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零養熊貓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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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養員們發現,歡喜似乎是很討厭動物園。
自從搬進室內場館後,它的表情就看著有些不耐煩,尤其是在麵對來投餵它的飼養員時,更是把“莫挨我”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為了不讓它們母女倆覺得無聊,室內場館內放置了許多的玩具,還有鞦韆、蹺蹺板這樣的娛樂設施。
歡歡偶爾心情好了還會玩一玩,倒是歡喜,自從那次咬玲瓏球不小心又崩掉了一顆小奶牙後,就再也不碰場館裡的玩具了。
幾百平的場地,歡喜每天要逛好幾個來回,瞧著它小小的一坨,可那凶凶的小表情還真有點大王巡山的模樣。
這裡不好,那裡也不好,時不時再用手臂上堅硬的石膏敲敲玻璃再哼上兩聲,那架勢可比程穗這個館長當初驗收時還要有派。
“等過完年要通知工人,看看能不能在場館裡再造點景吧,像是小溪流、灌木從這樣的,再搭幾個可以遮光的棚子什麼的……”
早上開會時,程穗把歡喜發現的問題一一傳達給了大家,並且全部都安排了改進。
歡喜不喜歡這裡,無非是覺得這裡的環境不如野外。
冇有寬闊的天空、冇有流動的小溪就連地上的草也光禿禿的,除了每天都有兩腳獸投喂自己之外,這裡完全比不上自己曾經居住的家。
所以,為了讓以後大熊貓在夏天轉移到室內場館能舒適些,程穗還是按照歡喜表現出得不滿意的點進行改進,不求完全還原,起碼也要有所改進。
畢竟大熊貓不是櫥窗裡的玩偶,比起人類的審美,它們的舒適度纔是最重要的。
會議結束後,大家都各自回去工作,隻有程穗單獨留了下來和趙偉民具體商量了一下施工的細節,以及歡喜最近的情況。
“聽你這麼一說,歡喜和歡歡還真的挺像,”在申請經費的單子上簽好字,趙偉民淡淡地說道,“歡歡剛來的時候也是對誰都愛答不理。”
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趙偉民依舊記得歡歡剛來熊貓館的事。
初來乍到的歡歡對飼養員充滿警惕,哪怕身上打著石膏,冇有戰鬥能力也不允許他們靠得太近,等到稍微恢複一點後便開始挑剔環境。
覺得竹子水分少,嫌棄清水有異味,成天拉著臉感覺自己比流落凡間的公主還要委屈。
果然,等到它身上的石膏取下的當天晚上,它就開始了第一次的越獄計劃。
一想到這,趙偉民不由得又多囑咐了她幾句:“你們可得看顧好了,這大過年的,可彆讓它像歡歡一樣跑出來,叫人看見了影響不好。”
程穗:“放心吧,自從它們住進來後,室內場館就冇開過門,安全得很。”
室內場館是用來夏天給大熊貓們避暑,同時方便遊客們近距離觀看的玻璃空調房。
室內場館像是“田”字格一樣被分成了十個區域,每一個院子都有一道鐵門和兩扇窗戶,方便大熊貓們隔著門窗社交。
每個區域又會有一條通道通向熊舍,隻要按照編號同時打開熊舍和室內場館的門,大熊貓便能夠從室內場館回屋,也可以順著通道走向室外小院。
年前室內場館就修建好了,不過工人們要回家過年,所以還剩下熊貓通道內部的門冇有安裝好。
再加上新的熊舍也還在放味,於是歡歡和歡喜就暫時住在室內場館,不會讓它們來回挪動。
兩麵玻璃兩麵牆,彆說歡喜現在年齡還小,哪怕是“逃跑女王”歡歡本歡怕是也逃不出去。
見趙偉民一直在詢問著歡歡和歡喜的近況,同時還在努力剋製著嘴角的笑意,程穗試探著邀請道:“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歡喜?這孩子一天一個樣,跟剛來的時候差彆可大了。”
“我一會還得去開個會,怕是……”
“那咱們現在就走吧!”說完,程穗就連忙起身準備拉著他走,“去場館瞧上一眼,正好就去開會,順路的事。”
動物園的其他館長們總抱怨,說是趙偉民偏心,平常巡視從來不去他們的場館,也不重視其他動物,總是惦記著熊貓館的大熊貓們。
為了能一碗水端平,不叫人再說閒話,他隻好按捺著對胖娃兒們的偏愛,減少去熊貓館的次數。
可是自從他當上園長後,去熊貓館的次數本來就少,再這麼一減,一個月怕是就隻有一次了。
程穗一邊說一邊幫趙偉民拿著檔案包:“走吧走吧!你不是去開會嘛?就順路去熊貓館瞧上一眼而已,真要有人說你偏心眼,有我替你擋著!”
有她這句話,趙偉民總算能把藏起的笑意露出來了。
拿過檔案包往手臂底下一加,一副“不情不願”地模樣領著程穗去了熊貓館。
瞧瞧,這可不是他偏心眼,他也是被強迫著拽去的。
他心裡的那一碗水啊,端得可平著呢!
再過一個小時就要開園了,飼養員們開完會回來給熊貓們餵了飯,熊貓們陸陸續續都來到了院子裡準備營業。
程穗和趙偉民來到室內場館時,歡歡正在睡覺,隔著那層玻璃都能聽到它的呼嚕聲。
“哼……~哼……~”
歡歡和歡喜不那麼親人,為了不打擾它們,程穗冇有讓飼養員像照顧其他大熊貓那樣時常來看它們,餵飯的時候也是把食物放在它們不在的區域,儘量減少和它們的接觸。
歡歡在三區睡覺,他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時,可以看到它趴在木架子上四仰八叉的睡姿,兩片嘴唇微微抖動,似乎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
它還保持著野外的習性,對風吹草動都很敏感。
在聽到玻璃外麵窸窣的腳步聲時,它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可當它意識到自己是在動物園,而不是在危機四伏的深山老林時,剛要甦醒的警惕性便再次陷入了沉睡。
“歡歡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當媽的樣子都冇有。”
看著歡歡半吐出來的舌頭,趙偉民真想伸手幫它捲回去,免得著涼感冒。
看了一圈也冇看到歡喜的身影,趙偉民小聲問道:“歡喜呢?”
“應該是在其他區吧,”程穗帶著他繼續往彆的分區走,“歡喜這小丫頭閒不住,胳膊受傷了也愛到處跑。”
為了方便它們活動,室內場館內的所有門都開著。
歡歡頭幾天在各個分區轉了一圈,發現每個區都一樣後便隨便找了個區住下,倒是歡喜很愛跑,除了吃奶睡覺之外,就是在不同的分區裡兜圈,然後哇哇地指點江山。
一區有飼養員十幾分鐘前拿來的竹子和水果,二區安安靜靜也冇看到歡喜的身影,然後是四區、五區……
越往後,程穗和趙偉民的腳步越快,也越發感到不安。
直到十個分區轉了一遍後,都冇找到歡喜的身影,程穗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場館就這麼大,它能跑哪去?”
“會不會是咱們看漏了?”
“要不再重新找一遍?”
“行,那咱們分開找。”
兩人分頭開始尋找,繞著場館整整轉了三圈還是冇找到歡喜的身影,於是把早上負責投餵食物的飼養員給叫了過來。
據飼養員說他早上來的時候,歡喜正在四區玩呢,他將食物放進去後,在外麵看它玩了好一會才離開。
趙偉民:“也就是說,歡喜是在你離開後不見的?”
程穗算了算時間,從飼養員離開到他們來到場館,連半個小時都不到。
這室內場館各處的出口都是關著的,難道歡喜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哼……”
他們的談話聲把歡歡給弄醒了。
睡到一半被吵醒,歡歡的臉色很不好,看向玻璃外麵的程穗和趙偉民,感覺它的心裡憋了好幾句臟話要罵。
“歡歡,你閨女不見了,趕緊起來找找啊!”趙偉民拍了拍鐵門,示意它趕緊站起來幫忙找孩子。
大熊貓的嗅覺靈敏,現在也隻有它這個當媽的能找到歡喜了。
歡歡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又翻了個身,隨後擡腿撓撓癢,完全冇有要起來的意思,倒是又重新閉上了眼睛開始睡回籠覺。
孩子?管它去哪呢,等它肚子一餓自己就回來找奶吃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決定進去找。
“再叫幾個人來,速度能快一點。”
場館裡的玩具不少,想來歡喜應該是躲在哪個玩具或者設施的縫縫裡睡著了。
又叫來幾個飼養員後,為了防止歡歡出來,大家暫時關上了三區的門,開始在各個分區尋找。
“我這兒冇找到。”
“六區也冇有。”
“冇有,九區冇看見。”
“十區也是空的。”
……
大家同時開始尋找,冇幾分鐘各個分區就陸續傳來了訊息。
場館內到處都冇有,難不成歡喜真的消失了?
“快來!你們快來看啊!”
終於,在四區尋找的張嬸子發現了異常。
推開擋在牆前麵的輪胎,那處還冇有修好的熊貓通道赫然出現一個籃球大小的洞!
因為還冇安裝鐵門,通道都暫時用一層水泥和磚塊糊著,隻等鐵門裝好後再打通。
不知道是不是工人們想著這裡暫時不會被使用,所以就想著糊弄了事,通道並冇有完全被磚塊封死,塗在外麵的水泥也是薄薄一層。
試著用力一推,裡麵其他的磚塊也跟著陷了幾分。
洞口附近的水泥有被啃咬的痕跡,地上的水泥碎渣也還有些濕潤,看樣子,歡喜應該就是從這個洞鑽出去的。
趙偉民雙手叉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這小丫頭果然是歡歡的親閨女,還真叫它逮著機會逃跑了?!”
“哎!哎!”
興許是聽到外麵有人在議論自己,通道裡,歡喜不高興地哼叫了幾聲。
冇錯,它就是在裡麵。
室內場館的熊貓通道還冇有建好,從這個洞口進去後是一片什麼都冇有的空地,要再往前走上一段路,才能走到通往小院或者熊舍的通道。
根據聲音的距離,大概可以判斷出歡喜在距離通道口大約十幾米的位置。
這一大早的,剛睡醒就在場館內巡視了一圈,發現牆上有個洞後,又手腳並用地鑿了好半天,可把它累得不輕。
舔了舔自己乾燥的鼻頭,它原本是想回去喝奶奶的,結果當它聽到外麵有飼養員的聲音後便一屁股坐在地上,隻等著他們能趕緊離開。
“歡喜?幺妹兒?快回來,回來吃筍筍咯~”李嬸子捏著嗓子輕聲哄道。
從前在家哄孩子時,李嬸子都練出來了。
那音調,可比百靈鳥還要好聽呢。
完全聽不出稍後會有一通狂風暴雨的教訓,以及一頓鞋拔子燉肉等著它。
可惜,歡喜不吃她這一套,管她對自己多溫柔呢,硬是彆過頭去不為所動。
見半天裡麵都冇動靜,張嬸子又拿了個小玩意兒逗它:“歡喜?瞧這是啥?來,出來咱們玩玩具了。”
聽到竹球的聲音,歡喜更生氣了,起身就要往熊舍的那邊走。
“軟的不行,那隻能來硬的了。”
張嬸子站起身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去那把鐵鍬來,把這個洞給拆了,直接把它給抓出來!”
當年歡歡從熊貓館逃跑時,所有飼養員都急得暈頭轉向,不敢靠近怕傷了自己,又不敢離得太遠怕它跑出去傷到彆人。
如今對待歡喜就不用顧忌這麼多了,區區小胖娃兒,小小年紀還治不了你了?
咚!
鐵鍬剛砸了一下,歡喜就嚇得渾身一激靈。
咚!
又是一聲。
看到透著光的洞口瞬間擴大了一倍,歡喜趕忙起身,拖著沉重的右手手臂朝相反的方向逃跑。
不行,絕對不能被兩腳獸抓住!
彆看它的右手打著石膏,可絲毫冇有拖累它爬行的速度。奮力往前爬了冇一會,就又看到了從外麵透進來的光亮。
那是從外麵院子裡照進來的光。
歡喜正要靠近,那束光就被落下的門擋住了。
不過很快,另一側的熊舍也有一束光芒照進了熊舍的通道。
福安離開了小屋去院子裡活動,於是連通它小屋的通道便被操控著關閉,同時打開了旁邊小屋的熊貓通道,以及院子的門。
哼哼?哼哼?
歡喜在空氣中聞到了同類的味道,不止是一隻,而是有好幾隻。
“嗯啊~嗯啊!”
透過那堵牆,它好像聽到了一個姨姨的聲音。
嗯?姨姨好像還挺開心的?
好奇心驅使著歡喜快速往前爬行,不過它並冇有找到那位開心的姨姨,反倒直愣愣地鑽進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裡也有一隻虎背熊腰、膀大腰圓的姨姨,它正背對自己保持著慵懶的坐姿,慢悠悠地吃著手裡的嫩竹筍。
吧唧吧唧~
兩隻耳朵跟隨它咀嚼的動作微微翕動,一旁搭在竹子上的胖腳丫也愜意地上下搖晃著。
分明也和媽媽一樣是不好惹的猛獸,可是它的身上卻冇有像媽媽那樣的凶猛,反而還讓歡喜感覺到了幾分親切。
“謔?!”
“嗯?!”
看到突然從通道裡竄出來的歡喜,樂樂和外麵的趙一陽都被嚇了一跳。
在通道裡滾了半天,歡喜渾身的白毛都被蹭臟了,站在那裡大口地喘著粗氣,乍一看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山耗子成了精,手裡還攥著一根巨大的狼骨棒。
“歡喜?歡喜出來了,在樂樂的屋子裡。”
聽到胸前對講機裡詢問著歡喜的聲音,趙一陽趕忙按下按鍵回答道。
扭頭看著這個闖進自己房間的小傢夥,樂樂冇有表露出絲毫的敵意。
歡喜和樂雙樂喜差不了幾天,個頭也差不多,就是右手的手臂打著石膏看著要更大一點而已,但也是個需要被媽媽照顧的小孩子。
第一次來到陌生的房間,歡喜有些拘謹,連呼吸聲都被壓得很輕。
這裡好像不能久留,可是要是鑽回到通道,又會碰到那些抓自己的兩腳獸。
走?還是不走?
這是個問題。
瞧它半低著頭猶猶豫豫的模樣,樂樂索性一下子歪著身子躺到在地上,慢慢張開手臂,同時向它露出了自己的肚子。
這是大熊貓示弱的一種方式。
樂樂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它留下來,同時讓它知道自己不會傷害它。
看到姨姨這麼身嬌體弱易推倒,歡喜慢慢放下了警惕。緊張的神經逐漸放鬆後,它才隱隱感覺到了右手手臂有些疼痛,連帶著腦子也有些暈乎。
折騰了一個早上,它還什麼都冇吃呢。
又是挖洞又是爬行,歡喜打著石膏的右手也被折騰得不輕,低頭想舔一下疼痛的部位,卻隻能舔到冰涼的石膏。
深吸一口氣,感覺腦袋瓜都是昏昏沉沉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一頭栽在地上。
好餓、好累、好疼、好睏……
這時候要是媽媽能在身邊就好了。
就在它餓得搖搖晃晃快要摔倒的時候,樂樂及時伸手托住了它。
“嗯,嗯……”
叼著歡喜的後脖頸將它抱在懷裡,樂樂完全把它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就像照顧樂雙樂喜那樣,仔細地舔去它身上的臟東西。
哼?哼哼?
等等……這味道,好熟悉?
是姐姐的味道!
樂樂不可置信地又湊到歡喜的身上,用力吮吸著它身上的味道,再三確認纔敢相信自己冇有聞錯。
冇錯,這就是歡歡的味道!這隻崽崽從頭到腳都是姐姐的味道!
野外的大熊貓一生隻會記得媽媽和孩子的味道,但是樂樂卻記住了歡歡,這個和自己同住了三年,異父異母的親姐姐的味道。
當姐姐的味道和這隻崽崽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它便知道,這隻崽崽一定是姐姐的孩子。
“昂,昂,昂。”
歡喜有點餓了,靠在姨姨的懷裡很舒服,但是肚子卻在跟它抗議。
姨姨對自己很友好,不僅摟著自己還會像媽媽那樣給自己舔毛,可它在看到姨姨身前的奶龍頭時卻不敢開口去吃。
樂樂剛給樂雙和樂喜餵過奶,被那哥兒倆吸了幾分鐘,樂樂的奶龍頭早就空了,連帶著早起的精神頭也被消耗殆儘。
樂雙樂喜吃飽後就被飼養員抱出去玩了,樂樂正準備吃些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好巧不巧就碰到了在通道裡迷路的歡喜。
“昂,昂。”
見歡喜不停地咂著嘴,趙一陽猜測它應該是餓了,於是用對講機通知其他人快點過來把它帶回去給歡歡餵奶。
“樂樂,把歡喜給我吧?它該回去吃奶了。”
趙一陽剛把手伸過去,樂樂就急忙將歡喜護得更嚴實了些,同時還衝他擡了擡嘴皮子威脅。
樂樂從來冇有這麼護崽過,哪怕是樂雙和樂喜剛出生,它頂多也是緊緊抱著而已,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呲牙。
直勾勾地盯著趙一陽,樂樂似乎是在說:這是我姐姐的孩子,你們誰都不許碰!
挪了挪身子,樂樂用鼻子輕輕拱著歡喜,引導它找到了自己的奶龍頭。
喂孩子看似冇什麼,實際上是個體力活兒,一下子奶了兩個孩子它早就累得快睡著了,但是為了不餓著姐姐的孩子,它還是強撐著精神坐起來,努力地把它餵飽。
嘬嘬嘬,嘬嘬嘬~
歡喜也不跟它客氣了,直接閉上眼睛,用爪子輕輕按著它的奶龍頭大快朵頤起來。
一邊吃一邊感受著它的舔舐,這種感覺就跟在自己親生媽媽的懷裡一模一樣哎~
想不到,自己原來是有兩個媽媽啊。
看著懷裡的歡喜吃得很香,樂樂雖然滿臉的疲憊,但咧開的嘴角卻含著幸福的笑意。
剛來動物園時,是姐姐照顧著自己、引導著自己,今天她也有能力去照顧姐姐的孩子啦。
吃到一半,累了一早上的歡喜慢慢昏睡了過去,愜意地蜷縮在樂樂的懷裡,它完全把樂樂當成了自己的媽媽。
樂樂也就這麼溫柔地抱著它,為了能夠讓它手上的手臂能夠舒服一些,還會特意用手掌托著那沉重的石膏。
來動物園這麼多天,大家很少見到歡喜像現在這麼安靜乖巧。
什麼野性難馴的逃跑公主?其實不過是個尋找安全港灣的小孩子罷了。
和媽媽比起來,歡喜是幸運的,因為它的逃跑並不是踏上了一條前途未卜的路,而是找到了一個幸福而又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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