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螢火途經夏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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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拔賽間隙,諾貝爾特找到正在花園獨處的薑舒懷。
“舒懷,週末我兄長大婚,希望能邀請你作為我的女伴出席。”
薑舒懷下意識想避開可能引起關注的場合:“抱歉,我需要練習”
他微微傾身,灰藍色眼眸帶著恰到好處的懇切。
“給我一個感謝你救命之恩的機會。”
見她仍在猶豫,他繼續道:“婚禮在私人莊園,不會有閒雜媒體。你可以把它當作一次難得的社交放鬆。”
薑舒懷指尖微蜷,諾貝爾特已預判她的拒絕,拋出最後一個理由:“我母親,也就是瑪格麗特老師最好的朋友,非常想見見你。她聽說你救了我,堅持要當麵致謝。”
薑舒懷望著他勢在必得的眼神,隻得輕聲應允:“好。”
抵達莊園,薑舒懷才知自己被安排為伴娘,而諾貝爾特自然是伴郎。
當她換上那身量身定製的香檳色伴娘禮服走出房間時,等在外麵的諾貝爾特目光明顯凝滯了一瞬。
他紳士地伸出手臂,她輕輕挽上。
儀式後的舞會,按照流程,伴郎與伴娘需領舞。
諾貝爾特一手輕扶她的腰,一手與她相握,距離被拉近。
“緊張?”他低沉的聲音落在她耳畔。
薑舒懷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鬆木香,感受到他掌心透過薄紗傳來的溫度,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有一點。”
他帶著她在舞池中旋轉,每一個步伐都精準而優雅。
“跟著我就好。”他的引領強勢而可靠,在悠揚的樂曲中,她彷彿被他的氣息全然包裹,一種久違的、小鹿亂撞的感覺悄然復甦。
就在舞曲即將結束時,一位侍者不慎將紅酒潑灑在薑舒懷的裙襬上,留下一片刺眼的汙漬。
然而,不等薑舒懷反應,諾貝爾特的幾位朋友已從容上前。一位立即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動作自然地係在她腰間,恰到好處地遮住汙漬。
另一位則微笑著對周圍賓客解釋:“一點小意外,看來今晚的幸運之神格外眷顧這位美麗的女士。”
第三人已示意侍者迅速清理現場。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流暢、得體,冇有讓她感到絲毫難堪。
他們看向諾貝爾特的眼神帶著善意的調侃,顯然都知道他對這位東方佳人的特彆心意。
到了新娘拋捧花的環節,所有未婚賓客聚集在台下。
聚光燈跟隨著捧花——落入諾貝爾特手中。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手持捧花,一步步走向台下愣住的薑舒懷。
他在她麵前站定,高大的身影為她隔開所有紛雜的目光。
他冇有單膝跪地,因為那會讓她為難。
他隻是微微俯身,將那份象征著幸福與祝福的捧花,鄭重地遞到她麵前。
“舒懷,”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他的目光鎖住她,灰藍色的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認真,“我希望你永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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