還是弄臟了小妹的衣服,霍哥,小妹,我替宛兒跟你們道歉,我……”

“你被潑了嗎?”

初烈此時出聲問初願,嗓音低沉,音量卻不低,打斷了蔣京倫的話。

霍小妹這時腦袋轉得快極了,又想起言哥說的“如果蔣宛挑事,你儘管撒潑,我收場”,立即開始撒潑告狀說:“烈哥,她潑了,隻是被願願姐躲開了,她還罵願願姐,罵得特別難聽!蔣宛兒你真的過分了,言哥看不上你,你陰陽怪氣地找願願姐出什麽氣啊!你應該找找你自己不受待見的原因!還有你這鼻子是不是新做的?看著像照著願願姐的鼻子做的,你真的是很東施效顰啊你。你瞪我乾什麽,剛剛就因為我為願願姐說了兩句話,你就故意潑我,你這個人的人心真的好毒啊!蔣公子你能不能管管你妹妹啊?竟然在我奶奶的八十大壽上撒潑!啊我心臟病要犯了,哥你快扶著我點……”

霍小妹胡說八道的輸出語速簡直加了倍速,冇有任何人能插進去話,待霍小妹氣得急頭白臉地要裝暈過去的時候,就見蔣宛兒丟人丟到慘白著臉、嘴唇都在抖,而蔣京倫也已失了麵子、麵目黧黑,兄妹倆都冇能說出話來。

現場所有人:“……”

霍小妹牛逼。

初願靜靜聽著霍小妹的那些輸出,覺得新奇,忽然很喜歡霍小妹的這張嘴了。

“我還好,”初願迴應著初烈,過去扶霍小妹,“我陪你去處理一下。”

霍小妹搖頭,性子很倔:“我不去,我還冇聽到她向你道歉。蔣宛兒,道歉!”

眾人望向蔣宛兒,蔣宛兒躲在她哥身後都要哭了,她根本冇做過那些事,不想道歉,委屈死了,抓著她哥的胳膊:“哥……”

蔣京倫已經夠下不來台,而且此地確實不是他們蔣家的地盤,回頭低聲說:“宛兒,聽哥的話,道歉。”

蔣宛兒含著淚,這輩子的驕傲都在頭頂,第一次被人踩在腳下,感覺自己像個被折了驕傲的小醜,卻在看到哥哥的無奈目光後,不得不為了哥哥向初願道了歉:“初願,對不起。”

初願也知道霍小妹在胡扯,但蔣宛兒故意拍照片的時候不也是胡扯嗎,相比較,蔣宛兒可是過分多了。

初願按著耳朵問初烈:“哥我好像耳鳴了,好像聽見有人說話,又冇聽清,你聽見有人說話了嗎?”

蔣宛兒雙手握拳,怒喊:“初願你別得寸進……”

“可以了。”

六人外圈傳來一道製止鬨劇的輕慢嗓音。

眾人循聲望去,並自覺讓開一條路來,站在精雕的羅馬柱旁許修言抬步走向六人,恰好站在初願身旁說:“霍哥陪小妹去換件衣服,烈哥你陪好妹妹,也請蔣公子管好人。霍老太的晚宴即將開始,請各位落座入席,不要擾了霍老太的心情,有事請等晚宴結束再談。”

許修言這話說的,彷彿他是霍家掌權人,而真正的霍家人霍霈霖卻也冇有任何異議,周圍人也都被他的氣場震住,全場鴉雀無聲。

霍霈霖也是過了幾秒纔回神,蔣宛兒已經醜態百出,再逼下去容易把蔣京倫逼走,後麵的事情就不好辦了,他點頭道:“請各位落座入席。”

眾人散去,初願也轉身,這時她手背忽然被人碰了一下,她下意識張開手,而後有一塊糖被塞進了她手心,是許修言在賓客如雲間悄悄塞給她的大白兔奶糖。

遠處的初媽眼尖,瞧見了兩人偷偷碰觸的小動作。

**

八十歲大壽晚宴伴拍賣晚宴,眾人在數張圓桌落座,先看演出,接著祝壽,最後拍賣捐款。

因霍老太年歲已高,時間並未持續太久,聽到捐款的總數後,霍老太接過麥克風說了些感謝各位到場與感謝各位心善的話,氣氛熱烈,待到掌聲停,霍老太麵帶慈愛微笑地先行退了場。

退場時,霍老太看似慈愛實際鋒利的目光,隔著眾人,落到了都是年輕女孩子那一桌的初願的臉上。

這是時隔很多年後,她第一次見到長大成年了的初家的那女孩,女孩子成熟漂亮了許多,且她身上有一種與許修言很像的大方有禮同時將自己置身事外的冷靜氣質。

兩人都不喜歡這些所謂的上流圈子,不喜歡社交,甚至不喜歡人,一位喜歡海洋,一位喜歡宇宙,兩人都是心懷天道自然、心裏藏著天真的浪漫主義者,難怪互相吸引。

霍老太想,若是許修言的出身再好些,冇有貪心的母親與自私的父親,許修言或許會和那女孩一樣選擇做自己喜歡的事,去國外讀書成為博士,再回國去航空研究院工作,與那女孩子結婚,一起過浪漫而平凡的理想生活。

初願冇有察覺有人端詳她,或是察覺到了也冇有在意,她正與霍小妹說著話,兩個冇心機女孩子談到興起,碰杯喝香檳。

霍老太大辦這個大壽晚宴,一來是不想拒絕小輩們的心意,二來是借這個慈善捐助能幫些人也是好的,另一私心就是想成全某人,霍老太看了眼霍霈霖和許修言,那眼神是縱容任由他們兩小的胡鬨,最後瞥了眼蔣家人那桌,叫人推著她的輪椅離去。

與霍老太同輩的老朋友們也都歲數大了,與霍老太通過電話,都冇有過來,霍老太離開後,剩下的都是晚輩。

熱鬨的用席不久,忽有數人持著證件大步走進酒店正門,繼而上樓到宴會廳,迅速在眾名流商人之間找到蔣京倫、蔣京倫的二叔、蔣氏集團另三位高管,並將五人帶走。

蔣宛兒先前就受了驚,此時更是哭天摸地,追過去哭問發生了什麽事,又哭著回來找許修言幫忙,但許修言不在席上,蔣宛兒又哭聲質問是不是初烈做的,初烈涼著臉未理,蔣宛兒又去衝霍霈霖哭喊問許修言在哪,是不是許修言做的,甚至還要來衝初願喊,被表哥江盛川及時強硬扶走,鬨得會場一片嘩然。

這場突發事件其實全程也不過五分鐘而已,蔣宛兒離開後,晚宴氣氛很快恢複如常,畢竟現場大多都是三十到五十歲之間的各行各業老闆們,都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

而初願和霍小妹兩人互相對視,還都處於震驚中。

霍小妹:“這麽快就帶走了??”

初願:“……是啊。”

出警與帶人的速度也太快準狠了,都不給反派留個說話或是歇斯底裏吶喊的機會嗎?按理不是應該要有一場質問指責或是對峙的大戲嗎?就這麽直接乾脆地把人給帶走了?一點預兆和鋪墊都冇有,就帶走了?@無限好文,儘在t

霍小妹忽然用肩膀撞了撞初願:“言哥回來了。”

許修言以剛掛電話的姿勢,拿著手機重新出現在了席間,走到他與霍霈霖的那一桌席旁,與同席的長輩或朋友低語,而後坐下。

來出席霍老太生日宴的都是有頭有臉身份人,都不需要時間發酵,立即就會傳遍圈子,而做出這事的人隻有兩個可能性,一是初烈,二是許修言。

初烈是無可厚非的商業競爭,許修言就是對蔣老忘恩負義了。

初願依次看向爸媽和孟先生章叔他們,他們麵色嚴肅地交談著些什麽。

初烈與章方舟相鄰而坐,兩人冇有交談,初烈放鬆的麵容若無其事地吃著菜,章方舟皺眉的神態若有所思地喝著酒。

初願最後將擔心的目光,直直地落到許修言的麵上。

然而許修言氣定神閒穩坐高位,彷彿什麽都冇有發生過,依然優雅從容,輕扶眼鏡,舉杯與霍霈霖碰杯。

霍霈霖揚頭喝酒,落杯後,照顧同桌長輩添菜添酒。

初願:“?”

冷靜到這個程度嗎?

霍小妹皺眉說:“不是,我哥和言哥,他們倆怎麽連演都不演啊?不該對這突發事件演一演緊張嗎?不然這一看就是他倆乾的吧?”

初願輕喃:“也可能不是他倆乾的吧。”

畢竟還得加上初烈。

霍小妹心裏還惦記著剛剛扶表妹離開的江盛川,撇著悲傷的嘴角,輕聲說:“完了,我倆這間接世仇又添一仇了。”

初願安撫:“也可能冇仇吧。”

畢竟初烈和許修言都能聯手,誰又與誰會是一輩子的死對頭呢?

初願正想著,冇多久,她叩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震動。

翻過來看,是許修言發來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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