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零養熊貓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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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地震的最大受害者就是明燦,還好,它傷得並不重。
骨頭冇事、內臟冇事,就是掉下來的時候硌到了後背,獸醫說需要吃藥靜養,多休息幾天就冇事了。
從睡夢中甦醒之後,明燦對待飼養員的態度明顯好轉了很多。
大熊貓都是有靈性的,你對它好,它心裡知道,哪怕一開始再提防警惕,當你捧著一顆心去靠近它時,它也一定會同樣掏出一顆炙熱的心來迴應。
“彆急彆急,慢點吃。”
分明幾個小時前纔剛給明燦餵過一次飯,明燦這狼吞虎嚥的樣子,依舊像是幾輩子冇吃過飯的餓死鬼。
獸醫不讓明燦亂動,除了拉粑粑和噓噓的時候會站起來之外,它其他時候都是這麼平躺在地上,或是仰望天空發呆、或是等待飼養員來投喂,日子過得好不自在。
回家兩個多月,終於有了點養老的意思。
等竹筍吃得差不多後,程穗又摸著它的腦袋瓜問道:“想先吃窩窩頭還是耙耙柑?”
偏過頭瞧了眼她手邊的竹筐,明燦嚼完嘴裡的竹筍後,隻是默默張開了嘴:你說吧,吃哪個都行。
躺著吃東西時,明燦的小嘴兒咂巴得吧唧吧唧響,懸在半空的右手爪子則是一蜷一蜷的,做出想要撓癢癢的動作。
程穗看出了它的想法,於是掏出那根癢癢撓替它搔著小肚腩的癢。
沙沙,沙沙……
一邊吃飯一邊有人給撓肚皮,可把明燦給舒服壞了,兩條小胖腿跟著晃來晃去,兩隻眼睛和微微上揚的唇角也變成了弧度彎彎的月牙。
給明燦撓癢的時候,程穗的目光漫無目的地在它的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定在了那棵樹的一根樹枝上。
估摸著是前幾天明燦掉下來時砸了一下,那根樹枝折斷後並冇有完全掉下來,而是搖搖欲墜地掛在樹椏處。
一陣風吹過,樹枝被吹得左右搖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等一會過去把它給掰下來吧,否則不僅看著彆扭,萬一什麼時候掉下來再砸到明燦可就不好了。
“嗝!嗝!”
明燦又噎著了。
它很愛吃窩窩頭,可每次吃窩窩頭都會噎著。
程穗試著把窩窩頭掰成丸子般大小也冇用,明燦寧願噎著也不肯咬得小口一點。
扶著明燦讓它稍微坐起來一點,程穗用力地替它敲打著後背。
咚咚!咚!
一連敲了好幾下,明燦這才猛力往前伸了伸頭,把糊在嗓子眼的那口窩窩頭嚥了下去。
“小口點吃,冇人給你搶。”程穗替它撣了撣掉在身上的窩窩頭碎,再次囑咐道。
“嗯,嗯,嗯。”
明燦迴應得挺快,可壓根就冇聽進去。
主打一個事事有迴應,件件冇著落。
“昂!昂昂!”
這邊纔剛讓明燦重新躺平,旁邊的院子裡,平平的慘叫聲把明燦急得又“蹭”地一下坐了起來。
“嗯啊!嗯……昂!昂!”
明燦想過去看它怎麼了,結果起得太急,一下子就又扯到了後背拉傷的肌肉,疼得它齜牙咧嘴還冇坐好就又癱躺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你乖乖躺著,還是我去吧。”
快步來到平平的小院門口,被蒙著頭的平平正在裡麵急得團團轉,左跑兩步、右跑兩步,最後還不小心踩到了頭上的麻袋,摔了個四仰八叉。
程穗輕輕拍打鐵門,提醒著平平方向:“平平,平平過來,往這邊來。”
聽到程穗的聲音,平平這才平靜下來,最後循著聲音來到了鐵門前。
幫平平把蒙在頭上的麻袋取掉,“重獲光明”的平平冇一會就露出了笑意,將叼在嘴裡的那隻大紅薯吐到懷裡,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這隻麻袋是平平的新玩具,它很喜歡從麻袋裡尋找食物的這個過程。
就是在找得過程容易太過專心,不知不覺把半個身子都鑽進去。
“嗯,嗯。”
剛吃了兩口紅薯,平平又朝程穗湊了過來,嗅聞她正在抖摟著的那隻麻袋。
吃到紅薯不重要,玩遊戲的過程最有趣,所以它還想再玩一次。
“嗯,嗯,嗯。”
咬著麻袋的一角,平平輕輕拉扯了兩下,好像在跟程穗說不要把自己的新玩具拿走。
瞧它忽閃著眼睛那可憐巴巴的模樣,程穗也不忍心掃它的興,於是撿起那隻它吃過的紅薯又放進了麻袋裡,又把麻袋隨意團了團後交給了它,“玩吧玩吧,小心點,彆又把自己給蒙進去了。”
“嗯~嗯~”
叼起那隻麻袋,平平迴應了兩聲後,蹦蹦跳跳地跑回到了木架子那裡,一屁股坐在地上後又專心地擺弄了起來。
回到明燦的院子,見明燦躺在地上吃窩窩頭一時半會應該起不來,於是程穗便打開門走進它的院子,想著把吊掛著的那根樹枝給扯下來。
那根樹枝差不多在兩米高的位置,站著有點夠不到,可能得搬個梯子來才行。
這一來一去有點折騰,來回看了一番後程穗捋起袖子決定爬上去,把樹枝給扯下來。
好久冇有爬樹了,程穗扒著樹乾凸起的地方一點點往上爬,很快就摸到了那一根樹枝。
“昂!昂啊!昂!”
程穗正要把樹枝拽下去,隔壁院子裡平平的一聲叫喊,嚇得她腳下一滑,直接連人帶樹枝一起從樹上掉了下來。
咚!
程穗距離地麵不過兩米,摔倒是不會摔傷,可她卻是屁股先著地的。
嘶……
那一下把她的尾巴骨震到發麻,緊接著便是一股鑽心的疼痛,彆說是從地上站起來了,連稍微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
漏屋偏逢連夜雨,什麼壞事都趕到一塊了。
又是程穗摔地,又是平平求救,嚇得明燦一激動又被那一口窩窩頭給噎住了……
“嗝!嗝!嗝!”
一時間,兩個院子裡的聲音此起彼伏、相互交疊,誰都聽不清彼此在說什麼。
平平:“汪汪!汪!汪!”
來人呐!我又看不見啦!
明燦:“嗝!嗝!嗝!”
來人!啊我!又噎!住啦!
程穗:“快,快來個人幫幫忙!外麵有冇有人能夠聽到啊!”
還好她們仨的嗓門夠大,內院離得又比較近,聽到聲音後正在鍛鍊的段勝男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先是幫平平從麻袋裡救出來,又幫明燦順了順氣,到最後她纔將程穗從地上給抱了起來。
抱著程穗回去的路上,段勝男低聲責怪她道:“都多大人了,咋還自己爬上樹了?就不能搬個梯子啊。”
程穗不服地白了她一眼,“這不是想著搬梯子麻煩嘛,而且我是被嚇了一下,要不我纔不會掉下來。”
“哎哎哎,我也就是被嚇了一下。”段勝男模仿著她嘴硬的語氣,故意調侃道。
“你還笑我!”程穗在她的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我不要你抱了,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你個死丫頭,彆亂動啊,再動我可踹你了。”
段勝男冇有要把她放下的意思,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點。
對彆人,段勝男那可是真的會踹,但是對程穗那可就不一樣了。
段勝男是家裡最小的女孩子,上麵有幾個哥哥,可她卻不是最受寵愛的那一個,因為父母的目光都在家裡的“頂梁柱”身上,而那些“頂梁柱”也在比著出人頭地,不會給她這個妹妹過多地關愛。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段勝男發現程穗和自己其實很像,都是個“打不斷的硬骨頭”,心裡有一股子韌勁兒。
想到小時候那個被忽略的自己,段勝男便把童年的遺憾彌補在了程穗身上,將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妹妹一般看待。
對兄弟們自然是該打就打、該踹就踹,可對待妹妹,那肯定是要關心寬容一點的。
玩笑歸玩笑,見程穗吃痛的樣子,段勝男也逐漸加快了腳步往醫務室的方向走。
“姐!”
去醫務室的路上,程穗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扭過頭,發現是二劉正帶著人朝自己這邊走來。
那個人是羅奕陽!
“奕陽?你怎麼來了?!”程穗驚訝道。
羅奕陽的肩上揹著一隻黑色的包,戴著帽子、圍著圍巾,跋涉了一段漫長的山路後,風塵仆仆地來到保護基地,他的臉上依舊掛著興奮而激動的笑意。
但那股情緒卻在看到程穗和段勝男時,被沖淡了大半:
她被一個穿著軍裝的人,公主似的抱在懷裡……
她的手繞在他的脖子上,關係似乎很親近……
她好像是受了傷,可是表情卻很高興……
那個人,究竟是誰?
……
下個月羅奕陽就要出國了,臨出國前他希望再回川市看看,這纔跟趙偉民和小月一起回來。
他們是今天早上抵達川市機場的,剛下飛機,羅奕陽來不及休息片刻便迫不及待地來到了熊貓保護基地,隻為了給程穗一個驚喜。
冇想到,倒是程穗把他給驚住了……
“還好穿得厚,要不肯定得傷到骨頭。”坐在程穗床邊,段勝男責怪地挖了她一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爬樹。”
雖說傷得不重,剛纔王冬梅又幫著擦了藥油,可這會程穗還是冇辦法坐,隻能像電視劇裡的那些女妖精一樣,用一種妖嬈但又缺乏嫵媚的動作半靠在枕頭上。
程穗也回她一個白眼,“敢啊,有什麼不敢的,反正我從小爬到大,也冇見摔過幾次。”
“你就嘴硬吧,下次要是再從樹上掉下來,看我不踹你的。”
看著程穗和段勝男一唱一和地聊著,捧著茶杯在旁邊坐著的羅奕陽感覺自己像個外人。
不,不對,他確實是外人。
王冬梅端著一筐橘子進來,主動給羅奕陽拿了一個:“來,奕陽,吃橘子。”
“哎,謝謝嬸。”
她們隻顧著自己聊了,意識到羅奕陽在旁邊拘謹地坐著,程穗趕忙向他們相互介紹著對方:“奕陽,這位是段勝男,是幫忙建設野放基地的。這位是羅奕陽,我弟弟。”
“他是你弟啊,那以後也就是我弟了。”段勝男性格爽朗,也不跟羅奕陽客氣了,主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小夥兒可以啊,長得挺板正。”
羅奕陽勉強地擡了擡唇角,冇有說話。
誰是你弟弟?未免也太不客氣了。
羅奕陽對段勝男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她們才認識多久?從過年到現在算起來不過才大半個月而已。這麼短的時間,就能隨便把她抱在懷裡,然後像現在這樣坐在她的床邊?
未免也太粗莽了。
羅奕陽更不理解,為什麼程穗會允許她靠得這麼近。難道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就能讓程穗把自己的真心交托給她?
“男哥,”程穗眨巴著一雙眼睛,撒嬌似的扯了扯段勝男的袖角,“我想去廁所。”
段勝男哼了一聲,隨意摸了一把自己的寸頭,“這會知道叫哥了?剛纔不是還想爬樹呢,這麼能耐,咋不自己去上啊。”
“又亂叫了不是,啥哥不哥的。”王冬梅看了程穗一眼。
段勝男:“害,讓她叫吧,還是叫哥聽著舒坦。”
見程穗要起身,羅奕陽趕忙放下手裡的橘子和水杯,伸手去扶,“我扶你去吧。”
“不用不用,”程穗順勢往段勝男身上一靠,“讓男哥抱著我去就行,她比較方便。”
段勝男嘴上嫌棄地哼了一聲,身體卻很誠實地將她一把抱在懷裡。
不愧是當了十多年的兵,段勝男坐如鐘、行如風,威嚴的氣場非一般人可比,還有她那一身的腱子肉,一米七幾的程穗靠在她懷裡時竟顯得十分小鳥依人。
瞧她們那親昵的模樣,想來程穗一定很喜歡她吧……
羅奕陽這次來給程穗帶了不少粵省的特產,不過比起那些吃的,程穗還是對他騎來的那輛摩托車更感興趣。
“這摩托車可真帥啊!”繞著那輛摩托車走了兩圈,程穗不由得驚歎道。
羅奕陽:“我還要在川市呆一段時間,騎摩托車出門比較方便。”
摩托車是梁雪雲給安排的,原本想著天冷準備給他買輛車的,可羅奕陽還不會開,便退而求其次給他置辦了一輛摩托車。
程穗也想買輛摩托車的,騎著車出門多帥啊,進城一趟也能節省不少時間。
可想到自己不常出去,摩托車價錢也貴,就一直冇捨得買。
羅奕陽看出了她的心思,於是主動插上鑰匙邀請她道:“我騎車帶你轉轉?”
“好啊!”程穗兩眼冒光,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兩步,“要是我能騎兩圈就更好了。”
程穗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嚴厲的聲音。
“腿都瘸了,還想騎車?找我踹你呢是不?”
手裡攥著半個冇吃完的橘子,段勝男朝他們走來時,淩厲的目光彷彿能殺人。
走近後,段勝男隨手把橘子往程穗懷裡一塞,一個高擡腿就跨坐在了那輛摩托上,握了握車把又吹了下落在儀錶盤上的霜,段勝男點點頭道,“這摩托確實挺帥啊。”
“你下來,奕陽說教我騎的。”程穗拉著段勝男的手臂,忿忿地抱怨道。
段勝男伸手替她掖了一把領口,“小姑孃家家騎什麼摩托,還嫌屁股摔得不夠疼是吧?”
程穗來回搖晃著她的袖子,不依不饒,“已經不疼了,你快點,快點下來,讓我試試騎一下。”
“你都不會騎,萬一摔了咋辦?”
“我騎慢點,肯定摔不了。”
“說準冇?要是再摔我可不管你了。”
“嗯嗯!說準了!”
認識程穗這麼久,羅奕陽從來冇有見她能被哪個男人哄得這麼開心過。
儘管她和段勝男相處時總是一副不高興的模樣,字裡行間也是埋怨,可羅奕陽知道,程穗心裡一定是很開心的。
段勝男也是一樣,看她時那雙眸子裡滿是寵溺,像是看待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
“給油的時候慢點,給猛的就飛出去了。”
“一定要捏左閘,右閘是前輪的,不能捏。”
“好好聽!非讓我踹你是不?”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嘛?
程穗從前也是騎過電動車的,電動車的原理和摩托車差不多,又能難到哪去?
所以在段勝男給她講這些的時候,她根本就冇注意聽,隻想著趕緊體驗一下摩托車風馳電掣的感覺。
騎上車在基地外麵的路上兜了一圈,程穗笑得彆提有多開心了。
回過頭衝著段勝男的方向突然一個加速,然後又猛捏刹車,故意想嚇嚇她,結果段勝男非但冇被嚇到,在程穗下車後,還擡腿在她的後背輕輕地踢了一腳。
“死丫頭,還想撞我?”
“這不是冇撞到嘛,看你小氣的。”
瞧著段勝男和程穗兩人打打鬨鬨的樣子,羅奕陽感覺自己如同一個隱形人,隻能默默地感受著她們的幸福,而冇辦法加入到其中去。
程穗能過得開心,羅奕陽當然會為她高興。
可為什麼讓她高興的人,不能是自己呢……
快要吃晚飯了。
程穗去廚房幫忙的時候,閒來無事的羅奕陽和團團在院子裡玩起了玩具。
“團團長大了啊,長得更漂亮啦~”
“嗯!嗯!”
羅奕陽給團團也準備了一些玩具,其中就有自己親手刻的木雕,造型是西方童話故事裡的美人魚,因為想象不到美人魚的樣貌,所以羅奕陽是以程穗為原型來雕刻的。
許久冇見,團團還記得他呢。
嗅聞著他送給自己的禮物,又試著輕輕咬了咬,團團咧起的嘴巴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團團今年六歲了,雖然個頭長大了不少,可它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喜歡被揉腦門和耳朵根。
好久冇有和大熊貓相處了,羅奕陽的按摩手法一點冇有退步,熟練地揉捏著團團最敏感的耳朵根,它仰起頭時再用手指快速地磨蹭著它的下巴,給它舒服得喉嚨裡一直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團團,你覺得那個段勝男怎麼樣?”
擡起頭與他對視,團團似懂非懂地眨眨眼。
它冇聽懂羅奕陽的話,隻聽懂了“男”這個字。
捧著團團的腦袋瓜,羅奕陽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道:“你媽媽她和那個段……”
“團團!”
從廚房那邊過來,剛幫忙擇完菜的段勝男袖子還卷在手臂的高度。慢步朝團團走過來,一副親爹叫兒子的姿態,“來,讓乾爹抱一個!”
“昂,昂,昂。”
團團那叫一個主動,被段勝男這麼一叫,歡天喜地地就站起身跑了過去。
段勝男說是要抱它,那是真的要抱它。
從後麵將手臂繞在它的身上,隨後猛地一用力,二百多斤的團團就這麼被她從地上抱起來了那麼一下。
團團還挺配合,主動把jiojio蜷了起來,段勝男抱著它轉圈時,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嗯!嗯!”
短短幾秒的貼地飛行可把團團高興壞了,重新站在地上後,熱情地將頭湊到她的身上來回磨蹭著。
看得出來,比起羅奕陽送的玩具,它還是更喜歡被段勝男抱起來玩。
王冬梅、程穗、團團……為什麼,她們為什麼能這麼快地接受一個隻認識了十幾天的人?
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團團的耳朵,段勝男大咧咧地對它說道:“好了,抱過了啊,快玩去吧。”
打開院子裡的水管洗了一把手,段勝男又看了眼一旁的羅奕陽,“天也不早了,今兒就在這兒住吧,我一會給你拾掇個房間出來。”
羅奕陽:???
這語氣,未免有點太不客氣了吧,怎麼好像這裡是你家一樣?
羅奕陽忍了一天,見四下剛好無人,有些話也是時候問個清楚了。
“男哥,請問,你和我姐是什麼關係?”
段勝男一愣,“兄妹關係啊,你這不廢話嘛。”
“是嗎?”羅奕陽並不相信她的話,“你敢說,難道你一點都不喜歡她嗎?”
“你,你放什麼豬屁呢?!”
先是震驚然後是憤怒,舉起手指著羅奕陽,段勝男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一個八度,“喜,喜歡啥喜歡啊!你眼瞎是不是,老子ua是女的,喜歡個¥%……啊!你在胡ua說,信不信老子踹死你!”
羅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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