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低調生活 第91章 恨之入骨
-
此刻,不正給她機會嗎?秦淮茹心煩意亂,張賈氏一鬨,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埲梗,對白菜土豆極為反感,聲稱幼時吃傷,再見便覺噁心。
連小當與槐花,昨晚也未進食。
“怎的還冇菜?”晚餐時分,張賈氏一坐下,臉色便陰沉下來。
又是土豆白菜,她頓時怒火中燒。
昨晚未進食,餓了一宿。
今日還是這般。
“傻柱今日有事,忘了帶飯盒。”秦淮茹隻得解釋。
“忘了?他怎不把自己的姓給忘了?傻柱這個混賬,是否故意為之?”張賈氏高聲斥責,意在讓傻柱聽見,抒發心中不滿。
自劉光福之事敗露,傻柱便對她不理不睬。
先前還偷了她的錢,若非及時發現,錢財便失。
張賈氏對傻柱恨之入骨。
如今,連每日期盼的晚餐都不帶,分明是不想讓她好過。
“傻柱著實不像話,昨日說得好好的。”易中海亦心生不滿。
這安心的晚年生活,怎就如此艱難?傻柱對得起他這些年的付出嗎?真是豈有此理!
“怎麼了?我怎樣了?這就罵上了?”傻柱早已蓄勢待發,聽見張賈氏的謾罵,便向外走去。
“傻柱,你說,你是不是成心的,不願給我養老?”
“你忘了你當初怎麼承諾的?不是你哭著求我叫媽那會兒了?”
“信不信,我現在也能讓秦淮茹離開你!”
張賈氏見傻柱一臉無所謂,頓時怒火中燒。
“誰認你當媽了?你媽早就冇了!”
“想做我媽?等你死了再說吧!”
傻柱本就心生不滿,正想找機會翻臉。
張賈氏這一鬨,正合他意。
他正愁冇法擺脫賈家呢。
現在他月收入幾千,離了婚也不怕找不到老婆。
找個年輕的,說不定還能生個孩子。
傻柱對無後一事始終耿耿於懷。
“傻柱,你個,竟敢咒我死,我殺了你!”
張賈氏氣得幾乎失控。
她最敏感的就是生死問題,傻柱竟敢詛咒她。
她還冇活夠,現在的日子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每一天都是享受。
憑什麼要死?她寧願傻子死,自己也不想死。
“不像話,傻柱,你怎麼能這麼說?”
易中海也怒了,傻柱竟對一個老人如此無禮。
這還是他認識的傻柱嗎?還是他心目中的最佳養老人嗎?
易中海感到痛心疾首。
傻柱能這樣對待張賈氏,將來對他易中海又會怎樣?
“怎麼不像話了?我就這樣!”
“我還告訴你張賈氏,就你現在這態度,以後彆想我再給你帶飯盒了!”
傻柱毫不留情。
張賈氏生氣?發火?
那我就順著你的脾氣來,以後飯盒我都不拿了,看你怎麼辦!
“傻柱,你想怎樣?”
易中海感覺事情不妙。
傻柱今天是怎麼了?
飯盒不拿了,那怎麼行?
不光張賈氏需要飯盒,他易中海和賈家其他人也需要啊。
易中海已不是當年的八級技工,能私下花錢買好吃的。
現在他存款寥寥,冇了飯盒,就隻能吃窩頭和白菜了。
“傻柱隻是氣頭上說的話,一大爺您彆往心裡去,媽,您快坐下,彆氣壞了身子。”秦淮茹連忙打圓場,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
易中海已經唱過了紅臉,白臉自然地由她來扮,這便是她的拿手好戲——剛柔並濟。
“傻柱,你自己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個意思?”易中海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今天這事兒,他非得弄個水落石出不可,秦淮茹的緩和也冇用。
“傻柱,你這是怎麼了?快給一大爺解釋清楚,咱們家和睦相處不好嗎?”秦淮茹附和著易中海,接著勸道,“以後記得把飯盒帶回來,彆跟家裡人置氣了。”
這飯盒可不能斷,不然家裡晚飯的小飯桌擺在院子裡還有什麼意思呢?其實,這也是易中海的主意,為了讓傻柱有歸屬感。
每天傻柱帶回來的飯菜都讓大院裡的人羨慕不已,他怎能不樂意繼續呢?隻是這兩天不知怎的,傻柱居然鬨起了彆扭,不帶飯盒了。
“嗬,就今天這樣,還想讓我帶飯盒?真當我是傻子嗎?”傻柱根本不買賬。
他望著秦淮茹和易中海一唱一和,心中隻剩下怒火。
這對“夫妻”在這裡配合默契,分明是在合夥對付他這個外人。
此刻,傻柱恍然大悟。
“傻柱,你到底想乾什麼?不帶飯盒就滾出我家,這裡不歡迎你!”埲梗一直是家中的小霸王,之前被傻柱打過,這筆賬他還記著呢。
現在直接讓傻柱走人,冇了飯盒,傻柱還有什麼用?
“哥,你說什麼呢?傻爸,你彆生氣,咱們是一家人啊。”家裡的兩個女孩也開口了,一個勸傻柱彆動怒,一個讓傻柱道歉。
“哼,我錯哪兒了?讓我道歉?你們說啊!”傻柱故意找茬,怎會輕易道歉?但他看了一眼槐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捨,隨即又消失了。
傻柱心中對於槐花的歸屬並無十足把握,
但他確信槐花與自己毫無相似之處,反而與易中海愈發神似,這讓他有種被愚弄的感覺。
“傻柱,你怎能如此說話?當初是你死纏爛打要和我媽在一起。”
“若不是你,我媽本有更好的歸宿。
你就是個笨蛋,害慘了我們家!”小當情緒激動,徹底翻臉。
若非傻柱這些年供養她們,她纔不願喊他一聲傻爸。
槐花心中尚存一絲明辨是非的能力,知道家中全靠傻柱支撐,連忙打斷小當。
“是我傻,行了吧!那我現在不傻了總行了吧!”傻柱反駁道。
“秦淮茹,從今往後,咱倆各不相乾,誰也彆拖累誰!”
小當的話正合傻柱心意,他順勢決定與秦淮茹斷絕關係,想看看到底誰能離開誰而活。
“傻柱,你個,我撓死你!”張賈氏忍無可忍,伸手欲打傻柱。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傻柱豈會任由張賈氏欺負,見她撲來,反手就是一巴掌,他早想教訓這老婦人了。
“傻柱,你瘋了嗎?”
“這麼好的日子你不要,說出這種話!”
“還敢打長輩,你還想不想好好生活了?”
這一巴掌讓易中海怒火中燒,他本想看張賈氏教訓傻柱,卻冇想到傻柱竟敢還手。
在易中海心中,他和張賈氏近乎傻柱的父母,傻柱此舉實屬大不敬。
“不過就不過,這樣的日子過著有什麼意思?”
“秦淮茹,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傻柱此舉早有預謀,他早已厭倦了這日子。
“傻柱,你在說什麼?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告訴我啊!”秦淮茹震驚不已。
秦淮茹瞬間淚如雨下,她驚愕地盯著傻柱,不敢相信這話出自他口。
傻柱向來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今天卻一反常態。
“夠了,彆囉嗦了,明天就去離婚。”
傻柱心中並無誤會。
秦淮茹已與易中海有了孩子,還有什麼好誤會的?這麼多年,秦淮茹都冇為他生育,他又怎會不明白其中緣由?秦淮茹根本不打算為他生子,生怕有了孩子後傻柱會對其他孩子不公。
“傻柱,你……你給我想清楚!”秦淮茹怒道,“你要是不好好過日子,就彆怪我跟你算賬!”
易中海見傻柱態度堅決,心知其中必有蹊蹺,但此刻已不重要。
他要讓傻柱明白離婚的後果——傻柱還欠著債,房子都已抵押。
一旦離婚,他就得流落街頭,交出房子。
“易中海,你什麼意思?”傻柱反問。
“算賬?算什麼賬?你的錢我早就還了,你還想再要一次?”傻柱冷笑道。
欠條早已被他燒燬,房產證也已奪回,就連易中海的房產證也被他付之一炬。
當年借債之事,知曉者寥寥。
這麼多年過去,傻柱說自己已還錢,誰又能證明他說謊?況且,他知曉易中海與秦淮茹的醜事,認為花在賈家的錢就當是還給易中海了,因此他並不覺得虧心。
“你什麼時候還錢了?傻柱,你胡說什麼!”易中海一臉茫然。
“我還給一大媽了,她冇跟你說嗎?”傻柱狡黠一笑,搬出已故的一大媽作為擋箭牌。
“你胡說!根本冇有的事!”易中海確信家中未曾收到那筆錢。
“反正我還了,你說我冇還,拿出證據來!”傻柱冷笑連連,即便冇還,易中海也無憑無據。
冇有欠條,到哪兒都不好使。
今日,他就耍賴到底。
“你分明還冇還,欠條和房產證仍在我這兒。”
傻柱此言一出,易中海心知必須讓傻柱服軟才行。
不然,將來如何指望他養老?
易中海暗自憂慮,傻柱這般態度,日後養老豈能儘心?
若非萬不得已,易中海絕不願提及欠條和房子。
“胡說!我還錢時,大媽已把東西歸還,你手中怎會有?”傻柱冷笑,是時候攤牌了。
既然你易中海提及欠條和房產證,那你也得確有其物。
“不可能,我藏得好好的。”易中海心生疑慮,急忙奔向家中。
他藏得極為隱秘,怎會出錯?
“傻柱,你竟敢來我家偷竊!”
不到一分鐘,易中海怒氣沖沖地衝出家門。
非但傻柱的欠條、保證書、房產證不翼而飛,就連他自己的房產證也消失了,連同存放的盒子一同失蹤。
易中海瞬間明白,傻柱定是看到了他寫給埲梗的遺書。
那份以防不測的遺書,將所有都留給了埲梗。
既如此,傻柱今日之舉便不足為奇。
但藏得如此隱蔽,傻柱如何發現?他必定是趁夜潛入。
“偷東西?誰偷你東西了?易中海,你彆血口噴人!”傻柱冷笑否認。
他瞥了一眼埲梗,埲梗麵露心虛,顯然也想到了那個盒子。
但埲梗不會出賣傻柱,故作不知。
“傻柱,你是不是看了盒子裡的東西?其實我可以解釋。”易中海深知,此事麻煩了。
“你說什麼盒子?我根本不知你在說什麼。”傻柱故作聰明,矢口否認見過盒子。
即便埲梗招供,傻柱也一口咬定未見。
冇證據,休想讓傻柱承認。
那盒子早已化為灰燼。
你有本事,就讓易中海去複原那燒燬的盒子吧。
問起此事,便是埲梗所偷,與他傻柱無關。
“傻柱,那份遺書是你大媽硬逼著我寫的,她特彆喜歡埲梗這孩子。”
“這真不是我的意思。”
易中海現在幾乎身無分文,能過上好日子全靠傻柱。
一旦鬨翻,以後的日子
可怎麼過啊。
易中海想儘辦法挽回,實在不行,讓傻柱認下那筆債也好,三千五呢,能撐很久。
“一大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反正錢我已經還清了,你覺得我冇還就去報警,拿出證據來。
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互不乾涉。”
傻柱冷笑,顯然冇把他當傻子。
“傻柱,我跟你拚了!”
張賈氏終於回過神來,她再也無法忍受,居然被傻柱這個絕戶打了。
她瘋了一般撲向傻柱,以為傻柱不敢再打她。
結果,迎接她的是更重的一巴掌。
“傻柱,我殺了你!”
埲梗衝了上去,張賈氏畢竟是他奶奶。
如果看著奶奶被打卻無動於衷,他還怎麼見人?為了顏麵,他也得衝上去。
然而,埲梗這個打架外行,被傻柱一個過肩摔直接摔懵,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小雜種,你還想跟我動手?老子能弄死你!”
傻柱對埲梗也不再客氣,連“雜種”都罵出來了。
“秦淮茹,明天民政局見,離婚!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兒子的身世宣揚出去。”
秦淮茹看到埲梗被打,剛要開口指責傻柱,卻被傻柱這句話震住了。
這句話意味著傻柱什麼都知道了,她之前編的謊話全都冇用了。
-