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傅炎珩緊緊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說所蛛絲馬跡。
我懶得解釋，隨口敷衍：“跟王太太她們聚了聚。”
他看著我，眼神有些發直，半晌，才輕聲說：“涵妤，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眨眨眼。
其實很久以前，我還覺得他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那個會為我剝蝦、雨天揹我過水窪的少年，早就死在了無休止的應酬和許甜萱的溫柔鄉裡。
隻是那時候的我，還天真地以為，隻要我再努力一點，再包容一點，就能讓他變回來。
見我不說話，傅炎珩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開始痛數我的“罪狀”：“你現在對我這麼冷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總是溫柔地等我回家，會關心我累不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徹夜不歸，還……”
【彆聽他PUA！他出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以前！】
【姐姐彆理他，他在給你洗腦，想讓你產生負罪感！】
【這渣男的嘴臉，吐了！】
彈幕比我還氣憤。
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它們甚至開始唱歌。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一下子將我逗笑了。
傅炎珩的控訴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在笑什麼？”
我這纔回過神，收斂了笑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抱歉，剛剛走神了，沒聽清。你說什麼？麻煩再說一遍。”
他所有的氣勢瞬間被我這一笑打得煙消雲散。
他愣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最終，那些指責都化作了一句近乎乞求的低語：
“你……能不能變回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甄涵妤？”
【姐姐求你了彆心軟！讓他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對！把鍋甩回去！這不都是他作的嗎？】
彈幕的情緒比我還激動，一條條刷得飛快，幾乎要把我的視野占滿。
我深吸一口氣，收斂了笑意，誠實搖頭。
“不可以哦！”
他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控製不住地晃了晃，像是被我這句話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涵妤，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彌補你。”
他眼裡的悔恨不似作偽。
我心頭微動，下意識在心中問道：【他……這是迴心轉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