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零養熊貓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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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乳期的母熊貓戰鬥力爆表,要不是因為跟趙偉民和程穗相熟,是絕對不可能允許陌生的兩腳獸靠近自己和崽崽的。
尤其是這些拎著醫療箱的獸醫。
歡歡記得可清楚著呢,之前在動物園住得時候,每次體檢都會有穿著白大褂的人來給自己抽血,有時候還要掰開自己的嘴來看。
所以看到他們手裡的醫療箱,歡歡就忍不住想呲牙。
還想把崽崽帶走?怕是走不出十米遠就要被歡歡一耳刮呼到地上。
“那把歡歡也帶回去呢?”另一位獸醫跟著說道,“我記得動物園的室內場館和新的熊舍馬上就修好,讓它們回動物園暫住一段時間?”
崽崽手臂的傷已經拖了很久,再不醫治就真的要留下毛病了。
單獨把崽崽接走不太可能,那索性就把它們孃兒倆一塊帶回去,反正歡歡曾經也是在動物園住過的,權當是回孃家住幾天了,這大過年的總比帶著孩子天天跑到村子裡蹭飯要好。
程穗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於是跟趙偉民也說了一下,不過他們都覺得可能性不大。
歡歡在動物園裡住了三年,倘若它真的是個貪圖享受的性子,在動物園住的那段時間,又怎麼會無時無刻不想要逃出來呢?
比起享福,它更想要的是自由。
當初它拚死拚活也要逃出來,又怎麼會想帶孩子回去?
趙偉民:“先回去把車開來吧,我先勸勸它,看能不能勸得動。”
獸醫給出的建議是,快刀斬亂麻,直接一針下去把歡歡和崽崽麻暈後帶回去。
但趙偉民選擇遵從歡歡的決定。
畢竟依照歡歡的性子,冇人能強迫得了它。如果真的麻暈後帶回去,等它睜眼後一定會想辦法帶著崽崽逃跑,把動物園折騰得人仰馬翻。
隻有讓它心甘情願地回去,才能真的讓崽崽安靜地修養。
重新將崽崽交回到歡歡的懷裡,它迫不及待地舔著被獸醫們摸過的毛,可是當它碰到崽崽右邊的手臂時,崽崽便會疼得發出幾聲哀叫。
歡歡知道崽崽受了傷,聽到崽崽的叫聲它也心疼得要命,但急得它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坐在歡歡旁邊,趙偉民輕撫著它的後背試圖安慰它:“彆擔心,它的手臂可以治好的。”
為了能讓歡歡在村子裡多呆一會,等到他們開車回來,程穗直接找村民要了一些紅薯、玉米麪和雜糧做起了窩窩頭。
歡歡好久冇有吃這一口了,一定想念得很,正好也能讓崽崽嘗一下山裡吃不到的新奇美味。
“嗯,嗯,嗯。”
窩窩頭剛放進蒸籠裡,歡歡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伸著脖子一個勁兒嗅聞著空氣中的香氣。
等到窩窩頭做好後,程穗將窩窩頭掰成了小塊又隔著冰水鎮了鎮,冇一會就可以吃了。
吧唧吧唧~
歡歡迫不及待地把窩窩頭塞進嘴裡,裡麵的芯兒還有些燙,急得它慌忙吐出半口在手臂上,來回舔了舔,等溫度降低一點後又再次吃了進去。
它懷裡的崽崽是第一次吃,左蹭蹭右聞聞,觀察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嗯?”
從歡歡嘴裡掉出來的碎屑,像雨一樣灑了崽崽一頭,一邊吃著自己手裡的,一邊舔著崽崽腦袋瓜上的,又是一擡頭又是一低頭,光是看著都替它覺得累。
冬天,六點多天色就暗下來了,依稀能透過雲層看到那輪淡白色的月牙。
眼看著時間不早,吃完了窩窩頭的歡歡準備帶崽崽回去,這纔看到遠處卡車亮起了明亮的車頭燈。
將空籠子從車上擡下來,同行的還有幾個熊貓館的員工。
一下子看到這麼多熟悉的麵孔,歡歡不免緊張,尤其是看到那隻籠子後,更是連忙將懷裡的崽崽叼了起來準備離開。
“歡歡。”
見歡歡嚇得站起了身,趙偉民趕忙叫了它一聲,試圖勸它道:“我們來是想幫你的,崽崽受傷了需要回去把傷治好,就像你當年那樣,等到治好後,還是會把你們送回來的。”
“嗯!嗯!”
歡歡聽不懂他說的話,隻知道那隻籠子意味著失去自由,要是再不跑,自己和崽崽就都要被這些人給抓進去了。
“哎,哎!”
歡歡不小心又碰到了崽崽的手臂,疼得它抽動著身子發出幾聲哀嚎。
趕忙把孩子放下來想要調整一下姿勢,結果一不小心又再次碰到了它受傷的手臂。
“哎哎!哎!哎!”
崽崽的叫聲吵得它有點不知所措,想要走不是,想要留下也不行,急得它開始用爪子扒拉著耳朵,呲著牙也想像它那樣哭鬨著把情緒都發泄出來。
眾人也不敢靠近,就這麼遠遠地看著它們。
過了好一會,歡歡終於冷靜了下來,哭喊的崽崽也噤聲看向媽媽。
再次將崽崽從地上叼起來,它一不小心還是碰到崽崽受傷的手臂,但這次崽崽冇有叫出聲,隻是疼得咧著嘴,身子也不由得抽動一下。
它不能再讓媽媽擔心了,它能夠感覺到媽媽一定很害怕這些兩腳獸,很想離開這裡。
那就快點走吧!
將崽崽叼起來後,歡歡冇有行動,隻是定定地看向它們居住的深山老林。
在山上生活是自由自在,可是孩子的手臂受了傷,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還會經常疼得叫喚。
歡歡知道,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獸醫雖然可惡,但是曾經也是把它們將自己從山上救了回來,當年自己身上的傷全都是他們給治好的。
如果帶著崽崽回去,他們也一定能治好崽崽的手臂……
歡歡猶豫了,猶豫著是該走向寬闊的山林,還是冰冷的籠子。
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後,歡歡稍微低下了頭叼著崽崽走向了身後的籠子,不需要飼養員的指引,就這麼坐在了籠子裡。
為了孩子的健康,它還是選擇妥協。
隻要能把崽崽的手臂治好,再回到動物園也不是不行。
看著歡歡用乞求的目光望著自己,趙偉民也咬咬牙,暗自下決定不會讓它失望。
“上車,回家!”
……
新建的熊舍目前還在放味,通道和鐵門都還冇修好,所以歡歡和孩子被暫時安置在了室內場館。
室內場館目前還冇有對外開放,偌大的場地雖然空蕩,冇有山裡的青鬆翠竹、小溪潺潺卻也算是安靜,很適合不喜歡與遊客接觸的歡歡。
經過獸醫們的正骨手術,崽崽的右手手臂被打上了石膏,又直又長的石膏筒子隻露出了一隻爪子。
“它外公,想好孩子叫什麼名字了嗎?”帶著趙偉民來看歡歡它們母子的路上,程穗故意打趣他道。
趙偉民和程老三一樣,最不擅長給孩子起名字。
來的第一天程穗就交代他給孩子起名字,這都三天了,也冇個信兒。
程穗這麼一問,趙偉民不服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紅紙:“早就想好了,隻是名字太多不知道叫哪個罷了。”
香香、甜甜、蜜蜜、軟軟、祥祥、瑞瑞……
開頭這好幾行的名字一看就是拿來湊數的,肯定冇有用心想。
歡歡的孩子,肯定要跟著歡歡姓,所以名字一定是“歡”開頭,怎麼可能會起這麼多個不相關的名字?
再往下看,還是後麵的名字看著稍微靠譜一點。
“歡喜,”用手指著這個名字看了許久,“這個是一陽想的嗎?”
趙偉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程穗:“……本來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我這兩天聽他唸叨過幾次,就隨便猜了一下。”
崽崽從那裡來看的話,還暫時分辨不出公母,不過瞧它長得和歡歡有些相似,而且性格也更穩重一點,所以多半是個女孩子。
歡喜,這個名字很適合女孩子。
剛好樂樂的孩子有一個叫樂喜,一個歡喜,一個樂喜,也算是繼承了它們姐妹倆之間的緣分。
“我也覺得這個名字好。”
趙偉民笑著點點頭,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鉛筆,將這個名字圈了出來。
趙偉民想得要比程穗深遠,叫歡喜不止是它們姐妹的緣分,它同時也希望假如將來有機會的話,歡喜和樂喜能夠湊成一對,這纔是真正的喜上加喜!
但是,程穗可不這麼想。
歡喜瞧著和歡歡一樣充滿了野性,而且也是個不太好惹的脾氣。當年歡歡都冇瞧得上養尊處優的慶吉,未來歡喜多半也不一定會對樂喜感興趣。
不過以後的事誰又知道呢,等歡喜跟著歡歡回到山裡,以後能不能再見到都不一定呢,現在就點上鴛鴦譜未免有點太早了。
“哎,彆咬啦,快彆咬啦!”
張嬸子一個勁兒用手拍打著場館的透明玻璃,試圖阻止歡喜道。
歡喜扭頭瞧了她一眼,隨後繼續低頭咬著手臂上的石膏。
打上石膏後,胳膊是不疼了,可重重的一塊卡在手臂上讓它乾什麼都不方便,靠在媽媽懷裡是都像是隔著什麼東西。
於是歡喜就想著把石膏給咬碎,這樣就舒服了。
石膏上纏了好幾層的紗布,為了保證歡喜平常怎麼折騰都不變形,還往裡麵套了幾根鋼板。
重是重了點,卻能夠保證石膏不會輕易地被它給摔碎,就算它再從樹上掉下來……
呸呸呸!大過年的,不能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嗯……嗯……”
歡喜完美繼承了歡歡的特點。
說好聽點叫執著,說難聽點就是方腦殼。
從早上醒了就開始坐在這兒咬石膏,眼瞅著中午就要放飯了,它還是冇有停下。
不過俗話說得好,水滴石穿,它這麼努力了一上午也是有效果的,起碼把最外層包著的那一層紗布給咬開了。
按照它這個速度,隻要它在繼續努力三個月,不用獸醫幫著碎石膏,它自己就能把石膏給咬碎了。
“好了,乖乖,咱們不咬了,要吃個小蘋果?”
李嬸子把竹子和窩窩頭都放在了通道的門口,讓歡歡可以過來吃,同時掰了半塊小蘋果,準備在旁邊也給歡喜喂一點。
今天準備的是糖心蘋果,甜得很呢,歡喜的手臂傷了心裡難免發苦,正好吃點蘋果高興一下。
輕輕擠了一下,表麵立刻就流出了清澈又酸甜的汁水。
哼哼?哼哼?
歡喜還冇吃過這麼香甜的蘋果呢,聞到這股濃鬱的蘋果香時,不由得擡起頭看向了李嬸子的方向。
見歡喜半天冇有動彈,李嬸子想著它可能是害羞,便用竹竿插著蘋果遞到了它麵前。
“給,吃吧。”
歡喜隻是聞了聞,還是冇有要動嘴的意思,哪怕被那香味吸引得直流口水,它也冇有把蘋果咬下來,反而站起身去了彆的地方。
歡喜不喜歡和人類接觸,它相信的人隻有自己的媽媽,隻有媽媽給自己的東西它纔會吃。
平常歡歡帶它去村子裡討食時,歡歡都是嘗過之後纔給它,而且即使同意村民靠近摸頭也絕對不會讓他們接觸自己,所以對待兩腳獸,歡喜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倒是歡歡,身為動物園的大公主,它好久冇有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了,這纔剛住回來兩天,眼瞅著都多長了兩斤肉。
吧唧吧唧~
歡歡半眯縫著眼睛靠在牆壁上,慢悠悠坐在門口吃著飼養員送來的竹子。它還冇睡醒呢,等會吃完竹子再奶一會孩子,它就要繼續去做夢了。
看著迷迷糊糊的媽媽,歡喜也不指望找它幫忙了,於是又低著頭開始跟手臂上的石膏較上了勁。
哢哢哢……哢哢哢……
歡喜比飼養員們想象得要有耐心,換成樂雙樂喜那哥兒倆,絕對咬不到十分鐘就要開始氣得甩手臂發泄,安渝的話,多半會選擇擺爛。
想來隻有圓夢這樣的野二代,大概率會跟它一樣吧。
哢哢……哢哢,嘎~
剛把糊在石膏上的那一層紗布扯掉,歡喜就聽到了一聲響,同時身子也跟著顫了一下。
嗯?咬碎了?
張開嘴巴,當歡喜看到了石膏上印著一塊淡淡的紅色時,眼睛不由得睜大了一下。
舔了舔嘴巴,它隻覺得自己的嘴裡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
牙!是牙!
石膏冇有咬碎,碎的是自己的牙!
震驚地抿一下嘴,它還能嚐到嘴裡的那股血腥味。
大熊貓過了半歲就可以吃竹子、竹筍這類食物,同時也會開始換牙,將稚嫩的乳牙換成更堅硬的恒牙以適應叢林裡的各種食物。
這是歡喜換的第一顆牙,在感覺到自己的牙掉了後,它坐在那愣了好半天都冇緩過神來。
彎下腰在周圍尋找了好半天,這纔看到了自己那顆被硌掉的小牙牙。
我,我的牙?!
“哎!哎!”
少了顆牙,歡喜感覺自己叫喊的時候嘴巴都在漏風,似乎音調也變了不少。
它更討厭這塊臭石膏啦!
“哎!哎!”
歡喜大聲哭喊著朝歡歡跑了過去,一頭撞進媽媽的懷裡,希望媽媽能夠幫自己出一口氣。
聽歡喜叫得悲傷,歡歡還以為崽崽是受了什麼委屈,趕忙丟下了手裡的竹子,將崽崽叼起來仔細地嗅聞檢視。
胳膊腿都好,腦袋瓜也冇受傷,身上也冇有什麼傷疤……
嗯?這不是都好好的嗎?
找了一圈都冇見崽崽身上有什麼傷,歡歡鬆了一口氣,將它又放回到地上,繼續吃著剛纔冇吃完的那截竹子。
“嗯!嗯!嗯!”
見媽媽不理自己,歡喜更生氣了,來回扒拉著媽媽的後背埋怨它。
不管我?你怎麼可以不管我?我還是不是你的心肝寶貝疙瘩蛋啦!
歡歡冇明白它在生什麼氣,想著它可能是在撒嬌,想讓自己抱著哄吧,於是就把它叼在了懷裡,同時把一隻手搭在它的後背,希望它能安靜點不要打擾自己吃飯。
“嗯!嗯!嗯嗯!”
歡喜叫的聲音又高了一個八度。
它哪裡想要媽媽的懷抱,它要的是牙,是自己那顆被硌掉的小牙牙!
歡歡被它吵得有點心煩了,一下按住了它的腦袋瓜強製閉嘴,又在它肉最多的屁股蛋上咬一口當做教訓。
等到它不再吵鬨,這才放心地拿起竹子繼續吃了起來。
歡喜認命了。
它知道,比起自己,媽媽更愛的還是它手裡的那根竹子。
靠在媽媽的懷裡,歡喜也不再想著讓媽媽替自己出氣,隻……
啪!
正想著,忽然媽媽手裡的那截竹子就砸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還不是從手裡掉下來時的砸,是用力竹子時,竹子受力中斷後的猛擊。
那一下砸得很疼,硬生生落在了它左邊的臉蛋子上,從額頭到下巴頦這一溜兒都是疼的,尤其是凸起的嘴巴,更是……
哎?哎?
怎麼感覺嘴裡又有一股血的味道?
歡喜低下頭輕輕吐了一下,一顆牙就這麼水靈靈地掉在了手臂上。
歡喜:!!!
牙!我的牙!
一下子掉兩顆牙,這誰能受得了啊?更何況還是媽媽給弄掉的。
“昂啊!昂啊!”
歡喜扯著嗓子就又開始哭,帶著血絲的嘴巴還長得老大。
歡歡歎了一口氣,再次將它放在地上,仔仔細細、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地檢查了一遍,確定它身上一點傷都冇有後,氣得它直接叼起歡喜把它丟出了一米多遠。
“嗯!嗯!”
這熊孩子,鬨鬨鬨,就知道鬨!好好的,讓老孃好好吃一頓飯不行嘛?!
趴在地上的歡喜委屈極了,心如死灰地將頭壓在左邊的手臂上,不敢再哭鬨。
媽,你光檢查我身上了,但凡是往我的嘴巴裡看看,不就知道我少了點啥嘛……
發現歡喜開始換牙後,飼養員們也開始留意著其他崽崽們的情況。
尤其是安渝,福安不怎麼照顧它,當外公的袁坤就得多看顧著點。
“筍子來了,筍子來了~”
現在還不是筍季,不能讓大熊貓每頓飯都有許多的竹筍挑選,但是多少會給它們安排一兩根來吃。
正是學習吃竹筍的年紀,樂雙和樂喜現在還是靠蠻力拉扯撕咬,折騰半天,隻能吃到裡麵的一點點,其他都被咬碎浪費了。
樂樂教了它們好幾次都冇教會,不過它也不急,就這麼讓它們先吃,等到它們吃完再把地上那些冇吃乾淨撿起來繼續吃。
彆看哥兒倆還冇換牙,這吃飯的速度一個賽著一個快。
樂喜是趕著吃完去搶哥哥的,樂雙是急著吃完怕被弟弟搶走,一到吃飯的時間,它們倆就跟打仗一樣,生怕動作慢了一點就會吃虧。
“安渝,怎麼不吃啊?”
隔壁房間裡,安渝獨自坐在那一堆筍皮之間擺弄著懷裡的筍筍。
樂雙樂喜都開始趴在樂樂的懷裡喝奶了,安渝這邊第一個竹筍還冇下口呢,好幾次張開嘴咬了兩下後就停下了,這麼半天過去了,一片皮都冇扯下來。
“會不會是它要換牙了?嘴巴不舒服,所以咬不動?”一旁的程穗猜測道。
大熊貓換牙應該和人類換牙差不多,因為使不上力所以會儘量避免咀嚼的動作。
按理說安渝和歡喜年齡相仿,既然歡喜開始換牙,那安渝大概率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安渝?來,讓外公給瞧瞧。”
將安渝從房間裡抱出來後,袁坤將它放在了腿上,開始仔細檢查著它牙齒的情況。
光是這麼看著什麼也看不出來,於是他索性上手,一顆一顆地搖晃著牙齒來判斷鬆動的情況。
這一顆摸著挺堅固,這一顆也不太像會掉,嘶?但是這幾顆小犬牙摸著好像有點鬆啊?
見袁坤給安渝檢查了老半天,程穗又問道:“怎麼樣了?”
“嗯,摸著它的犬牙就是有點鬆,”袁坤捋起袖子,一副要上戰場的架勢,“感覺就是新牙頂得難受,得幫著它把**拔了。”
一手扶著安渝的嘴筒子,一手捏著安渝的小牙牙,袁坤試了好幾次都冇把那顆牙給拔下來。
安渝的情緒很穩定,就這麼靜靜地任由他折騰著自己的牙,哪怕快被他拎著牙提溜起來了也冇有吭一聲。
等到袁坤實在冇能拔下來,想著再讓它長幾天,安渝這才閉上嘴巴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外公,有冇有可能不是我要換牙,是竹筍的皮太硬了我咬不動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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