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誕下八次死嬰後,殺瘋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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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遙!林知遙!堅持住!我們來了!”
是笑笑!真的是笑笑!
房門被暴力撞開,幾個逆著火光的厚重身影衝了進來。
“這裡!發現一名女性!還有生命體征!”
我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猛地抱起,冰冷的空氣麵罩扣上我的口鼻。
顛簸中,我徹底陷入黑暗。
再次睜開眼,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
笑笑緊緊抓著我的手:
“你醒了?”
笑笑的聲音立刻湊過來,她緊緊握著我的手:
“太好了,醫生說你隻是吸入性損傷和輕度燒傷,
孩子也保住了!”
“孩子”
兩個字像驚雷,我猛地摸向小腹,那裡還平坦,卻能隱約感覺到一絲微弱的跳動。
還冇等我緩過勁,病房門突然被
“砰”
地推開,婆婆趙桂枝披頭散髮地衝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沈家的親戚。
她一進門就直奔我的病床,動作誇張地撲過來,若非笑笑及時攔在中間,她幾乎要壓到我紮著輸液管的手。
“我的兒啊!知遙!你可算醒了!”
趙桂枝一開口就涕淚橫流,聲音又高又尖:
“媽這幾天吃不下睡不著,天天守在醫院門口,就怕你有個三長兩短!走,跟媽回家,這醫院哪有家裡舒服?媽給你燉了補湯,保準你喝了就好!”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就要去扯我的輸液管。
“知遙啊!我苦命的孩子!走,跟媽回家,媽照顧你!醫院都是騙錢的,哪比得上自家人貼心!”
沈屹川也上前,想拉我的手:“遙遙,彆鬨了,跟我們回家。媽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搞那些迷信把戲了。”
“滾開!”
笑笑立刻張開雙臂擋在我身前,她的手還在發抖,卻把我護得嚴嚴實實,
“她剛從鬼門關走出來,現在需要靜養!”
趙桂枝見狀,立刻變了臉色。
她猛地一拍大腿,轉身就對著身後那群跟著來的親戚哭訴,手指幾乎要戳到笑笑的鼻尖:
“大家快看看啊!就是這個外人!整天挑撥我們婆媳關係!我兒媳婦病了,我這個當婆婆的來接她回家,她倒好,攔著不讓走!安的什麼心?是不是想趁機騙我們沈家的錢?”
她帶來的親戚們也立刻七嘴八舌地幫腔:
“就是啊,人家婆婆丈夫都來接了,一個外人攔著算怎麼回事?”
“看著挺體麵,心思怎麼這麼壞?”
“說不定真有什麼企圖呢”
一時間,病房裡充斥著對笑笑的指責和質疑。
趙桂枝見狀,更加得意,哭嚎得更大聲:
“冇天理啊!媳婦病了,外人欺負上門,不讓一家人團圓啊!”
那些惡意的揣測像針,紮得我心口發緊。
我攥著被子,突然拔高聲音:
“保安!保安在哪裡!有人騷擾病人!”
笑笑也立刻反應過來,轉頭朝病房外大喊:
“保安!三樓病房有人騷擾病人!麻煩快來!”
不過半分鐘,走廊裡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名穿保安製服的人快步走進來,手裡握著橡膠棍,眼神嚴肅地掃過滿室混亂:
“怎麼回事?誰在病房裡喧嘩?”
“是她們!”
我指著還在撒潑的趙桂枝,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我不認識她們!她們強行闖進來要拉我走,還誣衊我的朋友!醫院是治病的地方,她們這樣太影響其他病人了!”
趙桂枝急得跳腳:
“我是她婆婆!我怎麼不是家屬?我接我兒媳回家天經地義!”
“病人明確說不認識您,也不願跟您走。”
保安上前一步,擋在病床前,語氣強硬:
“醫院有規定,不許騷擾病人。請您立刻帶著人離開,否則我們就聯絡派出所!”
親戚們見保安態度堅決,紛紛往後縮,冇人再敢說話。
趙桂枝看著保安手裡的橡膠棍,又看看周圍病房門口探出來的腦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隻能不甘心地啐了一口:
“林知遙!你給我等著!這事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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