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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四合院低調生活 第90章 開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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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說的,徒弟就不重要了?”傻柱反駁道,“人家整天在店裡忙活,難道不辛苦,不值得尊重?”

“若是不跟徒弟喝酒,他說不定哪天就走了,到時候你去後廚乾活啊?”傻柱語氣中帶著不悅。

他以前確實總是圍著賈家轉,但現在,他不想再繼續圍著秦淮茹轉了。

“那是你徒弟,不喝酒他就能走?”秦淮茹對這個解釋並不買賬。

在她看來,徒弟聽從師傅,為師傅乾活是天經地義的事。

“現在情況不同了,不是在廠裡那會兒了。”傻柱解釋道,“給個體戶乾活,能和在公家一樣嗎?”

其實,傻柱心裡與秦淮茹的想法並無二致,都認為徒弟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小胖如今在於莉的後廚掌勺,幾乎包攬了所有烹飪工作,而傻柱隻需調配調料。

然而,兩千五百塊的工資,傻柱自己拿了兩千四百五,隻給小胖五十塊,還要求小胖每月孝敬他一條煙。

他對徒弟的剝削,可謂毫不留情。

當然,這些也隻是在秦淮茹麵前說說罷了,在傻柱眼裡,徒弟並不被當人看待。

今天之所以與小胖喝酒,隻不過是他不想帶菜回來。

否則,小胖連口湯都彆想喝。

儘管小胖每天下班後還要在於莉的食堂辛苦乾活,但傻柱能帶回來好幾個菜,小胖卻連湯都帶不出去。

‘好吧,你贏了,我去準備些吃的,家裡人都等著呢。



秦淮茹無奈,隻得去廚房忙碌。

若晚餐無佳肴,全家定會心生不滿。

可家中僅餘土豆白菜,菜市場又遙不可及。

那些交易早已絕跡,個體戶興起,誰還冒險做那非法營生?

‘媽,這是什麼?晚餐就吃這些?’

晚餐上桌,埲梗首當其衝表達不滿。

‘對,這簡直是豬食,怎能拿這個敷衍?’

張賈氏近來心情不佳,傻柱也不再如從前般孝順。

每日期盼的晚餐竟是土豆白菜,這如何忍受?

張賈氏可是出了名的愛吃。

‘媽,我不吃了。



‘我也不吃,我去複習功課,高考在即。



兩個女兒相繼放下筷子。

這家人已被慣壞,日日需美食伺候。

今日夥食不佳,眾人便紛紛。

‘淮茹,這是怎麼一回事?’

易中海見菜上桌,也放下了筷子。

他的養老生活,可不能如此將就。

儘管六十多歲,身體依然硬朗,但他已享受起養老生活。

每晚好酒好菜,必不可少。

今晚酒已備好,卻等來土豆白菜,這叫他如何下嚥?

‘一大爺,傻柱今天冇買菜回來,在店裡和徒弟喝酒給忘了。



秦淮茹解釋道,這與她無關。

是傻柱冇買,非她不備佳肴。

家中僅有這些,秦淮茹又能如何?

‘算了,大家將就一下,回頭我找傻柱談談。



易中海略有不滿,傻柱竟與徒弟吃光了好菜。

這怎行?徒弟豈能享用?傻柱真是不知輕重,必須好好教訓一番。

‘真是的,這豬食誰吃得下?不吃了!’

張賈氏扔下筷子,徑直回房。

今日若妥協,日後豈非要常常如此?

因此,張賈氏必須表明態度。

‘我也不吃了,媳婦,我帶你出去吃。



埲梗急忙起身,拽著媳婦便出門而去,決定帶她去飯店享受美食,決不讓媳婦受一點委屈。

“唉,這傻子啊。”易中海搖了搖頭,隨後也起身離去。

冇有佳肴,這酒喝起來索然無味。

如今已不是靠一盤白菜就能下酒的時代了。

冇有下酒菜,易中海心中滿是不悅。

秦淮茹同樣無奈,這晚飯算是泡湯了。

但她並未挑剔,拿起饅頭就著白菜吃了起來。

她從不挑食,但此刻卻緊皺眉頭,顯然對這簡單的飯菜有些不適應。

吃慣了美味佳肴,再吃這白菜土豆,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並非土豆白菜不好,隻是吃多了便膩了。

“傻柱,在家嗎?”易中海邊說邊往傻柱家走去,他不是隨口說說,而是真的有事要找傻柱。

他放下筷子,直奔傻柱家而去。

他認為這次的事情不能再次發生,否則他自己都無法下嚥,而埲梗還得出去吃,這不是浪費錢嗎?於是,他將埲梗出去吃飯店的事情歸咎於傻柱冇帶回好菜。

傻柱正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著,易中海的到來讓他皺了皺眉。

“今天怎麼回事啊?聽說你跟徒弟喝酒了?”易中海皺著眉問。

他自己都冇喝上一口,傻柱卻已經喝美了。

“喝了,我徒弟小胖子,你也認識的。”傻柱回答,“這麼多年了,我們師徒第一次在一起喝酒。”

傻柱心裡很不痛快。

自己就跟徒弟喝個酒,秦淮茹說了幾句,現在易中海又來找麻煩,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大錯事一樣。

“傻柱,作為過來人,我得跟你說說。”易中海語重心長地說,“跟徒弟啊,彆太親近了,太親近了就失了威嚴。

要保持距離,這樣徒弟纔會怕你,纔會聽話。

知道嗎?以後啊,跟徒弟喝酒的事情彆再乾了。”

易中海帶過多少徒弟,做了多少年的老工人,雖然不是廚子,但對於怎麼對待徒弟,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當然,他的這番領悟,導致他退休後無人問津,連一個也不願稱他為是。

其他八級工匠退休後,隻要身體尚可,都會被重聘或邀至工廠臨時協助。

然而他,易中海,卻無人問津,彷彿被遺忘。

為何?

重聘或臨時協助,需有人向領導、老闆推薦,誇讚你的能力。

而易中海,無人提及,無人推薦,也無人希望他獲利。

技術暫且不論,易中海的人緣極差。

但這些真的值得反思嗎?

我易中海如今生活美滿,這便是成功,值得傻柱效仿。

至於傻柱老去後會如何,那是他的事。

到我那時,早已不在,何必多慮。

“好,一大爺,我明白了。”

傻柱聽後,內心讚同易中海的觀點。

過往,他亦如此行事。

對徒弟嚴厲苛刻,從未有過好臉色。

與徒弟飲酒,不過是因不想攜帶物品歸家,心情欠佳,需人陪伴。

但他確實讚同易中海的方法,也決定日後不再帶物回家。

此刻的應承,不過是敷衍易中海。

“好,你放在心上,我就放心了。”

見傻柱虛心接受,易中海心中得意。

他的人生經驗,仍有其價值。

彆的不說,教育傻子,綽綽有餘。

“老闆娘,你這衣服真漂亮!”

“老闆娘,你這衣服哪裡買的?從未見過他人穿著。”

楊建國與妻子來到工廠,女工們紛紛圍住江天愛。

江天愛今日裝扮時尚。

這是一套後世的大牌服飾,款式保守,不露肌膚。

但設計無可挑剔,時尚氣息撲麵而來。

製衣廠女工與江天愛相熟,見其穿著,紛紛圍攏。

“好了,好了,彆圍著我。”

“這衣服我們廠日後都會生產,是請專業設計師設計的。”

“將來你們若想買,都能輕易擁有。”江天愛滿是自豪。

那些普通的牛仔喇叭褲,在她的衣物麵前黯然失色。

她的這件,舉世無雙。

“真的嗎?廠裡打算生產?”

“我一定買,這衣服美得無法抗拒。”

“確實,太美了,真羨慕天愛姐。”

女性對美的追求,對好衣物的鑒賞,總是如此一致。

看看周圍姑娘們的反應,江天愛心中已有定論,這衣物一旦麵世,定會熱銷。

回到辦公室,楊建國與江天愛商議:“我打算開家飯店,你覺得如何?”

江天愛好奇地問:“怎麼想開飯店了?製衣廠不是挺賺錢嗎?”

楊建國笑道:“手裡有資源,不用白不用。”

他不會讓軋鋼廠後廚的人落入他人之手,那都是他一手培養的,不能便宜了彆人。

況且,這時代飯店利潤可觀,成本低廉。

十幾萬就能開一家大飯店。

房租還未上漲,租個寬敞店麵,簽個十年八年的合同,絕對劃算。

至於買房,楊建國並不著急。

四合院?他可不感興趣。

此時,四合院因無下水管道,無法建造衛生間,價格並不高。

幾十年後,四合院價值連城,但那時已成為文化遺產,禁止買賣。

說白了,你隻能住,彆的什麼也做不了。

連抵押給銀行,人家都不肯收。

與其如此,不如買地皮,等地皮升值豈不更賺?

現在,一個四合院不過幾萬塊。

拿這幾萬塊去郊區,能買多大的地皮?將來價值遠超四合院。

“你做主就好,我全力支援。”江天愛說。

她幾乎忘了楊建國的廚師背景,開飯店對他來說,確非難事。

‘行,那我之後找個合適的店麵就把店開起來。

此時開店頗為容易。

楊建國有廚師資源,招聘其他員工也不難,與現在飯店常缺人、招人困難的情況大不相同。

‘楊建國,你回來了。

楊建國忙碌一天,選好店麵回到四合院時,又碰見了秦淮茹,不是她女兒小當。

小當自上次事後,鮮少露麵,畢竟在意顏麵,躲著不敢見人。

‘秦姐,這是在洗衣服呢,您家衣服真不少。

楊建國笑道,這賈家真是奇特。

孩子雖長大,卻懶惰至極。

如今衣服還是秦淮茹每日洗,連易中海的衣服也歸她負責。

楊建國見盆中兩個男士褲衩,不知是否有易中海的。

‘家裡人多,小當和槐花又不懂事,真是操碎了心。

秦淮茹一臉無奈卻笑容滿麵,幾個孩子是她最大的驕傲。

嘴上責備,臉上卻滿是得意。

‘孩子大了,得讓她們分擔家務。



楊建國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女孩給傻柱易中海洗褲衩的情景,不禁咂舌。

‘她們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對了楊建國,槐花快畢業了,你現在開了廠,能給安排個工作嗎?’

秦淮茹向楊建國提出請求,自有其考量。

秦淮茹聞悉,近日楊建國工廠發放薪資,女工薪資皆破百。

她心生念頭,欲讓槐花入職楊建國工廠。

據傳,楊建國工廠正招募學徒,薪資優渥,遠超一般工廠分配。

更甚者,國營廠學徒期冗長,而楊建國處,據說兩三月即可出師。

麵對秦淮茹的請求,楊建國婉拒:“秦姐,這讓我為難了。

廠裡人事,皆由天愛定奪,我不插手。”

楊建國對槐花並無好感,賈家之事繁多,他不願有所牽扯。

槐花之輩,皆是秦淮茹教導出來,行為令人不齒。

他們結婚還霸占了傻柱的住房,致使傻柱無處安身,實屬罕見。

秦淮茹心知楊建國在推托,但仍試圖爭取:“那我問問你媳婦吧。”

雖知希望渺茫,但不問總覺得還有機會。

楊建國不再多言,轉身向後院走去。

對於這些企圖拉攏關係的鄰居,他從不接招。

不久,傻柱空手而歸。

雖不再是食堂主任,但他在後廚依然自在。

午餐後,他便帶著小胖去了於莉的飯店。

下班尚早,有小胖在,留下他便好。

“哎,今日有些事給疏忽了。”傻柱故作恍然,望著自己的手,一臉無奈。

實則,他是故意的。

他下班後拎著飯盒,尋了個角落獨自用餐,剩餘大半都丟棄了。

寧可扔掉,也不願帶回家,這便是如今的傻柱。

“你真是太過分了,家裡人都盼著呢。”秦淮茹無奈歎息。

昨未帶飯盒回家,全家隻有她一人用餐。

今日又如此,恐生事端。

張賈氏近來心情不佳,傻柱對她視若無睹,正欲尋釁。

此刻,不正給她機會嗎?秦淮茹心煩意亂,張賈氏一鬨,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埲梗,對白菜土豆極為反感,聲稱幼時吃傷,再見便覺噁心。

連小當與槐花,昨晚也未進食。

“怎地還冇菜?”晚餐時分,張賈氏一坐下,臉色便陰沉下來。

又是土豆白菜,她頓時怒火中燒。

昨晚未進食,餓了一宿。

今日還是這般。

“傻柱今日有事,忘了帶飯盒。”秦淮茹隻得解釋。

“忘了?他怎不把自己的姓給忘了?傻柱這個混賬,是否故意為之?”張賈氏高聲斥責,意在讓傻柱聽見,抒發心中不滿。

自劉光福之事敗露,傻柱便對她不理不睬。

先前還偷了她的錢,若非及時發現,錢財便失。

張賈氏對傻柱恨之入骨。

如今,連每日期盼的晚餐都不帶,分明是不想讓她好過。

“傻柱著實不像話,昨日說得好好的。”易中海亦心生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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