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將傅炎珩拋到腦後,笑靨如花:“好啊,王太太。”
傅炎珩錯愕地看著我頭也不回地跟著王太太走了。
半小時後,一家頂級私人會所裡,王太太指著一排站得筆直、各有千秋的精壯男技師,對我擠擠眼:“挑一個,這裡的按摩手法最是一絕。”
【!!!!姐姐選啊!傅炎珩也經常去會所找漂亮女技師,誰比誰差?!】
【姐姐衝!憑什麼他能玩你就不能?必須體驗!】
【快!選那個八塊腹肌的!還是古銅皮,斯哈斯哈!】
彈幕比我還激動。
我看著眼前堪比男模走秀的陣仗,不自覺地就躺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我從一個年輕帥氣的男技師的保時捷上下來。
還未站穩,一道黑影就從彆墅裡衝了出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傅炎珩鬍子拉碴,雙眼布滿血絲,一身皺巴巴的西裝還停留在昨天。
他死死地盯著我身後的男技師,聲音嘶啞得帶著震驚:“他是誰?!”
年輕的技師明顯被他這副要吃人的樣子嚇了一跳。
我隻覺得無比難堪,用力甩開他的手,忍不住皺起眉。
“你看看你這副鬼樣子,丟人現眼。”
“還不趕緊滾回去。”
傅炎珩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神裡混雜著震驚、受傷,還有一絲難堪。
我看著他通紅的雙眼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茬,終於放緩了語氣,“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這身衣服打算穿多久?公司總裁的體麵呢?”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皺巴巴的西裝,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
“先回去洗漱換身衣服,”我打斷他,又帶著一絲哄勸,“我等會兒就回去,我們再談。”
傅炎珩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也隻是點了點頭,失魂落魄地轉身進了彆墅。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我才轉過身,臉上瞬間掛上溫柔的笑意,看向還愣在車旁的年輕技師:“謝謝你送我回來,辛苦了。”
他被我這變臉速度驚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撓了撓頭,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臉頰上還有個淺淺的酒窩:“不辛苦。姐姐,那個……能加個好友嗎?下次還找我呀,給你打折。”
他說著,舉起手機,滿眼都是期待。
【加!必須加!留著氣死狗男人!】
【這個小奶狗比傅炎珩那個老狗幣強多了!】
【姐姐快同意!他好會撒嬌哦!】
彈幕一片起鬨。
我本想拒絕,但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就心軟了。
我點點頭,掃了他的二維碼。
“好了。”
“謝謝姐姐!”他瞬間喜笑顏開。
我整理了一下裙擺,轉身回家。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嗆人的煙味。
傅炎珩已經換上了一身灰色真絲睡衣,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顯然是剛衝過澡。
可他焦躁地在客廳裡踱步,見我進來,立刻迎了上來。
一股混合著煙草和一夜未刷牙的酸腐口臭味撲麵而來。
我下意識地皺眉,腦海裡瞬間閃過清晨那張乾淨清爽的臉,以及他身上淡淡的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