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喻我以長青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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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年抿了一下乾澀的嘴唇,扭頭看向秘書,“來之前光想著快點見到她,卻忘記調查她身邊的人。”
秘書立馬讀懂了他的意思,“我這就找小林總問問,調查結果出來前,您要不先回酒店休息整理一番,總不能讓紀小姐覺得您邋遢。”
謝知年點頭,剛踉蹌的站起身,眼前的視線卻開始模糊泛黑。
他整個人不受控的往後傾倒,如同失去重心和痛覺,狠狠的摔在地上。
在秘書著急的呼喊中,他閉上眼徹底昏迷。
當謝知年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醫院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依舊那麼刺鼻。
他簡單的吃了兩口飯,轉身便拿起床頭櫃上的資料翻看。
這是秘書方纔送來的,關於“江仞”的全部資訊。
除去基本的身高姓名,唯一讓他皺眉的地方,是資料上夾帶著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麵容冷峻又有些稚嫩。
他原以為隻是名字有些相似,但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確信自己認識這個男人,甚至是印象深刻。
在大學的時候,紀晚棠有很多追求者,而那些追求者無一例外就是送花請吃飯,都是一些老套的追求方式。
對此,謝知年作為正牌男友從未有過危機感,因為他自信那些人比不上自己,更不可能撼動他在紀晚棠心裡的地位。
直到臨近畢業的時候,紀晚棠出了車禍失血過多急需輸血,然而醫院的血庫裡儲備。血量不足。
謝知年跟她的血型不匹配根本幫不上忙,就在他發動所有人脈關係尋找捐獻者的時候,江仞就那麼突然的出現了。
江仞什麼也冇說,提供了體檢報告,捐了快五百毫升的血
眾人紛紛猜測,他是紀晚棠某個不知名的暗戀者。
紀晚棠康複後,謝知年本想帶著她找到捐獻者感謝一番,可問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聯絡不上江仞。
漸漸的,謝知年幾乎快忘了這個人的時候,他又出現了。
三年前那場未完成的婚禮上,謝知年曾收到過一個快遞,裡麵裝著價值上億的王室紅寶石皇冠,裡麵還附帶了一張卡片。
【贈紀晚棠,贈送人:江仞。】
他當時忙著幫謝淼淼脫罪,誤以為那個皇冠是贗品,隨手便將其扔進了垃圾桶。
現在想來,如果資料上顯示是真的,那麼江仞就是當年的那個捐獻者。
他從三年前就已經喜歡上了紀晚棠,現在又那麼剛好的出現,分明是想趁機挖牆角!
謝知年眼底閃過妒火,指尖下意識的攥緊,咬著牙擠出幾個字:“好一個江仞,竟然這麼早就惦記上了我的女人!”
資料被他隨意的丟在地上,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無論怎麼說服自己,心底的那股火始終壓不住。
不顧秘書勸阻,他強行拔掉了輸液針,“我要去找晚棠,無論用什麼方式,我都要讓她見我,隻有我和他纔是最相配的,那個江仞頂多算個姦夫。”
說罷,謝知年讓秘書送了一套新西裝到病房,他又恢複了以往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與此同時,紀晚棠正陪著江仞在打高爾夫。
江仞從身後輕輕握住她的手,溫聲細語:“來,調整好角度,對準洞口打過去。”
他們靠得有些近,近到紀晚棠的注意力全被他的俊臉吸引走。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暴厲的聲音。
“你們在乾什麼,紀晚棠你這是出軌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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